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作品:《公主不朝

    正在陈乐川不知如何应对时,有个太监带着太医小跑进东配殿,跪倒施礼。


    陈乐川发现太医正是自己在皇兄记忆中见过的那位,他跪在地上道:陈帝:“陛下,事关五殿下死因,臣有事禀告。”


    那意思就是当着陈乐川等人的面不方便说。


    陈帝一听有陈顺铉的死因消息,顾不上避嫌,让他快说。


    “臣等正准备检查五殿下的尸身,却看到……”太医欲言又止,反复几次说不出口。


    “有什么话快讲。”陈帝的脸阴沉下来。


    “是。”太医冷汗直冒,“臣等看见黑斑长在五皇子身上,跟当初云妃娘娘身上的……一模一样。”


    此话一出,陈帝脸上写满震惊:“游太医,此话当真?”


    一旁的陈乐川也大惊失色,那些近乎黑字的斑纹,上次被太医称为某种诅咒,夺去了自己母亲的性命。


    这次也会是同样的死因吗?


    她竖起耳朵,屏气倾听。


    游太医大气不敢喘,重复昔日的那套观点:“陛下,臣愿以性命担保,的确是同样的症状。倘若陛下尚有疑虑,可移步重明宫观瞧。”


    陈帝扫了一眼陈乐川,落下句“待在宫中”,命人带着庄贵妃,一同起驾重明宫。


    陈帝前脚刚走,白倚玉后脚便从房梁上落下,来到陈乐川几人近前。


    “怎么?”顾朗铮瞧着他的血衣直皱眉,“昨夜你也去了?”


    “是啊。”白倚玉双手抱臂,打了个喷嚏,“八月的凤凰甚冷。”


    “打住。”陈乐川出声打断二人。


    皇子去世,还疑似是受诅咒导致,怎么想都十分离奇。陈帝当初不信诅咒之说,害得她连母亲究竟如何死去都不得而知。她觉得现下当务之急是趁此机会查明黑斑与诅咒的关联,说不定能知晓母亲死因。


    再者而言,陈帝有意借明霞试探自己,肯定是怀疑自己没有忘记陈顺铉在校场对母亲和皇兄的欺辱,仍怀恨在心,所以报复他。


    游太医所说的陈顺铉身上的黑斑倒是可以帮自己洗掉一些嫌疑,毕竟自己不可能用这种方法杀死十几年未见的母亲,之后再用同样的法子报复用言语侮辱母亲的皇弟。


    陈乐川决定去重明宫一趟,她扭头跟顾朗铮说了自己打算,白倚玉听了也想要暗中前去,说不准可以从五皇子的死因中找到什么有关他记忆的线索。


    “你确定你要去?”陈乐川二人上下打量他。


    白倚玉在土坑里滚了多圈,头发散乱不说。还不见外衣,中衣的袖子和背面皆沾满血迹。


    陈乐川道:“也行啊,一旦禁军发现你这副模样,刚好捉拿,保不准直接当成刺杀五皇子的凶手,就地咔嚓。”说完她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切。”白倚玉也自觉满身血污,黏腻难忍,打消了与他们同去重明宫的念头。


    陈乐川让明月轩的侍卫带他去沐浴更衣,自己和顾朗铮前去一探究竟。


    为了不引人怀疑,她特意换了身素衣,照霜跟明霞都备好素酒、水果,几人才前往重明宫。


    “三殿下驾到。”


    看门的小太监通禀后,陈乐川迈步跨进宫内。她这已经是第二次来了,只是昨晚走墙,今日走门。


    院内已然布置停当,白幡高挂,殿内的香案灯烛也已摆好。


    跟重明宫管事说明来意后,陈乐川让照霜明霞留在前殿看看能不能帮些忙,自己带着顾朗铮往后院五皇子寝殿走去。


    陈顺铉的死因不详,遗体应该不会轻易移动。陈帝一定也在那里。


    未到寝殿,她就在廊道拐弯处与陈康烁、陈遂钰两位皇子撞上。


    他们二人素日与陈顺铉交好,两兄弟听闻皇兄死讯,第一时间赶到重明宫。方才见到陈顺铉遗容,回忆过往种种,二人放声大哭,沉浸在悲伤里。


    出了寝殿,他们打算再到前殿上香跪拜,没想到遇上陈乐川。


    陈遂钰指着陈乐川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五哥!”


    陈乐川冲他们一瞪眼:“陈铭皇室教养真高,见着皇姐该干什么不知道吗?”


    “本宫可从未承认你是我皇姐。”陈遂钰面目狰狞,“你没祭过天不被承认,还敢管本宫?!”


    陈康铄也加入争吵:“我们不过玩笑两句,你就仗着大皇姐狐假虎威惩罚我们,谁知道你嫌不解恨,所以蓄意报复!”


    他们音量过高,在办丧事的重明宫格外引人注目。几个路过的侍从有心阻止,可他们身份高贵,只好低着头赶紧走掉。


    “吵闹什么?”


