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萧恒变了个人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三十三章 萧恒变了个人
张太医看了云青瑶的伤口,皱眉,“这是剑伤?”
王韵着急紧张的,“是剑伤,已经三天了,太医你看这伤口为何是黝黑的?”
张太医叹气,“是哪个大夫给世子妃开的药,这是土方子吧,下人用用可以,世子妃这么尊贵的人,只怕……”
说到这里,张太医不忍心明说了。
王韵虽然早有预料,但不甘心,确认,“会留疤?”
张太医点了点头。
王韵身子晃了晃,张妈妈连忙扶住她。
云青瑶尖叫,“不要,我不要留疤,太医救我。”
张太医经常给宫里的娘娘看病,王韵才特意请他过来,于是一脸期盼,
“张太医,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吧?”
张太医又是一叹,“如果一开始就涂上宫里的玉容膏,应该能恢复如初,现在再涂,老夫人也不敢打包票,也许留的疤会小些吧。”
“老夫印象中去年太后给京中几个皇亲国戚的赏赐中就有玉容膏。”
这话的意思是康王府应该有,怎么没给云青瑶用上。
王韵和云青瑶对视一眼,王韵气得咬牙切齿。
张太医走后,王韵问云青瑶,“是谁给你用的这个土方子?”
云青瑶哭道:“王妃身边的一个妈妈,说府里下人受了伤都是用这个法子治好的,太医来看世子,王妃都没让他来看我一眼,说不过是小伤,不用小题大做。”
“娘亲,王妃把我赶到一个偏僻院子里住,我害怕世子,倒也不想和世子住一个院子,但现在这个院子阴冷潮湿,听说以前是王爷的一个妾室住,后来吊死了,经常闹鬼,我很害怕。”
“王妃原本是不许我回门的,是世子说要回门,我这才能回来见您一面。”
王韵气得摔茶盏,“欺人太甚。”
“王妃这是想干什么,过河拆桥,世子醒了,就觉得你没有用处了?”
云青瑶抓住王韵的手,“娘亲,我想回家。”
王韵一愣,连忙摇头,“你疯了,你嫁的是亲王府,不是说想回家就能回家的。”
云青瑶的指甲掐进王韵的肉里,“我怕世子哪天又会拿剑刺我。”
王韵皱眉,“瑶姐儿,我今天看世子平易近人,正是京中人人称颂的温润如玉的公子,成亲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了他?”
云青瑶摇头,“我没有,娘亲,你信我,世子真的很可怕。”
王韵抱她入怀安慰,“别怕别怕,应该是世子刚醒过来,神智不清,他能陪你回门,证明他敬重你这个妻子。”
“等会我跟世子说,回了王府拿玉容膏给你疗伤,希望不会留下疤。”
“然后再请世子给你换个好点的院子。”
玉兰院里发生的事,很快就有下人为了赏钱跑到安灵院透露。
云宜安正在抄经文,杏香走进来,幸灾乐祸地将刚听到的消息告诉她。
云宜安平静地写完最后一个字,然后放下笔,接过杏玉递来的手巾,默默地擦手。
前世康王妃身边的妈妈也是要她用下人用的土方子,虽然冬草告诉她这种土方子会留疤,但她别无选择。
原来康王府里有太后娘娘赏赐的玉容膏。
前世康王妃没给她用,这一世也没给云青瑶用,这个女人可真够恶毒的。
云青瑶也该尝尝这个滋味。
临近午时,张妈妈又来了,“大小姐,夫人叫你过去和世子、世子妃一起用膳。”
萧恒看她的眼神太古怪了,云宜安还想不明白,暂时不想再见到他,
“妈妈跟母亲说,我身子不适,就不过去了。”
张妈妈打量云宜安一眼,看她面容红润明艳,一点也看不出不适的样子。
但大小姐不去更好,夫人和二小姐也不想看到她,要不是世子开口了,夫人不可能叫她跑这一趟。
张妈妈回去禀报,萧恒听了,脸色顿时冷沉下来。
王韵趁机说:“让世子见笑了,我这个大女儿是在大兴她外祖母身边长大的,没有教养好,上不得台面,我这个母亲替她向世子道歉。”
萧恒收了脸色,温和的,“王夫人客气了。”
王韵见萧恒和颜悦色,想到云青瑶提出要留在娘家住几天,于是午膳后大胆跟萧恒说:
“世子,我已经收拾好了院子,要不你和世子妃留下来住几天吧?”
云涛惊诧王韵胆敢提出这个无理的要求,瞪她一眼,然后朝萧恒看去。
萧恒正朝云青瑶看去。
云青瑶吓得畏缩了一下,垂下眼睛不敢和他对视。
云涛打哈哈,“还请世子别见怪,当母亲的就是舍不得女儿。”
萧恒却淡淡一笑,“那就住一晚,明日再回王府吧。”
没想到他会同意,别说云涛、王韵和云青辰很诧异,云青瑶也难以置信地抬眼看他。
萧恒神色淡然,端了茶盏垂目喝茶,目中酝酿着复杂的情绪。
云宜安收到这个消息时,蹙眉疑惑不解。
这一世萧恒简直变了一个人。
听玉兰院的下人透露的消息,萧恒并不喜欢云青瑶,云青瑶非常害怕他,所以不存在他喜欢云青瑶。
那他为什么不仅陪云青瑶回门,还要留下来住一晚?
云宜安想到萧恒一直盯着她看,心里顿时不安起来。
难道萧恒和她一样,也是重生回来了?
就算如此,他也不应该这么关注她,毕竟前世他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她在康王府那个偏僻阴暗的院子住了两个多月就被无情遗弃在了城郊庄子。
杏香走了进来,“小姐,大程叔回来了,说卫二爷想见您,下了衙门会去喜福酒楼后院,明日卫二爷上衙之前小姐都可以过去找他。”
云宜安:“卫二爷可有说为什么要见我?”
杏香摇头,“没有。”
云宜安垂眸。
难道她信中写的那些,让卫予怀起了疑心,对她有了不好的想法?
晚膳时,张妈妈又受命来请她去玉兰院用膳,她依然以身子不适为由婉拒。
“妈妈,还是世子的意思吗?”
张妈妈呵笑,“世子不愧是京中人人称颂的清俊秀雅的翩翩公子,很体面。”
云宜安淡笑不语,心中却是一沉。
萧恒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根本不是为了体面来请她一起用膳。
她必须搞明白萧恒为什么对她这么关注。
夜深人静,云宜安带着杏玉悄悄出了安灵院,走到二门处,上了大程叔早安排好的马车,出了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