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弃殃神色阴沉,快步走过去,上次说的话?上次说的什么话?一下就联想到了小崽上次突然的偷偷疏离,情绪不高,想与他分床睡……也许并不单纯的只有他被尼雅骂身体怪异这一个原因。
面无表情走到尼雅身后,乌栀子看见他了,眼底更加惊慌,弃殃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就听见尼雅无知无觉还沉浸在恶毒里,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我让你,给我换回来!你听不懂人话吗?啊?!”
“我我,哥,不……”乌栀子更慌了,眼眶红红的无措,甚至想提醒尼雅,哥就在他身后。
没来得及开口,尼雅恶狠狠一把抓向乌栀子:“你到底跟他说了没有,说你要跟我换回来,说你不喜欢他,说你——”
“他喜欢我。”弃殃猛地截住他手腕,手背青筋暴起,一把将他甩开。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从芦苇荡回来之后他家小崽就不对劲,原来是这样,偷偷背着他威胁他的雌性?
“崽,过来哥哥这里。”弃殃将强忍着泪水的乌栀子拥进怀里,疼惜的安慰:“乖,别怕。”
“哥……”乌栀子眼眶红红的不肯让小珍珠掉下来,攥着他腰侧的衣摆,低头小声说:“我,我没事的,我没事……”
没事才怪。
弃殃沉着脸抬眼看向摔在一旁扶树杆的尼雅,磨后槽牙:“没长教训?”
“我……”事情闹的动静大了,附近挖野菜的人都偷偷摸摸看过来,有些胆大的直勾勾看着。
“干什么,弃殃?!”坎特冷脸大步过来,警惕的将尼雅护在身后,扬起下颚与弃殃对峙:“你又想对我的雌性干什么?!”
“……”弃殃舌尖抵过腮帮,忽地冷笑:“那就管好你的雌性,再敢凑过来威胁我家小崽,你们夫夫两都得死。”
“操,你——”
“坎特!”尼雅忙拽住他胳膊,看了弃殃好几眼,不耐烦道:“别跟他吵,你好烦,我现在又还不是你的雌性,你别管我的事!”
“什么……!?”坎特懵了一瞬,不可置信的扭头瞪尼雅:“我在帮你出气,你说你不是我的雌性?你不是我的雌性是什么?难不成你还能是那个废物弃兽的雌性?”
坎特指着弃殃,瞪着尼雅低吼:“你别忘了你已经把乌栀子那个残废雌性换给他了,你现在就是我的雌性!”
“我们又还没结契,我当然不是你的雌性。”尼雅脾气也上来了,大喊大叫:“你胡说什么啊,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我是谁的雌性关你什么事啊,你没资格管我的事!”
“我没资格……?”坎特愣了愣,荒唐气笑了:“好,我没资格,你一个跟我交-配过的雌性跟我说我没资格,我们就差用兽型交-配和一个结契了,你现在跟我说我没资格!?”
“烦死了!”尼雅冲他大喊,一把丢下手里的东西扭头哭着跑进森林里。
“尼,尼雅!?”斯斯亚看看坎特,又看看弃殃,“哎呀!”一声,扭头连忙去追:“尼雅你不能跑进森林里,很危险,快回来!”
弃殃把怀里看傻了的小崽抱起来,抬手用指腹将他眼尾的泪水拭去,转身。
“你不去把你的雌性追回来?”坎特冷笑讥讽。
弃殃看傻逼似的看他一眼,语气淡漠:“我的雌性现在就在我怀里,他不是我的雌性,死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坎特惊愕于他的冷漠:“本来尼雅才该是你的雌性,是你实力强悍还要隐藏,不肯吭声,否则尼雅怎么可能会把那个残废雌性换过去给你,他肯定会跟你结契——”
坎特话还没说完,弃殃抱紧了怀里的小崽,面无表情一脚揣在坎特肚子上,看他倒飞出去,像在看死人:“再让我从谁嘴里听见我家小崽是残废雌性这种话,别怪我不客气。”
“噢,操——!”坎特捂着肚子跪伏在地上,痛呼,附近的兽人才过来阻止他们:“不要打架!”
