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为夫的贤内助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三十五章 为夫的贤内助
卫予怀深深沉沉看着云宜安。
“娘子真娇气。”说着,他松开了云宜安的手。
云宜安装模作样揉着手腕,“是二爷劲太大了,二爷是文官,倒像是练过武。”
卫予怀拿起酒杯,目光却直视云宜安,“娘子喜欢文官还是武官?”
萧恒是武官,五军营指挥使,云宜安不得不怀疑卫予怀是故意问这个话。
她突然想到萧恒前世醒来后,却以大病一场的理由辞了指挥使的武职,皇上觉得他有才能,放他回家可惜了,所以授了个文官的职位给他,正三品的吏部侍郎。
不久萧恒曾任职的五军营出了贪军饷、军器库中兵刃无故短少的丑闻,萧恒侥幸逃过了一劫。
卫予怀抿了口酒,见云宜安脸色微变,嘴角泛起一抹嘲,“娘子怎么了?”
云宜安微微一笑,“回二爷话,我只喜欢好官。”
说着,她拿起筷子,给卫予怀布菜,似有意似无意的,“我只是想到康王世子是武官,可他这大病一场,今日看他陪我二妹妹回门,脸色不太好,只怕暂时还不能舞刀弄枪、骑马射箭。”
卫予怀放在嘴边的杯子一顿,眸色沉凝看着云宜安。
云宜安淡然自若,“二爷别只顾着喝酒,吃点菜吧。”
卫予怀放下酒杯,“娘子对这个新妹夫还真是关心。那娘子觉得萧恒要辞官回家休养?”
云宜安:“如果皇上不舍得,有空缺的文官职位,也许会让他调任文职也说不准。”
卫予怀盯着云宜安看,笑了,“娘子虽是闺中女子,对官场上的事却如数家珍,进了卫家门,定是为夫的贤内助。”
云宜安见他又故意调情,放下了筷子,“二爷,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反正他应该明白她的警示,没必要再留下来被他当下酒菜一样调侃了。
卫予怀没有挽留,叫一声,“远山。”
远山立马走进来,杏玉也跟他身后进来了。
“送大小姐回府。”
云宜安起身,“谢二爷,不过我的车夫会武功,就不用麻烦您的侍卫了。”
卫予怀当然知道她的车夫会武功,但他的好意,她不想领,那就算了。
他看一眼她身上单薄的衣裳,吩咐远山,“把我的斗篷给大小姐。”
云宜安张张嘴,转念一想,又闭上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谢绝他的好意,搞不好会惹他生气。
远山将卫予怀的灰鼠皮斗篷递给杏玉,杏玉为云宜安披上了。
暖融融的触感,还有淡淡的木质香。
云宜安在大兴王家用的都是好香,闻得出来这是千金难买的“如是我闻”。
卫予怀身上若有似无飘过来的正是此香。
云宜安行礼告别。
远山送马车出了后院,回到厢房,只见二爷斜靠在迎枕上,神色清清冷冷地望着窗外。
他走过去正要问是否把酒菜撤了,只见卫予怀冷淡的声音,“眼下京中有哪几个空缺的正三品以上的文职?”
远山回话,“礼部尚书,吏部左侍郎,户部左侍郎的父亲只怕不行了,可能要丁忧。”
这些二爷心知肚明,为什么还问他?
不对,二爷不是在问他,二爷是在自言自语。
果然卫予怀的目光仍对着窗外,又说:“吏部左侍郎不错,不如安排自己人吧。”
“五军营肯定出事了,去查查。”
云府二门处,云宜安从马车下来,莫妈妈从暗处冒了出来,“我的大小姐,您怎么出了府也不跟奴婢说一声,夫人派了张妈妈来找您。”
云宜安不慌不忙,往内院的方向走去,“那妈妈怎么说的?”
莫妈妈看大小姐无所畏惧,真不知道自己是跟对了主子,还是没跟对主子。
“我说大小姐晚膳吃多了,睡不着,到园子里散步消食了。张妈妈叫我去找,我故意找了一圈,说没找着,不知道大小姐逛到哪去了。”
云宜安笑,“张妈妈难道不觉得你在忽悠她?”
“所以奴婢让张妈妈自己去找去。”
云宜安侧目看她一眼,“莫妈妈真是没把张妈妈放在眼里呀。”
莫妈妈讨好的笑,“奴婢这不是有大小姐撑腰嘛。”
云宜安淡笑不语。
她出嫁不可能带莫妈妈走,到时有这个奴才苦头吃的,张妈妈肯定使劲折腾她。
前方迎面走来两个高大人影,云宜安心里一紧,站住了。
前世毕竟是夫妻,在王府里相处过两个多月,夜晚虽暗,她也认出了萧恒的身影。
深更半夜他不睡觉,在园子里干嘛?
萧恒目光灼灼盯着她,朝她走过来,“云大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还是刚从外面回来?”
云宜安屈身行礼,“世子。”
“不打扰世子,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
但萧恒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的侍卫将杏玉和莫妈妈拦住了。
云宜安神经不由绷紧了,面上不显,声音平静,“不知世子有何事?”
萧恒打量一眼她身上的灰鼠皮斗篷,嗅到丝丝缕缕飘过来的似曾相识的幽香。
这条斗篷过长了,不可能是云宜安本人的,倒像是男子的,而且还是个高大的男人。
他给了侍卫一个眼神。
侍卫要拉杏玉离远些,杏玉惊叫,“你干嘛?”
侍卫一手掐住她肚子,恶狠狠的,“再叫一声看看。”
莫妈妈吓得动也不敢动。
云宜安赶紧对杏玉说:“杏玉,没事,你离远些,也许世子有话与我说。”
萧恒一脸温和地笑,“你别误会,我确实有些话与你说,担心这些下人听到了到处乱说污了你的名声。”
云宜安目光平静,但心里深深的鄙夷。
温润如玉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恶毒的心肠。
萧恒嘴角含笑,“云大小姐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端庄沉稳的,可惜了。”
云宜安淡淡的,“不知世子可惜什么?”
“原本你我定了亲事,可惜你没能成为我的世子妃。”
云宜安毫不躲闪,神色坦然,“世子误会了,你我并未定下亲事,如果定下了,皇上就不会下圣旨赐婚了。”
萧恒要是敢在外面说她和他定下了亲事,打了皇上的脸,皇上非让他好看不可。
更何况让她去冲喜是康王府和云家偷偷摸摸的行为,根本没有走定亲的流程。
萧恒目光闪过一丝厉色,咬了咬牙,喉咙滚了滚。
前世云宜安时刻警惕他动怒,观察他,所以对他有一定的了解。
此刻他显然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