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可以慢慢来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二十四章 可以慢慢来
方云盏不知道自己何时睡过去的。
早上是被彩云焦急唤醒的。
她赶紧起身,拖着酸痛的身体收拾妥当,去给侯夫人奉了茶,接着去饭厅伺候早膳。
不愿与侯夫人他们一同用膳的段如霜,今早出现在了早膳餐桌。
他看都没看方云盏一眼,径自坐下。
姗姗来迟不说,招呼都没跟侯夫人打。
方云盏赶紧去给他添置了碗筷,也没敢多看他,只余光看了他一眼,发觉他脸色不太好。
侯夫人不满看段如霜一眼,却没开口说什么,只将气撒在伺候她用膳的方云盏身上。
她猛地打开方云盏拿着筷子的手,恼怒训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些什么?”
方云盏猝不及防被打手,手里的筷子没拿稳落地。
她赶紧蹲下去捡。
“啪嗒!”
段如霜放下筷子,不轻不重,却足以引起众人注意。
他看向侯夫人,面色冷淡,“昨日夫人让人送去我那的账簿,有些地方不太对,夫人等会让账房去我那对对。”
他并非与段闻翊似的称呼侯夫人母亲,只称呼夫人,已算他很客气了。
“哪里不对?账簿都是我对过的。”
侯夫人蹙眉,明显听出压下不悦,尽量平静的与段如霜说话。
段如霜视线淡淡扫向侯夫人,“听闻府中近来无端死了好几个下人,光是给家属安抚的银子就是不必要开支。”
侯夫人还没说话,段如霜又看向段宗元,“二弟一人开支,是阖府总和,这些账夫人您如何对的?”
“还有,若我记得不错,他最近在调任关键期。”
众人不明白他为何从账簿忽然说这个。
他掏出帕子擦拭唇角,视线落在段宗元身上,“想走的高,便安分些,别总做那些容易被人拿捏把柄的事。你的那些事,我不想知道,也抵不住府中下人私下里传。”
平日趾高气昂的段宗元,被段如霜这样当面训斥,竟没有半分反驳。
看得出段宗元不满,却也只是淡淡道:“府中哪有下人敢多说,若是真的有敢背后议论主子的,就该直接打死。”
段如霜目光冷厉扫过他,“你想让侯府因你名声扫地?”
段宗元皱眉不再言语。
段如霜语气依旧平淡,“阖府都在为你官途坦荡铺路,你若因为些不入流的事毁了前途,对得起谁?”
“爹年前估计会回来,这段日子你安分些吧。”
段如霜起身,准备离去。
刚走两步,看到旁边伺候的方云盏,回头又道:“她父亲好歹是国子监司业,是清流世家。她入府也是贵妾身份,让她做些下人做的事,也不怕传出去让人抓住把柄。”
没等侯夫人开口,他继续道:“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你不必做了。”
方云盏震惊站在原地,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因为账面的事,没再开口说半个字。
这会见方云盏看向自己,对着她摆手,“去吧,日后别总到我眼前来碍眼。”
这段时间,林向晚正与她商议着,再给段宗元纳房妾室,寻个通房伺候着。
她不是不知道段宗元的毛病,只是管不住,劝说也无用。
不让段宗元做那些,段宗元就格外暴躁。
不仅是在府中,在府外有时也会压不住脾气。
身为侯府世子,在外得时刻注意保持体面,万不能出了纰漏。
所以宁愿他在府里折腾女人,也比他出去闹出事情要好。
方云盏行礼离开。
远离饭厅位置,她加快脚步追段如霜。
周围有下人的时候,她并未近前,只不远不近的跟着。
段如霜这个时间本该去暖阁看书的,可却往后花园走去。
方云盏心中疑惑,悄然跟过去。
见周围没有下人,她加快脚步,跟随段如霜进了假山洞。
忽地撞进个清冷结实的怀抱,纤细腰肢被有力手臂环住。
清冷松香传入鼻腔,方云盏抬起头,对上段如霜平静如水的眸子。
段如霜盯着方云盏星眸,紧抿薄唇,清雅声音传出,“你跟着我作何?”
说话间,他环着方云盏的手臂并未松开。
“妾身,只是想跟大爷道谢。”
方云盏像是挣扎,微动了动,柔软身躯无意蹭着他胸膛。
鼻尖香气萦绕,怀中身躯体的不像话,段如霜身体陡然僵硬,手臂从方云盏腰上收回。
他视线避开方云盏,方才搂住方云盏的手臂背到身后,手紧握成拳。
“不全然是为了帮你。”段如霜看向方云盏,“你不必在意。”
方云盏仰头朝他露出粲然笑意,“那也还是要谢谢大爷。”
看着她脸上灿然笑意,段如霜眼神有些放空,好似透过她看到幼时国子监看到的小姑娘。
“大爷若喜欢喝妾身炖的汤,妾身再给大爷炖。”
方云盏笑意嫣然看着段如霜。
她发觉,段如霜性格与段闻翊相反。
既如此,她就不能用对段闻翊的方式对段如霜。
似乎循序渐进的与之亲近,对段如霜来说更合适。
段如霜陡然清醒,收回视线,转身离去,留下了句,“不必。”
目送段如霜离开,方云盏卸下伪装的笑意。
她深深呼出了口气,在假山内石桌旁坐下休息。
掀开手腕衣服,伤口已经包扎好,好在被茶水烫的手并未留下疤痕,红肿很快就能消。
段如霜是个克己守礼之人,但每次都不曾推开她,可见对她并非无意。
如今她没那般着急了,可以慢慢来。
晚间,段宗元又叫了她过去。
下手虽并未轻,却不会在会露出地方留下痕迹。
方云盏找到了迎合段宗元的方式,能让自己少受些罪。
段宗元对她越发满意,态度也温和许多。
事后,趁着段宗元心情不错,方云盏提了方知谨交代的事。
“世子,我父亲他的事……他若是手中有权势,也能为您筹谋不是。”
只有方知谨走的高,她才有资格往上爬。
如今她只是贵妾,可若段宗元日后用得到方知谨,她就可能是平妻。
近来林向晚虽不出院子,但背地里不知道在筹谋些什么事。
倘若她要是与人苟且有了孩子,那么主母的位置便不可撼动了。
关于段宗元无法有子嗣的事,林向晚与她一样,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守口如瓶。
所以那时候她用孩子栽赃林向晚,才没有担心林向晚揭穿她的顾虑。
毕竟,林向晚若是揭穿她,也等于揭穿自己,绝了自己的后路。
段宗元早上被段如霜训斥,整日心情都不好。
方才被方云盏哄的心情好了许多。
听到方云盏提起方知谨的事,他瞬间想变脸,但方云盏后续的话说的很对。
他借着侯夫人娘家和林向晚娘家势力,才拿到了世子之位。
侯府世子只是虚衔,他在朝中的官职并不高,而且手中并不无实权。
倘若他一直没办法建功立业,得到皇帝赏识,这辈子都只是镇北侯世子也不是不可能。
他淡然应了声,“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他手中无实权,但是镇北侯手中有。
而且镇北侯与方知谨想进的翰林院诸位都有交情,想办法将方知谨调任过去,并非不可能。
现在段宗元每次都留方云盏过夜。
昨日有了侯夫人的话,方云盏今日不必去请安。
早起从段宗元处回去时,正对上多日未见的林向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