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魁茶会
作品:《大唐:高阳退婚,我被长乐捡漏了》 房俊听到这个技能的名字,不由得愣住了。这是要让我在大唐当名侦探的节奏?
哦,也对!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官职好像是县令。以前在现代看电视剧,里面的县太爷不就是整天处理各种各样的案件和疑难杂症的吗?这么看来,这倒是个相当实用的好技能!
刚刚获取了新技能,房俊自然是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立刻试一试效果,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个地方试验。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看到厅里已经只剩下房俊一个人,便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小步上前,想说几句讨好的话。
“少爷,这圣旨下来了,可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
房俊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小厮身上,接着便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鞋子的边缘沾染着一些新鲜的泥土,裤腿上也溅上了几点湿痕。
外面穿着的短褂皱巴巴的,胸前的一颗扣子似乎还扣错了位置。
再看看他的头发,虽然被一顶布帽盖着,但依旧能看出几分凌乱和油腻。
“怎么,才从城外回来,就这么急冲冲地跑来打探我的消息?”
房俊一边说着话,心里却在暗暗感叹,这个“神级推理”技能果然有点门道。
就在自己抬眼看到这小厮的一瞬间,那些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细微之处,就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股脑地撞进了他的眼睛里,被他瞬间捕捉并分析了出来。
看来,自己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似乎都有了质的飞跃。
“哟!少爷您神了!您怎么知道小的我刚刚从郊外运送物件回来啊!”
那小厮本就是个爱管闲事、爱凑热闹的性子,这才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说宫里来人传了圣旨,便想着赶紧过来凑个热闹,顺便打探点第一手消息,好在下人圈里显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房俊居然会这么问自己。一个下人的行踪,主子们平日里哪里会去关注?这位二少爷又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呢?
房俊却不想与他过多交谈,只是随意挥了挥手,便将他打发走了,自己也转身回到了里屋。
【叮!额外奖励“身体强化液”已到账,请宿主注意查收。】
系统的提示音又一次毫无征兆地响起,把房俊给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话音刚落,房俊的眼前便浮现出那熟悉的半透明控制面板,一个弹窗“嗖”地跳了出来,上面是一只造型古朴的乳白色瓷瓶。
这就是身体强化液?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
房俊有些迷糊这东西的功效,一时间也不敢贸然将它从面板上取下来。
【喝下身体强化液,宿主的基础能力属性将会有相应的提高。】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感应到了房俊的困惑,又贴心地给他解释了一下。
哦?能增强属性的好东西?
房俊一直对自己这具身体孱弱的原始属性耿耿于怀,现在一听到这个什么液能增强属性,心中的喜悦顿时又涌了上来,再也不犹豫了,意念一动,径直将那只瓷瓶从面板中取了出来,握在了手里。
他拔开瓶塞,一股难以言喻的刺鼻味道猛地闯入他的鼻腔。
这股味道猝不及防之下,熏得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手一抖,差点没把那瓶珍贵的强化液给打翻了。
这么难闻,这玩意儿真的能喝吗?!
房俊被这股怪异的气味又给吓到了,对于要不要把它喝下去,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
【身体强化液一经开启,请宿主及时饮用,否则药效会有所降低。】
系统那催命般的声音又适时地响了起来,仿佛看穿了房俊的犹豫,在催促他赶紧做出决定。
罢了!系统总不至于害我!喝就喝了!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嘛!
房俊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心一横,眼一闭,捏着鼻子将那瓶强化液一口给闷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
也许是喝得太急了,又或许是这强化液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于销魂,房俊喝完之后,瞳孔都因为刺激而有些放大了,他弯着腰,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一张脸也憋得通红。
突然,他感觉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了起来,屋子里的桌椅板凳都在不停地晃悠,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让他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房俊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只觉得脑袋也开始针扎似的生疼,心中暗叫一声“不妙”,这鬼东西怕不是要把自己给送走了!
【身体强化液饮用后会产生轻微副作用,属于正常现象,宿主不必惊慌。】
系统那该死的声音又一次出现,进行事后提示。
好家伙!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早知道有这么强烈的副作用,我打死也不喝了!
房俊此时头疼得快要裂开一样,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里稍微放下了些,却又有点恼火:这玩意儿有副作用你怎么不早说?存心坑我是吧?
一炷香的时间缓缓过去,房俊脑袋里的剧痛终于渐渐消退,意识也慢慢恢复了清明。
他下意识地站起来,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拳风呼呼作响,想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变得更强了。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房俊心念一动,用意念调出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房俊】
【武力:92点(正常壮汉平均35点)】
【智力:70点(受到宿主后世知识加成)】
【政治:80点(受到宿主后世知识加成)】
【魅力:40点(路人甲水平)】
【气运:70点(四品以上京官平均值60点)】
好家伙!
自己的武力值,竟然在一瞬间暴增了整整60点!
看来,现在这副身体,一下子就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变成了力能扛鼎的猛男啊!
