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丁贵妃一个劲的为难人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七十章 丁贵妃一个劲的为难人
丁贵妃自诩美貌过人,看到云宜安的脸,还是怔了怔。
看到她坐在李老夫人身旁,猜想应该是云大小姐,但故意问:“这是康世子妃?”
云宜安起身行礼,“民女云宜安,家中排行嫡长。”
丁妙绮轻笑一声,指着王韵那边,“贵妃娘娘,康世子妃在这呢。”
丁贵妃见王韵身边有两个姑娘,一个戴着帷帽,不由脸色一沉,然后看着云青玥,
“康世子妃怎么看起来年纪这么小?”
因为王韵冷着她,所以云青玥自从出家门就像个隐形人似的,进了公主府,头一次见到那么多贵人,更是小心翼翼,一直低头垂目,毫无存在感。
这时丁贵妃锐利的目光看过来,她吓得心口一颤,朝王韵看去。
王韵忙拉着云青瑶起身行礼,“回贵妃娘娘,她是家中庶女,这才是我的嫡次女云青瑶。”
云青玥慌了慌,也赶紧起身跟着行礼。
丁贵妃语气严厉,“康世子妃为何戴着帷帽,不把我和皇后放在眼里,也不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吗?”
王韵吓的腿一软,跪了下来,“贵妃娘娘息怒,世子妃脸上有伤,怕冲撞了几位娘娘,这才戴上帷帽。”
云青瑶和云青玥也跟着下跪。
云青瑶又恼又羞,暗暗咬牙切齿。
太后向来疼爱萧恒这个孙子,虽然云青瑶破了相,她心中不喜,但她贵为世子妃,怎能学她母亲轻易下跪,于是沉声,
“世子妃起来,你母亲和你庶妹下跪便罢了,你是皇家媳妇,怎能自甘卑贱。”
“哀家准你戴帷帽。扶你母亲起来坐下吧。”
云青瑶的脸更热了,更觉得丢人现眼,赶紧站了起来。
心里暗暗的,更恨她母亲连累她了。
刚才云宜安面对丁贵妃不卑不亢,她母亲却连女儿都不如,明知有太后娘娘罩着,也能被丁贵妃一句重话就吓得下跪。
帷帽内的目光飘移,看到不少宾客在偷笑,看到云宜安面容平静,端庄大方地坐着,云青瑶心中更是扭曲得疼痛起来,于是目露凶光。
云宜安隐约察觉到云青瑶投来的恨意。
云宜安面上不显,心中冷笑。
福荣公主和那些权贵、勋贵世家的老夫人、夫人面前倒罢了,宫中贵人驾临,云青瑶还敢不脱帷帽,王韵也不提醒,这不是自讨苦吃。
要不是因为太后宠爱萧恒,治云青瑶和王韵一个藐视皇室的罪名,也是她们应得的。
同是云家人,荣辱与共,但众人刚刚才看到王韵苛待刻薄云宜安,她一声不吭,众人不会多想,只觉得她是惧怕母亲。
太后发话了,丁贵妃不好再为难王韵,打量了云青玥一眼,“你这个庶女长得不错,说了亲没有,如果没有,给我娘家二弟做妾吧。”
堂堂三品礼部侍郎的女儿给镇国将军府没有功名的纨绔二公子做妾,没有比这更羞辱人的了。
王韵脑中只想到金姨娘肯定会气疯了,面露喜色,张嘴要答应下来。
云宜安赶紧起身行礼道:“回贵妃娘娘,父亲曾说三妹妹还小,不急着说亲,多读几年书,多学几年女红,教养好了,再说亲也不迟。”
她怀疑长春道长卜算她生带煞气是金姨娘报复王韵的手段,证实了,她不会让金姨娘好过。
今日若是让王韵将云青玥送去镇国将军府当妾,云家丢脸,她不在乎,但她不能在宫中贵人和李老夫人面前失了风骨。
丁贵妃羞辱她的妹妹,其实也是拐着弯羞辱定安侯府和皇后。
李老夫人满意地看着云宜安,暗暗点头。
皇后娘娘笑道:“云三小姐娟秀,怪不得讨了贵妃喜欢,我看着也喜欢。”
她脱下一个金镯子,递给身边宫女,“赏给云三小姐。”
“还小着呢,再多教养几年,将来像你大姐一样知书达理、志洁行芳,自然能说上门好亲家。”
宫女将镯子给云青玥戴上,云青玥又惊又喜,赶紧行礼谢恩。
王韵这时回过神来,但又觉得不过是个庶女,又不是给不起眼的人家当妾,是贵妃开口要的,也算是抬举了云青玥。
于是王韵不悦地睨了云宜安一眼。
丁贵妃意味深长地看了云宜安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云青瑶,“怎么只见你,王妃呢?”
云青瑶赶紧回话,“我与母亲先过来了,母妃晚一步到。”
丁贵妃嘲讽一笑,“怎么,你和王妃处的不好?”
云青瑶一惊,忙摇头,“不,不是,我和王妃处的很好。”
云宜安落座,云青瑶如何应付丁贵妃,不由她操心了。
前世曾听康王妃数落过丁贵妃为人刻薄,此时看来,的确如此。
但云宜安隐约觉得丁贵妃不应该这么一个劲的为难人,似乎她心情很不好,需要发一发火气。
皇后突然倾身凑近云宜安,低语,“她被训斥了。”
云宜安错愕。
被训斥了?
皇后这么说,那应该不是皇后或是太后训斥了丁贵妃,应该是皇上。
皇后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然后端坐。
这时,康王妃来了,恭敬给宫中贵人行礼请安。
太后问:“你怎么这时候才来?”
“回太后娘娘,妾身正要出门,却被一个贱人气得不行,缓了缓气,这才过来的。”
说着,康王妃似有意似无意,目光略显凌厉地扫了云宜安一眼。
云宜安视而不见,神色平静。
较敏锐的人本来怀疑康王妃有所指,但看云宜安这么淡定,也觉得自己是多心了。
福荣公主觉得勾心斗角的气氛烦闷,于是开口道:“母后,听说卫尚书跟皇兄说长春道长的卜算错了,今日不会下雪,明日丑正才会下雪,此事可是真的?”
太后点头,“没错,哀家昨晚与皇上用晚膳时,听皇上说了。”
李老夫人却是初次听说,一惊,朝皇后看去。
皇后对她点点头,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然后皇后笑道:“本宫也听皇上说了,二郎认识了个术士,觉得那术士才是有真本事。”
“所以皇上才让长春道长立誓书,不料长春道长却不愿,似是心虚了。”
说着,她朝云宜安看了一眼。
云宜安心里一咯噔。
卫予怀不会跟皇后说她就是那个术士吧?
想到皇后突然对她很有好感,刚才还帮她解围,云宜安不由想扶额。
卫予怀才智绝伦、心机深沉的一个人,不会那么轻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