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母女情分就此了断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六十章 母女情分就此了断
拜见?
真当长春道长能通神明了。
云宜安面上闪过一抹冷意,然后神色平静地走出去。
一身崭新干净的道袍,花白头发花白长须,手拿拂尘,眼光深凝,的确有几分道法高深的气势。
“母亲,道长。”
云宜安随意地行了个礼就起身。
长春道长原本没把一个小姑娘当一回事,见她也没把他当一回事,不由多打量她几眼。
云宜安平静地和他对视,隐约透着鄙夷。
长春道长心中一凛。
人人当他法力无边,敬重有加,只有两个人看到他很平静。
一个是当今皇上,一个是户部尚书卫二爷。
皇上是天命之子,又不信道,当他是凡夫俗子。
卫二爷当他是骗子,看他的眼神也是透着鄙夷。
如今不信他的法术的又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小姑娘。
只是云大小姐对他的鄙夷没卫二爷那么明显。
看来云大小姐记恨他卜算她生带煞气。
长春道长冷起了脸。
王韵见状,恼了云宜安,“孽障,跪下,给道长磕头。”
云宜安淡声,“母亲,我随外祖母信佛,不信道,不能跪道士。”
王韵错愕。
长春道长冷声,“今日见到云大小姐,发现她身上的煞气更重了。”
王韵大惊失色,“更,更重了?”
长春道长:“是呀,夫人,还好你请贫道来做法事,不然这府中会有更多祸事,也会殃及到世子妃。”
王韵厌恶的目光投向云宜安。
云宜安淡定自若,“道长,我外祖母曾请天宝寺的慧慈法师为我卜算,慧慈法师说我并无煞气,我已随我外祖母信佛,自然是不信道长。”
“我也学了些卜算之术,也会看面相,我看道长最近会有一个关乎名声的灾祸。”
长春道长目光一凝,闪过一抹不悦之色。
云宜安心中冷笑。
什么道法高深的道士,这么沉不住气。
王韵却训斥,“安姐儿,你胡说些什么?”
云宜安淡声,“长春道长卜算预测下月初一会下雪,我只是想提醒道长错了,现在收回预言,还来得及。”
长春道长哈哈大笑,“这是云大小姐身上的煞气在作祟,夫人倒也不用过于生气,等贫道做了法事,除了她的煞气,她就不会如此狂妄了。”
王韵忙道:“那请道长赶紧做法事吧。”
长春道长转脸问身旁的年轻道士,“时辰到了没?”
那道士回他,“师尊,还有一刻钟。”
长春道长点头,“那就开始准备吧。”
众道士开始分头行事。
王韵看了一眼云宜安,“道长,这个孽障?”
长春道长:“就让她在此,贫道要对她施法力。”
云宜安淡淡一笑,转身边上台阶,边给杏玉一个眼色。
王韵忙喊她,“安姐儿,别走,留在这里。”
云宜安不理会她,杏玉搬了一张太师椅到廊下,她就坐了上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母亲,为免日晒,我就坐在这里吧。”
“道长既然法力无边,我在哪里他都能作法。”
王韵见云宜安自带一股气势,心口一紧。
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气势,果然是煞气附身的孽障。
“道长……”
长春道长甩了一下拂尘,“无碍,只是等会还需要云大小姐配合贫道。”
“没问题,道长有什么需要,她定会配合。”
王韵帮云宜安应下了。
云宜安嘴角泛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长春道长看在眼里,心里不由犯怵。
一个小姑娘怎会毫不惧怕,有股蔑视四方的气势?
难道云大小姐还真生带煞气?
“师尊,时辰到了。”
长春道长一惊,收了收心,觉得自己这是多想了。
“那就开始作法。”
云宜安稳坐台阶上,冷眼看着。
院中青烟缭绕,纸灰纷飞。
那道长一手执拂尘,一手执木剑,缓缓而行,忽低声吟唱,忽又高声厉喝,嘴里的咒语快得连他自己都未必听得明白。
每念上几句,必故作高深地停下来,斜睨一眼王韵,或是云宜安。
“妖孽退去——”他拖长了声调,木剑重重落在供案上,把王韵等人都吓得一跳。
云宜安见他将早藏在袖中的纸人一抛,纸人腾空翻舞,王韵等人惊呼出声。
云宜安低低呵笑了一声。
长春道长继续念咒,缓缓停下,皱眉,“煞气难除。”
王韵大吃一惊,“啊?”
长春道长目光凌厉朝云宜安看去,“来人,将这个孽障绑起来,淋鸡血。”
两个年轻的道士气势汹汹朝台阶走来。
杏玉大惊失色,“你们敢?”
蔡婆子等四个大兴王家的婆子赶紧将云宜安护住。
云宜安虽然仍镇定,但还是很意外,长春道长竟然敢对她动手。
四个婆子拿着棍棒那两个试图靠近的道士。
王韵气得大叫,“孽障,你赶紧过来,让长春道长给你作法。”
云宜安冷眼看着,纹丝不动。
杏香急道:“小姐,要不你回屋,奴婢几个在门外守着,不让他们进去。”
云宜安不吭声,看着王韵吩咐张妈妈去叫护院过来。
她想看看她母亲究竟对她能做到什么程度。
真的一点都不顾念母女之情了吗?
前世她死之前,总觉得她母亲应该是不知道云青瑶来杀她的。
护院很快就来了,王韵大喊:“把那四个婆子给我抓住。”
护院不知内情,但肯定是要听府里主母的,那四个婆子再彪悍,也敌不过会武功的男子,很快就被制住了。
杏玉和杏香吓得站在云宜安面前护住她。
云宜安站起来,缓缓往台阶下走,冷冷淡淡的,“母亲当真让这妖道淋我鸡血?”
王韵已经怒气上脑,“你这孽障,要是顺从,我就不叫人绑你。”
“如果母亲让这妖道对我作法,那我们母女情分就此了断,母亲可想清楚了。”
云宜安目如寒冰看着王韵。
王韵心中一凛,不知怎么的浑身一冷,打了个寒颤。
“夫人,大小姐已经被妖孽附身,千万不要被她蛊惑。”
长春道长叫道。
王韵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指着云宜安,“孽障。道长,赶紧作法。”
长春道长拿起一碗鸡血,目露戾气,朝云宜安走过来。
杏玉和杏香吓得赶紧跑到云宜安面前护住她。
“远山。”
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话音刚落,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长春道长“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摔落地上,那碗鸡血倒扣在他脸上。
卫予怀走进了院子里,一脸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