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依偎着缓了许久,乌栀子的身子终于不再发颤,闷闷的哼唧:“哥,我想喝水……”
“……咳,小崽去洗个澡怎么样?”弃殃把他往上揽了揽,抱着他坐起来:“哥去给你倒水喝,再把浴桶放满水,小崽泡个热水澡我们再睡觉,好吗?”
“可是……”乌栀子想说自己已经洗过澡了,可一动,他坐在弃殃腿上都能感觉到两人汗湿,黏黏糊糊的,立即羞红了脸:“好,好嘛……”
“被子裹好,先坐着不要动。”弃殃把他放到床上,起身下床,一看,身前腿上的衣裤明显晕了一大片水渍。
弃殃勾唇,浑身冒着滚烫的热气,穿单衣单裤就出了门。
他们家从那次气温骤降之后就一直烧着暖炕的灶,灶上的大铁锅一直有开水能用,一锅开水兑开,正好够他家小崽泡一个澡的。
弃殃利索的给浴桶兑好水,回房连人带被把乌栀子抱到了前厅,放到浴桶前的小凳上:“小崽把衣服脱了,快进去泡泡,哥哥不看你。”
弃殃闭着眼睛把被子拉开一点,乌栀子本来就只穿着一件单衣,软着腿跨进浴桶里,水声哗啦啦响起,他解开衣服扣子,放到弃殃手臂上,连忙坐下,在水里扬开了弃殃放在里面的棉布巾。
眼巴巴仰头看他,轻轻的颤声道:“我,我好了,哥。”
意思是,他在泡了,弃殃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这个笨崽对他是没有一点防备心。
弃殃眼底的黑金色竖瞳失控一掠而过,心脏发软,把水杯递给他:“温开水,小崽先喝半杯,别喝太多了,等洗完澡再喝。”
“唔,好。”乌栀子流失了太多水,本来就渴,捧着杯子咕嘟嘟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弃殃在旁边看得喉结滚了又滚,如果不是还抱着被子,失控抬起头的两个弟弟肯定会吓着他家小崽,还好……弃殃蹭蹭有点发痒的鼻子,刚接过杯子一转身,鼻血就流了下来。
“操!”弃殃连忙快步走出木屋,出了院子一头就扎进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寒凉的河水冲不下他滚烫的体温,晚上两三度,弃殃血热得冒热气。
早知道晚上就不跟着喝那口给小崽补身子的人参羊肉汤了,操!
弃殃懊恼,又不敢放任他家小崽独自一人在家里待太久,在刺骨冰冷的河水里游了几圈,弃殃湿漉漉的回到前厅,擦干随便换了身单衣单裤。
刚凉下去一点的体温,在看见浴桶里泡得暖乎乎,脸蛋红扑扑的小崽,又他妈开始沸腾。
“……小崽。”弃殃深吸一口气,胳膊上搭着他烘烤得暖和的单衣单裤,哑声问:“屁屁洗干净没,洗完我们起来了。”
“哥,我好了的。”乌栀子湿漉漉的朝他伸手:“我的衣服。”
“先把手擦干,哥把衣服放在这儿,你出来踩着小板凳穿。”弃殃拉了个椅子过来放衣服,没敢再看他,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扭头出去,叮嘱:“别着凉了崽,快点穿。”
“好,我很暖和的。”乌栀子慢吞吞拧干水里的棉布巾,把木头鸭子捞起来放到旁边的凳子上,起身。
弃殃走出木屋,穿着单衣在院子里吹冷风,吹了会儿,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给小崽洗内裤。
贴身的衣服得干净,不然容易生病。
弃殃用皂角搓洗干净,磨时间似的,还用开水煮了会儿,才把小崽的内裤和自己的大内裤挂在一起,两条裤子紧挨着,随着冰冷的夜风在晾衣杆上晃动。
屋里,乌栀子穿好衣服,热气腾腾的站在木床边和暖炕床边犹豫了会儿——木床的被窝刚才被弄得乱糟糟的,被子没有了,床上铺着垫的棉被还有一片是晕湿的,暖炕床铺得很整齐。
迟疑了会儿,他们没办法再分床睡了……他慢腾腾的爬上暖炕床,困兮兮的唤弃殃:“哥……?”
