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鬼市惊雷!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收割

作品:《四合院:重生六零,工业强国

    凌晨四点,京城的天还没亮,黑得像口倒扣的铁锅。


    西北风刮在胡同的电线杆子上,发出凄厉的哨音。


    南锣鼓巷95号院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梦呓。


    叶宇凡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他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一丁点月光,熟练地给自己做了个伪装。


    一顶压得极低的狗皮帽子,遮住了半个额头;一条厚实的灰色围脖,在脸上绕了两圈,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身上的军大衣反穿,露出了里面灰扑扑的棉絮,看着就像是个落魄的倒爷。


    在这个年代,去鸽子市(鬼市)不是什么光彩事,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但该有的防备不能少。


    他摸了摸大衣内侧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金属盒子,那是他的第一桶金。


    推车,出门。


    为了不惊动前院那个觉轻的阎埠贵,叶宇凡甚至给自行车链条上了点系统奖励的特级润滑脂,连车梯收起的声音都控制得极轻。


    出了胡同口,他跨上车,双腿发力,身影迅速融入了夜色之中。


    ……


    德胜门外的土坡下,便是这一带最大的鸽子市。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星星点点的手电筒光柱在晃动,像是一群游荡的萤火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旱烟味和陈旧衣物的霉味。


    来这里的人都闷着头,走路没声,说话更是压着嗓子,哪怕是交易,也是袖筒里捏手指头,讲究个财不露白。


    叶宇凡找了个相对偏僻却又是必经之路的角落蹲下。


    他没像别人那样摆摊吆喝,也没拿手电筒乱晃。


    他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那个巴掌大的铝合金盒子。


    手指在侧面的拨轮上轻轻一搓。


    “……下面播送新闻简报……”


    声音不大,但在这种所有人都在刻意压低声音的环境里,这清晰、洪亮且带着金属质感的广播声,简直就像是在坟地里放鞭炮。


    瞬间,周围几米内的手电筒光柱,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嚯!这是啥动静?”


    “听着像收音机?可没看见大家伙啊?”


    几个穿着厚棉袄的汉子围了上来,手电筒的光打在叶宇凡手上那个泛着冷光的金属盒子上。


    “爷们儿,这是……半导体?”一个戴着眼镜、看着像是个知识分子的中年人挤了进来,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叶宇凡没抬头,只是把手里的盒子稍微举高了一点。


    那个小盒子还在唱着:“……东风吹,战鼓擂……”


    “不用插电,不用天线,四节一号电池,能听一个月。”叶宇凡的声音经过围脖的过滤,显得有些闷,却透着股行家的冷淡。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年头,收音机那是奢侈品,大红灯电子管的一百多,还得要票。


    而且那玩意儿笨重,离了电就是废铁。


    这种能揣兜里、走到哪听到哪的晶体管收音机,那是只有在画报上才见过的稀罕物!


    “这……这音质,比大红灯还清楚!”戴眼镜的中年人激动得手都在抖,“爷们儿,这东西你出吗?”


    “出。”叶宇凡言简意赅。


    “多少钱?”


    “一百二,不要票。”叶宇凡报出了一个让在这个时代足以让人心脏骤停的价格。


    一百二!


    这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周围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抢钱呢?一百二?都能买辆自行车了!”


    “就是!这也太黑了!”


    但那个中年人却没说话,他死死盯着那个精致的铝合金外壳,还有那蜂窝状的出音孔。


    他是搞无线电的,虽然只是业余爱好,但他看得出这东西的工艺。


    这种工业设计,这种集成度,绝对不是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土炮能比的。


    “能不能……让我看看?”中年人小心翼翼地问。


    叶宇凡随手把收音机递了过去。


    中年人接过来,沉甸甸的压手感让他心里一喜。


    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四颗螺丝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商标,只有一个手刻的编号:001。


    他试着调了几个台。


    每一个台都清晰无比,没有杂音,没有啸叫。


    “神物……这是神物啊!”中年人喃喃自语,“这灵敏度,比友谊商店里那几百块的进口货还要好!”


    他猛地抬头,眼神热切:“一百二,我要了!”


    周围那些嫌贵的看客瞬间闭了嘴。


    真有人买?


    中年人也不含糊,直接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叠大团结,当着叶宇凡的面数了十二张。


    “爷们儿,这东西是你自己做的?”中年人一边递钱一边试探着问。


    叶宇凡接过钱,借着微弱的光线捻了一下。


    真钞。


    他把钱揣进兜里,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钱货两清。”


    说完,他压低帽檐,转身就走。


    这种地方,多说一个字都是麻烦。


    中年人看着叶宇凡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个还在播放新闻的小盒子,如获至宝地揣进怀里,也匆匆离开了。


    叶宇凡并没有直接离开市场。


    有了这一百二十块钱的巨款,他的底气足了不少。


    他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卖废旧五金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黑瘦的老头,面前摆着一堆生锈的齿轮、轴承,还有几块看着像报废机器上拆下来的铜排。


    “这堆铜,怎么卖?”叶宇凡用脚尖踢了踢那几块紫红色的铜排。


    系统扫描显示,这是高纯度的电解铜,虽然表面氧化了,但稍微处理一下就是极好的导电材料。


    “两块钱,全拿走。”老头大概是觉得这堆破烂压手,想早点甩掉。


    “行。”


    叶宇凡也没还价,直接扔下两块钱,用带来的麻袋把那一堆几十斤重的铜排和几个还能用的旧轴承装了起来。


    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是废铁。


    但在他手里,这就是下一台大功率电机的定子线圈,是工业强国的基石。


    ……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叶宇凡把自行车推进屋,那一麻袋的“废品”被他随手扔进了床底下的木箱(其实是存入了系统空间)。


    他脱下伪装,洗了把脸。


    一百二十块钱,加上之前系统奖励的现金和工资,他手里现在的流动资金已经接近三百块。


    在这个猪肉七毛钱一斤的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人挺直腰杆的财富。


    前院传来了开门声。


    阎埠贵端着尿盆走了出来,正好碰见刚从屋里出来的叶宇凡。


    “哟,宇凡起这么早?”阎埠贵打着哈欠,眼神却往叶宇凡屋里瞟,似乎还在惦记昨晚那个收音机。


    “出去锻炼锻炼身体。”叶宇凡神色如常,根本看不出刚去黑市做了笔大买卖。


    “锻炼好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阎埠贵也没多想,只是随口问道,“对了宇凡,你那收音机……今儿个能借三大爷听听新闻不?国家大事嘛,咱们都得关心。”


    叶宇凡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算盘精。


    “三大爷,那收音机,我拆了。”


    “拆……拆了?”阎埠贵手一抖,尿盆里的液体差点洒出来,“好好的东西,咋给拆了?”


    “有个零件不太满意,打算重新设计一下。”叶宇凡轻描淡写地说道,“搞科研嘛,就是得精益求精,哪怕是成品,只要有一点瑕疵,那就是废品。”


    说完,他转身回屋拿饭盒准备去上班。


    留下阎埠贵站在风里凌乱。


    一百多块钱的东西,说拆就拆?


    这就是技术员的魄力?


    其实叶宇凡根本没拆,那台收音机已经变成了兜里的大团结。


    但他必须这么说。


    否则这院里的禽兽们,今天借去听新闻,明天借去听戏,后天说不定就给弄坏了。


    断了他们的念想,才是最清净的活法。


    叶宇凡摸了摸兜里厚厚的一叠钱。


    “第一桶金有了。”


    “接下来,该给厂里的设备,来一次真正的大换血了。”


    他的目光投向红星轧钢厂的方向。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