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作品:《被反派杀了之后,她死遁了

    盛岚雪看到一阵微弱的光在她的脑海中,才发现只是一个分辨不出什么的虚影。


    【你是谁?】


    【还能是谁?】那虚影没好气地回答。


    【系统?】盛岚雪听到熟悉的语气才惊觉眼前的虚影竟然是系统。


    【你怎么突然像个人一样?】盛岚雪发觉这系统的声音早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冷冰冰的毫无感情。


    【......】


    那虚影没再回答,只是围着盛岚雪转了一圈又一圈。


    【太弱了,你这身子未免也太弱了。】


    盛岚雪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她承认她的确是体弱多病,但也没必要对她如此冷嘲热讽吧。


    她要是厉害之前也不会被那沈执一箭射死,命丧黄泉,哪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境地。


    【你多厉害,你厉害怎么不给我留点保命的东西,最后还是靠男主画的符来救命。】


    【不是给了你那把剑吗?】


    【剑?什么剑?难不成是那把还没我手长的刀?!】


    想起那把刀盛岚雪更是一股怒火直冲胸腔,短就不说了,还那样锋利,割出来的伤口这几日都没愈合好,要不然她今日怎会出来买金疮药。


    【什么刀,那是剑!你这个女人竟如此侮辱我!明明是你自己不会用还怪别人!】


    【我说那刀不行又没说你不行,你急什么?】


    二人吵得不可开交,那虚影气得整个魂都在发颤,眼看说不过盛岚雪便背过去身子不再理她。


    盛岚雪亦是气得没功夫再搭理它。


    过了许久,那虚影扭捏着往她嘴里塞了一个药丸,小声地叮嘱她不要再不管不顾,下次再这样谁也救不了她。


    看着口是心非的系统,盛岚雪噗呲一笑,心中暗想这冷冰冰的系统竟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


    待盛岚雪醒来时,她才发觉自己依旧还在那茶肆中,她身边围着一群人,正是刚刚躲在茶肆的男女老少。


    离她最近的正是方才她救的那孩子,见她醒来开心地手舞足蹈,忙对着刚刚昏过去的那妇人喊道:“阿娘,姐姐她醒了。”


    “菩萨保佑,姑娘你可算醒了,不然我良心难安啊!”


    那孩子的娘亲满眼是泪冲过来,紧紧地握住盛岚雪的双手。


    “好人好报啊!”


    另一侧的老妇人见状感叹道,众人闻言纷纷附和,盛岚雪竟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原来拯救一个人竟是这样的感觉。


    “我昏过去多久了?”


    “不久,大约半柱香的时间。”


    半柱香,竟然才过去半柱香的时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但生命值依旧处于临界点,想来那系统也没办法。


    从妇人的口中得知,妇人名叫尤青,是云州城一富商的女儿,方才那孩子是她的儿子,二人本是住在城北,但近来城北的妖物频发,又死了人。


    她的夫君是云州的一名斩妖使,昨日将消息带回家,让她们娘俩今日搬到城南的父亲家去住,谁成想到走到半路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尤青一边说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眼神中依旧透露着恐惧。


    “姑娘放心,昨日夫君留给我传信符,方才我醒来已经传信于他,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得救了。”


    见盛岚雪并未出声,尤青以为她是被吓到了,连忙出声安慰她。


    一旁的孩子也道:"姐姐你别怕,我阿爹可厉害呢。"


    盛岚雪看着孩子的童言稚语,与尤青对视一眼,二人相视一笑。


    过了没多久外面的风声渐渐变小,看来那妖物已经远去了。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茶肆的门外传来,过了一会儿,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阿青,你在里面吗?”


    尤青眼神一亮,便连忙起身想去开门,还没走两步便被一双手拦住,她不解地望向盛岚雪眼神中满是迷茫。


    有了前车之鉴,盛岚雪格外小心,怕又是那妖物假扮成人来引他们出去。


    “我去。”


    尤青手无缚鸡之力,她手里起码还有些符纸,万一是妖,尚且有一丝自保之力。


    没成想尤青竟然比她还犟,推拉之间竟让她抢了先。


    好在外面那人真是尤青的夫君,带着一群斩妖使来这救他们。


    看着盛岚雪愤懑的样子,尤青顾不上与她夫君温情,便来向她解释。


    “知道你是担心,但我与夫君同床共枕多年,没有人比我再了解他了,我是确定了那是他才敢过去的。”


    “可妖如此善变,万一不是......”


