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娘子果然有些本事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六十一章 娘子果然有些本事


    云宜安诧异。


    卫予怀怎么到这来了?


    “师尊!”


    那两个年轻的道士惊叫着跑过去扶长春道长。


    长春道长恼火大骂,“哪个妖孽?”


    他站起来对上卫予怀冷锐的墨眸,整个人吓得呆住了,嘴巴还是张着的。


    浓浓的鸡血顺着他的脸直往下滴。


    卫予怀伸手从远山腰间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剑,指向长春道长的胸口,


    “卫,卫大人,别,别……”


    长春道长吓得面色惨白,直往后退,又摔倒了。


    王韵张嘴要阻止,对上云涛凌厉目光,她立马闭上了嘴。


    远山看着倒在地上的长春道长,怒斥,“我家说过你再来招惹他,会要你狗命,你是当耳边风了吗?”


    长春道长忙辩解,“大人饶命,是王夫人请贫道来做法事,贫道并不敢招惹大人。”


    远山:“那你刚才拿着鸡血想干嘛?皇上下旨给我家大人和云大小姐赐婚,全京城皆知,你不知道?”


    长春道长哑口无言,朝王韵看去,向她求助。


    王韵于心不忍,说道:“卫二爷,长春道长是过来祈福的,为安姐儿祈福,不是坏事,是好事。”


    卫予怀冷眼转向王韵,“祈福需要淋鸡血?”


    王韵一噎。


    卫予怀转向云涛,冷声质问:“云侍郎,你夫人不说,你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者我们到御前说清楚,皇上赐婚,云家承皇恩,已是天大的福气,为何还需要请道士来祈福?”


    云涛吓得腿软,差点跪下。


    这要是闹到皇上面前,藐视圣恩的罪名一扣下,能保住一条小命是万幸了。


    “卫大人,我也糊涂了,不知为什么搞成这样。内人说请道长来祈福,我不知道她把人请到安姐儿院里来呀。”


    “来人,赶紧撤了,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搬走。”


    护院、丫头婆子立马拆法坛。


    “滚。”


    卫予怀手中剑一划长春道长胸口,道袍划出一个口子,一抹鲜血涌了出来。


    长春道长吓得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院子。


    云宜安一直冷眼旁观,此时走到卫予怀面前,“二爷请屋里坐。”


    他过来肯定是有事找她。


    云涛也忙道:“是是是,卫大人请屋里坐。”


    卫予怀把剑递给远山,看他一眼,然后随云宜安往正房里走。


    远山将云涛拦住,“云大人,我家大人有事跟大小姐私下说。”


    云涛心中再不满,也不敢造次,只好给了王韵一个眼色,走出安灵院。


    王韵紧跟着他,“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卫二爷怎么会来了?”


    “长春道长就要淋鸡血,只要一淋,那孽障……”


    “够了。”


    云涛怒喝。


    “你好大的胆子,安姐儿已经被皇上赐婚,你怎么能让长春道长往她身上淋鸡血呢?”


    “你是猪脑袋吗?”


    “安姐儿将来是要当尚书夫人的,这要是传出去她被淋了鸡血,她还有脸面吗,定安侯府、卫尚书还有脸面吗,连皇上、皇后也没了脸,你是想要害死我吗?”


    王韵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但嘴硬,“我也是为了老爷和辰哥儿好,长春道长说安姐儿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了。”


    云涛皱眉,“别再说了,安姐儿很快就要嫁了,嫁去定安侯府,就不是我们云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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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予怀打量正房外间,简洁中带着些许雅致,附和云宜安性情。


    杏玉上了茶就退了出去。


    “二爷请坐。”


    云宜安唤道。


    卫予怀看她一眼,走到罗汉床前坐下。


    见迎枕旁有一本书,伸手过去拿起来,是《天工开物》。


    卫予怀诧异地看了云宜安一眼,因为很少有女子喜欢这类书。


    云宜安平静的,“随便看看。”


    “二爷请喝茶。”


    卫予怀放下书,端了茶盏喝口茶,“这是我送你的六安瓜片。”


    云宜安点头,“二爷送的是好茶,自然要拿好茶招待二爷。”


    卫予怀抬眼看她,“娘子不谢谢我?”


    云宜安微微一笑,“谢谢二爷。”


    “呵,我怎么听不出诚意?如果不是我凑巧来了,你打算就让那个牛鼻子往你身上淋鸡血?”


    “我原以为娘子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


    云宜安冷淡下来,“我母亲应当不会让那碗鸡血淋到我身上的。”


    那一瞬间她犹豫过,是否就让那碗鸡血淋下来,之后,她和王韵从此断了母女之情。


    她冷酷无情,王韵只能受着。


    卫予怀凝目看她,怀疑她在说反话。


    “二爷怎么来了,是不是户部左侍郎的父亲逝世了?”


    卫予怀盯着她看,半晌,他低笑一声,放下茶盏,“娘子果然有些本事。”


    云宜安平静,“那我说下月初二丑正下雪,二爷信了吗?”


    卫予怀微微倾身向她,“娘子真是卜算出来的?”


    “还是,慧慈法师跟你说的?”


    云宜安微微一笑,“二爷与皇上说的时候,的确不好说是我卜算出来的,可以说是慧慈法师。”


    “慧慈法师慈悲,不会计较。”


    “如若下月初二丑正下了雪,还请二爷帮我一个忙。”


    卫予怀看着她,动也不动,仿佛要看到她心里去。


    云宜安淡定与他对视。


    卫予怀再多智,也不可能想得到她是一个重生的人,能知晓接下来几年发生的一些事。


    “娘子真是越来越讨为夫喜欢了。”


    卫予怀说着,握住了云宜安的手,“不用等到下月初二,娘子现在就跟我说说看。”


    云宜安把手轻轻抽回来,“二爷怎么老喜欢动手动脚?”


    卫予怀似笑非笑的,“娘子老把手放在几上,不是想让我抓?”


    云宜安一噎。


    她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和他对峙时,不知不觉把手放在几上。


    卫予怀观察入微,估计知道她一有这个举动,那就是在打什么算盘。


    云宜安双手端放在腿上,转回正题,“还是等到下月初二吧,到时二爷心服口服,才会真心诚意帮我的忙。”


    卫予怀深看她一眼,突然起身,“随娘子的意。我走了。”


    云宜安也起身,“二爷要进宫见皇上吗?”


    卫予怀突然走近她,低头垂目看她,“如果我跟皇上说了,结果却是下月初一下了雪,娘子,皇上会如何想?”


    皇上会觉得卫予怀对长春道长怀恨在心,存心报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如此,卫予怀不可重任。


    云宜安垂目想了想,抬眼看了看窗外,然后看着卫予怀,


    “二爷进宫时不妨问一问皇后娘娘,贵妃娘娘生的皇子今日是不是请了太医。”


    卫予怀黑眸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