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弃殃,快捕猎,来不及了!”


    西鲁指挥兽人围猎山绵羊群,可山绵羊能在悬崖峭壁上奔跑,山地对它们特别有利,一群山绵羊受了惊吓后胡乱狂奔,山绵羊群太大,兽人不够,硬生生被它们破了个口子开始逃跑。


    其它兽人嘴里都咬着挣扎的山绵羊,西鲁看着逃跑的山绵羊疯狂肉疼,瞥见弃殃过来,连忙大喊:“能咬死多少咬死多少!”


    但是弃殃根本不听他的,几步跑到山绵羊破开逃跑的口子,抄起地上的石头块就砸,他力气大,动作迅速,一块石头就能砸晕一头山绵羊,地上石头乱七八糟,弃殃站在那个口子前有一夫当关的架势。


    那些山绵羊也不蠢,地上躺了十多头被砸晕死过去的山绵羊后,山绵羊群扭头疯狂就往回冲,冲回了他们一开始拉好的包围圈。


    “靠,太好了!”西鲁欣喜,一声令下:“快抓!”


    虎族兽人的兽型猛扑,咬断山绵羊脖子一咬一个准。


    围猎混乱,弃殃慢腾腾的抽出后腰的刀,开始割藤蔓,柔韧的几条藤蔓将昏死过去的十头山绵羊绑起,砍下一根轻易折不断的铁木树棍,一边五只山绵羊,弃殃面无表情就能给担起来。


    “操!?”西鲁也是第一次见还能这样带猎物回去,以往他们都是兽型叼着一个,背上最多驮两个,现在,他们涨知识了。


    一个庞大的山绵羊群他们几乎全部咬死猎完,一个兽人都能挑上七八只山绵羊,个个喜笑颜开。


    这次围猎无疑是最顺利的,他们咬死的猎物也能全部带回去,西鲁很是兴奋。


    带着兽人挑着猎物跟在弃殃身后,就看见乌栀子摘了一大背篓野菜,还有一篮子野果。


    “小崽。”弃殃走过去直接拎了起来,软声道:“我们回家。”


    “哥……好多山绵羊!?”乌栀子回头看他,震惊:“好厉害!”


    瞥见西鲁一帮兽人浩浩荡荡也担了很多猎物,更震惊了:“你们,你们都好厉害!”


    “嘿!”他们都很使力,西鲁觉得今年的冬雪季充满希望,大手一挥豪气道:“走吧,我们回去。”


    一帮兽人浩浩荡荡的返回。


    乌栀子就拎着一把铁木树做的挖野菜小锄头,跟在担着拎着一大堆东西的弃殃身旁,走得很认真,路过一些野果树,还能蹦跶起来摘下几颗,等出了森林,他身前的衣服兜住了一大兜野果子。


    “你们回来了?”西诺和伊佩跟着兽人出去采摘,也回到部落地盘没多久,眼瞅着兽人们担着一大堆一大堆山绵羊回来,部落里的雌性们都欣喜的围拢过来:“这么多!?”


    “这次围猎能带这么多猎物回来!?”


    “太好了,这些猎物都够我们吃上一个月的了,只要好好保存好,熬过冬雪季我们肯定没问题!”


    西鲁带领兽人们围猎的食物是整个部落的,弃殃从一开始就没与他们一伙,挑着肩上的猎物就回了院子。


    十只昏死过去的山绵羊在傍晚时醒了四只,剩下六只时不时抽搐一下,没有要醒来吃草的意思,弃殃反手就给放了血,宰杀干净。


    他们家院子不太大,能养下四只山绵羊跟一头铃鹿已经比较逼仄,更何况还挂了一院子的腊肉和菜干,这些都是他们能饱着肚子度过冬雪季的底气。


    弃殃把6只山绵羊都在河边处理干净了,晚上就给炖了苹果人参羊肉汤,大补,补得乌栀子本来就被诱导起了发-情热,吃完之后更热了。


    晚上睡觉时,浑身都烫烫的,加上这几天有点回温,不是特别冷,乌栀闷得难受,抱着被子爬了木床的被窝。


    弃殃洗漱完穿着单衣进来时,就看见他蜷在被窝里,被子也没盖好,手臂白里泛红,在外面露了半截。


    “崽。”弃殃蹙眉唤他,给他拉好被子,爬上床:“怎么不盖好被子?”


