15.第十五章

作品:《被反派杀了之后,她死遁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长乐宫偏殿的锦被上,盛岚雪只觉得头痛欲裂,指尖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而手却被那团毛茸茸的白狐死死地压住,一阵酸痛。


    盛岚雪看着正在熟睡的白狐,强忍着心中的恼意将手从它身下抽出来,而后她仔细看着自己的指尖,指尖红润,上面满是一排清晰的牙印。


    怪不得她的手这几日都隐隐作痛不见好,原来是这白狐在作怪,她就不该答应盛岚谦替他养这白狐,可眼下后悔也来不及了,盛岚雪只好暗自悔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盛岚雪看着蜷在床边睡得正香的白狐,一股无名之火直冲天灵,她伸出手一把揪住它的脖颈,将白狐提了起来。


    那白狐猝不及防,睁开水灵灵的双眼看着眼前一脸恼意的少女。看着一脸无辜的白狐盛岚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手上微微用力,咬牙切齿道:“以后你不许再咬我的手,听到了吗?”


    那白狐不知是不是没听懂,柔软的尾巴竟微微摇晃,轻轻地缠在盛岚雪的手上摩挲,这般模样落在盛岚雪的眼里全然成了挑衅。


    盛岚雪见状冷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它,一人一狐就这样盯着对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伴随着红叶的声音传来:“殿下,陛下派人前来,说有要事相商。”


    盛岚雪闻言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那白狐趁机跳到身后的锦被上,又沉沉睡去。盛岚雪看着那白狐,觉得自己是昏了头,跟个没开智的狐狸生什么气。


    盛岚雪将身上凌乱的衣襟拢好,随即便起床更衣,直到红叶将最后一支金钗稳稳地插入发髻,盛岚雪才逐渐平息。


    长乐宫距离盛王的太极殿并不算远,以便父女二人能够时常见面,她虽未出阁但有着独立的宫殿,不像盛玉瑶那般依旧与她的母妃住在一起。


    至于已成婚的皇子好比盛泽恩要搬出皇宫住在距离皇宫不远的王府,而她的弟弟盛岚谦尚且年幼则是跟随盛王住在太极宫。


    盛岚雪边走边想父皇不是把她禁足了吗,眼下又有何事要与她商议。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她穿过宫中的御花园来到殿门前,盛岚雪看到吉祥正垂手立于石阶下,静静地等候着她,见她前来吉祥露出谦卑的笑容,躬身道:“殿下,陛下已等候多时,请。”


    盛岚雪微微颔首,让红叶在门外侯着,而后提裙踏进殿门。盛岚雪正欲行礼,却发觉大殿之中异常安静,只有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


    抬眼望去,御座之上她的父皇身着明黄色的常服,正端坐中间,而往日里立在身侧的内侍宫女竟全然不在,只有一身着白衣的男子正静静地站在御台之下。


    盛岚雪一眼便认出了那是邵云生。


    盛王见她前来,朝她缓缓招手,示意她走上前来,盛岚雪压下自己心中的困惑,连忙快步走上前去,停在邵云生的身侧。


    她微微侧眸打量着身侧的邵云生,一袭白衣胜雪,身形挺拔,依旧温润如玉,丝毫看不出这人是没日没夜地扶棺回京的疲惫。


    不像她那日回京后接连休养了好几日才算是养回来。


    怪不得他是男主,经历如此大悲之事还能维持住自己的形象,换做常人恐难做到。


    盛王见她不加掩饰地盯着邵云生,只好轻咳一声,盛岚雪回过神来收回目光,眼角含笑,一脸心虚地看着自己的父皇。


    “云生,你父亲的事情朕也是难过不已,可事情已然发生,你也节哀。”高台之上的盛王缓缓开口,道出了来意。


    “多谢陛下体恤。”


    邵云生连忙躬身行礼,接受皇恩浩荡。


    紧接着他深深地看向盛岚雪,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他深吸一口气,跪在地上,声音不轻不重却清晰地落在殿中人的耳朵里。


    “陛下,云生自觉要为父守孝,无法再履行婚事,不愿误了殿下的大好年华,请陛下解除婚约。”


    盛王闻言震怒,邵云生不过一介臣子,想要与当朝的长公主殿下退婚将皇家脸面放在何处,即便是退婚也只能由他的乖女提。


    盛王越想越觉得这桩婚事不合,一直以来都是徒增盛岚雪的忧愁,而邵云生的模样显然是对盛岚雪无意,他将御案上摆放的奏折拿起,狠狠地砸向跪在地上的邵云生。


    盛岚雪见状还未来得及开口,一道声音从她的脑海中传来。


    【盛岚雪悲痛不已,她没想到邵云生竟然提出悔婚之事,她知晓舅舅牺牲他难过不已,她又何尝不难过,不过是守孝三年,她愿意等。


    可他在这个时候提出悔婚,旁人会怎么想她,还是说在他邵云生眼里她盛岚雪是这样落井下石的人吗?


