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人非草木

作品:《古今互穿,妈妈们的变形人生

    齐文珠看到她重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方才院子里发生的骚乱,齐文珠在室内听得清清楚楚,包括娃娃脸叫思衡,和另一个叫向子穆的男人。


    思衡是谁她不知道,但向子穆……


    姓向,是她知道的向家人吗?


    镇国公府向家,先帝在时通敌戎族,二十万大军兵败北定关,成年男子一律抄斩,女眷流放。


    也正是因为如此,崔贵妃的安澜公主才会和亲塞外。


    向家先祖是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老人,特赐爵位五代不降,先镇国公就是最后一代。


    谁也不知道满门忠烈的向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错非代价惨烈,不仅丢城献池,还忍气吞声与戎族议和,嫁过去一位公主,先帝定然不会下这道圣旨。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与崔明淑过去的友好面纱被彻底撕破。


    谁也不想将女儿嫁到草原,那是自己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从小捧在手心里疼爱。


    自古和亲公主有几个好下场?


    从前不是有宗室女或者宫女充作和亲公主,可戎族却指定皇帝亲生女儿——战败之国,如何有筹码与之谈判?


    北定关失守,二十万国朝精锐,北戎若是执意南下,大楚如何与之抗衡?


    所以只好忍气吞声,嫁过去一位嫡亲女儿。


    崔明淑与她的斗法棋差一招,安澜和亲,不仅崔明淑心疼,难道齐文珠就不心疼吗?


    虽然不是亲生,却也有几分面子情,安澜幼时会甜甜叫她母后,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但比起安澜,自己的亲生女儿更加重要。


    齐文珠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崔明淑与她撕破脸皮,小儿子的死正是因为她的挑拨,齐文珠也用顾元承的婚事狠狠报复回去。


    虽然有冯大姑娘自己的想法,齐文珠不过是做了顺水推舟之人。


    顾元承养在自己膝下,她虽然顺水推舟,用顾元承的婚事报复了崔明淑,也说不上喜欢冯大姑娘,转头就随手给她指了桩婚事。


    都是千年的狐狸,她嫌贫爱富,想攀上更高的高枝儿,索性就彻底断了她的念头。


    后来听说冯大姑娘的未婚夫病**,冯大姑娘至今未嫁,齐文珠也没有多管。


    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起因,俱是因为镇国公兵败北定关。


    也许是因为上了年纪,齐文珠一时间想得有点多。


    好不容易把思绪拉回正轨,齐文珠苦苦思索,向家有没有叫向子穆的孩子?


    她没见到向子穆,不知道他多大年纪,只盘算了一遍向家当时没有成年的孩子。


    算起来,这事也过了约莫十年。


    十年时间,足够一个孩子长成大人,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岭南流放之地逃出来的。


    还有他们口中的主上和少主。


    她没有跟李秀云谈论这些事情,自己坐在一边,沉默地推敲整件事情。


    主上……会是谁呢?


    他知不知道向子穆可能是向家人?


    如果知道的话……那么这个局,也许从很多年前就开始排布了。


    齐文珠心里悚然一惊。


    见她沉思,李秀云也没有上赶着打扰齐文珠,而是在心里对系统说:【要是有人捡到簪子,你跟我说一声。】


    系统:【根据我的分析,你的这个办法成功的概率非常低。】


    簪子恰好被人捡到,又恰好被皇帝或者官府的人看到,然后定位到这里救出她们,概率也就比李秀云翻墙大点。


    【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李秀云说,【都被抓住了难道还坐以待毙不成。】


    她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说我跟太后怎么可能在守卫这么森严的行宫被人劫走?这个故事也太不严谨了。】她说,【要是写成小说肯定有很多人骂你的。】


    系统:?


    【骂**什么?】高等智能懵了,【你们人类历史上就是有很多不严谨的历史,比小说还离谱!】


    李秀云:【那真是抱歉啊,我没怎么读过书。】


    初中肄业算吗?


    李秀云对历史的全部认知来源于她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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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和电视剧,初中历史课上学到的那点东西早就还给了老师。


    系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沉默半天,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把自己想自闭了。


    高等智能可没有高情商的说法,但系统是个好统。


    李秀云也没真指望这孩子能说出什么真知灼见,纯粹是现在心里担忧,找系统说说话分担一下注意力。


    室内一片沉默,只有室外时不时的说话声,影影绰绰传进来。


    “恪王叔?”


    扬起的尾音打破室内的沉默,顾元承不敢置信:“兄长是说,这件事跟恪王叔有关?”


    恪王是先帝的弟弟,也是唯一外放封地的亲王,盖因当年皇祖母偏疼亲生儿子,父皇至纯至孝,将恪王叔的封地定在京城附近的冀州。


    在顾元承的印象里,恪王叔是位很随和的长辈,皇兄即位之后,他主动上交了封地的政权,是个很识趣的人。


    顾元乾有些沉重地点头。


    当他看到被皇后关押起来的内应时,几乎不用问,在其中看到几张熟悉的脸之后,一下子就确定起来。


    “王叔为什么要这样做?”顾元承百思不得其解,“他把母后和母妃掳走,是想做什么呢?”


    先帝一朝的事情,顾元承了解不是很多,母妃虽然有意叫他争夺大位,但顾元承不那么想。


    他活得很清醒,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里,这是很难得的一件事,因此父皇还在的时候,顾元承并没有积极参与政事,也没有像其他兄弟一样争得你死我活。


    很多事情**,也不想知道,对顾元承来说,在户部拨弄算盘,显然是比在朝堂上争权夺利更有意思。


    在顾元承的印象里,恪王叔和父皇的关系一直以来都很好。


    恪王叔是皇祖母的亲生儿子,父皇是皇祖母的养子,顾元承从前一直以父皇和王叔的关系为榜样,希望自己和皇兄的关系也如此融洽。


    所以恪王叔想要做什么?


    顾元乾说:“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叫你查冀州**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