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筹银之争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眼下有着丝丝凉意,顾昭棠下意识地抬手,用葱白的指尖轻抹了下。
一片湿润在烛光映照下清晰可见。
虽然无法从零碎的梦境中拼凑出当年发生的完整事件,但她隐隐约约也能猜到,萧晏溟如今的性格与心结应都是当年之事所致。
想要让他完全放下戒备接纳自己,不是件易事。
窗外黑夜依旧,窗缝中渗进些许凉意。
顾昭棠将肩角的被子掖了掖,复又闭眼进入梦乡。
如今虽是初冬时节,可北蛮地势靠北,早已一片萧寒,北蛮之地本就苦寒,此刻被气候影响,更是青黄不接,为了能储备过冬的粮草,北蛮屡犯边境。
北境战事频发,连带着军饷与粮草也消耗迅速。
求援信如雪花般接连递入宫中。
国库之中虽还有些存银,但若取出支援北境,国库便会空虚,届时闹得人心惶惶,恐生变故。
可若对北境求助置之不理,北境失守,难免生灵涂炭,江山失守。
就此,朝中大臣争论不休。
户部尚书率先站出,手持玉板,面露为难地劝谏。
“陛下,万万不可动用国库存银啊!国库乃国之根本,若此次尽数取出支援北境,国库尽空,届时若有天灾人祸,又当如何?还请陛下三思!”
听得这话,兵部尚书倒不乐意了。
身材魁梧,蓄有胡须的兵部尚书从行列中站出,不满地瞪了户部尚书一眼,继而上奏。
“陛下,臣不这么认为,千万将士于北境不辞劳苦,奋力抵御外敌,若是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岂不是叫人寒心?以后谁还愿为朝廷卖命?”
户部尚书也不甘示弱,微侧身子,斜眼相怼。
“说的倒是比唱的还要好听,南部旱灾,西部涝灾,东部剿匪,桩桩件件哪样不需要花银子?北境战事固然吃紧,可若将国库里的银子尽数调到北境,外患暂时是解决了,那内乱又该如何处置?”
兵部尚书却不听他所言,只哼了声,便别开视线转过头去。
脱口而出的话也有些阴阳怪气的。
“这便是你们户部的事了,你身为户部尚书,理应从中斡旋。”
“况且这些年来,加征赋税的事户部也没少干,谁知道这收来的银子你们都用在了何处。”
这话可把户部尚书气得不轻。
他当即捋起袖子,吹胡子瞪眼的,就要跟兵部尚书当场辩驳。
“你说这话是何意?我兢兢业业管理户部多年,为陛下,为百姓操碎了心,手里一块银子都恨不得掰成两块花,你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要毁我清誉,真是岂有此理!”
兵部尚书脸不红心不跳的。
他挺了挺胸膛,板着脸纠正。
“你可莫要血口喷人,我可从未诋毁过你。”
“不过,江山安定亦是百姓所求,将士们在前线拼搏,百姓出份力也是应当的,国库既不能动,何不加征赋税,以御外敌?”
听见这话,户部尚书都被气笑了。
他冷哼了声,开口嘲讽。
“还要加征赋税?今年天灾人祸众多,收成不好,此次征税百姓已是苦不堪言,若是再强行加征赋税,只怕北境未平,百姓就先反了!”
兵部尚书本就是个粗人,被他左说右怼的,不由得有些不耐烦。
他摆了摆手,言语颇有些怒意。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你倒是说说,北境之事应当如何解决?”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坐在龙椅上久久未曾出声的人却是沉声开了口。
“行了,都各退一步,少说两句。”
“北境防守不易,此次求助想必也是迫不得已,银子定是要出的,至于如何筹银,容后再议!若无他事,便退朝吧!”
萧晏溟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便挥手遣散了众人。
战事吃紧,萧晏溟与朝中大臣亦不敢懈怠。
自此后,萧晏溟连日与户部,兵部大臣商议对策,直至深夜。
也正是因此,萧晏溟身上的旧疾本已大好,这几日来却又开始隐隐作痛,大有复发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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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吕大夫施针诊治,才得以缓解。
此事涉及江山社稷,再加之顾忌之前的流言。
萧晏溟在谈论这些的时候,顾昭棠并不在身边侍奉。
不过,待到御书房中没有外人时,萧晏溟还是如同往常那般,将朝中大臣的奏折交予她来整理阅读。
北蛮之事动静不小,早已传遍后宫。
再加上奏折上所言,顾昭棠对此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阅读到某个字眼时,她忽地想起之前在陈德海零碎的梦境中探查到的消息,突然脑海中灵光乍现,浮出个主意。
同时,她语气稍顿,停了下来。
正在她想着怎么才能既提醒萧晏溟,又不显得自己逾矩时,余光却是瞥见龙椅上的人儿眼眸紧闭着,似是已经熟睡。
此刻,她才大着胆子细细打量起萧晏溟来。
或许是太过操劳的缘故,与前些时日相比,他的下颌越发清晰,眼底也泛着青色,应是好几日未能休息好了。
往日威严的脸失去了些疏离,安静的模样让人觉得亲近不少。
顾昭棠手指伸到半空,又猛地缩了回去,眼神闪了闪,终是没能忍心将他叫醒。
她将手中的奏折放在桌上,轻手轻脚的从一旁的软榻上取了张毯子过来,屏着呼吸为他披在身上,这才放心地在一旁坐下。
循着脑海中的想法,她俯首,在桌案上的宣纸上写了几句话。
随后,将纸折好放在萧晏溟跟前待批阅的奏折中,并将桌案上已经批阅过的奏折整理好,这才走出房间,对着守在门口的陈德海轻声道。
“陛下睡着了,奴见陛下太过劳累,便没叫醒陛下。”
“只是,接下来要劳烦公公多多操心了。”
陈德海顺着门缝往里瞧了瞧,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亦轻声回应。
“本就是咱家的分内之事,有何劳烦不劳烦的,既然陛下累了,那你也不必在此侍奉了,快回去早些歇着吧!”
顾昭棠并未推脱,朝陈德海行了一礼,便回了静思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