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挑挑离间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六十二章 挑挑离间


    前世这一天云宜安服侍康王妃用晚膳,萧恒刚从宫里回来,说丁贵妃生的二皇子染了风寒,咳嗽不止,好几个太医都束手无措。


    丁贵妃向皇上哭诉,中宫一个老宫女明知自己染了风寒还当差,故意靠近二皇子,将风寒传染给了二皇子。


    云宜安平静与卫予怀对视,“时候不早了,二爷早点进宫吧。”


    这个时候进宫,说不定还能遇上萧恒。


    卫予怀深看她一眼,不说话,转身走了。


    杏玉走了进来,“小姐,您安排的小丫头跟长春道长说金姨娘叫他去卜算,长春道长真的去了金姨娘的院子。”


    云宜安一点也意外,冷冷一笑,“现在人呢?”


    “长春道长进去了一会就神色不安地出来了,现在在玉兰院。”


    “那我们去看看长春道长吧。”


    云宜安让杏玉给她披上了斗篷,出了安灵院,往玉兰院去。


    长春道长已经清洗过一遍,换上了干净的道袍,云宜安站在院门口,看到他绘声绘色地跟王韵说:


    “夫人,这法事只做了一半就停了,太上老君恼怒,贵府会有麻烦呀。”


    王韵忙问:“道长,那可怎么办好?”


    “我家老爷发话了,万万不能再对安姐儿作法。”


    长春道长闭目掐指一算,张开眼睛,“夫人,改日你亲自到道观一趟,贫道在道观做场法事,给你几个开光后的物件回来镇宅。”


    被卫二爷划了一剑还不怕,这个招摇撞骗的牛鼻子真是利欲熏心。


    谁叫王韵好骗呢。


    云宜安嘲讽一笑,走进院里,“道长,金姨娘请你过去卜算,不知可有算出金姨娘如何才能给我父亲生个儿子?”


    长春道长惊恐转身,看只有云宜安一人,没见到卫予怀,松了口气,板起脸来,


    “大小姐莫要胡说。”


    王韵不悦地瞪了云宜安一眼,“安姐儿,卫二爷走了吗,你怎么到这来胡说八道?”


    云宜安淡淡一笑,“我送卫二爷走时,看到道长从金姨娘院里出来,拉了个小丫头问了问,那丫头说金姨娘请道长去卜算。”


    “金姨娘只有三妹妹一个女儿,自然想要生个儿子养老送终。”


    王韵心中一凛,面色一凝,朝长春道长看去。


    金姨娘那两个孩子怎么没的,王韵心知肚明,而且也知道金姨娘肯定怀疑她这个主母动的手脚。


    但当时她已经做绝了,金姨娘不可能再怀孩子。


    难道金姨娘还不死心?


    长春道长心里一慌,但面上不显,“金姨娘只是为了四小姐的姻缘想要卜算一卦,贫道已经拒绝了,只因此事还得夫人做主,妾室不能越俎代庖。”


    王韵脸色缓和下来,满意地点头,“道长说的是,三丫头说亲的时候需要道长卜算,我会去找道长的。”


    长春道长行了一礼,“夫人,贫道这就告辞了。”


    他再呆下去,云大小姐会给他找更多麻烦,他得赶紧走人。


    王韵便吩咐春绿送他出门。


    “你跟我进来。”


    王韵睨了云宜安一眼,先行进屋去。


    云宜安神色平静随她进屋。


    王韵喝了两口茶,目光灼灼看着云宜安,“是哪个小丫头告诉你的,金姨娘院里的?”


    云宜安歪着头想了想,“府里的小丫头穿戴的一模一样,我倒没有仔细看她的长相。”


    除了主子身边的一、二等丫鬟,其他小丫头都是统一的服饰,云宜安不记得长相了也不奇怪。


    但王韵不爽快金姨娘还盼着生儿子,脸色很难看。


    云宜安淡淡看她一眼,“母亲,父亲只有大哥一个儿子,其实金姨娘和王姨娘若是能再给父亲生下一子,那大哥也有可以互相照应。”


    王韵厉目瞪着云宜安,“不是一个娘生的,能有什么兄弟情分可言,只会为了家产与你大哥争斗。”


    “你和你大哥是一母同胞,不向着你大哥,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云宜安垂眸,心里冷笑。


    前世刺死她的不是云青玥和云青琳,是和她一母同胞的云青瑶,而双胞胎哥哥冷眼旁观。


    不过,她会被视为煞星,金姨娘是始作俑者,金姨娘别想逃脱。


    “母亲教训的是,的确需要提防妾室有异心。”


    “金姨娘特意把长春道长叫去她院里,肯定别有用心。”


    王韵脸色冷沉,不说话。


    云宜安起身,“母亲忙了一上午,也累了,我就不打扰母亲歇息了。”


    说完,她行礼告退。


    出了门槛,她看一眼低头垂目的张妈妈,“妈妈,我才知道原来父亲曾说过,如果大哥中了举,会给大哥安排个通房。”


    张妈妈忙抬眼看云宜安。


    云宜安对她微微一笑,下了台阶,往外走。


    张妈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帮大小姐,大小姐才会帮她将长芳留在大少爷身边。


    于是张妈妈进屋,走到罗汉床前拿起茶壶给夫人添茶,似有意似无意的,


    “夫人,长春道长虽然是修道之人,但毕竟也是个男的,未经夫人允许,金姨娘就把他叫到院里,他还真去了,实在不妥。”


    王韵要端茶盏的手一顿,看着张妈妈,“那个贱人不过是还没死心罢了。”


    “夫人,想起当年是金姨娘将长春道长请进府的,之后就没见金姨娘再请长春道长,没想到大少爷都那么大了,金姨娘还不死心。”


    王韵皱眉,“你的意思是?”


    “夫人,长春道长法力高深,但也是凡夫俗子,也有可能受诱惑。”


    “怎么会?”


    王韵脱口而出。


    张妈妈垂手立在一旁不吭声了。


    王韵沉着脸。


    这么多年,她因为那个孽障烦心,都忘了长春道长是金姨娘先请进府的。


    “你是想说金姨娘和长春道长勾结?勾结什么?金姨娘又不能生了。”


    张妈妈想到自己的女儿,一咬牙,“夫人,也许大小姐并没有煞气,是长春道长收了金姨娘的钱财……”


    其实张妈妈早就怀疑长春道长和金姨娘有勾结,但因为夫人难产时的确是长春道长救的,夫人对他感恩戴德,所以她也不敢提醒夫人。


    王韵厉声打断张妈妈,“胡说什么,那个孽障差点要了我的命,要不是长春道长,我早死了。”


    张妈妈吓得赶紧低头,“夫人,金姨娘今日把长春道长叫过去,奴婢只是怕……”


    王韵冷哼一声,“这个贱人,因为她不能生了,我打算放过她的,结果她还敢不安分。”


    “三丫头该说亲了,我把她远嫁给一个破落户,看那个贱人还敢不敢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