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原来贼人当真是你这家伙!
作品:《大唐:高阳退婚,我被长乐捡漏了》 在这两人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那两个年轻人被强按着跪在大堂中央,看样子是在县衙大牢里关了好几天了,两人皆是面色凄惨,蓬头垢面,嘴里则不停地大喊着“冤枉”。
其中一个,五官虽谈不上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倒也有几分憨厚之气,目光尤其炯炯有神,寻常人若是与他对视,总会被他盯得有些心虚。
另一个则面容上带着几分文弱的书卷气,头发高高地束着,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牢里的污秽环境弄得肮脏不堪,但却并不显得凌乱。
坐在台上的房俊,面无表情地抓起惊堂木,用力一拍!
“啪!”
清脆的响声让那两个叫嚷的年轻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堂下原告何人?速速将实情道来。”
“青天大老爷,是我,是我呀!我被人抢了东西!”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老妇人突然开了口,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原来这跪在堂前的两个,是抢劫犯。
如此年轻力壮的少年郎,竟然去抢一个白发苍苍老妇人的东西,这种行径,为人所不齿到了极点。
一时间,围观的人们又蠢蠢欲动起来,窃窃私语声中充满了对这两个年轻人的指责。
“哦?这堂下跪着的二人,便是抢了你财物的劫匪?”房俊声音冷冽地问道。
“不不不,大人冤枉啊!他才是劫匪!”
“大人明鉴!我本是好心替那老妇人追赶贼人,助她抢回了包袱,却不曾想被这恶贼反咬一口,污蔑我才是那劫匪!”
跪着的两人听到房俊的问话,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纷纷指着对方,大声为自己辩白。
他们都声称自己是见义勇为的好汉,而对方才是那个抢劫不成还反过来诬陷他人的无耻恶人。
跪着的二人在堂上唾沫横飞地互相指责,而围观的百姓们也似乎已经猜到了这桩案情的大概。
这位老妇人走在路上,东西被一个贼人从后方抢走。上了年纪的她哪里是年轻力壮的劫匪的对手,被抢了东西根本就追不上,只能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试图引起路人的注意。
这长安城的民风向来淳朴热情,还真有不少路人听到了老妇的呼救之后,见义勇为地冲上去追赶劫匪。
最后,劫匪被一个跑得最快的路人给追上了,东西也被夺了回来,这本该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只是没想到,这个劫匪被抓住后还心有不甘,竟然反咬一口,见到其他追上来的人,立刻装出一副自己也是见义勇为的样子,指着对方就高喊“抓贼”。
就这样,他们二人都坚称自己是英雄,而对方才是那个真正的贼人。
于是,热心的路人们就把他们两个一并押送到了县衙。
可前任县令审了半天,一时之间也判断不出谁在说谎,便打算先把他们关进大牢,冷处理几天。
要说这个真劫匪也是个硬骨头,在牢里关押了数日,愣是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
而那位见义勇为者,自然更不肯平白无故地蒙受这不白之冤。
眼下,他们被重新提审,跪在了新县令房俊的面前,真正的贼人依旧不肯松口。
二人还在为此事争吵不休。
“既然是抢了你的东西,那贼人是何模样,你怎会不知?”
房俊在二人争论的间隙,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他们一番。
还别说,这两人不仅年纪和身材相仿,连长相都有几分粗略的相似,要是碰上个脸盲的,还真不容易把他们分清楚。
“大老爷……这……是妾身没用啊!那日天色已晚,这贼人又是从我身后冲上来抢走包裹的,我这……我这其实并没有看清贼人的长相啊!”
那老妇人心中也是愧疚难当,这好心的路人帮了她一把,她却连恩人和贼人都分不清楚,这可如何是好。
房俊闻言,没有立刻做声,只是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眼下,这个最直接的证人无法分辨出二人,那是否还有其他的目击者?
