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好了好了崽,真不闹你了。”弃殃就是纯哄小孩玩儿,嘻嘻哈哈抱着人出了前厅,把他放到暖和的灶边,挪过棉鞋给他:“穿鞋,哥哥给你兑热水洗漱。”
“啊唔,好。”乌栀子拍拍脸,刚刚玩闹得脸蛋热热的,怎么也缓不下去。
没人陪他这么玩闹过,乌栀子今年18岁,前18年能分成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0-6岁,他还没有什么记忆,浅薄的印象里,是阿妈在照顾他。
第二个阶段是7-14岁,他已经能记事,印象很深刻的知道虎兽部落的所有人都不与他往来,以尼雅为首的一帮小兽人小雌性围着他欺负,嘲笑他是残废雌性骂他快去死,以至于其他的小雌性小兽人也害怕被连带欺负,都不敢靠近他。
第三阶段是15-18岁,这三年,兽父兽母相继离世,阿哥阿嫂冷眼给尽……不,或者说,他从10岁开始就已经要为了能活着度过冬雪季而自己去采集收集食物储存,只是这三年过得尤其艰苦,刻骨铭心罢了。
他没有很美好的童年,也没有朋友,只有为了活下去的辛苦。
“崽,过来。”弃殃低沉磁性带着柔软宠溺意味的声音就像划破他凄惨生活的一道光:“算了,哥哥过去,这边冷风大。”
弃殃把装了水杯牙刷递给他,将装满热水有毛巾的水盆端过来,放到一旁凳子上,叮嘱:“小崽就在这边洗漱,水直接吐地上,一会儿就干了,哥给你盛早饭。”
“……唔哥。”乌栀子叼着牙刷含糊唤他。
“嗯?”弃殃回头,见他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扬唇道:“小崽今天早饭能吃几碗羊汤?”
纯是没话找话。
他家小崽很没安全感,会不自觉的胡思乱想,弃殃刚穿过来不久就发现了,只是那时候他们都很匆忙,忙着起房子打猎储存,他性子又粗,哄他也不及时。
后来他们的生活慢慢好起来,不那么匆忙了,小崽在他的照顾下,才算好一些……有时候也会乱想。
说到底,还是从小就没人疼的小孩缺少安全感的问题。
“我,嗯,只能吃半碗。”乌栀子是知道弃殃给他的那个竹筒大碗的,一碗都快比他脸大了,盆似的,不上他的当,刷完牙胡乱把热毛巾扑在脸上。
冬雪季就是这几天了,但是具体会在哪一天突然气温骤降,下起大雪来,他们都不知道,只能趁现在还有太阳的时候,在森林里快速采摘。
新虎族部落的兽人和雌性们都紧锣密鼓的准备一起熬过冬雪季,弃殃早准备好了,打算闲个一两天陪他家小崽在森林里采集,散散心。
西鲁倒是会利用资源,让弃殃和乌栀子跟着雌性的采集队伍,就撤了个兽人跟他们去打猎去了,就留下亚奇和两个兽人,顺带薅弃殃这个兽人战斗力。
只是保护森林里采集的雌性们安全而已,他家小崽被西诺和伊佩带着摘野菜,有说有笑,弃殃倒不计较这个,在附近绕一圈,留下兽人强势的气息。
亚奇和另外两个兽人也没闲着,在警惕巡逻时也会帮着采集野菜野果,偶尔扑咬几只野鸡野兔,抱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心态,啥都没放过。
他们忙忙碌碌,弃殃悠悠哉哉,转悠到一处山拐角时发现一片木薯林,弃殃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凶悍的眉宇皱了皱。
这边他之前没来看过,没想到还有这么大一片漏网之鱼,起码有三亩地长了木薯,天气冷了,木薯杆杆上的木薯叶都掉得差不多了,抬眼望去一片光棍。
之前他就在家里存了一堆木薯,那盆养泡在角落里的木薯还没捞起来吃,忘了,也不知道坏没坏……
弃殃面无表情沉默了一瞬,扭头走回采集野果野菜的队伍附近。
这片木薯地先标记着,这里的兽人雌性们不知道这玩意儿能吃,等到腊月隆冬,真山穷水尽的时候,再来处理,也算是一条退路。
“你怎么还没跟你的兽人交-配啊?”刚走到一处树丛,弃殃还没拐出去,就听见西诺略显猥琐的笑,与乌栀子说悄悄话。
“啊!?”伊佩也在震惊,压低了声音说:“你兽人都把你护成这样了,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你们居然还没,还没交-配过啊!?”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弃殃和乌栀子两人都已经一起生活挺久了,这要是其他的兽人,结为伴侣的当天就得变成畜生和雌□□-配了,弃殃能忍这么久?
“你兽人是不是,嗯,不行啊?”伊佩发出灵魂一问。
“不,不是,不是的……”乌栀子蹲在野菜旁,手里还抓着一把嫩嫩的野菜,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转到这个上来,红着脸磕磕巴巴为弃殃证明:“哥,我哥很行的,没有不行……”
越描越乱。
弃殃在树丛后双手抱胸,光明正大偷听,冷厉的眉宇微松,眼底染上了笑意。
就听伊佩说:“那你又没跟他交-配过,你怎么知道他很行……不对,你们有亲密接触过了?”
