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别吓唬他。”弃殃脸色难看把慌张的乌栀子揽到身旁,紧拥着他后腰,冷声警告:“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组织好语言。”


    大有乱说吓到他家小崽,弃殃就要把他摁去沉塘的架势,西诺哪儿敢呢,无语的娓娓道来:“栀子你没事,倒是你兽人,他身体也没事,但是他冬雪季发-情了你知道吗?昨晚他安抚你了吧?用手?”


    “手,手?”乌栀子胡乱摇头,算是安抚了吗?他感觉很好,但是因为很害怕,他哥没用手,也没有摁着他强迫要交-配,只是,只是扒了他的裤子而已,他变得很奇怪了。


    “那他昨晚怎么安抚你的?”西诺惊讶,看向弃殃:“栀子是缓解了,可我看你是一点缓解的意思都没有啊,不是一直硬生生挺到现在?你真能忍啊我说,你俩是伴侣,可以交-配啊,只要你克制一点别伤着他就行了呗。”


    话说得太直白了,乌栀子的小脸噌的一下爆红,眼汪汪的磕巴道:“不,不是这样的,我们,我……”


    “别管,有办法能让他不受我气味的影响?”弃殃面无表情,眉宇微皱。


    “呃……没有。”西诺没办法,心虚的挠挠脸问:“你不管自己的死活?跟你的雌性-交-配又不是什么坏事。”


    蛇兽不能开荤,一旦跟心爱的伴侣开荤肯定会失控,到时候他不一定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本能,现在还不是时候,小崽的身体又瘦又弱,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这么小一只,他受不住。


    弃殃不想伤着他,要先把他养好,养得白白嫩嫩才能开吃。


    “……”西诺盯着他没表情的冷漠帅脸,盯了一瞬,看向乌栀子:“没事哈,别担心,问题不大,你兽人要犟不用管他,至于你肚子不舒服,嗯……”


    西诺组织了一下措辞:“那儿正好是你能受孕的地方,昨晚弃殃刚安抚了你,会有点点胀得难受是正常的,你该吃吃该喝喝,可能傍晚或者明天就没什么感觉了。”


    “可,哥他……”乌栀子扭头看向弃殃,眼底满是担忧:“哥怎么会这么快到发-情季,兽人不都是暖春季才会吗……?”


    “没事,哥的身体没问题。”弃殃眼底掠过柔软的笑意,轻轻拍抚他的后背:“过两天就好了,不信你问巫医?”


    乌栀子眼巴巴看向西诺,向他求证。


    “……”西诺瞥了眼暗含威胁的弃殃,笑眯眯点头:“对,他情况特殊,过两天就好了。”


    才怪!兽人的发-情季是要持续一整个季节的,除非中途嗅到自己的雌性已经受孕,否则怎么可能在没得到满足的情况下过两天就好?


    不过弃殃非犟,西诺管他死活,张口拐乌栀子:“我们搬过来的营地帐篷应该都弄得差不多了,栀子,你要不要跟我去走走看看?”


    帐篷是驻扎好了,但是最外围没有栅栏防护,野兽随时可能从森林里冲出来伤害他们,西诺就抱着拐乌栀子过去的心思,让弃殃帮忙扎一个扎实的栅栏防护。


    西诺捶门的时候就发现了,弃殃院子外的栅栏特别结实,凭雌性的力气根本不可能踹开,兽人估计也得好几个人才能踹开,这样的防护才是有效防护。


    像坎特,纳维尔和希亚那几人带领的那帮兽人干的,敷衍到用竹子扎篱笆防护,那不如不搞,能防住什么?凶猛些的野兽一下就冲烂了。


    雌性可不比兽人那样皮糙肉厚,一旦被野兽叼起,那雌性就很难活了。


    “走吧走吧,我带你去散散步,你别整天跟你哥一块儿,你没嗅出来自己一身兽人味?呆久了他还得安抚你,走走走。”西诺拉着乌栀子起身。


    “可,哥……”乌栀子迟疑的看向弃殃。


    他在部落里根本没有朋友,没有要好的雌性,就算出去了也跟他们说不上话,乌栀子不太敢出去扎堆。


    “小崽,不怕。”弃殃蹙眉把乌栀子带回怀里,警告似的盯着西诺,语气却放得很软,在哄怀里的人:“出去走走也好,不怕,哥跟你一起去看看,我们带上篮子,到时候多摘些野菜回来,怎么样?”


    这几天回温,野菜的嫩芽长出来特别嫩,当时弃殃只顾着储备肉食了,果子和野菜这类储备得比较少,冬雪季还没开始呢,新鲜的野菜已经吃了快一半了,菜干还存着些,都没舍得动。


    “好。”乌栀子连忙拎起一个竹篮子,拿上一把铁木树磨的匕首和小锄头。


    有活干,到时候那些雌性如果还欺负他,那他就扭头去挖野菜,再不理会他们,乌栀子心里这么打算着。


    西诺双手抱胸非常有耐心的等他俩腻歪完,安着求人的心思,他可不敢催,见乌栀子准备好了,笑嘻嘻挽着他胳膊就往外走:“放心,你兽人在后面跟着呢,我们俩散散步,挖野菜啥的,让你兽人去干也行。”


    “我,我也一起干的。”乌栀子从没与其他人这样亲近过,除了弃殃,弃殃也不是突然这样亲近的,乌栀子不是很习惯,有些紧张,说话也磕磕巴巴的。


    “哎呀,你别这么局促。”西诺拉着他就出了院子大门,嘻嘻哈哈一路走,一路与他说话,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