“哥在。”弃殃连忙擦干手回屋,瞥了眼木床,挪到炕床边掀起被子一角上床:“睡吧,夜很深了崽,哥抱着睡。”
“哥,有点热。”乌栀子磨磨蹭蹭挪进弃殃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靠着他肩膀,仰起头看他:“哥更热。”
“热也要抱着,还有没有难受了,嗯?”弃殃粗壮的胳膊揽着他纤细的腰肢,伸手抚上他额头。
他家小崽明显没有刚才那样难受不知所措了,现在觉得热只是泡澡泡暖和了,炕床也暖和,纯热的,不是被诱导了发-情还没解决。
他家小崽挺好安抚,一次就能好。
弃殃心里憋着欲意,紧拥着他,稍稍撑起了一点被子:“好了,小崽可以把手放出来一点,待会儿就凉快了。”
“唔嗯……”乌栀子闭着眼睛蹭了蹭脸蛋,听话的把手放到了弃殃脖颈的另一侧。
折腾一晚上,安全感很足,乌栀子睡得很香。
弃殃就惨了,惨兮兮的憋着火气直到凌晨都没睡着,担心小崽的小肚子明天会因为被安抚过难受,一直轻轻给他揉着,眼瞅凌晨四点多了,怀里的小崽睡舒服了,翻着肚皮曲起膝盖,把脚丫子搭到了他大腿上。
“……”操了。
他家笨崽的脚丫子还没他弟大。
弃殃更睡不着了,干脆轻手轻脚起床,给熟睡的乌栀子掖好被子,拎起竹背篓一身火气出门。
开始降温了,这次降温虽然不是骤降,但是也明显比之前一天比一天冷时降温降得更快,大雾渐渐弥漫起来,冷风吹得刺骨。
路过新部落营地,守夜的兽人瞬间警惕抬起头。
兽人能在黑暗中夜视,见是弃殃,西鲁惊讶的走向他:“你凌晨不睡觉起来干嘛呢?疯了?”
弃殃本来就憋得慌,冷漠睨他一眼,丢下一句:“去狩猎。”
“操,这个时候?!”西鲁想也没想,扭头叫人:“赶紧,今天我们分三批兽人去狩猎,亚奇你跟我走,叫上力气最大的五个兽人!”
跟弃殃出去,他们肯定要捕猎大型野物,力气大的兽人能扛更多猎物回来。
七个兽人跟弃殃一起浩浩荡荡快速进了森林,路过不远处的旧虎兽部落,他们守夜的兽人竟然在睡觉。
负责警惕的兽人睡觉,也不怕有猛兽野物突然袭击过来!兽人反应灵敏迅速,能躲开野兽袭击,可雌性和幼崽根本没有兽人的反应能力,到时候死的第一个就是保护着幼崽的雌性。
“他们……啧!”亚奇紧皱眉头,冷哼了句:“果然我们跟那帮懒惰的兽人分离出来是对的,他们一直这样下去,整个部落都别想发展起来!”
“以前一直都是我们这些担心自己家雌性安危和勤快的兽人帮他们兜底,今年,冬雪季马上就要到了,我看那边的懒货要怎么过!”
“真他阿妈的自私,兽人自己能吃饱穿暖的活过冬雪季,就不管他们雌性的死活。”
一路上走走停停寻找猎物,兽人们也在说话。
他们对纳维尔和希亚的带领早已经不满,积怨已久,就差个闹掰的契机,现在西鲁就是契机,他们即便冒着马上就是冬雪季的危险也带领自己的雌性和家人赌了这一把。
否则迟早要被那帮懒惰混吃的兽人们拖死。
弃殃面无表情听着他们愤愤不满的说话,时不时摘点野果和野菜放进身后的竹背篓里,路过一片潮湿的低洼森林,腐朽的树干上生长了许多蘑菇木耳。
弃殃动作迅速的采摘,说话的兽人们也没停,一扑一咬,黑暗中还在熟睡的野鸡野鸟等猎物就被他们咬死,丢在地上堆成一堆。
手比较巧的一个兽人就蹲在地上用藤蔓把猎物一个一个绑起来,棍子一挑,能带很多猎物走。
翻越一座山头,拐到一处平坦的草平原,这里就是铃鹿生长栖息的地盘。
铃鹿是群居食草动物,成年铃鹿几百斤,但它们会反击,铃鹿群依靠快速奔跑和族群踢拱来保护自身安全。
西鲁春季时就是在这里被坎特坑害得险些残废的。
“大家伙儿都小心点,那边有一处低矮的山崖,别被铃鹿带着冲了下去受伤!”西鲁绷着脸小声提醒。
弃殃大摇大摆直接走出森林,走上草地。
这里也是野兔喜爱生长的地方,很多茅草和野生的甜甘蔗。
待会儿可以挖点茅草根,砍一把甘蔗回去给小崽煮水喝,最近他火气都有点大,茅根甘蔗水降火。
弃殃捡起几块尖锐的石头。
那边,西鲁指挥兽人们分散包抄避风土坡旁栖息的铃鹿群,凶猛的吊睛白额大虎突然猛地一扑,死死咬住一头铃鹿的脖颈。
“咩呜——!”被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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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动脉的铃鹿拼死挣扎,发出一声凄厉警示,熟睡的铃鹿群瞬间躁动起来,胡乱抬起摆动前蹄,试图击退袭击他们族群的野兽。
几头老虎兽型死死扑咬住铃鹿的脖颈就不松开,身上挨了铃鹿群的踢踹也不松口,弃殃看笑了。
野蛮的兽人只知道像野兽似的使用蛮力捕食。
弃殃掂了掂手里尖锐的石头块,对准铃鹿的眼睛和头猛地投掷出去,带着破风声的石头狠狠将铃鹿的头颅砸歪,几百斤重的铃鹿身躯轰然倒下。
如法炮制砸死了七八头铃鹿,领头的铃鹿发出一声哀凄的长鸣,铃鹿群不再管被袭击的其它铃鹿,哗啦啦四散奔逃。
“操……”西鲁恢复成人形,身上被铃鹿蹄了好几脚,青一块紫一块的,朝慢腾腾背着竹背篓走过来的弃殃骂了句脏话:“你他妈这狩猎方法真他妈牛逼!”
