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弃殃一怔,低低闷闷的笑开了。
——他真的,该进监狱!
竟然这么欺负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单纯小可怜,明知道自己蛇兽的气息特殊,还愚蠢又恶劣的统统标记在乌栀子身上,害他这么害怕难受……他是真该死。
“小崽,不是尿床。”弃殃在心里反思了几秒,发现自己并不想反思,于是果断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轻轻拍哄:“是我们小崽很正常的身体反应……现在身子还难受吗?嗯?跟之前相比有没有好点?”
“唔……?”乌栀子懵懵的呜了几声,疑惑哭停,泪珠还挂在鸦羽似的眼睫上,精致白皙的好看脸蛋被眼泪洗刷得湿漉漉的,抬起头望着他。
“身体没那么烫了,乖崽。”
“是,哦……?”乌栀子慢半拍,摇了摇脑袋,傻不愣的说:“好像,脑子能转了……?”
“……操!”可爱死了,弃殃埋在他肩颈处笑个不停,笑得乌栀子无措的从头红到脚趾尖,羞着委屈:“哥,不要笑,坏哥……”
“好,好,哥不笑。”弃殃忍着笑意,眼底柔软的宠溺溢满出来,给他拉好被子捂好,软声道:“乖崽再去洗个澡,好吗?出了一身汗,被窝都湿漉漉的,要重新铺床才能睡觉。”
心里图谋着不轨,在安抚小崽前,弃殃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浴桶里的半桶开水现在温度正好降下来,连人带被把一塌糊涂的小崽抱到前厅放进浴桶里,被子还黏黏糊糊的拉了丝……太他妈诱人了。
“崽,泡一会儿,要洗干净屁屁。”弃殃声音哑得发干,给他提了一桶开水到浴桶边备用,抱着被子扭头快速出门。
蛇兽淫猥,没有伴侣根本不可能得到满足,弃殃像个变态似的嗅着被子里独属于乌栀子的雌性气息,迷恋的眯起眼,浑身肌肉紧绷,直到乌栀子唤他:“哥,我洗好了,要衣服。”
弃殃蓦地睁开眼,黑金色竖瞳在黑暗中瞳仁骤缩,呼吸急重,忙应声道:“来了,乖崽。”
随手把棉被丢在一旁的凳子上,明天再洗,弃殃快步回了前厅给乌栀子拿衣服,趁着他穿衣服的空隙,迅速把暖炕床铺好,换上新的棉被,扭头把小崽塞进被窝里,哑声问:“小崽要不要喝水?”
“唔,要喝……”乌栀子滚在被窝里躺好了,捂着被子就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巴巴看他,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哥,我不难受了,就是有点……好累。”
嗯,不累就奇怪了,小崽是双儿,还是兽人族的雌性,有男生特征,还有能使用的两处,三个地方都刺激……弃殃给他倒了杯温水进来,坐在床边看他半撑起身子喝完,接过杯子让他躺好:“乖崽先睡觉,哥也出了汗,去洗个澡就回来,好不好?”
“好……”乌栀子眨着眼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哥快点回来睡觉……”
“嗯,睡吧。”弃殃给他掖好被子,拿着空杯出了门。
冲了个战斗澡,再回到房间,乌栀子已经睡着了,炕床很暖,他蜷着身子睡得脸蛋红扑扑的。
弃殃钻进被窝把他拥进怀里,调整了下姿势,熟睡的小崽自己本能的就枕着他的肩膀,埋在他脖颈处,半压在他胸膛上睡得十分有安全感。
好几天了,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这样睡过了,都是弃殃趁他睡着偷偷钻被窝,然后又在他睡醒前偷偷跑回自己的床……
小崽,是他的。
弃殃占有欲十足的把他禁锢在怀抱里,黑金色竖瞳失控浮现出来,闭上眼,屋外寒风凛冽。
这几天白天都出太阳,昼夜温差大,白天的气温能到十度左右,晚上就只有零度,凌晨时分能冷到零下两三度,就仿佛之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气温骤降飘鹅毛大雪是一场误会。
早上太阳刚出来,弃殃就醒了,看了眼怀抱里睡得香甜,体温恢复正常的小崽,弃殃难得的赖了会儿床才慢吞吞起来,去河边洗黏糊糊的衣服被子,做早饭。
院子栅栏外,新搬过来的兽人雌性们已经开始选地方了,就以他们的山洞院子为标点,在他们家院子右侧聚集,密密麻麻的扎帐篷。
他们的帐篷基本都是三角形的,许多块兽皮拼凑在一起,西诺从中央城区带了很多蛛族织产的棉布麻布回来,他分给了那些雌性,让他们用布扎帐篷,外面再盖一层兽皮,怎么也比单纯的兽皮拼凑密封性好,更保暖些。
弃殃做好早饭,被他们的吵闹声扰得烦了,扭头进了里屋。
“哥。”乌栀子已经醒了,窝在被窝里,还有些迷糊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声音黏黏糊糊的:“唔肚子,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弃殃给他拿衣服的手一顿,忙坐到床边,连人带被把他抱到大腿上,滚烫的手伸进被子里,轻轻覆上他瘦小的肚子:“这里不舒服么?怎么个不舒服法?是肚子疼吗?”
“不,不是的……”乌栀子醒神了,红着脸抓住他的大手,迟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控制着他的手覆盖到下小腹:“这里面不舒服,不是疼,就是怪怪的难受,之前都没这样过的……”
可能是昨晚安抚过他的原因,不过弃殃没进去,小崽太敏感了,只是用腿垫着颠了颠他就已经安抚好了,怎么会?
