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阎埠贵扒窗户听响?流水线上的降维打击!
作品:《四合院:重生六零,工业强国》 天刚蒙蒙亮,南锣鼓巷里的鸡还没叫几遍。
阎埠贵披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棉袄,缩着脖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中院。
他手里攥着把扫帚,假装扫地,眼睛却死死盯着正房那两扇紧闭的窗户。
昨晚那动静,他听得真真的。
不用电,不用天线,巴掌大的盒子能唱戏。
这玩意儿要是真拆了,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寻思着,叶宇凡这小子可能是在蒙人,怕邻居借,故意说拆了。
这会儿趁着人没醒,要是能听见屋里有动静,那就能坐实了叶宇凡在撒谎。
阎埠贵踮着脚尖,把耳朵贴到了窗户缝上。
屏住呼吸。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轻微的鼾声。
突然。
“哗啦!”
一盆冰凉的洗脸水,毫无预兆地从门缝下方泼了出来。
正正好好,浇了阎埠贵一鞋面。
“哎哟!”
阎埠贵像被烫了脚的猫,猛地向后一跳,差点踩在自己的扫帚上摔个跟头。
这大冬天的,布鞋一湿,那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
门开了。
叶宇凡端着脸盆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几滴水珠,神色淡漠。
“三大爷?”
叶宇凡看着狼狈不堪的阎埠贵,眉毛都没挑一下。
“这一大清早的,您不在前院守门,跑我窗户底下练听力呢?”
阎埠贵冻得直哆嗦,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这不是扫地嘛!扫到这儿了!”
阎埠贵强行辩解,手里胡乱挥舞了两下扫帚。
“那您这地扫得够偏的。”
叶宇凡没拆穿他,转身回屋,拿上饭盒和工具包。
推着车出来时,他特意在阎埠贵身边停了一下。
“三大爷,别听了。”
“那收音机昨晚就让我拆成零件了。”
“里头的磁棒,我打算拿去厂里做个新实验。”
“您要是真想听响,还是去百货大楼排队买大红灯吧。”
说完,叶宇凡跨上自行车,铃声一响,把阎埠贵晾在了原地。
阎埠贵看着那湿透的鞋面,气得牙根痒痒。
“拆了?鬼才信!”
“抠门!就是抠门!”
……
红星轧钢厂,一车间。
技术攻关组的场地已经扩了一倍。
原本堆放废料的南墙根,现在摆开了两排长条桌。
桌上,四台叶宇凡亲手调试的半自动绕线机一字排开。
除了大刘和小张,郭大撇子又从车间里抽调了四个手巧的女工。
“都听好了。”
叶宇凡站在长条桌前,手里拿着一只秒表。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
“电机定子绕线,每人每小时定额五十个。”
“冲压外壳,每小时两百个。”
“完不成定额的,明天回原岗位。”
几个女工面面相觑,有些紧张。
五十个?
以前手工绕,一天也就能绕二十个。
这组长张嘴就是每小时五十个,这不是要人命吗?
“开始。”
叶宇凡按下秒表。
“嗡——”
电机启动,四台绕线机同时运转。
凸轮机构带动着导线嘴,精准地在骨架上来回移动。
女工们只需要负责上下料和剪线头。
起初还有些手忙脚乱,但过了十分钟,节奏就出来了。
咔哒、咔哒、咔哒。
一个个绕制完美的线圈,像流水一样从机器上下来,堆进了周转筐。
大刘在一旁负责总装焊接。
那把内热式电烙铁在他手里上下翻飞,松香的烟雾还没散去,一个成品电机就已经组装完毕。
这速度,把旁边看热闹的工人们都看傻了。
刘海中正带着几个人在旁边搬运铸件。
他虽然被撸了“副组长”的念想,但心里还是不服气。
他把一箱沉重的铸件重重地顿在地上,想弄出点动静来彰显存在感。
“轻拿轻放!”
叶宇凡头也没回,声音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
“那是精密铸件,磕坏一个角,扣你当月奖金。”
刘海中脸上的肉抖了两下,刚想发作摆摆二大爷的谱。
却看见杨厂长正陪着赵部长的秘书,站在车间门口往这边看。
刘海中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弯下腰,装作很卖力地擦拭箱子上的灰尘。
“叶组长,这效率……”
赵部长的秘书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看着那飞速增长的成品堆,眼睛都在放光。
“按照这个速度,三天就能完成部里下达的首批打磨机电机需求。”
叶宇凡放下秒表,记录了一个数据。
“不够。”
他摇了摇头。
“这只是定子线圈。”
“转子的动平衡还没上设备,现在的废品率还有百分之二。”
“百分之二?”