    陈帝不知何时走出寝殿,他本就因陈顺铉的死和庄贵妃的哭闹而烦心,此刻见二人如此不懂规矩大呼小叫,怒道:“你们如此心疼铉儿,那就去前殿跪着为他祈福,没朕的命令不准起来。”


    二人灰溜溜跑去前殿,剩下陈乐川和后面跟着的顾朗铮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乐钏。”陈帝叹息一声,“若是看你皇弟便进来吧。”


    陈乐川跟着他进了陈顺铉寝殿,开始四处张望。


    她一眼瞟到昨夜推开的那扇窗户,以及窗下的桌案,上面还散落着未被放好的毛笔。


    “铉儿是伏在案离去的。”陈帝见她目光久久停留在那里,开口又是叹息。


    “他的死因,经游太医查验后下定论,与你母妃如出一辙。”陈乐川没料到陈帝未有隐瞒,直接如实告知。


    “陛下,昨夜潜入重明宫的那名宫女醒了。”罗公公从外面进来,“陛下是否要亲自审问。”


    “走。”


    昨夜潜入重明宫的宫女。


    陈乐川想起那个行迹诡异但只是偷走陈顺铉抄写的宫女,被白倚玉一身白吓晕过去了,难道是她?


    于是怀着那个宫女不会认得自己的心情跟了上去,几人跟着罗公公来到一偏殿,里面正跪着一名被五花八绑的宫女,旁边还有几人看管,防止她跑掉。


    原本陈帝派人审问即可,但事关五皇子,所以上心些。他坐于正位,问道:“你昨夜潜进重明宫,所为何事?”


    那宫女倒是不卑不亢,面对帝王毫不胆怯:“回陛下的话,什么也没做。”


    “没做?哼,那你为何晕倒在五皇子寝殿外。”


    “回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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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奴婢遇到鬼,吓晕了。”


    “荒谬。”陈帝不知凤凰今年为何有此一劫,明明陈铭地处中原,战神开阳飞升之地,之后开阳更是同坐骑紫凤凰成为陈铭守护神,百年来庇佑陈铭。怎么会先有游太医断定诅咒之说,现在又有人说在皇宫见鬼,真是让他头疼。


    “莫非你是想说,鬼杀死了五皇子?”


    “五皇子死了?”那宫女大吃一惊,“回陛下,这条人命奴婢背不起。”


    陈帝见她嘴严,冷笑道:“拖去典刑司,一定要把话给朕撬出来。”


    侍卫们押送她去往典刑司,这时,先前陈乐川见过的重明宫管事的站出,跪在地上道:“启禀陛下,奴婢昨夜听为五殿下送宵夜的宫女说,一共看见三人在五殿下殿前徘徊。她应当还有帮凶,可是侍卫们失职,搜遍整座宫殿也未找到其余二人。”


    “什么!”陈帝大惊,“重明宫的侍卫竟是这样懈怠!”


    他眼神昏暗,语调也低沉下来:“重明宫昨晚当值的侍卫何在,通通杖毙。”


    陈乐川听后离开座位,惊慌道:“父皇且慢,儿臣认为侍卫们本身并无过错。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许昨夜的刺客……武功高强,他们不是对手,您总不能指望他们能够找出刺客吧?”


    她自己和白倚玉与那名宫女纠缠了片刻,被人发现,之后他们是躲进膳房,逃之夭夭了。却没想到当值侍卫会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陈乐川绝不会让侍卫们因她而丧命,绝不会。


    “乐钏,你不必为他们辩解。未抓到刺客本就已经失职,更何况因为他们的失职害得你皇弟丧命!”


    “可是父皇,留着他们,说不定还能问出刺客的线索!”


    事到如今,见陈帝如此坚决,陈乐川也不管那刺客其实就是自己了。


    “也行。”


    陈乐川心尚未落地,陈帝又接了句:“那就先各打一百大板,以示惩戒。”


    “行刑。”


    冰冷的声音传进陈乐川耳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帝。


    “父皇……”


    “够了。”陈帝打断她,“朕记得你早上还有射艺课,怎么还在这里?”


    “扈侍卫,你跟着顾侍卫一起送三殿下离开。”


    一侍卫出列,强硬地要求陈乐川离开。顾朗铮不知事情原委,也猜不到陈乐川就是那宫女话中的刺客,但是处死所有值守侍卫实在太不人道,所以他挡在陈乐川面前,拒绝扈侍卫靠近。


    “乐钏,朕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护着这些侍卫?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朕不知道的隐情?”陈帝眼神锐利,死盯着陈乐川,清晨对于她的猜忌此时又浮上心头。


    “殿下。”顾朗铮知道陈乐川夜探重明宫的事,担心她惹火上身,“先走吧。”


    陈乐川扫过殿内所有人,气得大步立刻偏殿,身后的二位侍卫反应过来时,只能小跑着撵她。


    去校场的路上,她一直在生气。


    气自己的无能。


    也气那个杀死陈顺铉的凶手,皇子都敢杀,还不敢在杀完后承认吗?凭什么要让无辜侍卫代为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