    “那更不能让你去了,你救了我的孩子,于我尤青而言,你便是我的恩人,我怎能让你去送死呢。”


    尤青一字一句都充满了对盛岚雪的感激,盛岚雪一怔,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发自肺腑的感谢她。


    从小到大,她只感受到皇权压制下他人对她的恐惧,即便是邵云生与她之间依旧存在着上下等级之分。


    她突然就想到了沈执,心头微动,沈执心里对她的帮助会不会有一丝感激呢。


    【不会!那可是反派,杀人不眨眼的反派,无心无爱,又怎会懂得感谢这种东西,你一定一定要记住你的任务,可不能对他动了心。】系统噼里啪啦地说了一连串,吵得盛岚雪耳朵嗡嗡响。


    【对他动心,你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杀了我的人,我爱上谁也不会爱上他啊。】


    盛岚雪闻言无言以对,对系统的担忧可谓是不可置信。那系统没再回应她,盛岚雪也懒得再与它争辩。


    正巧尤青喊她一块跟着出去,盛岚雪便跟随着众人离开了茶肆。


    “小雪姑娘,你家住在何处,夫君说派人送大家回去。”


    茶肆的人已在斩妖使的陪同下离去,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只剩了盛岚雪和尤青一家人。


    盛岚雪刚要拒绝,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云州城的北边传来,冲击力之大让地面都在猛烈地晃动。


    盛岚雪甚至听到茶肆里的瓷器掉落在地的碎裂声。


    下一秒几人便被掀翻在地,身侧粗壮的老槐树竟被拦腰斩断,直冲盛岚雪倒去,好在尤青及时拉住了她。


    盛岚雪拍拍胸脯,稳住心神,连忙对尤青道谢。


    尤青的夫君金峻表情凝重,望向那来时的方向,盛岚雪也随之望去。


    城北一阵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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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弥漫到天空,隐隐约约中透露着一丝火光。


    “是将军府的方向,看来出大事了。”


    “阿青,你带麟儿赶紧去岳丈家,一刻也不能停,知道吗。”金峻表情凝重地嘱咐她,从怀中掏出符纸塞到她的手中。


    “这位姑娘你不然就先跟阿青回去,眼下有大事发生,待处理完我再派人送你回家。”金峻权衡利弊,冷静地看着盛岚雪提出建议。


    谁知眼前这个看着娇娇弱弱的少女竟要跟着他一起去将军府,饶是他和尤青怎么劝都不听。


    时间紧迫,他只好带着她上路,一路上少女的神情比他这个斩妖使还要紧张。


    盛岚雪的确很紧张,将军府这三个字如雷贯耳,云州城有几个将军府她尚不知晓,但她不能赌。


    她舅舅林成礼从小到大最是疼爱她。


    邵云生随他母亲姓邵,只可惜舅母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比起对邵云生的严厉,舅舅对她却是像亲女儿一样疼爱。


    二人一路上马不停蹄,风尘仆仆来到将军府,盛岚雪才清楚的明白金峻嘴里的出大事了并不是危言耸听。


    眼前的将军府已经被夷为平地,一群斩妖使正围成一圈施行阵法,为首的便是她这几日都没见过几面的邵云生。


    邵云生冷静地立于阵前,手下人正凝神结印,一道道从手中结出的金光正形成除妖大阵,镇压眼前的戾气。


    金峻见状脸色瞬间失了血色,将盛岚雪安置在未被波及到的灌木丛后便冲上前去,一时间从云州城各地赶来的斩妖使接踵而至。


    “起阵!”邵云生声如寒冰。


    刹那间,法阵中央的地面开始猛烈震动,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从地底显现。


    盛岚雪正欲出声提醒妖物的狡诈,却见那妖物忽然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声音竟带着一丝熟悉。它挣扎着向阵眼跑去。


    “不!不要!”妖物的嘶吼此刻竟变得混乱又绝望。


    邵云生眉头紧锁,显然是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但此刻大阵已成,早已经由不得他分神。


    就在那妖物即将触碰到阵眼的那一刻,阵眼之下的黑影竟然变得愈发清晰,那是一个男人。


    那男人的面容在金光之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轮廓,那眉眼都是无比的熟悉。


    盛岚雪的瞳孔骤然收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上来,连她的双手都在此刻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盛岚雪担心了一路的亲舅舅,邵云生的父亲,盛国的大将军林成礼!


    而此刻,那被镇压的男人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浑浊的双眼带着痛苦,看向邵云生的眼神中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邵云生呼吸一滞,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阵中的那张脸上,常年温和的面孔出现了裂痕,那是难以置信以及强行压抑住的悔恨。


    “父亲......”邵云生的声音都在颤抖,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围成一圈的斩妖使互相张望,眼中透露着迷茫,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就在众人愣神之际,法阵出现了一道裂痕,本就被众人收了力气的法阵在此刻轰然倒塌,将众人震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