弃殃皱眉,软声哄他:“没事,西诺就在隔壁,待会儿我们找他看看,来,先穿衣服起床。”
弃殃把被暖炕烘得暖乎乎的棉衣扬开,给他穿上棉裤棉鞋袜,牵着他出门:“小崽先洗漱,早饭哥烤了红薯,还炖了鱼片粥,很香。”
“唔嗯,好……外面怎么这么吵呀?”乌栀子乖乖接过弃殃递来的牙刷和热水杯子,蹲在院子一角洗漱,咕噜噜的差点把水喝了,连忙吐出来。
“他们在搬帐篷过来了,今天上午就能重新扎好帐篷,下午应该就会把他们储存的食物也都全搬过来,小崽吃完饭可以出去看看。”
弃殃把早饭端上桌,唤他:“快洗脸过来。”
“好。”乌栀子哒哒哒跑进前厅把水杯牙刷放好,用备好的热水毛巾洗干净脸,挨着火堆坐到桌旁。
“小心鱼刺。”弃殃盛了一大碗鱼片粥给他,旁边的竹筒碗上放了一个剥好皮的烤红薯,橙红软糯的红薯裹满糖汁,特别香。
乌栀子很喜欢这样甜滋滋软糯糯的食物,握着勺子舀了一勺烤红薯进口,院门就被敲响了。
伴着西诺脆生的嗓门:“弃殃,栀子!快开门,你家煮什么早饭了,好香啊靠!”
“唔?”乌栀子下意识扭头看向弃殃,弃殃把一小碗不那么辣的凉拌辣椒青菜放到他面前,示意他:“吃,哥去开门。”
待会儿还得有求于人,弃殃默认西诺的打扰,放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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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
西诺也不客气,进来就拉了把凳子挨着乌栀子屁股一坐,张口:“我也要,香惨了,我们虎兽部落资源太匮乏了,中央城区那边比这边好上太多,回来这么多天顿顿烤肉,我都快成烤肉了,你们家伙食真好!”
“……”弃殃没什么情绪的给他盛了一碗鱼片粥。
“谢谢谢谢。”西诺也不挑,闷头就是一口,烫得龇牙咧嘴还要说:“好吃,好好吃啊我靠!”
“慢,慢点,烫的。”乌栀子小心翼翼往弃殃身旁挪了挪。
弃殃大手一伸,拖着他的凳子挪到身旁,胳膊护过他身后,按在另一侧凳沿上,给他夹了一点点青菜:“小崽要不要这个?”
乌栀子身上还是一股子狼味,弃殃这畜生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恐怖的占有欲霸道吓人,西诺一个雌性都能感觉到乌栀子身上那股子排斥一切外人靠近的兽人味,撇撇嘴,夹了一块子弃殃放在桌中间的一盘凉拌辣椒青菜。
“要的。”乌栀子伸出舀了一点点粥的勺子,眼瞅着弃殃把那点青菜放他勺子上,转手送进嘴里。
“?……嘶,好辣。”西诺被他家凉拌辣椒青菜背刺了一把,忙咽下,一下红温了:“也不提醒我下,嘶,大早上的搞这么刺激的辣椒?!”
“不,不是很辣呀?”乌栀子被他吓一跳,懵懵的含着热乎乎的粥和青菜。
弃殃冷漠抬眼扫过西诺,语气淡得吓人:“叫唤什么?”
“……”西诺“斯哈”两声,看到了,乌栀子说不辣,是弃殃单独给他拌的一小碗,上面就沾点辣椒碎调个味,放在桌中间那盆青菜,上面全是辣椒。
沉默一瞬,西诺认命埋头吃饭。
吃人嘴短,他算是摸出来了,弃殃这兽人与部落里那些和雌性分工明确的兽人不一样,别人算是搭伙过日子,顶多有点动物的本能在里面,这俩纯是感情。
弃殃这兽人对乌栀子的占有欲真的是……没见过这样吓人的,所以西诺得出一个结论,以后有什么事儿,不用找弃殃,找乌栀子就行。
那就更好办了。
吃完早饭,西诺捏着乌栀子白皙纤细的手腕给他把脉,神情严肃认真。
“哥……”乌栀子害怕,心脏跳得特别快,本能的靠近弃殃,攥住了他的手指。
“哥在,乖崽。”弃殃揽住他后腰,陪着他一起等。
西诺掀起眼皮子扫他俩一眼,沉默半晌,让他换了另一只手把脉,乌栀子更害怕了,慌张的咽了咽口水。
把完,西诺看向弃殃,朝他扬扬下颚:“手伸出来我看看你的。”
“……”弃殃沉默,蹙眉:“我不用。”
“你用,你知道你对你的雌性影响有多大吗?”西诺翻了白眼:“快点,我看看,难道你想栀子一直这么难受下去?”
“……”弃殃凶悍的眉宇皱起,到底还是伸出手。
西诺一搭脉,毫不夸张,手指险些被他的心跳弹开,这是兽人春季发-情时才有的脉搏,皮肤滚烫得要死。
“你晚上睡觉往肚子那块窝俩野鸡蛋,明天早上起床鸡蛋八分熟!”西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确诊了:“栀子屁事没有,倒是你,弃殃,你完了你。”
“哥?完,完了?”乌栀子巴掌大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