“坎特,你没事吧?”
“你们新虎族部落的兽人太过分了!”
过分?
他现在脾气好很多了,没有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了。
弃殃抱着怀里的小崽走出森林,轻拍着他后背哄,语气放得很软:“乖崽,被吓着了?”
“……哥。”乌栀子愣愣的咽了咽口水,抱着他的脖颈,低头小心翼翼看他,眼泪啪嗒砸在他锁骨上,滑进衣服里:“我,我要跟尼雅,换回来吗?”
声音很委屈,与茫然惊慌混杂,乌栀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弃殃全都知道了,他知道尼雅现在想挽回他,想跟他结契结为伴侣了……那,该怎么办?
“换个屁!”弃殃凶悍的眉宇微皱,在河边一处清静的石头块上把他放下来,掐着他纤细的腰肢,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乌栀子,严肃道:“小崽不许胡思乱想……想也行,但是想什么得告诉哥。”
“我,我呜……”乌栀子双手攀着弃殃的肩膀,低头看他,眼泪噼里啪啦掉在他脸上:“尼雅,我,我们是不是得换回来……他才是,哥的雌性……”
“……啧!”弃殃咬紧后槽牙,颌骨青筋凸显,轻拍了他屁股一巴掌:“笨崽,以后还是不许胡思乱想了。”
这想得也太草率了,把他当什么人了?
“呃啊——?!”乌栀子本来还心里发酸憋着哭得难受,这屁股上的一巴掌,硬是给他扇懵了,眼泪挂在鸦羽般的细长眼睫上,脸唰的就红了。
“嗯?”弃殃蹙眉,反应过来。
兽人用兽型邀请雌性摸尾巴,或是轻打雌性的屁股,都是在求偶,在邀请交-配。
操!
弃殃勾唇,望着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哭的乌栀子,眼底的笑意更加溢满出来,稍稍往前将他整个人拥进怀里。
滚烫的大手就放在求偶邀请的位置上。
“呃呜,哥……”乌栀子羞赧得厉害,含着一泡湿漉漉的眼泪推他:“不,不可以在,外面呜,我,我还不是哥的雌性,我们不能……”
“怎么就不是了。”弃殃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下巴抵在他胸前,一字一句:“不换,死也不换,小崽就是哥的雌性,我们已经结过契的,天皇老子来了都他妈不换,兽神来了都换不了。”
“可,可是……”乌栀子推他的动作顿住了,鼓着脸掉小珍珠:“尼雅,比我好的……”
“哪里好?”弃殃直接问。
“他,他漂亮……”乌栀子说得哽咽。
“不漂亮,他丑得要死,还不爱干净。”弃殃语气坚定的反驳,并且没有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道德。
“那他能,孕育很多后代,能给哥生很多小兽人小雌性……”而他是双性的身子,比尼雅瘦弱太多了,可能受孕后就会死。
“哥不想要孩子,只想要老婆,况且……哥对除了小崽以外的人都硬不起来。”弃殃实话实说,蛇兽就是这样的,除非用药,否则他们一定会对自己的雌性忠贞致死。
“骗,骗人……”他每天睡觉都快被硌死了,他哥不可能不行的……乌栀子不信。
“真没骗你。”弃殃不跟他纠结这些,继续哄着问:“那他还有哪里好呢?”
“唔……?”乌栀子被问住了,懵懵的看他。
弃殃就这么仰着头与他对视,带笑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嗯?”
“他……”乌栀子眨巴眨巴眼睛,真的认真在想,想半天,憋出一句:“他身体比我好。”
“……这个确实。”弃殃认可他:“小崽每天吃饭就吃那么点儿,哥掂掂。”弃殃箍住他纤细的腰肢抱起来一下,又给他放下地,惋惜道:“才长了几斤肉,小崽你172的身高,现在才110斤,不觉得自己太瘦了吗?”
“唔嗯……”乌栀子沉默半晌,闷闷的点头:“我本来就,比尼雅身体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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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以后小崽每天吃饭要多加一碗饭,晚上睡觉前哥给你弄宵夜吃了再睡,你一天要吃四顿正餐,饿了就得吃。”弃殃就这么下了决定,接着问:“还有吗崽,他哪里还有比我们小崽好的?”
