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那可说不定!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七十六章 那可说不定!


    虽不知道他们是为何吵架,但方云盏的挑拨见了成效。


    自幼陪在身边的鹿笙被打死,林向晚对段宗元必然怀恨在心。


    此时若是段宗元再去问推她之事,便是火上浇油。


    两人本就早已互看生厌。


    这把火下去,两人压抑的矛盾爆发才是正常。


    方云盏舒出了口气,坐在廊下晒着太阳。


    今日她身子好了许多,差不多可以回去看柳氏了。


    只是她现如今最好不在侯夫人面前露面。


    这两日的段宗元,也尽量不去招惹。


    如此想来,还是等两日再说。


    傍晚时分,林向晚找了过来。


    她面色看着有些病态,走到方云盏面前,冷笑看着方云盏,“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


    方云盏此时刚吃好晚饭,桌子还没来得及收。


    林向晚愤怒抓住桌角,猛地掀翻了桌子。


    残羹剩饭连着盘子碎了满地。


    彩云和木棉吓得赶紧将方云盏拉起,护在身后。


    林向晚眼神冷厉看着方云盏,咬牙切齿,“方云盏,你逼我至此,以为我不敢跟你鱼死网破吗?”


    她说得是孩子的事情。


    因着她假孕的事如今也说不清,所以无法说出段宗元无法生育之事。


    可若逼急了她,她不活,方云盏也别想活。


    比起她的歇斯底里,方云盏淡定许多。


    她看着林向晚,眼神冰冷,“不是夫人先害得我吗?”


    从她刚入府,林向晚与侯夫人就处处看她不喜。


    林向晚表面和善,却暗中算计陷害她,让段宗元与侯夫人彻底对她厌恶至深。


    她从段宗元那受得苦楚,林向晚得有一半功劳。


    林向晚紧闭着唇,眸色依旧满是怒意。


    方云盏知道她这是无话可说了。


    刚入府时,她是想着安分守己,做好妾室本分,尊敬婆母正室,伺候好夫君的。


    可他们都想要逼死她。


    她已经被逼到绝境,如若不反击,等待她的便是死路。


    她那时还不到十六,人生才刚开始,凭什么安心等死!


    盯着方云盏看了会,林向晚忽然冷笑了声,“方云盏,你我之间输赢还未定。”


    她眼神轻蔑看着方云盏,“你父亲调职进了翰林院又如何!无论家世出身,你永远都无法超越我,你凭什么与我斗!”


    娘家权势是她唯一拿得出手与方云盏比的。


    方云盏看着她并未说话。


    因为林向晚说的是事实。


    无论是家世还是出身,她都无法与林向晚比。


    可那又如何?


    输赢未定吗?


    那可说不定!


    说不准很快就能定下了。


    有彩云与木棉护着,林向晚根本近不了方云盏的身。


    她似乎也并未想要靠近方云盏。


    见方云盏沉默下去,她满意勾唇,“从明日开始,你晨昏定省,去给我请安。”


    她方才意识到。


    她是段宗元的正妻,连正眼都不该给方云盏的。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让她乱了方寸。


    这种事本不该发生。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脊看起来比之前直了许多。


    方云盏盯着她的背影,蹙起眉。


    林向晚这是要准备给她立规矩,与她死斗到底。


    可这个规矩她并不准备守。


    林向晚刚与段宗元大闹了场,此时是最好的时机。


    就算林向晚出事,也可以称她想不开。


    夜晚。


    她趁着夜色摸进了段闻翊院中。


    本以为段闻翊睡了。


    可没想到段闻翊半夜在练剑。


    她站在暗处看了会。


    忽然,段闻翊的剑尖直对着她过来。


    下一瞬,剑尖便抵在了她脖颈。


    她紧张吞咽,低声开口,“三郎,是我!”


    段闻翊收起手中的剑,走到她面前,在黑暗中垂眸看她。


    “你怎么来了,风寒可好些了?”他语气缠着关怀。


    方云盏点头,“好多了!”


    段闻翊忽然意识到,方云盏无事绝对不会来找他。


    内心有些失望,他轻笑了声,问方云盏,“你今日来有何吩咐?”


    语气有些无奈,也有些讥讽。


    起初他对方云盏虽有些好奇,但也是利用居多。


    他从未想过,会动完全占有方云盏,甚至娶她为妻的想法。


    这几日他想了想。


    方云盏靠近他本就是利用。


    这是他心知肚明的事。


    何必失望!


    方云盏被他方才那剑吓得心有余悸。


    听到段闻翊的话,方云盏回过神。


    她抓住段闻翊的手,牵着他往房间走,“进房间说。”


    这件事她考虑了许久。


    段闻翊可以做,段如霜不一定会去做。


    所以她并未如段如霜所言,事情交给他去做。


    她也不知道为何,段闻翊虽有时很混蛋,可她却更愿意找段闻翊帮他。


    对于段如霜,她心中总归是有些负担。


    进了段闻翊房间,方云盏将门闩好。


    房内燃着盏烛灯,光亮昏黄。


    段闻翊将佩剑放到架子上,在床边坐下。


    他看着方云盏,指了指自己的腿,“有求于我,就要拿出有求于人的态度。”


    方云盏许久没让他碰,他心中对此很有怨言。


    他算是发现了,方云盏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用得上他的时候,娇媚唤着他三郎,说的全是好听话。


    用不到他的时候,笑容都不愿给他半点。


    方云盏很听话走过去,在她腿上坐下,藕臂自然勾住他脖子。


    她看着段闻翊笑的娇媚,“三郎叫自是要来的。”


    方云盏如此听话,段闻翊并未觉得开心。


    他冷哼,问方云盏,“用到我的时候愿意亲近我可了?”


    “三郎怎么这般说我,我对三郎的真心天地可鉴!”方云盏哄着段闻翊。


    用得到的时候,必然是得好生哄着。


    哄高兴了,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帮她办事。


    这件事说起来很冒险,所以她更得将段闻翊哄高兴。


    “天地真的可鉴,得下雷劈死你个没良心的玩意!”


    段闻翊被她哄的开怀,展颜看她,眼底带着宠溺,“别绕弯子了,先说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他笑着亲了下方云盏,“你说完,爷还要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