房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侧过身子,低声唤来县丞,让他出去找些什么。
不一会儿,县丞又领着几个百姓来到了堂上。
“大人,这几位就是当日其他几个见义勇为者。只是他们跑得慢了些,等追到地方时,已经是这二人互相扭打、彼此指责的场面了。”
县丞小声提醒道,话语里似乎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觉得房俊找他们出来纯属多此一举。
这个县丞虽然表面上对房俊毕恭毕敬,实际上心里却巴不得他当众出丑。
这桩案子在前任县令手上就迟迟未能结案,能调查的线索他们早就查了个底朝天,依旧没能找到可以直接指证的人证。
这下好了,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看他房俊到底能不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把当日的情形,再仔仔细-细地给我说一遍。”
房俊根本没理会县丞那点小心思,直接开口询问这几位新来的证人。
“大人,当日夜色已深,那妇人的叫喊声又是从那曲里拐弯的巷子中传出来的,我们只顾着循着声音追人,压根没见到贼人的正面啊!”
“是啊,我们听到老妇人的呼救后,也是隐约看到西北方向有人在追逐跑动,这才追上去的。”
那几个证人七嘴八舌地说着,结果依旧是没有一个人正面瞧见过那个抢劫的贼人。
就这样,案件的审理似乎又一次陷入了僵局。
一直坐在旁边默默听着的李丽质,似乎也对这桩扑朔迷离的案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只见她双手托着下巴,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一边十分认真地听着证人的供词,一边又细细地观察着堂上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心中似乎也在飞快地思索着什么。
围观的百姓们起初是抱着看房俊这个新县令热闹的心态来的,但现在也确实为那个真正的见义勇为者的遭遇感到不公,所以都听得十分认真,还不时地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
“我看呐,就是那个穷酸书生!没钱了就去抢劫,被抓住了还血口喷人!”
“胡说!你看看另一个,目光那么凶狠,怕不是个惯匪了!”
这些人全凭着自己的主观感觉,你一言我一语地胡乱猜测着。
“砰——砰——”
惊堂木敲击在案板上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些交头接耳的人群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都别吵了。”
房俊依旧是一副严肃到近乎冷酷的表情,但大堂之内确实立刻鸦雀无声。
围观的百姓们到底只是普通人,没有任何侦查的技能和断案的思路,虽然都在好奇地发表自己的看法,但终究是没有依据的胡言乱语。
这下听到堂上的县令大人一声断喝,众人都以为房俊是有了什么决断,自然都不再说话,只等着案件的判决结果出来。
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房俊并没有直接指认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是凶手。
他反而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迷惑的要求。
“你们两个,站起来,随我到外面去。”
房俊话音刚落,便径直起了身,真的头也不回地准备往外走去。
这一下子,围观的人群在一片短暂的死寂之后,又都开始议论纷纷,整个大堂瞬间又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啊?这个新县令怕不是没辙了,打算跑路吧?”
“没准儿啊!这该不会是打算再让这俩人回牢里待着去吧?”
“作孽啊!那位义士已经不明不白地待了那么久了,这又要进去?”
“谁说不是呢?这以后谁还敢见义勇为?”
人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站在前面维持秩序的衙役们一时间也无法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一直坐在旁边苦苦思索的李丽质也被房俊这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吸引了,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王德,眼神里充满了大大的迷惑。
还不等李丽质开口询问,王德却率先压低声音说了起来:“公主,这房俊断案的手段,倒是有几分特别。我们不妨跟着他一同去看看,再做决断不迟。”
“也罢!现在也只能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了。但愿他能拿出什么切实的证据,莫要让好人蒙了不白之冤!”
李丽质向来是个古道热肠的性子,平日里在宫中,要是有哪个小宫女、小太监受了欺负,她都非要出头不可。
更何况是现在,她也确实是为那个蒙冤的人感到万分着急。
就这样,李丽质一行人在衙役们的护卫下,也随着房俊走出了大堂,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平地上。
其他围观的百姓看到大人们都出去了,自然也是呼啦啦地跟着涌了过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房俊先是让衙役把两个嫌疑人身上的枷锁都给卸了,然后又说道:“你们二人,想必都吃过早饭了吧?暂且先来跑上几圈试试。”
房俊这个要求一经提出,不仅仅是围观的百姓,就连那两个一直针锋相对的嫌疑人,也全都一脸懵逼。
怎么着?这县令老爷好好的案子不审,居然提出这么一个古怪到离谱的要求?