房俊看到这个惊人的数值,心中是十二分的满意,之前喝强化液时那要死要活的狼狈模样,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改天得找几个府里的练家子护卫来,跟自己好好比试比试,亲身体验一下这副身子骨如今到底有多厉害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都进行得异常顺畅舒心,房俊的心中自然也是美滋滋的。
他正沉浸在得意的喜悦中,却听到外面的下人高声通报了一句:“老爷来了!”
房玄龄?他怎么来了?
房俊正纳闷着这个便宜老爹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一道沉稳的声音就先一步传到了他的耳中。
“圣上给你赐了个五品的县令,你心中是如何打算的?”
房玄龄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向来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惯了,这突然被封了官,他心里也有些担忧,生怕他上不了台面,既辜负了皇上的美意,又会牵连到整个房家。
“陛下既然如此看重,赐下官职,儿子自然是诚惶诚恐地接受。今后也必定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绝不叫陛下和父亲您失望。”
房玄龄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向来不爱朝政、只爱玩乐的儿子,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沉稳懂事的话来。他先是有些意外,随即心中又升起一丝欣慰。
他以为,儿子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转变,是因为被高阳公主退婚的事情给打击到了。一时间,他心里又有些惭愧,毕竟这个退婚的事,是自己碍于皇上的颜面主动提出来的,当时确实没有太多顾虑到自己儿子的心情。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为父心中很是欣慰。你且放开手脚,大胆地去做罢,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就是。”房玄龄的语气变得温柔了许多,对着房俊说。
“多谢父亲。”房俊恭敬地回到。
“那你便好生休息吧,我先走了。”
“对了……唉,算了,没事,没事!会有更好的!”
房玄龄走到门口,对着房俊又欲言又止,本想开口安慰一下儿子被高阳退婚的事,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转念一想,李世民给他赐下这个官职,其中未尝没有弥补的意思。既然皇帝都对他心怀愧疚,那他今后的路想必也不会太难走。而自家儿子就算现在心里再难过,时间也总会让他慢慢从这件事里走出来的。
想到这里,房玄龄不再多言,叹了口气,便大步离开了。
三日后,正是黄历上标注的走马上任的良辰吉日。
房俊带着几个平日里信得过的小厮,意气风发地站在了长安县衙那威严的大门口。
“我们家少爷都到门口了,这长安县衙是怎么回事?居然连个出来迎接的人都没有?”
一个小厮平日里仗着房俊的势作威作福惯了,现在看着府衙门口冷冷清清,竟然无人前来迎接,脸上不免露出几分气恼。
“你去通报一声便是了,人家毕竟是县衙,公务繁忙一些也是有的。”
房俊对此却并不在乎,只是心平气和地吩咐小厮上前去通知一声,就说他这个新任的长安县令,前来上任了。
“县令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啊!”
房俊只是在门口稍稍等了片刻,那府衙的朱漆大门便“吱呀”一声猛地打开了。紧接着,远远地就传来了夹杂着细微喘息声的大喊,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刻,两个人影就一阵风似的冲到了房俊面前,“扑通”一下,动作异常利落地跪在了地上,口里还不断重复着:“县令大人恕罪,恕罪啊!”
房俊定睛一看,只见这二人皆是一副书生打扮,脸上却又带着几分官扬老油条的精明和谄媚,想必,他们就是这长安县衙的主簿和县丞了。
他们二人似乎对这个新上任的县令怕得要死,生怕自己有半点怠慢新县令的意思,将来会被房俊找由头穿小鞋。
也是,原来那个“房俊”的恶名,可谓是响彻整个长安城。以前他虽然纨绔霸道,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官家公子哥。
可是如今呢?他可是皇帝陛下亲口敕封的县令,是正儿八经的正五品大员,是手握实权的人物了,再也不是那个只能仗着自己老子胡作非为的混世魔王。
房俊对于这二人的态度,也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一个半道空降下来的县令,很可能会惹得县衙里原有的官吏不快,这初来乍到的,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也并非没有可能。
可是他却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这两个主簿和县丞,见到他简直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怕得要命。
“无妨,县衙事务繁多,本官可以理解。”房俊淡淡地说到。
跪在地上的二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看了看房俊的脸色,见他脸上并无怒色,又扭头飞快地互相望了一眼,一时间都有些拿捏不准这位新任县令的心情。
“行了,还不带本官进去,熟悉一下衙门的环境?”房俊见他们还跪着,又接着说道。
二人听到房俊的提醒,这才如梦初醒,着急忙慌地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哈腰地在前面为房俊引路,将他迎进了府衙之内。
其实,要是换了别人来当这个县令,这两个老油条还真就会端起架子来,好好让新来的人儿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是,对着这位名声在外的房二少,他们哪里敢呐!他们现在只求这位爷来这县衙中能安分守己一些,别给县衙惹出什么天大的乱子,更不要牵连到自己,那就谢天谢地了。
县衙内部其实并不算大。穿过了平日里用来断案审判的威严大厅,后院便是县衙里一众官吏差役们休息和办公的地方。院子一旁还特意留出了一片空地作为训练扬,摆着一些常用的兵器和练习用的木桩。
主簿和县丞将房俊引到了后院专供县令处理公文案情的书房里,忙不迭地为房俊斟好了上等的热茶,又立刻派人将近日里堆积下来的公文卷宗都呈了上来,想让这位新县令过目。
房俊看着眼前书案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公文,只是随意地拿起了一本翻了翻,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他伸了个懒腰,故意扮出一副舟车劳顿、憔悴不堪的模样,便推说自己今日有些乏了,让其他人先行退下,同时又口头承诺了主簿和县丞,这些公文自己会尽快处理完毕的。
只是,这些人前脚刚刚离开,房俊脸上的疲惫之色便一扫而空,瞬间又恢复了精神抖擞的模样。
他蹑手蹑脚地从县衙侧面的一个小门溜了出去,打算趁着没人注意,出去透一口气。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溜达了老半天,房俊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去哪儿才好。
又信步走了一段路,房俊不知不觉间,竟到了长安城中最为热闹繁华、酒楼勾栏最为集中的地方。
沿着街道走着,可以清晰地听到酒店小二那高亢的跑堂声、吆喝声,而另一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们,也正倚在自家的店门口,用娇滴滴的声音招揽着来往的客人。
“房俊!你小子这些天都死哪儿去了?可让兄弟好久不见啊!”