    “哥……唔,我热。”乌栀子又把被子掀开一点,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红得诱人,脑门上还有些汗,说话带着委屈的哭腔:“我不舒服……”


    不舒服!?


    弃殃心脏一紧,连忙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来查看:“哪里不舒服?小崽跟哥说哪里难受?”


    这里的医疗条件太一般了,弃殃脑子里一下就闪过各种不好的疾病画面,滚烫的大手在触碰到他同样发烫的皮肤后,猛然一顿。


    操!小崽一直在被他的气息诱导发-情!?


    “小崽乖……”弃殃呼吸急重,松了些被子抱着他靠坐在床头,让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依偎,手探进被子里轻轻拍抚后背,哄他:“乖乖,跟之前感冒一样难受是不是?嗯?”


    “呜……”乌栀子带着鼻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更难受,哥呜呜,我不舒服……”


    小崽在怀里乱动,这他妈哪个兽神能忍得了!


    弃殃咬着后槽牙,颌骨青筋狰狞,语气却放得很软:“都是哥的错……哥哥安抚你好不好,哥哥安抚小崽一下就不难受了。”


    弃殃垂眸轻吻他的额头,充满爱惜:“小崽不要害怕,哥哥什么都知道,小崽的身体也不怪异的……”


    喉咙涩哑得厉害,弃殃大手试探着轻轻拍抚。


    “乖,让哥哥安抚你……”弃殃轻轻吻着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 ,拥紧了他。


    乌栀子身子发颤,眼泪从眼眶里掉落,胡乱攥紧他胸前的衣服,无措呜咽:“哥,哥呜呜呜难受……要怎么办……”


    “别怕……”弃殃缓缓试探着,粗糙的大手有些磨,两人都没忍住浑身一僵。


    “哥!?”乌栀子惊惶地瞪大一双漂亮眸子,眼泪砸落,哭着躲,挣扎:“不,不要,不要交-配……”


    “乖。”弃殃粗壮滚烫的手臂紧紧禁锢住他纤细的腰肢,连忙哄:“不是交-配,小崽乖,别怕,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要,我害怕,哥我害怕呜呜呜……”乌栀子挣不开,哭得委屈,胡乱推拒他的手:“不要呜呜呜,会,会死的……”


    冬雪季不能交-配,会死的。


    “乖,不交-配,我们不做那些事,小崽乖。”弃殃心脏都快疼碎了,收了手,怜惜的给他擦眼泪,极力放软声音:“不怕不怕,我们不是在交-配,哥只是在安抚小崽,嗯?”


    小崽单纯得要命,他知道交-配这个词,知道兽人和雌性要□□才能孕育后代,可他不知道怎么做才算是交-配,以为碰到了就是了——从没人教导过他这些事,全是道听途说。


    弃殃心疼得要命,紧紧抱着他等他冷静下来:“别怕……”


    “哥呜呜呜……”乌栀子埋在他脖颈处哭,呜咽着哀求:“不能在,冬雪季,呜呜受孕……”


    “不会受孕,小崽相信哥,嗯?”弃殃心疼坏了,轻轻拍着他后背,不敢再动手。


    有些知识,真的得找个机会教导他。


    弃殃自己都一直处在发-情季的状态,胡乱嗅着他诱人的雌性味道,呼吸很重,浑身肌肉绷得特别紧……两人拥着静默了一会儿,乌栀子没有缓解还是很难受,小可怜呜呜的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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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崽乖……”弃殃耐心十足,握住他被养得白皙的小手,滚烫湿润的指尖轻轻点点他的手心:“哥哥的手不碰到小崽,用小崽自己的手就不是交-配……哥哥教你怎么安抚自己,好吗?”


