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威逼利诱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七十七章 威逼利诱
与段闻翊说了要做的事情,哄着他开心答应,方云盏才准备回自己的住处去。
段闻翊想让她在他这边过夜。
可她觉得实在危险。
又哄了会段闻翊,段闻翊才不情不愿的放她离去。
想到那夜差点丧命的事情,她让段闻翊起身送了她。
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事情,也无须经过荷花池,她忘记了害怕。
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想起,她心中有些害怕。
段闻翊并未推脱,起身更衣,亲自将方云盏送了回去。
回去时,方云盏总觉身后有人。
她低声与段闻翊说:“三郎,我觉得有人跟着我们似的,我担心有眼线。”
段闻翊小声回应,“别着急,把你送回去,我再抓人。”
他早就察觉到有人跟着。
担心方云盏会觉得害怕,他才没有动作。
“嗯。”方云盏故作淡定继续走。
这府里越来越不安全了。
近来似乎总有人盯着她。
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方云盏顺利回到住处。
刚进院子,转头就不见了段闻翊的身影。
猜着段闻翊是去抓人了,没敢出去看,她快步往房间跑去。
彩云在房内等着她。
听到敲门声,彩云赶紧开门将方云盏放了进去。
房内太黑,彩云看不到方云盏神色,却从她的呼吸声发觉她似乎有些紧张。
彩云担忧询问:“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你快些回去歇着吧。”方云盏对着彩云道。
段闻翊去抓人了,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想起件事,她叮嘱彩云,“记得明早让木棉去跟世子请示。”
她明日要回趟方知谨那边。
林向晚想要给她立规矩,那就要看有没有命给她立了。
现在方知谨进了翰林院,段宗元多少会看几分薄面,大概不会不同意她回去。
这次她回去,必须让方知谨马上给柳氏抬身份。
如她所料,段宗元虽有些不悦,却允了她回去的要求。
只不过让她最晚明日就得回。
她让木棉说的三日。
若明日就得回,得让段闻翊快些动手。
离开侯府前,她让彩云去了趟段闻翊那边。
此时时辰还早,段闻翊还未出府,得赶着他在府中的时候告知他。
这次回去,她将彩云和木棉都带上了。
她与木棉先过去,让彩云拿着银子,去人市买两个好些的丫头。
柳氏身边需要人伺候。
这次回去时,她会将彩云留下些日子,让彩云调教新买的丫头,顺便了解看看她们可不可靠。
等彻底安顿好柳氏,再让彩云回去。
柳氏若是抬了平妻,身边没人不行。
还多亏了段如霜送的银子。
说起来,她都没跟段如霜道谢。
入府后,方云盏没有去见柳氏,也没有去见元氏,而是确定方知谨在府中,先去见了方知谨。
方知谨今日刚好休沐在府中。
他前脚刚听门房说方云盏回来,后脚方云盏就已经到了书房门前。
方云盏到的时候,他似乎是想离开。
面对面与方云盏对上,方知谨略显惊讶,“盏儿今日怎么有空回来?”
方云盏看出方知谨想躲她,对着他露出虚假笑意,“想念爹了,回来瞧瞧。”
这话听起来虚假的不行。
方知谨当然也知道方云盏是在阴阳他。
“爹是要与我进去说,还是就在这里说?”方云盏似笑非笑的看着方知谨。
外面还有打扫的下人在。
方知谨好面子,自然不会让下人看了他的笑话。
他带着方云盏进了他的书房。
进了门,方云盏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直言道:“爹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方知谨就知道方云盏为了这个而来。
他有些为难看着方云盏,“女儿呀,不是爹不兑承诺,这不是刚进翰林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怕被人抓到把柄嘛!”
他招呼着方云盏坐下,笑着安抚,“你放心,答应你的事,爹肯定会办的。再等等,等稳当些爹就办。”
方云盏知道方知谨的心思。
他肯定想着,反正已经进了翰林院,她还得倚靠娘家,就算他不兑现承诺,她也不可能真的与他鱼死网破。
对方知谨这种耍赖心理,方云盏早有了应对之策。
方云盏坐下,眼神淡然看着方知谨,“爹说过,爹与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女儿谨记爹的话。”
她勾唇浅笑,“爹不知道,世子与林氏都闹到了和离的地步,女儿在想,倘若他们和离,若女儿是嫡女,那镇北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是不是就是女儿的了。”
她盯着方知谨看。
清楚看到方知谨心动后,她继续道:“世子夫人可是侯府未来主母,我若是侯府主母,对爹来说,是不是大有益处!”
方知谨这人,只有在与他有利的情况下,他才愿意付出些。
虽为文人,却半分文人风骨都没。
方知谨确实心动。
侯府如今正得盛宠,镇北侯屡次立功,日后可谓是前途无量。
若方云盏成为了侯府主母,那娘家所有人都会跟着沾光。
方云盏盯着方知谨看了会,又道:“我反正只是个妾室,爹给我写的凭证我随时可以散播出去,最多就被赶出侯府。”
威逼利诱,她先利诱,才开始威胁方知谨。
以方知谨的性格。
倘若她开始就威胁,方知谨定然会恼怒,甚至还会四两拨千斤搪塞过去。
可现在,利益在前,他就算是想敷衍,也得想想合算不合算。
听到威胁,他虽然有些不高兴,却忍了下去。
他问方云盏,“你确定世子跟林氏真的会和离?”
倘若方云盏诓他呢。
方云盏神色淡淡看着方知谨,“爹,你相信女儿,女儿答应让您去翰林院,这不是都办成了。”
她眼神有些讥讽看着方知谨,“倒是爹,堂堂七尺男儿,朝廷命官,竟要连女儿都骗吗?”
这话无疑是在打方知谨的脸。
方知谨恼怒了瞬间,很快又压下怒气,“爹考虑考虑。 ”
“爹,今日我就要答案,不然我之前说的事情都会变成真的。”
“您不想在翰林院还没坐热,就断了前途吧?”
她冷笑起身,“我与娘不好,何必还要在乎爹好不好。爹,您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