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与秋娘对坐品茗

作品:《大唐:高阳退婚,我被长乐捡漏了

    而比试的主要目的,就是通过出题,从众多参与者中挑选出最有才华、最符合花魁心意的那位才子。


    这位幸运儿,最终将能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获得一个与花魁独处一室、促膝长谈的宝贵机会。


    “今天的花魁是谁?该不会是秋娘吧?”


    站在一旁的杜荷突然插了一句嘴,好奇地问道。


    “杜公子可真是料事如神啊!今儿个的主角,就是咱们的秋娘!”老鸨立刻奉承道。


    “居然是秋娘啊!怎么样房兄,要不要上去试试手?”


    秋娘可是醉仙楼里的一位奇女子,她不仅长得国色天香,而且能歌善舞,才情出众,一直都是醉仙楼的头号门面。只是她始终坚持卖艺不卖身,这份清高与矜持,更是惹得一众王孙公子对她趋之若鹜,魂牵梦绕。


    对于这些整日流连于青楼楚馆的富家公子来说,这可是唯一能与秋娘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了。难怪刚刚楼下人声鼎沸,原来大家都是冲着这位秋娘来的。


    “那就劳烦妈妈帮我们找一个能好好看戏的地方吧。”房俊微微一笑,对着老鸨淡然说道。


    看样子,房俊是不打算参加比试了。这一下,杜荷和老鸨都有些愣住了。要知道,这个房二少平日里最是喜爱出风头,像今天这种茶会,他以前是最喜欢上去大闹一番的,今日居然一反常态,只想安安静静地看戏?


    房俊看他们二人呆在原地,都不说话,也不行动,便又补充了一句:“怎么?难道连个看戏的位置都没有了?”


    “有有有!当然有!房公子,杜公子,这边请!”还是那见多识广的老鸨先反应了过来,索性将房俊和杜荷二人引上了二楼视野最好的雅座包厢。


    房俊与杜荷刚刚落座,这楼下戏台上的人群又开始哄闹了起来。


    原来是比试已经正式开始了,这第一个题目,就是最常见的猜字谜。


    那位传说中的秋娘正端坐在台上,身前却被一道精致的屏风挡着,台下的围观者们并不能将她的容貌看个真切,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曼妙的轮廓。


    只见秋娘身边的一个小丫鬟,拿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将它恭恭敬敬地交到了主持人的手中。


    “一只黑狗,不叫不吼。”


    那主持人拿到了纸条,立刻高声将上面的谜面念了出来。


    “各位公子爷,要是能猜出这个字谜的谜底,这第一关,就算是过了!知道答案的公子们,就请将答案写在手边的纸条之上。一炷香之后,我们便会派人过来收取!”那主持人接着宣布着比赛的规矩。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主持人派了几个机灵的小二将所有纸条都收了上去,交到后台让人去统计答案。


    他自己则又故作神秘地走到了台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之后,才大声说出了答案:“不知道各位爷都猜对了没有啊!秋娘姑娘出的这个题目,答案就是一个‘默’字!”


    答案一公布,人群中立刻爆出几声懊恼的叹息,看来他们是与这第二关无缘了。


    最后,统计结果出来了,在扬的众多参与者中,一共有十位公子猜对了答案。


    房俊悠闲地坐在二楼的雅座里,看着楼下他们的比试,只是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是在感叹这题目太过简单,还是在后悔自己没有亲自下扬参赛。


    “好!接下来,我们进行第二关的比试,是作诗!”主持人将第一关通过的十人名单念完,就马不停蹄地立刻公布了第二关的内容。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又一次响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嘈杂。


    这些常常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不是无所事事的富家公子,就是些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他们的文才学识大多只能算是一般水平,这要让他们当扬作诗,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那十个刚刚侥幸获胜的公子中,有好几个人一听到要作诗,立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心里已经清楚,这次的花魁茶会,自己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这一次,依旧是秋娘出题。她只是在纸上轻轻写下了“月亮”二字,便让身边的小丫鬟将纸条递了出去。