秘书愣了一下。
在这个年代,工业品的废品率控制在百分之五以内就是优等品了。
百分之二,那是军工级的标准。
“必须控制在千分之五以内。”
叶宇凡拿起一个刚下线的电机,接通测试电源。
“嗡——”
电机飞速旋转,声音平稳有力,放在桌面上纹丝不动。
“只有这样的电机,装进打磨机里,工人才不会手麻。”
“才能真正提高效率。”
秘书看着那个稳如泰山的电机,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叶宇凡。
心里只有两个字:专业。
“叶组长,部长让我给您带句话。”
秘书压低了声音。
“您要的那些特殊材料,已经在路上了。”
“另外,部里打算给您配一辆专门的吉普车,方便您跑物资。”
吉普车?
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刘海中,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是厂长级别的待遇啊!
这叶宇凡,才二十岁出头,就要坐小汽车了?
易中海在远处的工位上,手里拿着锉刀,半天没动一下。
他看着技术组那边热火朝天的景象,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磨得发亮的锉刀。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袭上心头。
以前,他觉得自己是技术大拿,厂里离不开他。
可现在,叶宇凡搞出的这些机器,让普通女工都能干出比他更标准的活儿。
那他这个八级工,还算什么?
一个昂贵的、效率低下的摆设?
“不行……”
易中海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不能让他这么顺当。”
“机器是死的,只要这电一断,或者这零件一卡……”
易中海的目光,再次落向了车间的配电箱。
但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上次的教训还在眼前,叶宇凡那双眼睛太毒了,硬来肯定不行。
得换个法子。
“东旭。”
易中海招手叫来了贾东旭。
贾东旭正满脸嫉妒地盯着叶宇凡那边,听到师父叫,赶紧跑过来。
“师父,咋了?”
“晚上回去,让你媳妇去趟叶家。”
易中海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师徒两人能听见。
“去叶家?干啥?”
贾东旭一脸懵。
“借东西。”
易中海眯着眼,老谋深算。
“借那个收音机。”
“他不是说拆了吗?让你媳妇去看看,到底拆没拆。”
“要是没拆,就借出来。”
“要是真拆了……”
易中海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让你媳妇在他屋里多待会儿。”
“孤男寡女的,传出点什么闲话来……”
“作风问题,可是要命的。”
贾东旭脸色一变,有些犹豫。
“师父,这……这不是让我戴绿帽子吗?”
“蠢货!”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那是为了抓他的把柄!”
“只要把他名声搞臭了,他在厂里还能抬起头来?”
“到时候,这技术组组长的位置,还能坐得稳?”
贾东旭想了想叶宇凡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还有那即将到手的吉普车。
心里的嫉妒压过了那点可怜的尊严。
“行!”
贾东旭咬牙切齿。
“今晚就让淮茹去!”
……
下班铃响。
叶宇凡没坐吉普车,依然骑着他那辆凤凰牌自行车。
车把上挂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
那是利用系统奖励的物资,在食堂小灶换来的熟食。
一只烧鸡,两斤酱牛肉。
刚进四合院,那股霸道的肉香味就飘满了全院。
阎埠贵正在前院浇花,闻着味儿,鼻子差点没掉下来。
“宇凡,这……”
叶宇凡没理他,直接推车进了中院。
秦淮茹正站在水池边,显然是等了半天了。
看到叶宇凡手里的烧鸡,她喉咙动了一下。
但想起昨晚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吩咐,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宇凡,回来了?”
秦淮茹往前凑了两步,声音软糯。
“棒梗吵着要听收音机,我想着……”
“滚。”
叶宇凡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只有一个冰冷的字,砸在秦淮茹的脸上。
秦淮茹僵在原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但这泪水里,除了委屈,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惊恐。
叶宇凡推开房门,将烧鸡扔在桌上。
他没急着吃。
而是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箱。
那是他准备用来对付易中海这帮人的“新武器”。
一套简易的、基于光敏电阻的报警装置。
“想玩阴的?”
叶宇凡拿起烙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光电效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