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终是要解脱了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闻言,顾昭棠这才颤了颤睫毛,忙将笔墨放下,起身柔柔行礼。


    “见过陛下!”


    行过礼后,她抬起眸子,眼底清正,抿唇回应。


    “清者自清,奴心中无惧。”


    “只是往日陛下对奴多有恩泽,奴非但帮不上陛下的忙,还让陛下为此事烦忧,奴觉得心中有愧,有负陛下回护之恩,故而难以入眠。”


    说话间,她的眼底恰到好处地闪过自责,嘴角扯出抹苦笑。


    此事若换了宫中任何一位妃嫔,怕是早就为求自保,主动向他寻求庇佑,可她非但不怕,反而为此失落。


    霎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撞击了下。


    瞳孔倏尔紧缩,与她对视了约莫几息后,萧晏溟忽地转身拂袖离开,融进黑暗之中。


    待门外彻底没了动静,顾昭棠才眉头微挑,神色淡定地从袖中掏出帕子,悠然地擦拭着指尖不小心沾染的墨迹。


    次日早朝。


    朝中大臣果然如预料那般,要求依玄真之言处置祸源。


    其中,两位言官附和最甚,情绪激荡的仿佛深受其害一般。


    “陛下,玄真道长道法精妙,曾替百姓驱过不少妖邪,定是不会出错,既然道长已经指出妖邪所在,还请陛下速速降旨,惩处妖女,以免再生祸端。”


    “是啊陛下,妖女一日不除,皇宫便永无宁日,江山也就危在旦夕啊陛下。”


    ……


    其余大臣口眼相传,亦是纷纷出列附和。


    站在首列的萧容徽双手置于身前,轻轻转着白玉扳指,并未出声,只垂着眼睑立着,眸底神色愈暗。


    这一次,你可还会护她?


    萧晏溟坐在龙椅上,目光沉沉,脑海中却时而闪过那张清冷却又带着倔强的小脸,心头竟无端觉得涩胀。


    一时间,众人皆垂头跪地,等着萧晏溟发话。


    半晌,龙椅上的人儿才冷哼,面色阴晴不定地嗤笑。


    “朕倒是不知这江山盛衰何时是由一个女人说了算的了。”


    “一个是朕的监察御史,一个是朕的谏议大夫,不想着如何为君分忧,造福于民,却整日盯着后宫之事,宣扬些无稽之谈。”


    监察御史与建议大夫便是朝中叫嚣最为狂妄的两人,亦是太妃的爪牙。


    想必今日此举也是太妃授意。


    闻言,两人互望了眼,心中顿时忐忑万分。


    这回证据确凿,再加之朝中绝大多数都上荐要求处置顾昭棠,他纵使再有意偏袒,也不能不顾朝纲吧!


    可下一刻,萧晏溟的话让他们瞬间慌了神。


    “既然如此,那朕便随了你们的心愿。”


    朱笔在卷轴上龙飞凤舞疾挥了几下后,便见萧晏溟将龙玺重重盖了上去。


    随后,他将圣旨扔了出去,声音在大殿中回旋。


    “即日起,你们二人便停职自省,待到何时知晓自己职责所在了,再议复职一事。”


    “此外,玄真之言虚无缥缈,顾氏勤谨本分,并非妖邪,此事毋需再议。若有异议者,同罪论处,退朝!”


    不待百官回话,萧晏溟便起身甩袖,阔步离开。


    殿内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出言阻拦。


    萧晏溟维护之意明确,朝中大臣虽有不满,却再无一人敢提此事。


    此事也算是被他强力压下。


    风波虽平,流言却不止,后宫妃嫔明面上奈何不得顾昭棠,便自发地合起伙来排挤顾昭棠,意欲将她逼出宫去。


    顾昭棠处境艰难,却未在萧晏溟面前提过半分。


    只安分守己,行事越发谨小慎微。


    毕竟萧晏溟能在百官面前出言护她,已是仁至义尽,若在此时刻再生事端,即便不是她主动招惹,亦会引得萧晏溟厌烦。


    回到静思斋,顾昭棠沐浴净身正欲歇息,脑海中却无端浮现出那双浸泪的眼睛。


    直觉告诉她安嬷嬷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还有萧晏溟,他身上到底又藏着什么秘密?


    虽然他们已相处多日,可她总觉得看不透萧晏溟,明明他与自己早已有过鱼水之欢,却在入宫后再未碰过她。


    她甚至隐隐觉得萧晏溟是在有意克制。


    既不愿放她离开,亦不想让她走近自己。


    如此想着,顾昭棠在床头的桌子上燃了支安神香,这才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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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香烟袅袅升入空中,房间内一股淡淡的香味蔓延开来。


    床上的人儿也缓缓闭眼,入了梦。


    这次,倒不是黄沙遍野的景象。


    眼前是走廊复杂的大殿,身着宫服的嬷嬷丫鬟各自匆忙奔波。


    但仔细瞧去,竟无一张面孔是她所熟识的。


    这里是……皇宫?


    顾昭棠拧眉,环顾打量着四周。


    严格来说,应该是数十年前的皇宫。


    当时皇宫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此想着,顾昭棠顺着走廊,向前走去,正欲探查一番,却猛地被一股吸力拽了出去,直至进入一所房间,才猛然停下。


    眼前的景象十分模糊。


    但她隐约能看见坐在窗前的人儿。


    那人眉眼温婉,气质清冷,身上穿着代表妃嫔身份的宫装,正隔着窗柩,对花垂泪,仿佛是只被困深宫的金丝雀。


    忽地,她猛然皱眉,低下头来用帕子捂唇轻咳了声。


    待手帕掀开,便见其上残留一抹刺眼的红。


    “木槿花凋香渐远,挣脱尘网赴清宁。终是要解脱了……”


    那声音亦如她的长相那般清冷。


    还未等顾昭棠反应过来,眼前景象又是一阵突变。


    这次是在榻前,床榻四周白色床幔紧遮,只有一只苍白地毫无血色的手腕搭在床边,无力地垂着。


    榻前,太医一脸沉痛地跪着。


    视角微抬,顾昭棠一眼便认出了正抱着个孩童,默默抹泪的人。


    此人正是安嬷嬷。


    安嬷嬷怀中的男孩眉眼与萧晏溟有八分像,正红着眼无声哭泣,许是情绪激动,他额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若她猜的没错,他应当就是萧晏溟了,那之前她看见的女子莫非就是萧晏溟的生母?


    心中的疑惑注定得不到答案。


    但当下悲痛的场面让顾昭棠忍不住也跟着难过起来。


    眼前一阵恍惚,她猛地吸了口气,被迫从梦境中剥离。


    与此同时,皇宫某处,躺在床上的老嬷嬷忽地睁开了眼,伸出有些粗糙的手,将眼角溢出的泪水拭干,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