    “我,我害怕……”乌栀子眼泪砸落在纤细的手腕上,眼泪汪汪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难受,感觉火烧火燎的要喘不上气来……流失了太多水份,他现在嘴唇也是干的,好渴。


    “不怕,小崽不相信哥吗?”弃殃把他碍事的裤子丢到床尾,拉好被子,把他往怀里揽了揽,带着他暖和的小手去捧住。


    “呜哥!?”乌栀子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惊慌的死死攥紧了弃殃的衣服,埋在他怀里发抖:“我,变得好奇怪,哥呜呜我害怕……”


    “不怕……”小崽太敏感了,弃殃滚烫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他手背上轻轻带他,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他很想要,操!


    蛇兽本来就淫猥,他妈的现在能看能嗅不能吃,操了!弃殃憋了一肚子脏话和火气,手背青筋狰狞。


    ”呃呜哥……”太奇怪了,乌栀子惊慌想挣开,脑子昏昏胀胀的哭着,浑身都使不上力气,靠在他胸前咬唇呜咽:“不要,不要这样了呜呜,我呜好奇怪……”


    “……乖。”弃殃轻吻他汗湿的额头安抚,却没停。


    “呜……”等到小崽抖着身子呜咽出声,弃殃僵会儿,才松开覆盖他小手的手,呼吸急重,吻着怀里迷惘发颤掉眼泪的小可怜哄:“好了好了,乖崽,缓一会儿,缓一会儿哥哥去给你倒水喝,嗯?”


    弃殃收回手,没忍住偏头摁在口鼻上,闭眼狠狠深吸了一口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操!他的雌性的味道,这种味道对蛇兽的诱惑力……弃殃睁眼的瞬间黑金色竖瞳就藏不住,蛇兽的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鳞片贴着肌肤,隐隐约约浮现。


    霸道又强势的蛇兽发-情季的气息在整个房间里弥漫,乌栀子身上最是浓郁。


    弃殃像个变态似的,猩红的舌尖舔过湿漉漉的手指间。


    “哥……”乌栀子惊慌发颤的弱音把他拉回神。


    弃殃一僵,恢复理智“嗯”了一声,哑着嗓子低声问:“小崽不害怕,哥哥在,刚刚是不是吓着了?”


    “哥唔……”乌栀子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眼眶里还满是泪水,低低呜咽着:“我,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会这样……”


    上一次也是这样,特别特别奇怪,脑子昏昏胀胀的发懵发烫,可是感觉又很好,他很喜欢弃殃对自己这样亲昵,可心里又很害怕,特别特别害怕……


    “不是生病,乖崽。”弃殃滚烫粗壮的胳膊禁锢在他后腰上,等他缓过来,轻轻揉着他后脑勺哄:“这是我们小崽长大了,被哥哥诱导发-情了,是哥哥的错,不是我们小崽的错……”


    顿了顿,弃殃用哄人的语气引导他:“小崽以后,可能会隔三差五这样呢,不要害怕,就算哥哥用手碰你也别怕,用手碰不是交-配,嗯?”


    “……”乌栀子委屈得要命,依偎在他怀抱里掉小珍珠,沉默了许久,才仰起脑袋,糊满眼泪的看他:“不是呜,交-配吗?”


    “不是碰了就是交-配,乖乖。”弃殃拥紧他,哑声失笑:“真正的交-配,嗯……要进到小崽的身体里面去呢,哥哥以后再教你好不好?缓一下,看你哭的,哥以后要叫你哭包才行。”


    “唔不,不行。”乌栀子眨巴眨巴眼睛,眼眶里蓄满的眼泪就掉落下来,砸在弃殃胸前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