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侯府全家全是腌臜货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二十二章 侯府全家全是腌臜货


    近来,为了不让段宗元对她起心思,她每日以泪洗面,蓬头垢面,半死不活。


    没有男人会对看起来脏乱的女人有兴趣。


    尤其是段宗元这样自诩高贵的人。


    方云盏靠着伪装,安全度过小产休养期间。


    她拖了月余,将身体养到彻底恢复,才下床。


    下床后,她洗漱装扮了番。


    往日蓬头垢面模样不见,这月余休养,让她皮肤白皙如玉,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柔情似水,美的倾城。


    今夜,段宗元必然会找她。


    以往她怕段宗元,可现在她对段宗元没有了恐惧心理。


    被段宗元让人叫过去。


    看着熟悉令人作呕的房间,她依旧做到巧笑倩兮。


    段宗元只穿着里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染红的麻绳,对着方云盏招手示意。


    方云盏咬紧牙关,笑着走过去,背着身子,任由粗粝麻绳绕过手腕身体。


    这身伤痕,她明日有用。


    因为她已然了解如何对待段宗元,段宗元下手并不狠。


    只是这样的羞辱,方云盏早已完全可以接受。


    她不仅可以接受,还可以昧着良心装作满足,夸赞段宗元真的太厉害了。


    许久没有满足的段宗元,对方云盏的表现甚为满意。


    他心情不错的将方云盏拥在怀中,“今夜就在此睡吧。”


    “妾身也想陪在世子身边。”


    方云盏趴在他怀中,微垂眼眸,眼底一片冰冷,口中却说:“妾身早已想念世子已久。”


    想让段宗元死已久了。


    只是现在无人能帮她做到。


    时机也还不到。


    最起码也得等她扳倒林向晚,有了“段宗元孩子”的时候。


    “你知道吗?”


    段宗元捏起方云盏下巴,逼迫方云盏抬头与他对视。


    看着方云盏还泛红的眼角,他心情极好,“这么久以来,你最能让我觉得满意。”


    方云盏怀孕那段时间,他很困扰,很烦闷。


    现在孩子没了,他反而觉得不错。


    生孩子的事,再让林氏给他纳几房妾室便好。


    方云盏,还是留着让他发泄较好。


    “是妾身的福气。”方云盏颤悠悠我见犹怜的回话。


    段宗元大笑出声,“睡吧。”


    在段宗元身边,方云盏很难入睡。


    等段宗元睡着,她翻身揉、搓手腕血痕,咬牙忍着疼。


    终有一日,她会将这些加倍奉还给段宗元。


    翌日,段宗元早起上朝,她起身伺候段宗元更衣。


    孩子没了,她又开始了之前没怀孕之前的日子。


    侯夫人刁难训斥,打翻茶盏烫伤了她的手,还让她伺候早膳。


    林向晚在方云盏孩子掉了之后,便在未曾出院子,今日并未出现。


    方云盏也并未去给她请安。


    段如霜不喜与他们一起用膳,所以不在。


    方云盏想见段如霜,得另想办法。


    方云盏被烫伤的手和满是血痕的手腕,从段闻翊眼前来回几次。


    段闻翊握着筷子的手收紧,因为过于用力,骨节处都有些泛白。


    “这菜谁做的,这么难吃,是喂猪吃的吗?”


    段闻翊扔了筷子,起身离去。


    没人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段宗元看到方云盏的手,蹙眉,“手怎么这么红,去找大夫拿点药擦擦,别留了疤。”


    “是。”


    方云盏趁机放下筷子,对着侯夫人行礼离去。


    这侯府全家全是腌臜货。


    从上到下。


    恶心透了!


    包括现在的她!


    方云盏回去用冷水泡了会手,但却没有擦药。


    算准时间段如霜会从暖阁看书出来,她躲在暗处埋伏,等段如霜走过来,她便冲出去撞到他身上。


    段如霜难接触,她便寻找机会接近。


    段如霜从庑廊拐角走出,被方云盏撞了满怀。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方云盏。


    手刚触碰到方云盏手臂,只听到方云盏传出痛苦闷哼,“唔呃~”


    方云盏下意躲避,受伤的手抓住段如霜手想要拉开。


    “对不住,是妾身不小心。”


    方云盏抬眸看向段如霜,神色怔住,有些不解的问:“公子……”


    段如霜面若冠玉,肤色苍白,却俊美无俦,风姿卓绝。


    只眼神有些清冷,给人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他抓着方云盏手臂的手还未松,眯着眸子看着方云盏,眼神深沉,看起来似乎有些复杂。


    “您抓痛我了。”


    方云盏抓着他的手轻拍,眼波婉转,看似闪躲,实则诱引。


    段如霜望向她的手。


    方云盏试图拉着袖子遮挡伤痕,却“不小心”露出手腕更多的伤。


    段如霜松开手,开口声音清冷若寒霜,“可有找大夫看过伤?”


    “嗯,只是……”


    方云盏颔首,将白皙脆弱的脖颈露给段如霜。


    她话说了一半,声音略带了些哽咽,“旧的未好,再添新伤,看了大夫也无用。”


    她曾经听娘亲好友说过,当男人对你产生心疼,就是收获男人心的开始。


    她娘性子倔,可她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到。


    段如霜沉默不语,盯着方云盏看了会。


    片刻,他转身带着随从离去。


    方云盏疑惑抬眸,看着他离去背影。


    她觉得,今日许是白用功了。


    回到院子,段如霜的随身婢女给她送了药膏过去。


    她知道,并非是白用功。


    段宗元也并非每日都找她,也有公务繁忙到焦头烂额时。


    之前她害怕段宗元,厌恶段宗元,总想着躲开段宗元。


    昨夜,她忽然发觉,段宗元也并非是不可用。


    段宗元说,只有她能让他满意,说明对她有几分看重。


    虽然那种看重让她厌恶,可却并非全无好处。


    方云盏亲自去后厨炖了些补汤。


    得知段宗元在书房,她亲自给段宗元送了汤过去。


    段宗元今日有些忙,只跟方云盏说了几句话,汤留下,让她离开了。


    这个汤方云盏并非只炖了一盅,她还给段如霜和段闻翊都准备了。


    她交代彩云,给段闻翊送了份去。


    若是段宗元留下她,给段如霜的那盅就让彩云喝了。


    若她回来,她就亲自给段如霜送去。


    段闻翊虽说没有段如霜有话语权,可却并非无用。


    况且,现在段闻翊已经对她认真,用起来顺手。


    彩云温着汤等她。


    方云盏回来后,换上彩云的衣裳,穿上斗篷,亲自端着汤去了段如霜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