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梦里再见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萧容徽僵在原地,心冷了大半。


    他之前是因为国公府的势力所以才答应了和顾昭棠的婚事。


    可这么久下来,感情自然是有的。


    只可惜她竟不是国公府的千金,没了这层身份,他怎可能娶她?


    所以,菀棠才是最能帮到他的人选。


    知道萧晏溟说一不二,只能暂且压下心中愤懑。


    他看着萧晏溟挺拔的背影,冷不丁想起方才看到的那抹身影。


    “父皇。”他试探着问:“您是不是在寺庙宠幸了哪位姑娘……”


    萧晏溟压住佛珠,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下去。


    “朕的事,何时需要你来过问了?”


    萧容徽一惊,深深叩首。


    “退下吧。”


    萧容徽连忙站起身,退出殿外。


    踏出门槛的刹那,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心中猜忌更甚。


    ……


    戌时三刻,红霞寺的钟声响起。


    禅房里,萧晏溟躺在床上,再次楚梦云雨。


    女人站在虚空里,身上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长发披散,赤足踩地,每一步都轻盈的像是踩在云端,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薄纱下的双腿轮廓若隐若现。


    萧晏溟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只能看着女人突破迷雾,一步步朝他走近。


    这次,他竟意外的看到了女人的脸。


    是顾昭棠。


    萧晏溟呼吸窒了窒。


    “陛下……”


    女人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踮起脚尖,嗓音娇媚柔软。


    “您又梦到臣女了呢。”


    话音落下,顾昭棠笼了笼身上的薄纱,半透出完美的曲线。


    她就这样近乎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肤白的像是像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萧晏溟眸色阴沉如墨。


    他视线扫过女人纤细的锁骨,若隐若现的饱满……


    “陛下……”


    女人声音湿漉漉的,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前。


    掌下柔软而温热,随着一下又一下的轻抚,女人的呼吸变得湿热又甜腻。


    “你想要臣女吗?”


    顾昭棠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轻轻在他耳边低语。


    被触及敏感耳根,一股难言的冲突让萧晏溟呼吸渐沉,猛的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蛮横的闯进去,纠缠着,吸吮着,夺掠着每一寸气息。


    细密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滑到她的耳垂。


    顾昭棠呜咽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全靠在他箍在腰上的手臂支撑。


    “陛下……”她喘息着唤他,声音又娇又媚


    萧晏溟一把将他抱起来,转身将她压在虚空。


    女人陷进一片温暖的光里,长发散开,在他身下轻轻颤抖。


    “忍着。”


    萧晏溟声音沙哑,每一次的攻略仿佛要探到顾昭棠的灵魂深处,汗水从两个人紧密交缠的肌肤间渗出。


    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一波又一波。


    眼看着就要抵达巅峰,萧晏溟猛地惊醒。


    禅房里烛火昏暗,窗外夜色深沉。


    萧晏溟胸口剧烈起伏,掌心还残留着那截纤细腰肢的柔软触感。


    怎么会是她。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冷的黑。


    “陈德海!”


    守在外间的陈总管连忙连滚爬爬地进来:“陛下。”


    “她**没有?”


    陈总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谁,忙躬身道:“没,没有。”


    萧晏溟黑眸危险的眯起:“没有!?”


    他一把抓过外袍披上,铁青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夜色浓稠如墨,萧晏溟步伐又急又重。


    西厢房的门紧闭着,他没有犹豫,一脚踹开了门。


    顾昭棠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领口敞着,隐约能看到里头肚兜的颜色和更深处一抹细腻的弧度。


    听到破门声,她整个人惊得一颤。


    “陛,陛下?”


    萧晏溟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黑眸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顾昭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顾昭棠眼睛瞪得大大的,胸口微微起伏,那件单薄的中衣又敞开了一些,露出了心口处一小片肌肤。


    一道狰狞的疤痕隐隐约约。


    萧晏溟盯着看,眼底沉沉。


    顾昭棠连忙将领口拢了拢,像是故意想要遮住那道疤痕:“陛下……陛下何出此言?臣女哪会什么妖法,臣女只是在煎药啊。”


    “煎药?”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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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溟逼问:“给谁煎药?”


    顾昭棠咬了咬下唇,湿漉漉的水光在眼底积聚。


    “给陛下。”


    她声音哽咽:“臣女赶出国公府后无处可去,曾在寺庙后山的小屋里住了几个月,跟一个采药的老和尚学了点医术,也是偶然得知,陛下早年征战落下旧伤,用心头血可以缓解疼痛,臣女就想……想临走前,再为陛下做最后一件事。”


    心头血?


    萧晏溟瞳孔瑟缩了下,这才看向桌子。


    桌子上摊着几味药材,一个小火炉上煨着药罐,正咕嘟咕嘟冒着白色的热气,就连地上也散落着几片不知名的干叶,以及带血的绷带。


    他有旧伤这件事不算什么秘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心头血,亏她能狠下心来。


    他咬肌鼓动,攥着她的手愈发用力:“所以你不肯喝这酒。”他语气不明:“不是怕死,而是想先给朕煎完这服药?”


    顾昭棠轻轻“嗯”了一声。


    萧晏溟冷笑:“演的不错。”


    他逼近,目光阴鸷:“说!你对自己这么狠都要留在朕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顾昭棠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


    “臣女无依无靠,能有什么目的?”


    顾昭棠眼底灰败,像是彻底心**。


    “好。”她泪眼朦胧:“既然陛下不信臣女,那臣女便用这条命证明。”


    豁出去了。


    没等萧晏溟反应过来,顾昭棠就猛地推开他冲到了桌前,毫不犹豫的拿起了桌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顾昭棠!”


    萧晏溟脸色骤变,猛地去夺。


    但已经晚了。


    顾昭棠咽了下去,辛辣的酒液一路烧进胃里,灼烧感迅速蔓延开来。


    她松开手,酒壶“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自己也软软地倒下去。


    萧晏溟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女人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嘴唇也泛起青紫色。


    “你……”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疯了吗?”


    顾昭棠看着他,凄苦一笑,一口黑血就从她嘴角溢了出来,染红了她苍白的下巴,也染红了萧晏溟的衣襟:“陛下现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