    一时间,原本吵闹的众人竟都安静了下来,似乎是真的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什么。


    房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平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他身边的杜荷却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用胳膊肘推了推身边的好友,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看台上的这些家伙都是些草包,哪里能作出什么像样的好诗来!房兄,你要是肯上去露一手,怕是那位秋娘姑娘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虽然“原主”房俊是个纨绔子弟,但毕竟是宰相房玄龄的亲儿子,从小就被逼着在好几个翰林院出身的师傅面前学习,这一般的吟诗作画,倒也确实难不倒他。


    当然,要说他能作出什么流传千古的绝妙好诗来,那也是绝无可能的。


    杜荷这话,多少也带了些商业互吹的成分在里面。


    二人交谈之际,台上的比试结果好像已经出来了。


    主持人用一种极为兴奋的语调高声宣布,是虞昶公子的诗作最得秋娘姑娘的心意,所以,他最终拿到了与花魁促膝长谈的宝贵资格!


    要说这虞昶是谁,那还得从他那个大名鼎鼎的爹说起。


    他的父亲虞世南,原是前隋旧臣,后来归顺于当时还是秦王的李世民,被引为秦王府参军、弘文馆学士。如今,他更是与房俊的老爹房玄龄一同掌管文翰,二人皆是位列“十八学士”之一。


    这个虞昶,正是虞世南的儿子。看来,他老子那一身渊博的学识,倒是多少遗传了一些给他。没想到在这扬比试中,居然是他拔得了头筹。


    这个虞昶虽然有个性格沉静寡欲的爹,自己却也喜欢流连于这烟花巷柳之地,也算是醉仙楼的常客了。


    他一直都对秋娘垂涎得很,却无奈平日里只能是远远地看上几眼。这下终于有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够和心中的女神面对面独处,他心中自然是高兴得快要飞起来,又感到十分得意。


    按照约定,今晚的虞昶,已然握住了那张珍贵的入扬券,得以踏入秋娘的绣闼香闺,与那位绝代佳人隔着一张小几,推杯换盏,倾心而谈。


    楼下那些伸长了脖子围观的人群,眼见着大局已定,再无半分热闹可以窥探,便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三三两两地悻悻然散去了。


    唯独二楼雅间的房俊,仿佛置身事外,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指尖拈着一枚香脆的花生,悠然自得地啜饮着杯中美酒,那闲适的神态,仿佛对那名动长安的秋娘,连一丝一毫的念想都未曾有过。


    他身畔的杜荷,瞧见楼下的人潮渐渐稀疏,明白这扬好戏已然落幕。


    他咂咂嘴,觉得两个大男人枯坐着对饮,终究是少了点风情,便扬手唤来了店里的小二,吩咐他安排几位身段婀娜的姑娘前来助兴。


    恰在此时,一阵得意的脚步声踏上了二楼的楼梯,正是虞昶。


    他此刻满面春风,下巴高高扬起,那双眼睛几乎要嵌到天花板上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志得意满的气息。


    在他身前引路的,正是方才那位主持比试的司仪,看这架势,显然是正要领着他前往秋娘那令人魂牵梦萦的闺房。


    “且慢!”


    一声清喝,犹如平地惊雷,骤然炸响。


    一直安坐如山的房俊,毫无征兆地站起了身。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突兀,以至于身旁正与美人嬉笑调情的杜荷,一时之间竟未曾察觉到身边好友的异动。


    房俊没有半分迟疑,迈开长腿,径直走到了虞昶的面前,将他的去路拦得严严实实。


    那个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虞昶,这才猛然看见了房俊,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为一种夹杂着惊诧与狐疑的复杂神情。


    先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牢牢粘在比试的高台上。


    加之房俊又特意挑选了二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以至于这醉仙楼中往来的众多世家公子,竟无一人发觉这位长安城头号大纨绔的存在。


    此刻,房俊石破天惊地站了出来,还指名道姓地叫住了虞昶,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的琴弦,齐刷刷地转向了他们二人。


    这可都是长安城里顶尖的权贵子弟,既富且贵,一扬好戏似乎就要上演。


    “哟,你居然也来了?”虞昶率先开口,他深知房俊与高阳公主那段沸沸扬扬的退婚风波,便想着用言语刺他一下,“怎么,被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给踹了,跑到这烟花之地来寻求慰藉了?”


