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纳塔篇-28
作品:《提瓦特的孩子会不会长大》 好高的一个人。
你看着面前的异瞳青年,发现他深蓝的发间竖起了一只毛茸茸的浅蓝色耳朵。毛茸茸的欸,你扬起浅黄色的脑袋,橙色的眼睛注视着那只在你的视线里灵活地抖了抖的耳朵,你忽然就没那么怕了。
就算需要你抬头才能与他对视,但是,长得高也不意味着他就会利用这个优势伤害你、伤害其他人的,对吧?
很多问题都无法在提出之后立刻得到答案,你早就已经习惯这一点。有的问题答案指向很明显,你可以通过不断地观察和比对去解决,就比如瓦雷莎更喜欢什么口味的菜、瓦娜娜最常躺在那篇树荫下……你都知道。
而更多的问题,有的你还记得,有的已经被时间冲刷了痕迹,什么也没留下来。
直到现在,你依然不知道你的爸爸妈妈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回来。留在你脑海里的只有他们没有按时回来,还有瓦雷莎来到房子里,当着你的面掏出有着他们模样的画片,在上面画下的鲜红的“×”。
你会有找到答案的那一天吗?新的问题诞生了,旧的问题没有解决,新的问题也不知道结论。或许等你长大了,你会自己找到真相,又或许你哪一天睡了一觉醒来,就把自己所有的问题都忘掉了。
在和别人相处的问题上,即便不知道答案、即便给出的答案可能会发生变化,你会愿意相信那会是个好的答案,虽然这么想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警惕和一点点的害怕。
因为,瓦雷莎就是这么对你的。所以,没有被约束的试探性模仿着身边人的你也可以这么去对别人。
话说,这个人的兜帽下,会是另一只毛茸茸的耳朵吗?可是,兜帽很平整,什么都看不出来呢。你眨眨眼睛,熟练地把思绪从过去抽离,让自己把目光放回到现在。
褪去起初的不安,你意识到那只红色生物是来[拜访]的[朋友],这个异瞳青年是跟着它来的,因此,他也是朋友?
瓦娜娜的朋友真多,你不由在心里感叹,就见面前的青年把手搭到窗台上,俨然要从窗台里跳进来的模样。
不是、等等?你的窗户只是个小窗户,它塞不下这——么大一个人的!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的小窗子是如何随着青年进来的动作被挤拦,你的脑子瞬间高速运转:“走门、走门!”
极短的时间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想进来吗?”、“可不可以换种方式,你的房间其实不是只有窗户,它还有门的”等诸多念头从你的脑海里划过。
念头的组成元素拆分、重构、自由碰撞、不断的结合与分离,最终的结果就是你憋红了脸,一双橙色眼睛焦急地看着对方,边说边指向果园的大门,短短两个字说得响亮又短促,似乎哪怕慢上一点都会来不及。
[啊,好的,我知道了,不要着急。我会从门口进来的。]你确实听不到青年在说什么,可你能够看到对方从窗台上收回了手。
收回手没多久,你看到青年转身离开了。
他是走了吗?还是按照你的意思去找果园的大门了?根据他离开的方向,你判断不出来。你待在房间里,看不到果园里的所有动静。
眨了眨眼睛,你回过头,不自觉地看向瓦娜娜,紫白混了青绿的突角龙依然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慢慢地,你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那只红色的生物拍打着翅膀,已经开始吃起你当时由于关注着新出现的青年而不知什么时候放到桌上的又一粒颗粒果来。
不同的物种,吃东西的模样也会不同。你支起下巴看着对方尖尖的喙落到颗粒果上,颗粒果怎样被啄去果肉、一点一点地变成它肚子里的果泥。
-
咔库库想,它或许是幸运的。
它自诞生起,身形便和自己的同族长得不一样,正常的绒翼龙不会是它这番模样。
和那些同族相比,它太过小巧了,连爪子都不够锋利。有的时候,理智知道它其实什么都没有做错,感性和其他的条条框框却将它排出了同伴的范畴——什么都做不到的话,那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大雁南飞时,哪怕是引路的头雁,折了翼也不会有其他的鸟跟着它坠落,南飞的大雁会迅速选出能带领他们去到温暖的南方的新头雁。在动物的世界里,有的东西来的残忍而鲜明。
在一次冲突里,咔库库被啄瞎了一只眼睛。根据欧洛伦的兽医朋友伊法所言,他发现咔库库的时候,咔库库浑身都是血。伊法救助了受伤的咔库库,在这之后,咔库库留在了伊法的身边,有时伊法会让它采药,有时伊法会教它说话。
咔库库拍着翅膀,从伊法的身上学会了伊法经常说的话,“还是你最好,哥们。”
