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仰慕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她忙摇头,红着鼻尖跪地道。


    “奴此生只认陛下一人,绝不另奉他主。”


    说来,顾昭棠已入宫多日。


    除了每日侍奉,便再未做过逾矩之事。


    莫非她当真如说的那般,只是单纯地仰慕于他?


    探究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良久,最终还是挪开。


    萧晏溟并未回应此事,反而顺手将手里的那本奏折放在桌上,推到顾昭棠的跟前,幽幽发问。


    “依你看,此事应当如何解决?”


    闻言,顾昭棠起身。


    她拿起奏折,仔细浏览其上内容。


    这奏折上所写是关于赈灾一事,也正是上次萧容徽上奏所谈之事,横河以北连年天灾,朝中曾多次派出赈灾大臣,却效果甚微。


    以至于当地民情动荡,过往商户与驻守的朝廷官员苦不堪言。


    事关朝政,她本不该掺和其中。


    萧晏溟却问她的看法,应是在试探她。


    不过也是,萧晏溟乃九五至尊,地位尊崇,若他想要,自有大把的美人儿争着抢着侍奉。


    想要留在他的身边,绝不能仅靠美貌。


    顾昭棠手指微微收紧,抿唇斟酌片刻,大大方方道。


    “既然陛下相问,那奴便斗胆妄言一二。”


    “奴入宫前曾偶然瞧过一本传记,其中便记载了横河南北的民情风俗,横河南北虽相距不远,但因其气候有异,在吃食方面差距颇大。”


    “而医书有言,饮食殊异于常,脏腑必损,病由是生。”


    她不紧不慢,娓娓道来。


    说出的话也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倒是出乎了萧晏溟的预料。


    此刻,她身上仿佛是被镀了层光芒,显得她越发脱俗,不食烟火。


    顾昭棠一心思索对策,倒并未注意萧晏溟的目光。


    说到这,她语气顿了顿,继而建议。


    “所以奴以为赈灾事宜连年受挫与赈灾粮有关,若能指派通晓横河以北民众饮食的官员购置相宜赈灾粮,应会事半功倍,再辅以药材,医治当地百姓。”


    “如此,百姓得以果脯,又可不受疾病困虐,民情动荡之局自然可破。”


    他倒是还从未从这方面考虑过。


    萧晏溟剑眉微挑,紧皱的眉宇也松开了些,盯着顾昭棠的眼神也有所改变。


    只是顾昭棠低着头,并未注意到。


    话音落下,房间内便是可怕的寂静。


    静的顾昭棠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久到她以为萧晏溟要发难时,旁边那人却蓦地开口,说了句不像夸赞的夸赞之言。


    “朕本以为你就是个受尽宠爱的千金小姐,每日只知玩乐,却不曾想你对这些还颇有研究,倒是朕小瞧你了。”


    说着,萧晏溟将奏折从她手里抽出,又幽幽地补了句。


    “若此法真能解了北方之困,赏赐少不了你的。”


    所以,眼下这关算是过了?


    顾昭棠凤眸微扬,挑眉翘唇,眸底透出丝丝笑意。


    看来计划更进一步,距离成功应是不远了。


    她迅速掩下异样,面上适时露出羞涩笑意,弯身道谢。


    “能留在陛下身侧,为陛下分忧解难,奴已是欣喜万分,岂敢再邀功请赏。”


    许是她安分守己,又颇有见解。


    与她初入宫时相比,萧晏溟对她的戒备显然松了许多。


    一些无关紧要的奏折也会丢给她处理。


    不少宫中妃嫔都在御书房附近安插了眼线,此事自然也瞒不过她们。


    顾昭棠生的貌美,又让萧晏溟屡次破例。


    后宫妃嫔人人自危,生怕她得了盛宠,却又碍于萧晏溟之前暗中袒护,不敢轻易对顾昭棠下手,只能在心中暗恨。


    不过,李贵妃背靠太妃,却并未顾忌这么多。


    奢华的寝宫中,李贵妃慵懒侧身坐在贵妃榻上,怀中抱着只金毛碧眼的波斯猫,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


    而顾昭棠则是穿了件单薄的素衣,被迫跪在堂前。


    饶是膝盖跪的生疼,她亦不敢随意出声。


    毕竟在这深宫,官大一级压**。


    她好不容易让萧晏溟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积累了些许信任,绝不能在此刻惹是生非,否则怕是要前功尽弃。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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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一滴过去。


    李贵妃许是有些累了,悠悠抬手打了个哈欠。


    再睁眼时,才像是刚看见顾昭棠,勾唇轻哼了声,声音中带着不屑。


    “你可知,本宫为何唤你前来?”


    还能是为什么?


    不就是怕她得了盛宠,借机发难?


    顾昭棠心中了然,心中暗暗冷哼,面上却故作单纯,摇头回应。


    “奴不知犯了何错,还请贵妃娘娘明示。”


    “听闻你最近很得陛下青睐,就连核查内务账目一事陛下都交予你来做。陛下对你如此信任,你一介贱奴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竟还敢敷衍了事,你说该不该罚?”


    李贵妃直起身子,眯起眼睛,径直开口发难。


    怀中的波斯猫似是受了惊,顺势从她怀里跳了出去,很快就从寝殿消失。


    同时,身侧的宫女将一本账册扔在她的面前。


    顾昭棠捡起,翻阅了一遍,拧眉解释。


    “回贵妃娘娘,此账年代久远,旧账册也记录模糊,即便奴着手去查,也无从下手,此事奴早已上报陛下,并非有意敷衍。”


    但李贵妃今日打定了主意要惩戒顾昭棠,账目之事也只是个借口。


    她又岂会听顾昭棠的辩解?


    话音刚落,便听得李贵妃咄咄逼人。


    “放肆!这些年来库房账目从未出过差错,为何到了你这,便有所偏差?依本宫来看,定是你这贱奴偷奸耍滑,如今竟连陛下也敢蒙蔽。”


    “本宫这次若是轻绕了你,日后只怕你会更加无法无天。”


    说着,她摆了摆手,朝旁边的宫女使眼色。


    “带她去门外跪着,何时认错,何时再起来。”


    宫女立马会意,趾高气昂地站在顾昭棠跟前,居高临下道。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贵妃娘娘所说吗?若你现在认错,也可少些皮肉之苦,否则就别怪娘娘惩戒于你了!”


    认错?


    眼下她并无错处,李贵妃对此也并无实证,无非就是想借机吓唬她,但若她真的认了错,李贵妃还会轻易饶了她么?


    顾昭棠眼底发暗,握紧了袖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