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受罚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下一刻,便见她挺直了腰身,声音铿锵有力地回绝。


    “奴不觉得自己有错。”


    见她如此嘴硬,宫女只好让人将她拖出门外跪着。


    此事很快在宫中传开。


    这些时日,萧晏溟虽未表明,但陈德海在旁侍奉多年,对萧晏溟的心思也能猜出一二。


    听闻顾昭棠受罚,他当即禀明萧晏溟。


    “陛下,顾姑娘已在海棠宫外跪拜多时,您看……”


    海棠宫正是李贵妃的寝宫。


    除却刚入宫那次,其后每逢晨省,李贵妃都必会对顾昭棠刁难一番,或是借题发挥,或是言语敲打,不过每次顾昭棠都能应对自如。


    他以为李贵妃会就此收敛……


    萧晏溟批阅奏折的手顿时停下,深邃的眸子眯起,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因何故?”


    “听闻是顾姑娘核查账目有误,却又拒不认错。”


    陈德海倒也并未为顾昭棠说好话,只将自己所听到的消息平静陈述出来。


    内廷库房的账目本就是陈年旧账,以往内务府不作为,记账敷衍,导致许多账目混乱,他这才将此事交予顾昭棠处理。


    经整理过的账目他也已瞧过。


    虽偶有记录模糊之地,却条理清晰,明了不少。


    对此,他是十分满意的。


    可眼下,李贵妃竟又借此事明目张胆的处罚他的人,是觉得背靠太妃,便能越过他,随意替他做决定不成?


    手中的奏折被他捏的弯曲,萧晏溟面上愠色渐起。


    房间内沉寂了几息,才响起他阴沉的声音。


    “带太医过去,便说朕念及顾昭棠这几日辛劳成疾,特意派太医为她诊治。此外,另许她休养三日,不必当值!”


    其中维护之意,不言而喻。


    闻言,陈德海忙领命离去。


    看来这皇宫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海棠宫中。


    贵妃猛然坐起,恨的面目扭曲,揪紧了身下的狐皮毯子,咬牙切齿道。


    “陛下当真这么说?”


    “确实是陛下跟前的陈公公所言,想来他也不敢假传圣意。往日无论娘娘如何行事,陛下从未过问半分。”


    “可如今,陛下却因为这么个贱奴,便如此兴师动众,强行将人带走医治。”


    “陛下这不是故意让娘娘颜面扫地么?”


    想起方才陈德海那目无一切的模样,宫女便心中暗恨。


    她面露不忿,立在李贵妃身旁添油加醋,口口声声为李贵妃打抱不平。


    显然,李贵妃也将话听了进去。


    李贵妃冷哼一声,口中喃喃。


    “好一个顾昭棠,当真是本宫小瞧你了!”


    回到静思斋,顾昭棠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便朝着地面跌去。


    好在陈德海与太医及时拉住,这才让她稳住身形,免了坠地之痛。


    许是跪的太久,等太医查看时,她膝盖处的布料已经紧紧粘在了伤口处,取下时还粘掉了块皮,膝盖处红肿不堪,血肉模糊。


    那等惨状,便是陈德海见了都倒吸了口凉气。


    但自始至终顾昭棠都未喊过一句痛。


    这不由得让陈德海心生敬佩。


    “陛下说了,这几日你可好生休养,不必当值。此等殊荣在宫中还是头一份,顾姑娘可莫要辜负了陛下的恩宠。”


    临走时,陈德海努了努嘴,无意提点了句。


    闻言,顾昭棠黛眉微挑,目光落在膝盖处,唇角多了些笑意。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从纱布上轻轻拂过,心中暗叹。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看来这次她还要多谢李贵妃助她一臂之力才是。


    可下一刻,她就眼神突变,剧烈咳嗽几声,便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打转,整个人靠着床头瘫软了下去。


    眼前又是黄沙漫野,鼻翼间掺杂着浓郁的血腥。


    耳边战马嘶鸣,擂鼓不断。


    这究竟是谁的梦?


    已经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梦见这样的场景了。


    可每当她要看清那人的脸时,梦境总是戛然而止,归于现实。


    顾昭棠拧起好看的眉眼,心中默数着。


    三,二,一……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混合着黄沙,随风落入她的手心。


    她忙转头,朝着泪落来的方向望去。


    矗立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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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墨黑色长炮的人遮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但从其身形不难看出是个女人。


    顾昭棠隐隐瞧见,她的眼尾还带着湿润。


    眼尾的那颗泪痣也异常眼熟……


    她究竟在哪见过?


    正在她皱眉思索时,那人又似当初那般朝远处跑去,只留下抹衣角。


    眼前场景突变,顾昭棠也被迫从梦境中脱离出来。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撑身坐起。


    不知昏迷了多久,房外已是深夜,房内虽未燃灯,但却被透过窗柩的月光照的通亮,倒也能勉强看清房内陈设。


    顾昭棠小心挪动着腿,将桌上的油灯点亮。


    趁着记忆还未模糊,她捏起毛笔,将那双眼睛画在纸上,细细端详。


    可将整个后宫妃嫔的眼睛与之对比了一遍,都未发现这人。


    莫非她不是后宫妃嫔?


    正想着,膝盖处传来刺骨的痛,她将画纸放下,正欲上床歇息,脑海中却忽地一震,浮现出一张略显沧桑的脸来。


    此人正是……安嬷嬷!


    她在御书房当值,有幸见过安嬷嬷几回,安嬷嬷的眼尾就有颗一模一样的泪痣,那双眉眼若忽略岁月的痕迹,便与这纸上的别无二致。


    竟是她!


    看来安嬷嬷也不是个简单的。


    顾昭棠拧眉,将画纸放在烛火上,燃了个干净。


    许是了解了桩心事,这余下一夜,顾昭棠睡得比往日都要安详。


    虽然萧晏溟特许她休息,她不必再去御书房当值。


    但她的目的还未达到,自是不能放松警惕。


    趁休养之际,她常与其他妃嫔共梦,获取她们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梳理宫中人际关系,也便于日后她在宫中行事。


    除此之外,她还通过陈德海,暗中观察萧晏溟的近期动向。


    时值战乱盛期,边疆军情不断。


    从边疆送来的奏折也如雪花般送入御书房。


    萧晏溟连夜未眠批阅奏折,处理政务,再加之深秋夜寒,旧疾复发,疼痛难忍,便是入了寝宫也难以安眠。


    太医对此亦是束手无策。


    陈德海与太医署上下皆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