“这……?”
两个嫌犯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狐疑地看着房俊,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什么这的那的?我叫你们赛跑,听到了没有?赶快照着做!不然,我再让你们回大牢里多坐几天!”
看样子,房俊根本不想解释什么,看到这两个嫌疑人不仅没有照做,还支支吾吾的,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是。”
嫌犯看到县令老爷脸上没了耐性,也不敢再多嘴,只能答应了一声,开始迈开腿跑了起来。
虽说这是个空地,但围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两个嫌犯也没办法进行长距离的直线奔跑,只好在围观人群让出的圈子里,一圈一圈地跑着。
这一下,围观的人们疑虑更深了,他们似乎已经可以肯定,这个房俊就是没办法揪出真正的贼人,所以才随便想出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法子,来糊弄大家。
“县令这是打算让他们一直跑下去,看谁先坚持不住,主动认罪?”
“这两个人先前可是被关在大牢里好几天都没松口的硬茬,哪里能跑几圈就轻易承认了?”
“哼!我看呐,就是咱们的县令老爷没辙了,随便想出来的馊主意吧!”
“唉唉,你说话小声点啊,别被听见了!”
这些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响,一时不能确定有没有传到房俊的耳中,但却是实打实地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李丽质和王德的耳中。
“这个房俊,当真是个草包!”
李丽质也隐隐觉得房俊是在胡闹,不由得有些气恼,小脸都涨红了。
“房大人既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想必……是有几分把握的。”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的王德,却一直在为房俊说话,似乎他已经认定了,房俊能够成功找出真正的贼人。
“能有什么把握?我回去定要禀明父皇,让他撤了房俊这个县令的职位!”
李丽质根本不想听王德的话,心里已经给房俊盖上了玩忽职守、能力低下的戳。
随着那两个嫌犯跑得越来越久,围观人群的议论声也越来越高。
但是,站在一旁的房俊似乎一点也没有听到别人是怎么议论他的,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嫌犯看。
他们跑到哪儿,房俊那锐利的目光就跟到哪儿。
“行了,都别跑了。”
房俊突然的一声号令,又打了围观的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人群的窃窃私语声随着房俊这一句话,又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房俊,等着他给出一个答案。
房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周遭的安静,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举起左手,食指如利剑般率先冲了出去,直直地指向了正向他走来的其中一个嫌犯。
房俊指着的,是那个气质文弱的穷酸书生。
“就是你,你就是那个贼人。”
房俊的声音掷地有声,虽然此刻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这声音里却透露出十二分的自信。
这个气质文弱却衣着讲究的书生,正是二人赛跑之时,跑得更慢的那一个。
看到房俊突然指着其中一人就说是贼人,却又没给出任何解释,人群中自然有疑惑也有不服,一瞬间,议论和质疑的声音再次响彻云霄。
站在一旁的李丽质此刻也是满脸的不解,她甚至没控制住音量,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个房俊,不会是因为断不了案,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就随便指认一个出来顶罪吧?”
数据实在太差了!
这本书还有人看吗?
有人看的话,麻烦吱个声,投点数据吧!
数据太差了,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实在不行,骂我两句吧,这样好歹能让评论区热闹点。
唉!
那跑得气喘吁吁的穷酸书生,看到房俊指着自己就喊“贼人”,先是猛地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围观的百姓们也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
他不知从哪儿又来了底气,猛地扭过头,直直地盯着房俊。
“县令大老爷,您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我……我……我当真是冤枉的啊!”
那人也许是看围观的人多,又开始冲着围在四周的人们大声喊冤。
他本就是一副落魄书生的模样,寻常人见了,天生就自带几分同情分。
眼下又是一副含冤莫白、有口难言的委屈样子,更是叫围观的百姓们,心里无端又增添了几分怜悯。
“对啊,对啊,他怎么就是贼人了?”
“就是啊,人家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怎么可能会去抢劫呢?”
“县令老爷,断案总得给个说法吧!”
“对!给个说法!”
