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如先发制人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七十五章 不如先发制人


    段闻翊明知这是方云盏使用的手段,却甘愿中计。


    他抱起方云盏放在腿上,垂眸看着她问:“你想让我如何做,才能只看着我一人?”


    若与他争的不是段如霜,他有大把手段可以用来对付段宗元。


    可段如霜是他最亲的亲人。


    他不想伤害段如霜,也无法做伤害段如霜的事。


    便只能让方云盏出面。


    方云盏困倦的把头靠在段闻翊肩头,眼神飘远,“我想要林向晚彻底消失,彻底闭上嘴。”


    林向晚虽不能说孩子的事,可总归是把悬在她头上的刀。


    况且,林向晚屡次想要她的命,让她应接不暇。


    这次躲过了,下次是否还躲得过去?


    与其活在担惊受怕中,不如先发制人。


    段闻翊垂眸看着她,沉吟许久,“我帮你做,你亲口回绝我大哥。”


    他要方云盏亲自让段如霜死心。


    方云盏顿了顿,忽然娇媚笑了起来。


    她柔弱无骨的小手附上段闻翊脸颊,媚眼含笑,“三郎,你也名不正言不顺,与大爷争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段宗元的人。”


    这话说的不甚好听,段闻翊却并不生气,“夺来便是我的。”


    他若是介意方云盏是段宗元的人,当初就不会同意她的请求。


    当时他虽也想利用方云盏,可却也不至于牺牲身体。


    方云盏笑着看他,有些困顿眯起眼睛,“别让我选,要是能由得我选就好了……”


    谁能让她成为这侯府主母,她便选谁。


    现在做选择还太早。


    整夜没睡,身体绷着整夜,方云盏在段闻翊怀中放松下来,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她额头敷着温帕子。


    抬手将帕子拿下,她望向旁边守着她的彩云,“我又感染风寒了?”


    声音有些沙哑,喉咙也有些痛。


    很明显,她又感染了风寒。


    听到方云盏的声音,彩云赶忙走过来,“天还没亮,三爷就敲响了我的房门,让我过来伺候你,赶紧去给你请个大夫。”


    天没亮没办法去请大夫。


    她跟木棉守着方云盏到天亮,木棉才赶紧出府去请大夫。


    大夫已经来过了,给方云盏开了药。


    木棉正在外面煎药。


    方云盏觉得头晕,撑着床坐起来。


    她不记得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只隐约记得最后跟段闻翊说的话。


    “对了。”


    彩云想起了件事,走到里面柜子,从里面拿了个盒子出来。


    她将盒子打开递给方云盏看。


    “不知道是谁放在门口的,只敲了门,并未说话。”彩云道。


    方云盏看着盒子中满满的银锭,略微蹙眉,“收好吧。”


    她大概知道是谁送来的。


    段如霜应当是担心当面给她不会收下,才会让人以这样的方式给她。


    “好。”彩云应声,转身要将银子收起来。


    “等等,分开放。”


    方云盏提醒彩云。


    她又想起了件事,“拿出三成,你明日回去趟,给我娘送去。”


    有了银子好办事。


    她需要银子,柳氏也需要。


    得找个机会回去看看柳氏。


    方知谨的事情已成,也该兑现对她所承诺的事情了。


    昨夜她没来得及跟段宗元说回娘家的事。


    现在感染风寒,不太适合回去。


    若每次回去都感染风寒,柳氏会担忧的。


    还是等风寒好些再回。


    今日段宗元又让人来叫了方云盏。


    方云盏让来人回了段宗元,她感染了风寒不便过去。


    许是因为不信,段宗元竟亲自来了方云盏这边。


    他的腿脚差不多痊愈,只是假期还未过,加上头疼欲裂,这才没去上朝。


    还未进房间,他便看到院子木棉在熬药。


    他蹙眉踏进房内,看着面色苍白虚弱的方云盏,蹙眉道:“怎么这般娇气,就因为夜间让你回来,你便又感染了风寒?”


    方云盏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彩云赶紧去扶她。


    段宗元皱眉摆手,“算了,躺着吧。”


    彩云看了眼方云盏。


    方云盏当真就这么躺了回去。


    她咳嗽的嗓音有些沙哑,对段宗元道:“妾身病了无法侍候世子,世子莫怪。”


    她掩唇咳嗽,看起来很是难受,“只是妾身并非因为夜间回来冻着,而是有人趁着夜将妾身推进了莲花池。”


    说起昨夜的事,她有些哽咽,“好在妾身命大,抓着岸边石头爬了上来。”


    这府中与她不对付,想要她命的只有林向晚。


    只可惜推她之人被段如霜杀了。


    “竟然还有此事!”


    段宗元闻言面上涌现愤怒,问方云盏,“你可知道是谁推得你?”


    方云盏摇头低泣,“那人见妾身被推下去便跑了,天实在黑,妾身无法看清是谁。咳咳……”


    话说完,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彩云赶紧给她顺气。


    段宗元沉眸看了会方云盏,眼底带着审视。


    方才他觉得方云盏可能是捏造,想要栽赃给林向晚。


    听到方云盏说没看到那人模样,心中依旧怀疑。


    方云盏的咳嗽止住,对着段宗元道:“世子早些回吧, 别染了风寒。”


    “此事,本世子会给你个交代的。”


    段宗元说完转身离去。


    方云盏觉得,段宗元只是在敷衍她。


    或许,段宗元并未相信她的话。


    方云盏闭目养神,没有费力去琢磨。


    这会脑子混沌,也琢磨不出什么来。


    木棉端着煎好的药进来,彩云扶着方云盏起身。


    扶着方云盏坐好,彩云才从木棉接过药,小心吹冷才喂给方云盏。


    木棉正要去给方云盏拿蜜饯,方云盏叫住了她。


    为了避免万一,昨夜的事她需要与彩云和木棉对好。


    她统一口径,昨夜她穿着湿了的衣裳回来。


    就连时辰她都大概对好。


    只是那套湿衣裳还在段如霜那边。


    段如霜做事妥帖,她应当不用担心段如霜那边出问题。


    本以为段如霜会将她的衣裳让人悄悄送回,可他却并未送来。


    方云盏在房内安心养病期间,听木棉说,段宗元与林向晚大吵了一架。


    有下人听到林向晚歇斯底里对段宗元喊:“既然如此,那就和离罢了!”


    好似她还愤怒摔打,体面全无,如同疯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