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宴息厅里的机锋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六十九章 宴息厅里的机锋


    天气虽冷,但公主府的园子景致很好,所以也有不少年轻、不怕冷的夫人小姐们在园子里溜达。


    看到云宜安国色天香,不少人驻足观望,交头接耳,“那是谁家?”


    有人认出了王韵,“那是礼部侍郎云大人的夫人,那个貌美的姑娘应该是刚接回京的大小姐。”


    “皇上下旨赐婚的那位?”


    “是呀,卫二爷的未婚妻。”


    “如此美色,难怪了。”


    没人问为何“难怪了”,心知肚明这话的意思是云宜安长得美,即使生带煞气,卫二爷也要娶。


    有人小声嘀咕,“卫二爷的名声也那样,李老夫人也没得选择了。”


    有人低笑一声,与身旁的友人道:“都是煞星,这成了亲,也不知会如何。”


    两个被长春道长卜算为煞星的男女结为夫妻,京中人人都好奇他们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


    “那位戴帷帽的是刚嫁进康王府冲喜的云二小姐,怎么戴着帷帽,这多失礼。”


    “说起来,原本觉得云二小姐可怜,但康世子醒了,京中人人都羡慕起了云二小姐。”


    “康世子是京城第一美男子,温润如玉,自然是比克妻的冷面尚书好。”


    “以云二小姐的不过清秀的姿色,要不是康世子病了,她哪里能入康世子的眼。”


    ……


    云宜安和王韵、云青瑶进了暖融融的宴息厅,按规矩见礼。


    云宜安这是初次在京中亮相,众人惊艳。


    福荣公主紧紧盯着云宜安那张脸。


    丁妙绮目光微闪,轻笑一声,“公主这么盯着我的准弟媳,她可是会害羞的。”


    李老夫人招手,“安姐儿,过来这边坐。”


    云宜安走过去,坐在李老夫人身旁。


    福荣公主的目光从云宜安脸上收回来,扫了云青瑶一眼,淡道:“康世子妃怎么戴着帷帽?”


    云青瑶顿时心里一紧,朝王韵看去。


    王韵连忙帮她说话,“世子妃不小心摔了,脸上有伤,怕冲撞了公主,这才戴上了帷帽,请公主见谅。”


    福荣公主神色淡淡,没再说什么。


    云青瑶和王韵母女俩都松了口气。


    丁妙绮一脸关切问云宜安,“怎么世子妃擦了玉容膏没用吗?”


    云宜安淡淡一笑,“还是有些效果的。”


    云青瑶阴戾的目光透过帷帽朝云宜安看过去。


    定安侯夫人问这话,证明玉容膏擦了肯定能治好疤的,她擦了没用,肯定是云宜安动了手脚。


    丁妙绮不知如何解读云宜安这话的意思,但她并不关心云青瑶的伤疤能不能好,没有细问,只是笑了笑,转头去和福荣公主说话了。


    李老夫人握着云宜安的手,“这玉容膏,侯府多的是,皇后娘娘经常赏下来,二郞这小气鬼,只给了你两瓶,回头我叫冯妈妈送几瓶去云府,你平日拿来养颜。”


    玉容膏以罕见昂贵的草药熬制而成,这么贵重难得的东西也只有宫中贵人才会拿来日常养颜,京中无论是权贵人家,还是勋贵世家,能得宫中赏赐几瓶自然珍藏起来,谁舍得这么用。


    李老夫人有个皇后女儿,得的赏赐多,这才这么纵容云宜安。


    云宜安哪里敢恃宠而骄,正要得体的回话,王韵却抢先道:“老夫人,您可不能这么宠着安姐儿,我会好好教导她,等过了门,定会好好服侍您和卫二爷,如果她不尽心尽力,您尽管严厉管教。”


    这还没过门,未来的婆母就疼宠,这搁哪个女方的母亲高兴炫耀都来不及呢,王韵却担心自己的女儿缺了管教磋磨。


    宴息厅里女宾客们无论是老的少的,都颇为诧异。


    就连福荣公主也觉得有意思,要笑不笑地朝王韵看了看,又看看云宜安。


    云宜安垂眸,一副受教的模样。


    李老夫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但她一生体面,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给王韵难堪,当听不懂她的话,将点心拼盘推到云宜安面前,


    “好孩子,这些点心好吃,你挑喜欢的尝尝。”


    云宜安抬眸冲着李老夫人微微一笑,“谢老夫人,好,我尝尝。”


    说着,她拿了块核桃酥来吃。


    李老夫人见她给了台阶就顺着下,得体又心胸开怀,欣慰地点了点头。


    丁妙绮眼角余光看着,扭身过来挽了李老夫人的手臂,娇嗔道:“老夫人有了小儿媳,就忘了我这个大儿媳了,我不依。”


    镇国将军府的王老夫人呵呵笑道:“李老夫人,我的妙绮没能生下一男半女,京中人人都知道不是她的错,她这辈子只能在定安侯府熬了,你可要善待她呀。”


    李老夫人身子一僵,笑了笑,“不过是碟点心,看你吃醋的,惹得你母亲也心疼起来,来,我亲手给你挑,你喜欢雪片糕,对吧?”


    说着,她取了块雪片糕放在丁妙绮手上。


    丁妙绮笑嘻嘻的,“谢谢母亲。”


    然后对王老夫人说:“我不过是和婆母开个玩笑罢了,母亲不用心疼我,婆母已经说了,绝对不会让我下半辈子无依无靠。”


    镇国将军府要求定安侯府给丁妙绮过继一个子嗣,还要从丁家的子孙里挑选,将来承继爵位,这宴息厅里的人都知道,个个脸色讳莫如深。


    有个别年轻的媳妇和小姐还看笑话似地看了看云宜安。


    云宜安面色淡然自若,拿起茶壶亲自给李老夫人添茶,“老夫人,这点心确实好吃。”


    李老夫人心里正堵得难受,看她一眼,舒畅些了。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驾到。”


    宴息厅里众人赶紧收敛脸色起身,太后、皇后与贵妃一进来,纷纷跪拜。


    “都起来吧。”


    太后淡声道。


    皇后娘娘走到李老夫人面前,亲手扶她起来,然后冲着一旁的云宜安笑了笑。


    云宜安自然回了一个笑容,可心里犯疑。


    进宫谢恩时,虽说她表现妥当,没给皇后娘娘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此刻皇后娘娘明显对她表现出好感,实在蹊跷。


    落座后,云宜安似有意似无意扫丁贵妃一眼,心中赞叹。


    丁贵妃脸色有点冷,似乎心情不好,但丝毫无损她的美艳。


    镇国将军府的姑娘的美貌果然名不虚传,丁妙绮已经很美了,丁贵妃比她还要更胜,美得天地万物失色。


    丁贵妃目光一转,也朝云宜安看过来。


    云宜安佯装羞涩,低头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