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皇后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事已至此,顾昭棠也不好拒绝。


    便只好按照皇后的要求,挪着步子凑了上去。


    心中却是警铃大作。


    皇后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一边缓缓点头,一边身子前倾,拉起她的手,轻轻在手中摩挲着,仿佛两人并非初见,而是离别多年而又重逢的挚友。


    “模样真是俊俏,看着便讨喜。”


    “这是本宫前几日令人特制的珊瑚手串,衬你的肤色正合适,便赠于你吧!”


    说着,皇后从身旁的匣子里拿出手串,替她戴在腕间。


    一股冰凉瞬间在肌肤上散开。


    在阳光的照射下,原本有些暗淡的手串变成了略有些通透的淡粉色,其里更像是有道光芒在缓缓流动,瞧着极美。


    顾昭棠面色微惊,惶恐地摆手推辞。


    “这怎么能行?陛下与皇后娘娘能让奴有处安身之所,奴已是感激万分,怎可再收皇后娘娘如此贵重的东西?还请皇后娘娘将此物收回去吧!”


    说着,她便要将其褪下。


    可皇后却先她一步,按住了她的手。


    “既是给你的,你便拿着,本宫整日待在宫中,难得遇见个讨喜的。”


    “你若当真感激本宫,便多去坤宁宫陪陪本宫。”


    经她一番劝说,顾昭棠也不好再推辞。


    她弯唇,故作欢喜地摩挲着手串,脸上露出抹恰好好处的笑意,感激涕零地向皇后弯身道谢。


    “多谢皇后娘娘赏赐,这份恩情奴记下了。”


    “奴日后定会更加尽心尽力地侍奉陛下与皇后娘娘。”


    见她收下,皇后这才满意点头。


    此后,皇后对她关切了几句,这才放她离开。


    萧晏溟性情古怪,时常莫名赶她回来。


    故而她不必时时刻刻待在御书房,倒也乐得清闲。


    回到静思斋,她坐在梳妆台前,将腕间的手串褪了下来,透过烛光细细打量。


    狭长的眸子眯起,来回瞧了几圈却都未发现异常。


    顾昭棠将手收了回来,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串,暗自猜测。


    莫非真是她多虑了?


    皇后今日难道真的只是来关切她的?


    可同为后宫妃嫔,李贵妃都能看出她在萧晏溟身边是居心叵测,位居后宫之首的皇后又岂会看不出?


    还是说,她已经大度到了如此地步。


    思绪凌乱,久久不能明了。


    正此时,鼻翼间却传来股极淡的异香。


    这香味与房间内的味道格格不入,但若不细闻,还真闻不出来。


    顾昭棠抽回思绪,似是心有所感地将目光定格在了手串上,将方才抚摸过手串的手指递到鼻尖,轻嗅了几下。


    那股子异香瞬间浓郁了几分。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看不出异常。


    原来这手串只有在接触到肌肤或被炙烤升温时才会散发出异香。


    她虽达不到神医之名,却也学过几分医术。


    这香味她虽分辨不出其中具体成分,但嗅其味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若皇后真为她好,早在赠她手串时便会说明。


    又岂会这般藏首露尾?


    顾昭棠心下了然,却并未声张。


    只将手串小心地收进了匣子里,妥善保管起来。


    看来,与李贵妃相比,皇后才是这后宫中更为难缠的角色。


    待过些时日皇后放松警惕,她也该探寻探寻皇后的秘密。


    不知是白日思虑过重,还是出于对未来的迷茫,这一夜顾昭棠睡得并不安稳。


    眼看已过凌晨,她才穿戴整齐,匆匆赶赴御书房。


    “奴侍奉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见御书房的门敞着,顾昭棠轻敲了下门,便踏了进去,俯身请罪。


    只是这次,预料中的声音并未响起,反而被一道不满的娇喝所取代。


    “辰时才到,陛下都已操劳多时,你这奴婢是如何当的差?”


    萧晏溟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除了与她有过一夜外,即便后宫佳丽无数,也从未听其恩宠过谁,更别说让谁在御书房侍奉了。


    此女到底什么来头?


    顾昭棠黛眉微拧,心头莫名升起股危机感。


    面对那人刁难,顾昭棠薄唇蠕动,正想设法辩解,却听得萧晏溟平静吩咐。


    “既是来了,便为朕研墨。”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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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顾昭棠松了口气,乖巧上前侍奉。


    路过那人时,她忍不住用余光打量了其一眼。


    那人长着双斜挑的丹凤眼,鹅蛋般光洁削瘦的脸上血色不多,给人一种极其脆弱的破碎感,惹人怜惜。


    除却气质不同,那人长相竟与自己有八分像。


    顾昭棠心头震惊,迅速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研墨。


    俨然,那人对于萧晏溟此番做法不太赞同。


    再加之,她比顾昭棠更早瞧清对方的长相。


    那张脸跟她长得极像,却又比她多出些妩媚与清冷,便是女人瞧了都有些挪不开眼,若是让她长久留在萧晏溟身边,必成祸患。


    念及此,她怨毒地剜了顾昭棠一眼,继而扭着腰肢上前劝说。


    “陛下,国有国规,家有家法。”


    “下人犯了错断不能惯着,否则天长日久……”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晏溟不耐烦打断。


    “行了,朕当如何行事朕心中清楚,不必旁人操心。”


    “入宫事宜朕皆已交与陈德海,朕还有奏折要批阅,你若无事,便离开吧!”


    闻言,柳氏面容一滞,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可萧晏溟毕竟是九五至尊,她又岂敢出言顶撞?


    嘴唇蠕动半天,她似是不甘地揪了揪袖子,涨红了脸邀请。


    “今日入宫,臣妾特意为陛下准备了些许礼物,陛下晚些可否抽些时间来臣妾宫中瞧瞧,看看可还合陛下心意。”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萧晏溟只顾着批阅奏折,久久未曾回应。


    柳氏尴尬到了极点,只得灰溜溜告退。


    “那陛下先忙,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去,顾昭棠眼底疑惑渐起。


    听对话,此人应是新入宫的妃嫔。


    后宫势力错综复杂,那她又是属于何方势力?


    “怎么?对柳才人感兴趣?”


    “此人是太妃远房侄女,受太妃庇佑。你若是想跟她,朕这便让陈德海将你送去柳才人宫中当值。”


    幽幽的声音传入耳中。


    顾昭棠被吓得心底一阵恶寒。


    去柳才人手里当差,那她不是自寻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