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西诺起身掀开帐篷帘子出去叫西鲁去了,乌栀子能听懂他们后面说的话,红着脸眼泪汪汪的不敢看弃殃,小声否认:“我,我不是,没有发-情……”
“好。”弃殃失笑,心脏柔软得一塌糊涂,也知道是自己的错。
蛇兽是恐怖特殊并且淫猥的存在,他们冬季发-情期,很难让雌性受孕,一旦不满足失控,还会把自己的雌性做到死……而一旦伴侣死亡,蛇兽会跟着伴侣殉情,他们是极端的,对自己的伴侣极度的淫-欲,又对自己的伴侣绝对的忠诚。
也正因为如此,蛇兽繁育不了很多后代,几乎已经死绝了。
这几天天气冷下来,有了心仪雌性的弃殃第一次感受到蛇兽独有的发-情期的难受,浑身火烧火燎似的滚烫,但是怕吓着他家小崽,他是硬生生忍住的,只是把蛇兽占有欲十足的恐怖气息笼罩在无知无觉的乌栀子身上。
怕泄露,最外层盖的是狼族兽人的气味。
没想到让小崽难受了……
弃殃越想越心虚,抬眼看见西鲁和西诺一起掀开帐篷帘子进来,干咳了一声,把羞红脸的乌栀子护在怀里,从身后的竹背篓里掏出三竹筒牛肉干给西诺:“谢谢,诊金,我们先回去——”
“等下!”西诺想也没想打断他,拿过其中一竹筒肉干,道:“这个我尝尝,不用给诊金,我们有事跟你说。”
“是这样的,弃殃。”西鲁在火塘边盘腿坐下,认真道:“就冲你把我的伤治好,我就知道你有能力,纳维尔那傻逼要把你驱逐是完全没过脑子的傻逼行为,现在我是族长,我想要你回归虎兽部落。”
弃殃蹙眉。
“我跟西诺俩可不是纳维尔和希亚那俩傻逼啊,你别担心其他的,虎兽部落的风气我会肃清,今年我们虎兽部落不允许再冻死饿死一个兽人,昨晚我跟西诺测算了一下,现在距离冬雪季到来,应该还有七天左右,这七天,我想全部落的兽人一起去围猎,我们必须尽快动起来。”
“你想得挺好。”弃殃没什么情绪,他对这里没有归属感,但也知道,以坎特为首的那帮兽人肯定不乐意,肯定会捣乱。
“我想过了,你选的那个山洞位置就非常好。”西诺笑眯眯出声:“我当然知道坎特那些蠢货没救了,所有我们也不打算救,而是直接分割,让愿意跟我们团结起来的兽人直接换个地方起帐篷。”
而他们选中的位置,就在弃殃的山洞旁,在之前西鲁打算随便建个帐篷死在冬雪季里的那个位置,那里就不错。
雌性们把帐篷都搬过去,那边山前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山洞,到时候部落的食物储备就存在山洞里,兽人们出去围猎,雌性们把帐篷搭好,再让弃殃帮忙把外围的防护栅栏立起来,计划很完美。
他们这边分出来的人都不是以纳维尔和坎特为首的那帮混吃等死的兽人雌性,他们都很勤快,一天内搬完肯定没问题。
西鲁作为前部落第一勇士,被虎兽部落吸了太多血,他太知道以小部分兽人的辛勤去供养那些懒惰的蛀虫兽人是什么憋屈滋味,现在闹开,趁这机会他肯定要脱身。
“之前我们还在想办法怎么说服你帮忙,现在——”西诺笑嘻嘻的目光落在乌栀子身上,带着坏心眼:“你的雌性身体可不是很好,这样是没办法在春季来临的时候跟你交-配受孕的,弃殃,怎么样,我的医术还是不错的,我们做交换?”
弃殃蹙眉,不愿意掺和他们部落的破事,但是小崽的身体确实……他活这么多年什么都学了,医术也学了,但双儿的身体构造不太一样,有时候有些症状他确实不了解。
思忖几秒,弃殃滚烫的大手轻捏了捏乌栀子的后脖颈,语气冷漠道:“我只有一个要求,隔绝对我家小崽有恶意的人,不管是兽人还是雌性,敢过来欺负他,别怪我动手。”
弃殃把丑话说在了前头,算是答应。
散步回家的路上,乌栀子垂眸盯着被握住的手,很暖和,有些欲言又止,沉默许久,快到家的时候,才小声问:“哥,是不是以后……我们家附近就会有很多部落的兽人和雌性过来住,会有很多帐篷?”
“嗯?”弃殃垂眸看他,声音放得很软:“小崽不喜欢吗?”
“……尼雅,他,他也会过来住吗?”乌栀子眼巴巴仰头看他,眼底的怯意藏不起来,统统撞进了弃殃的眼底。
“乖,不怕他,他跟我们没关系,不会跟过来。”弃殃停下脚步,将他拥进怀里,轻轻揉抚。
河边的流水哗啦啦,远处还有三两雌性在掏洗兽皮
弃殃揉揉他后脑勺:“只是一些比较老实的兽人雌性过来,西鲁带着人把虎兽部落分成了两个,坎特那帮兽人,就让他们留在原地……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小崽也能交到朋友呢,嗯?”
