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与二爷在一条船上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三十四章 我与二爷在一条船上


    喜福楼后院守门的婆子认得云宜安的马车,开了门。


    厢房亮着灯,但侍卫远山没在门前守着。


    婆子说:“二爷交代了,云大小姐到了直接进去就可。”


    云宜安点头,带着杏玉走进厢房里。


    只见卫予怀坐在罗汉床上,几上摆着几道菜,他正在用膳。


    远山在一旁服侍他。


    云宜安走过去行礼,“见过二爷。”


    卫予怀没看她,夹了菜进碗里,问:“用过晚膳了?”


    这都什么时辰,该吃宵夜了。


    云宜安心里吐槽,嘴上道:“用过了。”


    卫矛怀终于转脸看她,“非要我叫你起身你才起身?过来给我倒酒。”


    云宜安还摸不准他的脾气,他不叫她起身,她哪里敢起身。


    她站直了,朝远山看去。


    倒酒这种活,不是应该由他的手下来做吗?


    还没成亲,就使唤上她了。


    远山却视而不见她的目光,转身就走,甚至还拉着杏玉一起走。


    杏玉挣扎,远山说:“你这蠢丫头,你家小姐已经和我家二爷定亲了,现在是未婚夫妻。”


    云宜安对杏玉点点头,示意她放心出去。


    卫予怀似笑非笑地看她,“怎么,给未婚夫倒杯酒都不乐意?”


    她要利用他的权势来报仇,给他倒杯酒讨好他有什么难的。


    云宜安微笑着走过去,拿起酒壶,给卫予怀的酒杯添酒,“二爷喝好。”


    卫予怀笑了笑,拿起酒杯抿了口酒,“未婚妻倒的酒的滋味真不错。”


    云宜安脸一僵。


    向来清清冷冷的一个人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她来之前他就喝多了,还是故意嘲讽她讨好他?


    不过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她要不是重活了一世,非被他的美色迷住不可。


    不管是什么,云宜安都不会介意,微笑着坐在他对面,“如果二爷喜欢,我今晚一直给二爷倒酒,让二爷喝个尽兴。”


    卫予怀轻笑了一声,将她从头到尾打量,“还没守完孝吗,怎么穿得这么素淡?”


    卫予怀的目光有些锐利,好像能看透云宜安似的,她有些不自在,努力克制面部的表情,淡然回他的话,“已经守了一年孝。”


    卫予怀又抿了口酒,目光仍动也不动地在她身上,“那是来见我不高兴,所以故意穿成这样?”


    云宜安微微一笑,“二爷多想了,宜安刚回京,还没来得及做新衣裳呢。”


    不想他老盯着她看,她拿起筷子给他布菜,“二爷不能光喝酒,会伤胃的,吃点菜吧。”


    卫予怀又笑了,“娘子真体贴。”


    云宜安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佯装洒脱大方地笑了笑,给他夹了块羊肉。


    卫予怀放下酒杯,夹菜吃,“娘子还是穿桃红好看。”


    云宜安一怔,疑惑地看他。


    她的确喜欢明亮的颜色,特别是桃红,外祖母逝世前她常穿桃红的衣裳,外祖母也喜欢她穿得明亮,说她长得好看,就应该这么穿。


    他连这个也查出来了?


    只是查到了,又没见她穿过,为何说她穿桃红好看?


    卫予怀神色平淡,好像只是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一个人吃喝有些无趣,娘子陪我吧。去拿个杯子来,也给自己倒一杯。”


    云宜安将疑问暂时抛开,微笑,“我酒量不好,也不好带着酒意回府,二爷见谅。”


    把她叫来不是谈事情的,是想让她陪他吃喝的?


    卫予怀无奈一叹,“娘子酒量不好呀,我还盼着成亲后可以有个人陪我喝酒呢。”


    云宜安当没听到这句话,“二爷怎么这么晚才用晚膳?”


    卫予怀抬眼看她,似笑非笑的,“当然是在等你过来,但久等不见你来,我肚子饿了,所以就先吃了。”


    云宜安继续给他夹菜,“二爷如果早点说,我就早过来了,我还以为二爷是有事跟我说呢。”


    卫予怀那点笑意一收,凝目看她,“康王世子醒了,云大小姐是不是后悔了?”


    云宜安错愕,对上他透着冷意的黑眸,心里一紧。


    原来如此,因为那封信,他怀疑她是后悔没能嫁给康王世子。


    云宜安正色,“二爷,我的确是觉得康王世子突然昏迷和突然醒过来太过蹊跷,才写了那封信给你,没有别的心思。”


    卫予怀深深沉沉看她,没有说话,好似不信她。


    云宜安只好摆出严肃的表情,“听说康王世子温润如玉,但我觉得并非如此。”


    卫予怀微挑眉,“京中人人都是如此认为,娘子怎会觉得并非如此?”


    “因为他昨晚醒来后就拿剑刺云青瑶,要不是云青瑶躲避及时,只怕早去见阎王爷了。”


    卫予怀并不知道这件事,脸色一凝,“萧恒今日不是陪云青瑶回门了吗?”


    云宜安:“是呀,所以此人十分古怪,在外温润如玉,在王府里暴戾不堪,我二妹妹现在可是很害怕他。”


    虽然没听云青瑶亲口说,但云宜安能从她看萧恒的眼神看得出来恐惧。


    因为云宜安前世对萧恒也是这种感觉。


    夜里不敢安睡,因为害怕他会突然拿了剑进来刺你。


    卫予怀看到云宜安漂亮的杏眸闪过一抹恨意,目光又是一凝。


    云宜安不是和云家的人关系不好吗,怎会因为萧恒剑刺云青瑶而恨他?


    卫予怀修长如白玉的手缓缓转着酒杯,“你是为了你妹妹写的那封信,想让我帮你查萧恒为何昏迷,为何又能醒过来?”


    云宜安拿起酒壶,给他添酒,“二爷知道我与家人并无多少感情,我只是担心二爷。”


    卫予怀有些玩味地看她,“哦,担心我?”


    “皇上赐婚,我与二爷此生此世只能在一条船上,我当然盼着二爷在朝堂上如鱼得水,毫无忧患。”


    卫予怀突然伸手过来抓住云宜安的手,她吓了一跳,本能要抽出来,但他抓紧了,她抽不出来。


    “二爷这是怎么了,吓我一跳。”


    云宜安笑着朝卫予怀看去,撞上了一对深邃如潭的黑眸。


    “娘子真好,还没嫁进卫家门,就已经为我着想了。”


    “娘子说说看,想怎么帮我在朝堂上如鱼得水?就凭你觉得萧恒古怪?”


    “我看古怪的是娘子。”


    云宜安皱眉,拍拍卫予怀的手,“二爷,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