一道响亮的叫声猛地从房俊后方传来,下一秒,一只粗壮的手臂就十分自然地搭在了房俊的肩上。
说话的人,是杜荷,大名鼎鼎的宰相杜如晦的儿子。此人平日里也是流连于这烟花巷柳之地的常客,从这个方面来说,他确实算得上是“原主”的狐朋狗友。
房俊看到杜荷,脸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之前他曾和这个杜荷出去鬼混过几次,总觉得他不过是个不学无术、只知玩乐的纨绔官二代罢了。
很显然,房俊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身份,也是一个标准的官二代。
那杜荷许久没见到房俊了,心中颇有几分想念,此刻显得十分兴奋,不由分说地就打算拉着他到相熟的青楼里,找几个漂亮的姑娘伺候着,好好喝上几杯。
“走走走!咱们这么久没见了,今天必须好好喝几杯去!”
房俊现在倒不是很想去喝酒,只是那杜荷的热情实在太过火爆,一直死死地拉着他不放手。他也就半推半就,踉踉跄跄地跟着杜荷,走到了一座气派非凡的酒楼门口。
醉仙楼。
这可是长安城里规模最大、名气最响的青楼。据说里面的姑娘,那可是一个赛一个的绝色,是那些城中的官家子弟和富豪商贾们常常光顾的销金窟。
它那块朱红色的巨大牌匾高高地悬挂在门楣之上,上面用飘逸的字体书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醉仙楼。
牌匾的两边,还用华丽的绸缎做成了精美的点缀,就那么直直地垂挂在门口两根粗壮的支撑石柱之上,将富贵与艳丽两种气质完美地凸显了出来。
门口还有几个身姿婀娜的漂亮姑娘站着招揽客人,那些路过的男人们,光是听着这阵阵娇媚入骨的声音,就有些心猿意马,迷得走不动道了。
杜荷拉着房俊,一副熟门熟路的模样,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杜荷与房俊的一只脚才刚刚踏进醉仙楼的门槛,就听到人群中猛地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快叫好声,其中还夹杂着不少人兴奋地拍手助兴的声音。
房俊好奇地抬起头,循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只见大堂中央的高台上站着好些人,而下方的看客区域,更是座无虚席,人头攒动。
看来,他们这是赶上了什么好彩头了。这醉仙楼啊,眼下正在举办什么热闹非凡的活动呢。
还没等杜荷和房俊二人找到一个小二来询问情况,这醉仙楼的老鸨就已经眼尖地看到了两位贵公子走进门来,扭着水蛇腰,满脸堆笑地赶紧贴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杜公子和房公子嘛!两位公子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我们醉仙楼今日正在举办花魁茶会,不知道二位公子可有兴趣上台一试啊?”
这二人气度不凡,又满身绫罗绸缎,一看就知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老鸨早就注意到他们了。
待到他们走近了,老鸨这才认出来,原来是杜家的公子和房家的二少爷。
他们二人可是醉仙楼的常客,是财神爷般的人物,老鸨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花魁茶会?”
房俊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哟,瞧房公子说的!几日不见,您怎么连咱们醉仙楼的花魁茶会都给忘了?这可是和我们家当家花魁促膝长谈的绝佳好机会啊!”
这个“花魁茶会”是醉仙楼独有的特色项目,老鸨言谈之中,也是掩盖不住的得意之色。
所谓的“花魁茶会”,就是以青楼里最貌美多姿、久负盛名的花魁作为噱头,吸引一大批客人前来参加比试,而且多是以吟诗作对之类的文试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