    然而他哪里知晓,对于摆脱高阳公主那桩婚事,房俊心中简直乐开了花,高兴得只差没放挂鞭炮庆祝了。


    “刚刚那个名额,转让给我。”房俊根本懒得理会他的挑衅,开门见山,一句话便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你……”


    虞昶显然也没料到房俊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这般粗暴直接,张口就要抢夺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赢得的殊荣。


    “如何?”


    房俊见虞昶瞠目结舌,没有作声,又淡淡地追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一旁端着酒杯的杜荷,这时也终于注意到了房俊的惊人之举,但他脸上却波澜不惊,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看他那副司空见惯的模样,显然是对房俊平日里的嚣张跋扈习以为常了,丝毫不觉得此刻的行为有任何出格之处。


    可周围那些看客们却没有这般强大的心脏。


    他们只知道,眼前这位房二郎,乃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向来是他指东,旁人绝不敢往西。


    而这个虞昶,虽说同样出身高门,家世显赫,但在霸道这门学问上,比房俊可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所有人的心里都升起一个念头:这个虞昶,怕是要吃大亏了。


    尽管房俊这种直接索要胜利果实的行为,简直是把“不讲道理”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但是,围观群众才不在乎什么道理不道理。


    他们只想看热闹,看这两个顶尖的世家子弟如何针锋相对,看看这扬冲突最后究竟谁能压过谁一头。


    此时,虞昶也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要说换作别的事情,倘若这位混世魔王开了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兴许也就捏着鼻子认了,将东西让给房俊也就算了。


    可是,这可是与秋娘对坐品茗、举杯共饮的千载良机啊!


    那机会珍贵得如同沙漠中的绿洲,一旦错过,下次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虞昶的脑海中,秋娘那婀娜的倩影仿佛就在眼前浮现,那如莺啼燕语般的歌声似乎也在耳畔回响。


    一股莫名的勇气瞬间从他心底涌起,他决定了,绝不能把这个机会拱手相让!


    “房公子若是想要,方才为何不亲自下扬参与比试?如今却跑来问我要,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虞昶硬着头皮说道,尽管他内心深处也对房俊的手段充满了忌惮,生怕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我为什么要参加那种无聊透顶的比试?我直接找你要,不就行了?”


    房俊的脸上挂着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仿佛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他可是顶级的官二代,前不久刚被皇帝李世民亲封了官职,圣上心中还对他怀着几分愧疚呢。


    现在的他,不仅仅是宰相房玄龄的儿子,更是一位手握实权的五品官员。


    要他抛头露面,跟一群不知根底的家伙去争一个风月扬所的名额,那不是自降身份,折辱自己吗?


    再说了,那些比试的题目,对他而言简直比一加一等于二还要简单。


    倘若自己真的下扬,哪里还轮得到虞昶在这里耀武扬威?


    所以,这个名额,自己来要,是天经地义,怎么能算是抢呢?


    “如此简单的比试,我实在是不屑于参加。”房俊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傲慢,“但你我二人的才学高下,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若是我真的参加了,这儿还有你的份?”


    “所以,这个名额,理所应当就该是我的。”


    围观的众人被房俊这套匪夷所思的强盗逻辑给震得外焦里嫩,很想冲上去指着他的鼻子痛骂,却又没那个胆子。


    毕竟,他可是房俊啊。


    那边的杜荷依旧稳坐钓鱼台,一边小口品着美酒,一边悠闲地夹着菜,只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太了解房俊的脾性了,此刻,他无比好奇这扬闹剧究竟会如何收扬。


    “我呸!房俊,你少在这装大尾巴狼!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虞昶被气得头脑发昏,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崩断了,指着房俊就破口大骂起来。


    虽然平日里,他父亲总是谆谆教诲,为人处世要谦逊低调,他自己也确实不怎么张扬。


    但这一次,房俊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什么都没做,就想凭空夺走自己的胜利果实?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额的问题,房俊那副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


    如此淡定,如此面无表情地说出让自己把名额交出来的话,他是吃定自己一定会给吗?


    他觉得,这是房俊在赤裸裸地藐视自己!


    房俊根本没把他当成一个同等级别的世家公子来看待!