“……”弃殃面无表情绑了四头昏死过去的铃鹿,棍子一挑,担起回家。
西鲁一帮兽人一人也扛了两头铃鹿回去,个个喜笑颜开:“我是真服了,弃殃,你牛逼!”
“第一次见这么轻描淡写狩猎的。”
“连兽型都不用,几块石头就砸死了,厉害啊。”
“等我回去也练练!”
他们唧唧歪歪,天快亮了,弃殃回去路上步子加快不少,顺手还猎了只野鸡带回去,给小崽煲人参鸡汤。
不过昨天宰杀的新鲜山绵羊肉还有,看他家小崽乐意吃哪个。
回到新部落门口,天色正好大亮,淡淡的晨雾弥漫,早起的兽人雌性们看见他们丰收回来,欣喜极了,老兽人和雌性们这几天都包揽了宰杀猎物制成肉干的活,就没停下过。
今年他们打算整个部落统一吃饭,先一起度过这个难熬的冬雪季,到了春季再分各家,眼看猎回来的猎物烘烤成肉干保存成山,西鲁一遍一遍确认每一个兽人雌性们这个冬雪季要吃的口粮是多少,再看肉干存货。
新虎族部落一大早就弥漫着丰收的喜悦,隔壁旧虎兽部落还静悄悄的,兽人和雌性们都还没睡醒。
两相一对比,分离出来的兽人雌性们更加坚定了要与他们划清界限的决心。
弃殃把猎物带回家,随手丢在院子一旁地上,给圈起养的四头山绵羊和一头铃鹿丢了草料喂食,弃殃洗干净手,就听见屋里的小崽刚睡醒,带着点鼻音的声音唤他:“哥……?”
“崽,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弃殃连忙擦干手换下外衣进屋:“要不要再睡会儿?”
“唔哥,不睡了……”乌栀子睡够了,慢腾腾爬起来,坐在暖乎乎的炕床上穿衣服,黏黏糊糊的说:“西诺说今天会有部落兽人带着他们一去森林采集的,他们十多个雌性和四个兽人一起,我也想跟他们一起去。”
冬雪季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他心里总有一股子慌张紧迫感,不采集储存点什么食物,还是很害怕。
“……今天降温了小崽。”弃殃帮着他把衣服拉好,给他找厚实的棉衣棉裤。
这两天气温有点回升,小崽都穿着薄棉的衣裤,不觉得冷,现在在屋里有暖炕烘着,冷风吹不进来,床上气温一直维持在二十度左右,小崽也不冷,但是不能就让他穿着薄薄的衣服出去。
来,哥给你穿袜子。”弃殃把厚棉衣放到一旁,坐在床边一边给他穿厚棉袜一边说:“哥昨晚炖上的苹果羊肉汤已经很香了,小崽等会儿洗漱完吃饭,哥跟你一起去采集。”
“好唔,哥,哥痒痒……”乌栀子脸蛋红扑扑的,手撑着床铺想躲,可他白皙的脚心被弃殃滚烫粗糙的大手握住,抽不回来。
“好好,穿好了。”弃殃坏心眼的笑,松开他之前手指还隔着袜子勾了勾他的脚心。
“啊呀——!”乌栀子更痒了,胡乱抽回脚丫子闷着厚实暖乎的被子滚了几圈滚进床最里面,羞赧警惕的控诉:“坏哥,不要挠痒痒。”
“好好好。”弃殃失笑,站起身朝他伸手:“过来,哥不闹你了,乖,我们出去洗漱吃早饭了。”
“……”乌栀子狐疑警惕的盯着他,瞅着弃殃没有再使坏的意思,磨磨蹭蹭爬到床边。
还没坐下,弃殃大手一捞,把他抱起来往半空就是一抛,大笑:“笨崽——”
笨崽惊呼:“啊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