    眼看着那奏折即将砸向邵云生,盛岚雪连忙冲上去替他阻挡,奏折狠狠地砸到了盛岚雪的头上,瞬间鲜血直流。


    盛岚雪捂着额头,高声道:“父皇,儿臣愿意等他。不管是三年五载,只要是邵云生儿臣都愿意等。”


    盛岚雪再不顾阻拦,含情脉脉地望向邵云生,眼底全是情意,也不在意身后盛王的震怒,拉着邵云生的手走出了大殿。


    二人走出殿门,邵云生便飞快地放开了盛岚雪的手,他知晓这个妹妹对他的情意,可父亲枉死,自己也再无心思想这些儿女情长。


    他淡淡地对盛岚雪道:“殿下不该如此顶撞陛下,你我二人只当是有缘无分。”


    而后邵云生不顾盛岚雪痛苦的眼神,转身离开了皇宫。】


    听着这样的一段话,盛岚雪简直不可置信。这是谁?这是她吗?前世她也这样走剧情吗?怎会如此无礼!


    况且邵云生都把话说得这样明白,她依旧还要贴上去。莫不是这就是话本子里爱情冲昏了头脑。


    【请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相关剧情。】


    盛岚雪深吸一口气,只好遵循剧情在那奏折即将打到邵云生面前替他挡住。


    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盛岚雪被人朝后一拉,稳稳地落在了邵云生的怀里,她睁开双眼,发现那奏折掉到了大殿上的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盛王见状连忙起身走到盛岚雪的身前,恨铁不成钢地指着盛岚雪,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却狠不下心训斥她。


    “父皇,儿臣愿意等他。”盛岚雪连忙跪在地上,捂着并未出血的额头,将剧情走完,全然没发觉身侧的邵云生正盯着她。


    那双温润如玉却像个面具一般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邵云生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喉结艰涩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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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


    “出去,都出去!”


    盛王气极反笑,下一秒便指着二人怒斥。


    盛岚雪瞧了瞧他的神色,只好拉着邵云生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殿门。


    走出殿门盛岚雪叮嘱门口的吉祥好好安抚下她的父皇,吉祥心思机敏看着二人牵着的手心下了然。


    【剧情已完成,可查看自身生命值。】


    系统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盛岚雪这才发觉脑海中闪现出五朵小花,此刻仅有两朵亮起,剩下的三朵已经暗下去。


    【这是我的生命值?】


    【没错,五朵小花代表生命值的上限,仅剩一朵时你就要注意哦,有了这个你就可以随时查看生命值,不需要再心惊胆战哦。】


    盛岚雪听着系统洋洋得意地表述,在心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好在这小花在二人双手紧握时便一点点被点亮。


    邵云生看着二人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双手,蜷起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划过盛岚雪的掌心,带来一丝痒意。


    就在这时,红叶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地对盛岚雪低声道:“殿下,那白狐不见了。”


    “不见了?!”


    盛岚雪闻言脸色焦急,她猛地将手收回,原本交缠在一起的十指瞬间分离,只留下风吹起来的一丝凉意。


    邵云生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指尖还存留着少女的余温,他听不清那侍女说了什么,只看出来盛岚雪神情焦急,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怎么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盛岚雪望向他,又看向长乐宫的方向,而后对着他说:“邵云生,我有要事要处理,得先走了。”


    盛岚雪话毕准备离开,但一回头就看到邵云生微垂着头的模样,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小跑着到他身边,凑到他的耳边低语:“近段日子我被父皇禁足,需得过段时日才能找你。”


    而后她轻轻地朝邵云生眨了眨眼,仿佛在说这是独属于二人的秘密。


    邵云生浑身一震,看着少女越来越远的身影,神情晦暗不明。


    重要之事,竟比他还要重要吗?


    明明方才在殿中还牵着他的手海誓山盟,转眼间就可以抽手离去,随意地把他丢在一边。


    邵云生忽然意识到,即便是她口口声声地说愿意等他,这皇权之下二人永远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只要盛岚雪一松手,他便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长乐宫中。


    宫女侍卫们四处寻找那抹雪白的身影,可许久都未找到,众人担忧长公主殿下责罚,只好跪在地上等候。


    盛岚雪看着动不动就跪成一片的宫女侍卫,乌压压地令人眼前一黑,她烦躁地将众人挥退。


    虽说那白狐不通人性,也听不懂她的话,还将她的指尖咬得满是牙印,但随着这几日的相处,听到它不见了竟还真有了一丝难过。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盛岚雪猛地抬头,她甚至顾不上公主的仪态,提起裙摆便冲到了殿门口。


    可门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白狐。


    只有脸色苍白的少年,他手中拎着一个简单的包裹,见盛岚雪前来嘴角扯起一抹苍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