    出门右拐,来到虎兽部落分出来的兽人驻扎的帐篷旁,乌栀子有些惊讶于这些兽人说分出来就分出来的勇敢,三十多个帐篷都已经扎好了,单身的雌性和幼崽在最中间,而后是老年兽人,年轻力壮的兽人夫夫,最外一层全是凶猛的单身兽人。


    他们保持警惕,随时保护部落里的人们。


    他们近百人,确实比坎特带领的那些好吃懒做的懒惰兽人好上许多。


    乌栀子和西诺走了一圈,也再没有人突然跳出来骂他是残废雌性,骂他不祥——


    “希亚那个巫医根本就是庸医,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别听他的。”西诺跟他咬耳朵,偷偷安慰他:“你不是什么残废,你只是个双儿,这样的情况比较特殊,但是在中央城区也有的,我已经跟部落里的其他人都解释过了。”


    “什,什么?!”乌栀子慌忙抬头看他,轻轻攥住了他的胳膊,声音都有点发颤:“我不是,残废吗?可是我……他们都说我下面男雌女雌的特征都有,有两个能受孕的地方,我就是不祥的残废,我肯定会死在受孕生产的时候……”


    “放屁,谁他妈跟你说的?”西诺惊愕一瞬,都气笑了:“那他妈的是一次能爽三回,就算你兽人是蛇族兽人有两根,他能让你两边都受孕,那你也不可能死在生产的时候啊,人还能被屎憋死啊?只要把握好先后顺序就行了,雌性的身体能受得住的……希亚那傻逼巫医跟你说的?”


    “……”乌栀子红着眼,愣愣的点头,哽咽:“部落,里的人,都这么说……”


    “妈的,那帮人是真恶心。”西诺拍拍他后背安慰他:“现在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残废了吧,你安心跟大家相处,我带过来的那些雌性兽人们都挺好的——”


    “我想,去找我哥……”乌栀子眼泪汪汪的,扭头寻找弃殃的身影,不远处,弃殃在河边挖野菜,两人一对上视线,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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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操!?”弃殃猛地起身,脸色阴沉难看,快步跑向他:“崽,怎么了!?”


    他好好一个小孩,被带去逛两圈,又被欺负哭了!?


    弃殃想毁了这个部落的心都有了,连忙跑近前一把将他抱进怀里,仔细查看:“哪里疼?受伤了?谁欺负我们小崽了?不哭不哭,跟哥说发生什么事了?”


    “哥呜呜呜……”乌栀子攥着他腰侧的衣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想哭又想笑的表情,又觉得自己这几天哭得太多了丢脸,呜呜的闷进弃殃怀里,呜咽:“没呜呜,没人呜,欺负我,我就是,开心……”


    开心能哭成这样?


    弃殃凶悍的眉眼紧皱,狠戾的眸子落在西诺身上。


    “我不是我没有不关我事啊!”西诺噌的一下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我就跟他说了他不是什么残废,雌性双儿也有的,有男雌,有女雌,有双雌,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给部落的兽人雌性们解释清楚了,他,他知道就哭了……”


    西诺说得轻飘飘,可乌栀子从能记事开始就被部落里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就连兽父兽母和亲哥都觉得他是不祥的残废雌性,亲人不亲近,同龄的兽人雌性都围着他欺辱……


    一切只因为部落受人尊敬的巫医希亚说他是不祥的残废雌性。


    结果现在西诺告诉他,他不是不祥,他的身体和性别都很正常,遥远的中央城区那边有很多他这样身体的双雌……前面受的所有苦难,险些活不下去的难熬,都像是一场笑话。


    乌栀子紧紧埋在弃殃怀里,闷闷的哭得撕心裂肺。


    “好了好了。”弃殃心疼得快碎了,托起他屁屁把他抱起来哄,蹙眉警告似的扫西诺一眼,抱着委屈至极的小崽回家。


    “哥我不是呜呜呜,不祥的残废呜呜……”


    “哥知道,哥早就知道了。”弃殃反手关上院子大门,抱着他在烧火的灶旁坐下,软声哄他:“不哭了,嗯?”


    “哥知道……”乌栀子哭得脑子发胀,面对面坐在弃殃大腿上,慢半拍反应过来,惊愕的抬起头看他:“知道……!?”


    “嗯?”弃殃心疼的给他拭去眼尾的泪水,滚烫的拇指腹轻轻蹭过他哭湿的脸蛋:“哭停了就不许再哭了,好吗?眼睛该疼了。”


    “哥你,知道?!”乌栀子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急切的望着他的眼睛:“哥知道我是残废雌性,知道我的身体很怪异,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还惴惴不安的恐惧着,害怕弃殃知道他身体怪异后会丢弃他,他还卑劣的想瞒着,不敢与弃殃亲近,不敢告诉他……他想留在弃殃身边再久一点……


    结果,哥知道?!


    乌栀子湿漉漉的眼睛又要晕满泪水,弃殃被他哭得心脏难受,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偏头轻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哑声道:“一直都知道。”


    “可是……”眼泪掉落下来,乌栀子攥着他胸口的衣服,躲不开,被禁锢着吻了又吻:“哥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叫残废雌性……”


    “嗯。”弃殃上瘾似的不断吻着他湿漉漉的脸,声音涩哑得厉害:“因为小崽一切都很正常,根本不是什么残疾雌性,就算是双儿,也不是残废,也很正常,哥喜欢,很喜欢,喜欢你……”


    弃殃说到最后,几乎是涩声低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小崽脸上,弃殃有点难自控,偏头轻轻吻上他的唇角,试探似的,缓慢而轻柔的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