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迟迟未眠,可是害怕?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当年一战他确有听闻。


    先帝受袭,被敌军围困于山涧,危在旦夕,朝中百官皆无营救之法,听说是太妃做梦受神指引派了母族势力巧然营救,才得以脱困。


    也正是因此,太妃虽只为妃,却在后宫之中比其他妃嫔更为受宠。


    后来即便先帝驾崩,她亦受百官敬仰。


    在后宫的地位更是稳如泰山。


    这也是为什么萧晏溟明知她极具野心,还依旧对她礼让三分。


    眼看着她将此事都搬了出来,应是铁了心要逼他同意。


    萧晏溟抿紧薄唇,本就深邃的眼睛如同墨潭一般,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缄默片刻,他才开口,模棱两可地回应。


    “既然太妃这么说了,此事朕会慎重考虑。朕听闻太妃前些时日身体抱恙,但碍于公务一直未能前去探望,如今太妃方才痊愈,不宜操劳过度,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


    说罢,不待太妃回应,他便斜眼睨了眼陈德海,贴心吩咐。


    “替朕去库房中挑选些上好的药材,送去太妃宫中。”


    “是,陛下!”


    陈德海连忙躬身答应,同时笑盈盈地朝着太妃做出请的手势。


    “太妃娘娘,您先行一步,老奴随后就到!”


    早知他不会轻易答应,太妃倒也未恼,在嬷嬷的搀扶下起了身,离开御书房时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顾昭棠。


    虽然顾昭棠垂着头瞧不见,却也能感觉到太妃的敌意。


    太妃这回明摆着是冲她来的。


    前有李贵妃处处刁难,后有太妃记恨惦记,中间还夹着个目的未明的皇后。


    看来想安稳留在萧晏溟身边也并非易事。


    顾昭棠心中暗暗感慨。


    太妃走后,萧晏溟并未急着批阅奏折,反而将身子往后仰了仰,整个人靠在龙椅上,阖眼询问顾昭棠的看法。


    “依你之见,此事朕当如何解决?”


    此事与她有关,她自是不愿横生事端。


    可站在萧晏溟的立场,亦是为难。


    顾昭棠眼睑微垂,如蒲扇般的睫毛在她眼下落在一片阴翳,那双削若葱白的手稍紧地搭在身前,索性将话头推了回去。


    “奴愚钝,不敢妄议此事。”


    不过,无论萧晏溟应与不应,她都不担心。


    她赌萧晏溟并非对她无情,即便届时太妃发难,他也会想方设法保全她。


    若实在不济,她假死脱身便是。


    只是如此的话,那她之前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着实可惜。


    萧晏溟并未搭话,似是觉得困倦,假寐休息。


    顾昭棠用余光看了眼龙椅上的人儿,但见烛光闪动着照在他的侧脸上,为他有些清冷的轮廓添了几分柔色,倒让人觉得比平日亲和不少。


    狭长的媚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她的心头似是也有什么东西溢出,堵得她呼吸不顺。


    翌日早朝,也不知朝中大臣是从何处得到的风声,竟接连上奏,要求萧晏溟引大师入宫,彻查妖邪一事。


    前有太妃相求,后有百官相逼。


    若萧晏溟执意阻拦,倒显得他这个君王昏庸无度,专权**了。


    为平非议,萧晏溟只得勉强同意,请了京郊云虚观中一位道长入宫探查。


    此道道号为玄真,在京中百姓心中颇有名望。


    请他入宫也是百官所求。


    很快,玄真道长入宫。


    他着了件黑白相间的道袍,蓄着八字胡须,手中拖着罗盘,走的是四方步,瞧着倒是颇具仙风道骨。


    “贫道见过陛下!”


    玄真单手奉于身前,朝萧晏溟施了一礼。


    那双冷眸只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便点头,淡然回应。


    “免礼!朕听闻玄真道长道法玄通,恰逢最近怪事频发,太妃对此很是忧心,故请道长入宫细查,以安太妃之心。”


    玄真直起身子,轻笑着捋了捋胡须,自信搭话。


    “陛下放心,贫道既然来了,便定会揪出妖邪,为陛下除之,以绝后患!”


    萧晏溟并不信妖邪之说,也不喜装神弄鬼之人,只象征性地与之寒暄了几句,便吩咐陈德海引他去查。


    据玄真所说,皇宫浩大,想要排查需费些功夫。


    故而要在钦安殿设坛七日,仔细勘察宫中风水气运。


    几日来,玄真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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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都手持罗盘游走于皇宫各处认真探查,却都无线索,直至第五日寻到了御花园中临近静思斋之处。


    他忽地脸色大变,眯眼指着静思斋的方向,神神叨叨的念着。


    “此处阴晦之气盘桓不散,在此入住之人定是命格殊异,最近宫中怪事频发,与其脱不了关系,公公可知何人居住在此?”


    听到此处,陈德海只觉额间汗出涔涔。


    这话虽未明说顾昭棠便是后宫妃嫔口中的妖邪,但却将最近怪事尽数与其绑在一起,若被后宫妃嫔与朝中大臣得知,怕是又要闹上一通。


    念及此,陈德海忙引着玄真离开,敷衍道。


    “道长怕是弄错了,此处与陛下寝宫相距不远。”


    “陛下龙气旺盛,岂有妖邪如此大胆,敢存于陛下左右?”


    玄真还想辩解,却被陈德海连哄带劝,请离了皇宫。


    可这话陈德海虽有意封锁,却不知怎得,还是传入了后宫各妃嫔的耳中,在后宫引起不小的轰动。


    先前只是流言,人人自危却不敢摆到明面上来说。


    可如今这话是从玄真口中说出,后宫妃嫔也没了顾忌,纷纷借机上谏,一致要求萧晏溟处置此祸源。


    窗外月明星稀,此时正是深秋早冬,夜里已添了凉意。


    皇宫各处鲜少有人走动,整个皇宫都沉寂下来。


    但尚未入眠的却大有人在。


    静思斋僻静,再加上顾昭棠一人居住,只有青竹偶然奉陈德海之命来送些东西,整个院落显得异常清冷。


    这股清冷,萧晏溟刚踏入静思斋时,便察觉到了。


    倒是如同顾昭棠的性格一般。


    窗纸上映着抹倩影,屋内的人儿似是在伏案执笔写着什么东西。


    “吱呀”一声,萧晏溟推门而入。


    许是她太过入神,亦或是动静太小,她并未注意到。


    顾昭棠那宛如白玉般的脖颈微弯,正垂眸默写药方,蝇头小楷整齐列于宣纸上,带着独属于女儿家的娟秀。


    她的神色更是平静异常,仿佛宫中之事与其无关。


    萧晏溟神色复杂地凝视她良久,才沉声开口:“迟迟未眠,可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