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开盘下注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七十一章 开盘下注
福荣公主摇了摇太后的手,“母后是信卫尚书,还是信长春道长。”
太后平淡道:“这些年长春道长的卜算大多应验了,卫尚书说的那个术士却不知是谁,如今哀家自然信长春道长多些。”
丁贵妃嗤笑一声,“可不是,卫大人不待见长春道长,被一个不愿公开的术士骗了都不自知,这一世英名搞不好就毁了。”
她母亲王老夫人接着哀叹一声,“我至今都懊悔当年没听长春道长的话,要是听了,我的妙竹至今还活着,说不定已经给我生几个外孙了。”
说着,她还朝许太傅家的女眷许老夫人和陶夫人看去。
陶夫人有些不自在,端了茶盏喝茶掩饰。
许老夫人脸色一沉,不满王老夫人没事找事,别开脸去。
她的小女儿从小与卫予怀定亲,十岁时却落水溺亡了,她原觉得是自家女儿不幸,没有福分,没想过卫予怀克妻,仍保持和定安侯府的情谊。
之后卫予怀和镇国将军府的丁三小姐定亲,才一个多月,丁三小姐就突然得了怪病暴毙。
镇国将军府到处嚷嚷卫予怀是煞星,不仅克妻,还克父、克兄,王老夫人还到太傅府拉拢她一起败坏卫予怀的名声。
许老夫人虽然不屑干这种龌龊事,但王老夫人一天到晚嚷嚷,搞得她也觉得小女儿是被卫予怀克死的,心里不舒爽,于是和李老夫人也少了来往。
厅内各宾客都知道这些陈年旧事,个个心思复杂,就算想看笑话,但皇后眼皮底下,谁都不敢露出一丝笑意。
王老夫人见许老夫人不理她,心里冷哼,目光转向王韵,“王夫人,也就你能看得开,这些日子睡得着?”
突然被拖下水,王韵错愕,嘴微张不知该说什么好。
丁贵妃呵呵道:“母亲,您忘了,王夫人难产是长春道长救回来的,云大小姐也是被长春道长卜算过的。”
“哎哟,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王老夫人轻拍了拍额头。
李老夫人脸色沉沉,但体面人,说不出重话来。
云宜安垂眸抿了抿嘴,她一个小辈,不好在这个场合出头。
皇后娘娘轻笑了一声,“王老夫人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贵妃年纪还不大吧,记性也不好了,还是生产后身子亏损了?”
“安姐儿和二郎,是皇上下旨赐婚,也是皇上自登基以来第一次赐婚,这天大的恩宠,足见安姐儿和二郎很有福气,王夫人不仅睡得安稳,睡梦中也会笑醒吧。”
“王夫人,本宫可说的对?”
王韵慌慌张张的,“是,皇后娘娘说的对。”
李老夫人脸色好了起来,相反,王老夫人和丁贵妃的脸色沉了。
皇后说丁贵妃生产后身子亏损,不就是诅咒她除了二皇子,再也生不出皇子。
又勾心斗角了,福荣公主厌烦,见丁贵妃张嘴又要说话,连忙看着云宜安,
“云大小姐,你应当是信卫尚书的吧?”
云宜安沉着道:“公主猜对了,我信卫尚书。”
云青瑶轻哼一声,“姐姐将来是要嫁进定安侯府的,敢说不信吗?”
云宜安淡淡一笑,“我信卫尚书,只因我信佛,不信道。”
这话如一个石头落入了平静的湖面,击起了涟漪,让厅中众人想起了自太祖以来历任皇帝都是信佛,从不信道。
当今皇上更是崇扬佛学。
就连太后也是心口一震,意味深长地看了云宜安一眼。
她原奇怪皇上怎会给云宜安和卫予怀赐婚,如今看来,云家这姑娘还真不简单。
为了掩饰,她朝窗外看去,“眼看快到午时了,这雪还不见下来。”
有太后解了这凝重的氛围,众宾客松了口气。
福荣公主笑道:“长春道长也没说今日哪个时辰下雪,趁着还没下,我们要不玩个游戏吧。”
有谄媚讨好的夫人小姐忙问什么游戏。
“开盘下注,赌今冬这场初雪是今日下,还是明日丑正下。云大小姐,你看这个游戏可好?”
福荣公主说着,朝云宜安看去。
虽不解福荣公主为何如此关注她,但云宜安大方地笑一笑,“我觉着挺有趣的,我自是要下注明日丑正下雪的。”
其他夫人小姐也纷纷响应。
于是福荣公主吩咐下人拿来两个金盘和笔墨纸张,让宾客们下注。
长春道长如今在京中是道行高深、神通广大的名声,多数夫人小姐们还是信他的预言。
可云宜安刚说了“信佛,不信道”这番话,她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投注给长春道长。
“这下不下雪,是老天爷说了算,信佛或是信道的凡夫俗子未必能算得准天意,你们就猜猜老天爷是何意来下注吧。”
太后发了话,夫人小姐们放心了,于是,长春道长的那个金盘明显多于卫予怀的金盘。
云宜安和李老夫人、皇后自然投注在卫予怀的金盘里。
福荣公主也是如此,而且还下了重注。
云宜安诧异,她却朝云宜安笑了笑,“卫尚书多智多才,不会轻信人言,想必那个术士是很有本事的。”
云宜安心虚地垂眸抿嘴。
福荣公主要是知道那个术士其实就是她,不知作何感想。
王韵和云青瑶、丁贵妃、王老夫人、康王妃投了长春道长。
丁妙绮笑道:“我也不知该信什么,这何时下雪,真不关我的事。但要是二郎知道我没投他,回家定是要看他的脸色的,我还是投他吧。”
丁妙绮这话,云宜安原没觉得什么,但看见个别几个夫人和小姐看丁妙绮耐人寻味,她不由察觉出了一丝暧昧。
令云宜安意外的是,云青玥将一块银子投进了卫予怀的金盘里。
云宜安对她笑道:“我原以为三妹妹是信长春道长的。”
云青玥面上闪过一丝慌色,不自在一笑,“姐姐莫要笑话我,我自然是信准姐夫的。”
太傅府的许老夫人投了卫予怀,陶夫人却投了长春道长,看来婆媳俩有不同的想法。
太后刚才虽说信长春道长多些,却未下注,或许怕惹了皇上不悦。
众宾客移步去宴客厅用午膳。
李老夫人依然拉着云宜安的手,让她坐在身旁。
宴席近尾声,云青玥凑近云宜安,“姐姐,我想去解手,姐姐陪我好吗?”
云宜安淡淡一笑,“我让杏玉陪你。”
云青玥露出哀求之色,“我想姐姐陪我。”
有几个夫人小姐,甚至是丁贵妃也看了过来,云宜安只好起身,“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