这算是幸运吗?能够在受伤的时候遇到帮助自己的人,在无路可走、感到迷茫的时候,遇到了把自己带回家的人。
今天的咔库库,也在勤勤恳恳地为伊法分忧。
给病人送完药,背着小背包的咔库库往家的方向飞啊飞,发现了欧洛伦。跟着欧洛伦飞啊飞,在欧洛伦要去的果园里发现了一个小女孩。
看到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咔库库恍惚间觉得,自己那只因为怕吓到别人而贴了纸条的眼睛在隐隐发烫。真神奇,眼球都没了,留下的空荡荡的眼眶居然还会有感觉。
当咔库库对小女孩打招呼,说出“你好呀哥们”却发现她没有一点反应时,一个声音在它的心底响起:看来,她也和别的人不同啊。
咔库库飞了过去,它想,没什么的,如果这个小女孩对它有恶意,它长了一双翅膀,可以飞得高高的。可能是跟伊法混得多了吧,这只小绒翼龙想,它也希望那些生了病的人能够拥有安稳而幸福的生活。
飞进屋里的咔库库接受了小女孩那碟颗粒果的好意,就着她和欧洛伦的那番对话吃下去的颗粒果感觉似乎都更好吃了一些。
啊,屋里还有一个和其他的龙不同的家伙,咔库库完好的那只眼睛看了看小突角龙,视线在它额头上的那片红色停留得格外久。
咔库库发现了小突角龙身上还没有完全好起来的伤痕,它认得那些痕迹,是突角龙留下的。
时间仿佛是个轮回,过去发生的事情,如今仍在发生。
不过,咔库库有留意到小突角龙望着女孩的充满喜欢的眼神,有看到小突角龙黏黏糊糊地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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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边被摸摸头的互动,有看到小女孩跑到瓦娜娜面前略带得意的想要表扬的模样。
她们现在都很开心。
于是,等欧洛伦从门口走进来,蹲下身子目光平视地看着小女孩,把带在身上的信封郑重地交给她后,对咔库库平静地说他要做的已经做完了,接下来要不要他送咔库库回伊法那里的时候,咔库库飞到欧洛伦的身边:“还是你最好,哥们。”
他们离开了果园,把那个有着一双橙色眼睛的小女孩和两只突角龙留在了那间屋子里。临走前,咔库库看到小女孩看着那封信,怔怔地,而后露出小小的、带着期待的笑容。
她成为了那只小突角龙的[伊法],看起来也遇到了属于她的[伊法]。
*
没过多久,那个异瞳青年从门口走进来,把一封信交给了你,接着这一人一龙像他们来得突然那样,走得也突然。
手上拿着一封信的你看了看信封,上面画了个有着一对大牛角的粉头发少女,是瓦雷莎,笔触也很熟悉,是瓦雷莎画的瓦雷莎。
毋庸置疑,这是瓦雷莎给你的信。
有什么是不能当面说的?你和瓦雷莎见面的时间很多,基本上每天都见,为什么她要写信?虽然你现在确实比曾经多认了一些字没错啦……
你对信件这种大多数时候都是文字、基本没什么图画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兴趣。
说起来,在这之前,你好像也收到过一封信,似乎也有那么一个人,打开了你的房门,把一封信交给了你。
那个人的模样,你已经记不太清了。至于那封信,具体说的是什么,你也没有懂,看懂了一点,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懂,最后什么都没有记住。
……那封信,去哪里了?……可能是留在那间屋子里了吧,你不确定,不过,不重要……
但这是瓦雷莎给你的信。
你抿抿唇,小心地避开那个画上去的图案,拆开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纸。就算可能会有很多字,你也会好好看的,不会随便把这封信放在一旁的。
出乎你的意料,又或许在情理之中——信纸上主要都是图画,本应占据主导的文字在这封信里只起辅助性的作用。
隔着薄薄的信纸,你仿佛能看见那个粉头发的少女是如何神情认真地一点一点画下这些图案的。
第一幅画里,画的是你。你待在果园里,身边有着瓦雷莎、瓦娜娜和小突角龙。
第二幅画里,象征你的小人站到了一个看起来比你大一点的小人身边,手上和那个陌生的小人一样,都握着锤柄。
瓦雷莎和瓦娜娜站在了房子的外面,而你跟着那个陌生小人在房子里面,拿着锤子打造着什么。有做好的武器挂在墙上,也有闪亮的饰品在你们的手掌下诞生。
第三幅画里,你回到了果园,脸上是开心的表情。
第二幅画和第三幅画之间画了个双向的箭头,表明第二幅画后面接的是第三幅画,第三幅画后面接的是第二幅画,如此辗转反复。
信纸的最下面,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你想,你是能明白瓦雷莎想对你表达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