“啊,啊……?”乌栀子跟不上他的脑回路,眼巴巴看他,皱眉抿唇想了半晌,慢腾腾的摇摇头:“想不出来了……尼雅就是比我好的,他朋友也很多……”
“那不行,小崽朋友不能太多。”弃殃抱住他的腰,埋在他怀抱里乱蹭,占有欲十足道:“小崽不要跟那么多朋友好,两三个就够了,要跟哥最好。”
“我,好,好……”乌栀子哪里吃过这一套,下意识伸手摸摸他扎手的短碎发,手心和心脏都在发痒。
默了半晌,乌栀子小心翼翼的再次问他:“哥……真的不会换吗?”
“你是我的雌性!”弃殃抬手覆盖住他按在自己后脑勺上的小手,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只能是我的,崽,哥不是什么好人,也有关于自己的事瞒着你……以后,如果小崽不愿意跟哥在一起,也会被哥强迫的……”
他对树上停歇的那只蜻蜓虎视眈眈,于是专为蜻蜓而织的一张大网在不断张开,只要蜻蜓下来,只要挨着一点网沿……他就会疯了一样把人全部裹在自己的世界里,吞吃入腹。
蛇兽对自己爱人有恐怖的侵占欲,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在觊觎乌栀子,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乌栀子只能是他的雌性。
“我,我没有不愿意的。”乌栀子很小声。
他喜欢弃殃,愿意当他的雌性的,可是……弃殃这么好的兽人,现在能愿意,以后也能愿意吗?
不知道,不确定。
乌栀子不想去考虑那么多,也许只要现在他们都愿意就行。
“没有不愿意,就是愿意。”弃殃得寸进尺一笑,滚烫粗糙的大手轻拍他屁屁一巴掌,喉结滚动,克制隐忍道:“好了乖崽,事情解决了,乖崽只要知道无论有什么事都来找哥,哥能解决就行,好吗?”
至于那个尼雅……
弃殃软声强调:“不管别的雌性说什么,小崽都不能受他们欺负,我们俩才是一伙的,小崽也不能因为别人说几句什么挑拨的话就把哥往外推,知道吗?”
“唔嗯,我,我……”乌栀子脸蛋都红透了,眼睛也红,耳朵也红,被打了屁股,身子惯性往前倾,整个人几乎都倚靠在弃殃怀里:“知道,知道了,坏哥,不要打屁屁……”
弃殃勾唇,把他从石头块上抱下来:“笨崽,还要在森林里玩会儿么?”
“……要的,家里的野菜和野果子没有很多,得储备多一点。”乌栀子脸蛋红扑扑的攥着弃殃腰侧的衣摆,觉得自己在他手里像个玩具,随便拨弄两下就能把自己举起放下举起放下,毫不费力。
“要喝水吗?”弃殃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握住他的手爪爪,牵着他往森林里走。
“只有一点点想喝水,要是回家喝的话就先不回去了。”他还能忍忍。
“哥带了。”弃殃随手把后腰挂的竹筒水杯摘下来,拔开盖子给他:“热水,看看烫不烫,慢点喝。”
“……?”乌栀子接过水杯,没想到弃殃竟然会随身携带他的杯子,不过也是真的渴了,抿了一小口试水温,觉得正好能入口,仰头咕嘟嘟就喝了半杯。
还说只有一点点渴?弃殃好气又好笑,等他喝完,打开另一个小竹筒,给他拿烘烤熟成的淡盐牛肉干,挑了个比较好咬的给他:“垫垫肚子,快中午了,待会儿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他们刚走到采摘野菜的雌性队伍附近,亚奇找到弃殃的身影,神色很凝重,迎面快步过来打断他们:“弃殃,西诺说下午天气要不好,其他两个兽人去通知外面狩猎的西鲁他们了,我们必须尽快护送雌性们回去。”
部落的巫医有特殊的分辨什么时候要变天的直觉和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