话题越来越往不可控的方向跑:“你嗯,有摸过他的弟弟吗?”
“硬不硬啊?”西诺一脸坏笑。
他自己就是巫医,还捏过弃殃的脉,怎么可能不知道弃殃火气有多大,肾功能有多强,就是故意使坏逗乌栀子的。
“……”乌栀子脸都红透了,耳朵尖能滴出血来,羞得眼泪汪汪磕巴道:“我,我……”
“这么单纯可不行啊,到时候不得被你的兽人吃得死死的?”西诺好笑,撞撞乌栀子胳膊:“弃殃那玩意儿就是个畜生,你可得好好护着你自己啊,别到时候被他弄伤了。”
“诶,之前你阿妈没教过你这些知识吗?”伊佩好奇。
“没……”乌栀子胡乱摇头,没人教过他这些,只浅薄的道听途说过一点:“我,我到时候去问问哥就知道了,哥什么都知道,哥会教我的。”
乌栀子对他哥这么明显的依赖……西诺和伊佩互相对视一眼,噗嗤乐了:“什么都找你哥,那你们交-配的时候,他哄着你摆乱七八糟的姿势你也给他摆啊?”
“我,我才不会……”乌栀子羞出一身热汗,低声闷闷的反驳:“你们就只说我,那,那你们呢,你们的兽人也会哄你们摆姿势的……”
“那我不管,我刚跟之前定下的兽人闹掰,我就看不上他那傻逼样。”伊佩得意洋洋:“我要找一个对我很好的兽人,想哄我乱摆姿势,我才不跟他交-配。”
“就是!”
他们三人一边干活一边说小话,弃殃勾唇,没出去打扰他们,有些事儿是可以和自己的雌性朋友讨论讨论的,人不能被保护得特别好,需要有自己的社交圈子,接触一点垃圾食品一样的知识,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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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身心,浅尝辄止,丰富眼界,没关系。
弃殃扭头走到附近,在树丛后双手抱胸靠着一棵树干扫视周围,警惕着随时可能蹿出来袭击的野兽。
远处,旧虎兽部落的的兽人也带着雌性队伍浩浩荡荡过来采集了。
他们看起来挺悠闲自在的,个个带着一股子懒散感,似乎都不是很想干活,保护他们的五六个兽人还在打哈欠,没看见有警惕的意思。
为首的坎特和尼雅与弃殃对上视线,一顿,一个眼底迸发出恨意和怒气,一个眼底掠过一抹惊喜,似乎又顾忌着身旁有人在,强压下了情绪。
两人就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弃殃。
弃殃面无表情,眸光扫过新虎族部落干脆利落干活的雌性与兽人,最后落在毫无知觉还在与西诺他们说着话挖野菜的乌栀子身上,唇角轻扬。
雌性的警惕性真的不如兽人强,也可能是他们依赖有兽人在保护安全,没怎么注意,尼雅带着其他雌性慢腾腾绕到了他们面前,新虎族部落的雌性们才发现有人过来了。
说话声音都安静了下来,没人再吭声。
乌栀子疑惑的抬起头环顾两眼,一下对上前面不远处尼雅阴测测的视线,一下就慌了,下意识扭头去找弃殃的身影。
没看见弃殃,乌栀子紧抿着唇,低下头连忙把野菜拨拢进篮子里。
上次在芦苇荡,尼雅威胁骂他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尼雅想跟他换回来……弃殃本来就是尼雅的兽人。
乌栀子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个偷了别人东西的小偷,被东西的主人发现了,恶狠狠的盯着,脊背骨都在发僵发凉。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本来都已经逃避了,可现在一看见尼雅,他又想起来了。
他们要换回来吗,什么时候换,能不换吗?
……不知道。
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事情,他只是可有可无的人。
“栀子?”伊佩唤他好几声:“你咋了,想什么呢,我和西诺要去河边喝口水,你要不要一起?”
西诺起身看他:“一起吧?都忙一早上了,野果子也不咋解渴。”
“我,我哥不让我喝生水。”乌栀子忙跟着站起身,脏兮兮的手指蜷了蜷,他没渴,但是很想跑,想离开尼雅的视线,躲着他。
“不喝水?那你每天都不喝水喝什么?”伊佩疑惑。
“我……”乌栀子张了张口,低着头小声说:“哥会给我烧开水晾凉了喝。”
“为什么?”伊佩不理解,冬天喝热水能理解,可现在还没冷到那种程度?
“开水能杀虫,我们喝的生水里可能有很多看不见的小虫卵。”西诺是巫医,他知道,再次在心里感慨弃殃对他的雌性是真好,感叹乌栀子命真好,拉着伊佩道:“那我俩去喝几口水就回来,你等我们啊。”
“搞那么麻烦喝开水就为了虫卵不吃进肚子里去啊?”伊佩被拉着走,不理解,嚷嚷了句:“栀子你等我们会儿啊,我们马上回来。”
“我,好,好……”乌栀子就被留在原地,自己一个人,显得无措。
弃殃蹙眉,走向他刚要开口,尼雅先他一步冲到了乌栀子面前,把他拽到一边。
“你这个残废!”尼雅语气压得很低,很恶毒:“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