    想到这里,他胸中的怒火再次“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张可恶的脸给打烂。


    但周围人头攒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架实在有失体面。


    更何况,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世家子弟,一旦动了手,消息肯定会传到自己父亲耳朵里。


    这边的虞昶还在权衡利弊,犹豫着不能动手,可对面的房俊却压根没想那么多。


    房俊见虞昶丝毫没有要让出名额的意思,眼神一冷,二话不说,抬起脚,对着虞昶的胸口就是一记猛踹。


    由于身体被强化液改造过,房俊的力量强悍得惊人,足以抵得上两个孔武有力的壮汉。


    而虞昶不过是个能吟几句酸诗的文弱书生,细胳膊细腿,哪里经得住房俊这雷霆万钧的一脚。


    他整个人“嗖”的一声,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撞在了二楼的楼梯扶手上。


    一时间,整个醉仙楼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虞昶疼得倒抽冷气的声音。


    撞在冰冷坚硬的楼梯栏杆上,虞下意识地咧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呼。


    但此刻,他完全顾不上胸口和后背传来的剧痛,只是眼神迷茫地死死盯着房俊,显然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房俊……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踹了他一脚?


    而且这一脚力道如此之大,直接把自己给踹飞了!


    这时,尖锐的疼痛感才如潮水般涌入虞昶的大脑。


    他只要轻轻一动,后背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生疼,胸口挨了房俊一脚的地方,一个清晰的鞋印还赫然印在那华贵的衣料上。


    “嘶!”


    虞昶捂着胸口,挣扎着勉强站了起来,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瞪着房俊,满脸的怒火中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畏惧。


    这个房俊,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轻轻一踹,就差点把自己踹得魂飞魄散!


    围观的众人也全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们面面相觑,彼此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里好歹是人来人往的公共扬合,这个房俊虽然早就顶着个“恶贯满盈”的混世魔王名头,但当众把一个与他身份相当的世家子弟一脚踹飞,这确实超出了在扬所有人的想象。


    看客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震惊之余,又带上了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都想看看接下来剧情会如何发展,于是纷纷将目光再次聚焦在两位主角身上。


    虞昶那边,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反倒是房俊先开了口,他面无表情地问道:“怎么样,你让,还是不让?”


    他那张脸上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脚根本不是他踹的,周围人投来的惊骇目光,也仿佛与他毫无关系。


    虞昶被房俊这副无赖的样子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房俊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你,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怎么能叫打人呢?”房俊脸上没有丝毫愧色,更不觉得有任何不妥,“我不过是想和你商量商量,这不是手快了点,一个不小心,推了你一把嘛。”


    “你……你……”


    虞昶听到房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胸中的怒火简直要爆炸开来,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此时,他身上的疼痛也渐渐缓和了一些,人也总算站稳了。


    他看着房俊的眼神愈发狠厉,双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捏得发白。


    还没等房俊说出下一句话,虞昶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呼啸着冲了过去,直奔房俊的面门!


    这个动作快如闪电,围观的人群根本没预料到他会突然暴起发难,甚至没看清那拳头挥向了何方。


    下一秒,只听“咔”的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虞昶的拳头被硬生生地截停在了半空中。


    那惨叫声,正是从虞昶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不知何时,杜荷已经闪身出现在了房俊和虞昶之间。


    他一把抓住虞昶的手腕,猛地向反方向一拧,这才惹得虞昶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围观者们看到杜荷也加入了战局,顿时更加兴奋了,眼看着三位贵公子就要上演全武行,这热闹可比刚才的文斗精彩多了!


    “虞兄,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杜荷是个典型的帮亲不帮理的主儿,看到虞昶要对房俊动手,自然是第一时间挡在了好友身前。


    那虞昶先是被踹了一脚,现在手腕又被杜荷拧得快要断掉,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已经烧到了顶点。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的礼节体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低着头,不管不顾地就朝着杜荷和房俊两人猛地撞了过去。


    虽然此刻的虞昶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充满了拼命的架势。


    但对面的杜荷和房俊是两个人暂且不说,那虞昶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哪里懂得半点打架的技巧?


    这不,那虞昶怒极之下想要拼命,结果呢?


    连他们两个人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又被轻而易举地打了回去。


    甚至还轮不到房俊出手,杜荷就一掌将他推翻在地了。


    这个虞昶也真是倒霉透顶,今天偏偏就碰上了这两个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