围观百姓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人群中也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要房俊给个说法出来。
一时间,附和的人竟是越来越多,人们的注意力也全都渐渐转移到了房俊的身上。
本就十分怀疑的李丽质,也被这围观起哄的人群搅乱了心智,愈发笃定了房俊是在这里瞎判案。
她心里既鄙夷,又觉得有些荒唐。
她是堂堂长乐公主,在宫里是没人敢忤逆她的意思的。
眼下这股气突然顶了上来,她就有些忍不住了,几乎要冲出人群,当面质问质问房俊,到底是如何断案的!
只是,这李丽质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就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一股轻柔的力量给牵制住了。
她扭头一看,是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正轻轻地扯着她的袖子。
她循着这只手向上看去,原来是王德公公拉住了她。
王德到底是年纪大些,见识也多些。
他冲着李丽质缓缓地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先看下去,不要急着冲出去当这个出头鸟。
在另一头,房俊面对这剑拔弩张的阵势,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那汹汹的气焰不过是拂面的微风。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牢牢锁住那个仍在狡辩的蟊贼。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大声说出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刚才那场赛跑,你是不是跑得比较慢的那个?”
“我,这……是又怎么样?”
那满脸写着不甘的贼人,显然没料到房俊会抛出这么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他瞬间慌了神,眼神飘忽不定,但周围无数双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那份男人的脸面让他不愿显露出半分怯懦。
于是他心一横,牙关一咬,硬着头皮承认了。
围观的百姓们顿时嗡嗡作响,脸上挂满了大大的问号。
这跑得快慢,跟揪出真凶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这位新来的县令大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立于人群中央的房俊,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他完全无视了那贼人色厉内荏的反问,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声音平缓而富有节奏。
“案发那日,是劫匪出其不意,先一步夺走了老妇人的财物,而那位抓贼的好汉,则是在听闻呼救声之后才奋起直追的。”
房俊的话语不疾不徐,如同春日里飘荡的柳絮,轻柔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人群中不乏头脑灵光、善于思索之人。
他们听到房俊这番点拨,脑中仿佛有道闪电划过,瞬间被点醒了。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将跑步的先后与辨别真假贼人这两件事,紧密地串联在了一起。
既然是劫匪先行一步开溜,而见义勇?为的义士是后来者居上……
那不就清清楚楚地说明,真正的劫匪,其脚力根本比不上那位真正的追捕者吗!
人群里,想通了这层道理的人发出了恍然大悟的抽气声,那些质疑的喧嚣也随之肉眼可见地减弱了下去。
然而,人潮中仍有不少见识浅薄的普通百姓,他们脑筋转得慢些,愣是没能咂摸出房俊话里头那九曲十八弯的意味,脸上还挂着不服气的神情。
原本气得脸颊鼓鼓,随时准备找房俊理论一番的李丽质,此刻也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若有所思地反复咀嚼着房俊方才那番话,眼神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了那个被指认为贼的青年身上。
这一仔细端详,她果真瞧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个年轻人虽然脸上挂着一副被冤枉的苦大仇深表情,看起来委屈至极,但那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臂,却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细微的抖动,连带着外层的褂子也跟着轻轻起伏。
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看出,这分明就是内心极度发虚的表现!
只可惜,现场人多嘴杂,气氛又紧张,一时间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要命的细节。
“你跑得比他迟缓,所以在那漆黑的夜里,尽管你占了先跑的便宜,最后还是被他给逮住了。”
房俊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让这个结论有足够的时间发酵,然后才再度开口,目光如炬地射向那名贼人。
“我……我……”那贼人张口结舌,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好哇!原来贼人当真是你这家伙!”
人群中猛地爆出一声愤怒的大喊,如同投入油锅里的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装得那么可怜,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此起彼伏的谴责声浪,如同潮水般朝着那贼人席卷而去。
“我……我是因为在牢里被关押了好几天,浑身没了力气,所以才会跑输的!”
那贼人眼看风向全变,人群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心里顿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慌不择路地蹦出了一句辩解。
“哦?那人家好汉不也跟你一样,在牢里待了同样的时间吗?”
一个头脑清醒的百姓立刻发现了此话中的巨大漏洞,一句话就戳破了他的谎言,可谓一针见血。
这一下,现场彻底炸开了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