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杀了他取而代之呀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二十三章 杀了他取而代之呀


    段如霜有个习惯。


    他每晚都看书到很晚,看书时不喜欢身边有人。


    这就正好给了方云盏钻空子的机会。


    现在已经是睡觉的时辰,院子里并没有人守着。


    看到房间内亮着昏暗光亮,方云盏垂着头走过去,尽量让斗篷帽子遮住脸,小心敲响房门。


    “谁?何事?”


    段如霜声音清冷,如山间清泉泛着凉意。


    方云盏略有些紧张抿唇,“是妾身,妾身有事想见大爷。”


    闻言,房内寂静下去。


    许久后,房门由内而外打开。


    段如霜依旧是白日的月色长衫,肩上披了件纯白狐裘,他身长玉立,如月皎洁,颇有秋水为神玉为骨之感觉。


    “何事?”段如霜清冷看着方云盏。


    段如霜看起来虽是病弱,可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方云盏鼓足勇气,将手中端着的羹汤递过去,“妾身为感谢大爷白日送药,特意给大爷熬了补汤,大爷若是不嫌弃……”


    方云盏的手并无包扎,被烫的手好了些,手腕血痕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了。


    见段如霜没说话,方云盏抬眸对上他视线,低声问:“妾身还有事相求,可进房内与大爷单独说吗?”


    在这僵持着,若是让旁人看到,段如霜没事,她的事就大了。


    段如霜略微沉吟,让开位置。


    等着方云盏走进去,他顺手关上了房门。


    方云盏将汤放下,对着段如霜颔首,“妾身……想求大爷帮忙,妾身实在走投无路,才来寻求大爷救妾身。”


    她说着眼底噙满了泪水,哽咽的说不出话,委屈到了极致的模样。


    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配上她那身伤,有种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做,这次装的更为逼真些。


    段如霜在桌边坐下,打开盅盖子,修长手指拿起调羹,搅动盅内三鲜骨汤。


    他视线将方云盏从头到尾打量,眼神明明很清冷,却如利刃在身上游走,看得方云盏觉得浑身难受。


    见段如霜许久不说话,方云盏在他脚边蹲下,双手放到他腿上,柔柔将脸趴到了他腿上。


    “大爷,求您救妾身。”


    她猜不透段如霜在想什么,但段如霜绝对不厌恶她。


    不然白日不会给她送药,方才也不会让她进来。


    哪怕段如霜拒绝她,她也不担心段如霜揭穿他。


    他这种要体面的,这种事传出去,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


    段如霜没有推开方云盏,也并未开口。


    方云盏趴在他腿上,仰起脸,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看他,“只要大爷愿意帮妾身,让妾身做什么,妾身都愿意。”


    段如霜垂眸看着方云盏,薄唇紧抿,朝着她纤细后颈伸出手。


    手停在距她脖颈方寸位置停下,隔空点了点头她后颈小痣。


    “你先起来。”段如霜出声道。


    方云盏仰着脸看了眼段如霜,才低着头站起身。


    段如霜看着瘦弱的方云盏,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清冷叮嘱了句,“你先回去吧,别让别人看到你从我这出去,身上的伤记得擦药。”


    这话很明显的关心。


    方云盏觉得他看起来清冷,人却很温和。


    “多谢大爷关心。”方云盏微微颔首,“妾身,先回了。”


    段如霜没说会帮她,她也并未继续求他。


    她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段如霜答应帮她。


    这次与白日相同,她不过是试探段如霜对她态度如何而已。


    确定段如霜的态度,才能继续引诱,得到他的帮助。


    离去前,她回头垂着眸看了眼段如霜,戴上斗篷帽子开门离去。


    她离去的很快,并不知道房内段如霜抚摸着她趴过的腿,抑制不住想着她的体温和香气自渎。


    段如霜剑眉紧蹙,唇间溢出轻喘。


    许久后,他垂眸看了眼掌心污浊,低喃唤着方云盏的名字。


    “云盏,方云盏……呵呵,方云盏呀方云盏……”


    抽出帕子将手擦干净,拿起调羹喝着方云盏给他送的汤。


    将汤喝完,换了帕子将汤盅擦拭干净,拿着放进房内柜子封存好。


    ……


    回到自己住处。


    方云盏正要敲门,门很轻松就推开。


    她心中警钟大作。


    还来不及想是段宗元还是段闻翊,就被抓着手臂拉进房间。


    段闻翊将她粗鲁抵在门上,掀起她衣裙,猛然贴上她,“去哪了?嗯?在段宗元床上刚下来?”


    方云盏差点忍不住出声,段闻翊的手捂住她的唇,她张口狠狠咬住他虎口。


    身后段闻翊凶狠发泄不满,方云盏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清浅闷哼。


    段闻翊并未弄疼她。


    比起段宗元,足以让方云盏觉得享受。


    段闻翊不给她喘息机会,把她翻转过来,抱起盘在腰上。


    黑暗中,方云盏看不清他神情,气喘着趴在他肩头,低声呢喃:“我是段宗元的妾,他要,我有什么权利不给……唔~”


    段闻翊不爱听这话,故意用力打断。


    方云盏被扔到床上,之后半句话没说出,咬着唇瓣,承接吃味的段闻翊的愤怒。


    满足后,段闻翊还不依不饶,低头轻咬方云盏柔软位置,“你昨夜在段宗元那过的夜,今夜又去了?跟了我后,他还能满足你吗?嗯?”


    他心中不满,忽而用力。


    方云盏疼得惊呼,用力拍在他背上,不满道:“他是我夫君,我有什么办法。你若真的不高兴,杀了他取而代之呀,折磨我做什么?”


    段闻翊如今明显放不下她了,方云盏也不再对他做小伏低伪装。


    段闻翊被方云盏拍了愣住。


    从何时起,方云盏在他面前胆子这么大了。


    他抬起头看方云盏,方云盏朝着他嫣然一笑,“我说的不对吗?我一个弱女子,弱柳扶风的,还不由着你们欺辱。”


    她轻叹,“你以为我愿意伺候段宗元?就算我只想与三郎好,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她就是为了挑拨他们的关系。


    侯府本身就乱,更乱些才好。


    无论如何乱,都是有利于她的。


    段闻翊沉默片刻,蹙眉,“我在寻机会。”


    他不是不想对段宗元下手,只是段宗元那个身份,得确保万无一失才能动手。


    方云盏摸着段闻翊的头发,沉眸不语。


    过了会,她问:“三郎准备如何对付他?”


    段闻翊抬头看向方云盏,轻笑点她鼻尖,“这事你就别管了,有时候知道得多,对你并无好处。”


    他撑起身子吻上方云盏柔软唇瓣,身体下沉,“你还是努努力,早些再怀上我的种比较好。”


    他血气方刚,精力旺盛,每次都将方云盏折腾的几乎昏死过去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