“我,我不想要朋友。”乌栀子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细不可闻的说:“……我只想要哥就好了。”
声音特别小,蚊子嗡似的,弃殃耳朵灵敏,听见了,扬唇无声笑得隐忍又放肆。
傍晚,趁太阳还没彻底下山,还暖和,弃殃早早的就让乌栀子泡完澡,吃了晚饭。
西诺说小崽不是感冒发烧,而是被诱导出了雌性的发-情,那么只需要安抚好就是——
说得轻飘飘。
弃殃收拾完,洗完澡穿着单衣单裤进屋,将一杯滚烫的开水放到床边桌子上,小心翼翼爬上小崽自己睡的暖炕床,心脏跳得跟他妈擂鼓一样。
活了几百年了,从没有过喜欢的雌性,现在他心动得要命,偏偏自己都还在发-情,他要怎么安抚同样被自己勾起来的小崽?
问题是,安抚到一半,他忍得住么?
他是蛇兽,他本性淫猥,他能忍个屁,操!
弃殃咬紧了后槽牙,呼吸灼热。
乌栀子本来窝在暖乎乎的被窝里蜷得好好的,脑子昏昏胀胀,被弃殃突然爬上床吓一跳,感觉更不舒服了,晕乎得厉害,身体也变得奇怪。
“哥……”乌栀子声音发哑,动了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湿漉漉的,也不像是汗水,身体怪异的两个地方都有,这太奇怪了,好热。
“哥在……”弃殃钻进被窝里,滚烫的胳膊扣住他腰腹,一拉,带进怀里紧贴着拥住,闷头嗅他脖颈的气息,低哑涩声问:“小崽……难不难受?”
“唔呜,哥……”乌栀子眼泪汪汪的,他已经想哭了,怪异的难受,热出了一身汗,慢腾腾转过身来,胡乱蹭进弃殃怀里,眼泪就落了下来:“哥呜呜呜,难受,难受……”
蛇兽为了让雌性多配合,发-情时气息都带着诱导。
弃殃在心里咬牙切齿骂了声“操”,极力克制的收敛了气息,稍稍拉开些棉被,让他喘口凉气:“乖,哥哥会安抚好我们家小崽。”
“哥呜呜呜……”乌栀子一味的哭,埋在他脖颈处,越呼吸身体越使不上一点力气,傻里傻气的哽咽着问:“我,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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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死了呜呜呜……”
“……”弃殃心疼又好笑,心脏软胀得几乎要撑破胸膛,手缓缓拍抚:“小崽不会死的,都是哥的错,是哥坏,乖,哥哥现在安抚一下你。”
“怎么,怎,安抚呜呜……”乌栀子哭得脸蛋红扑扑的,揪着弃殃胸口的衣服不知所措。
他还小,他才刚刚成年,真的只是个刚长大的小孩。
弃殃心疼坏了,特地洗干净磨光滑的大手连指甲都收得干净圆润,弄下他潮乎乎的黏裤,指腹没忍住捻了捻,一条小裤都湿了大半。
该死的蛇兽,操!
弃殃动作放得很轻,手刚要触碰,突然被猛地一把抓住,乌栀子惊慌又愕然的死死抓住他的大手,胡乱摇头:“不要,哥呜,不要……”
乌栀子满眼惊恐,弃殃立即就停了,把他拥紧安慰:“乖,乖,没事的,不要害怕,哥只是想安抚一下你,嗯?不会对你乱来,别怕。”
“不,不要呜呜呜……”乌栀子两只手死死的攥住了他滚烫的大手,可怜又委屈,很害怕。
怕弃殃发现他怪异的身体,怕弃殃会厌恶的骂他是个不祥的残废,怕弃殃把他和尼雅换回来,怕被迫交-配死在冬雪季里……
“好好,我们不要,乖,不哭。”乌栀子哭得厉害,弃殃心疼得快碎了,拍着后背哄:“不哭了乖崽,哥知道你害怕,乖啊,我们不往下弄了,不哭了好不好?”
再哭下去,真要缺氧缺水了。
弃殃抱起他靠坐在床头,滚烫的大腿垫着他什么也没穿的湿漉漉的屁屁,拉起被子把他捂好,探手拿过桌子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试过水温,才送到乌栀子唇边,哄他:“乖,不烫了,温度正好,喝口水,我们歇会儿再哭。”
“唔呜呜……”乌栀子脑子昏昏胀胀,反应慢半拍的就着他端来的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喘了口气,又喝了几口。
喝完大半杯水,弃殃拿过一旁的棉布帕子怜惜的糊在他脸上,帮着擦干净眼泪,打趣他:“还想哭么,崽?”
“唔……”乌栀子还没缓过来,倒是哭停了,眼眶红红的,可怜惨了。
“乖崽,乖……”弃殃轻抖着腿,乌栀子半靠在他胸口跟着一颠一颠的,身体怪异的感觉很好。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弃殃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乌栀子渐渐惊慌的呜咽:“哥,哥好奇怪呜呜呜……”
他又开始哭,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断漫延,本来就在发烧难受,身体和脑子胀得都不像是自己的。
“乖没事,小崽不怕,这是很正常的乖,哥哥在安抚你。”弃殃铁臂似的胳膊紧紧禁锢着他,也没用上手,小崽恐惧他乱碰,弃殃就只轻轻的贴着他颠动。
乌栀子本来就难受得厉害,低烧烧了几天已经到极限,弃殃甚至都没怎么安抚,热水全部流了出来。
“哥——”全身都在发麻,颤抖,空白占据大脑,连恐慌都被抛到了不知道哪里,乌栀子紧咬着咬唇,泪眼婆娑软倒在他怀里。
“乖。”弃殃把怀里的小可怜往上揽了揽,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喉结滚了又滚,手指轻柔扣开他的嘴唇等他缓神,哑声哄他:“这是好事,乖崽,没关系的,都是哥哥的错,哥不该害我们家小崽发烧难受……”
“呜……”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失神许久,夜深了,才懵懵的回神,一回神就又开始哭,哭得委屈,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兽般呜咽:“我,我是不是,尿床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