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江年死了!
作品:《重生之嫡女归来》 听完来人对裴婉莹近几日的汇报,裴许宁早膳用的都比平日里多些。
自落水之后,裴许宁越发瘦弱。
用饭也是少。
春棋连哄带骗,又让裴许宁填了碗汤。
“小姐,二小姐这算是恶有恶报了,她一心想嫁入侯府,这回如她所愿,怕是她也不会高兴。”
裴许宁笑了笑,这世道不公,若是真的恶有恶报,那这些人都应该出现在阿鼻地狱才对。
不过,活在世上有时不一定就是幸福。
裴许宁现在是真的很想看看裴婉莹会是什么脸色。
这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婚事,只不过她现在还是不是想要就不知道了。
“小姐,还有两日,二小姐就要回门了,我陪您出去做几件新衣裳吧?”春棋盘算着心里的事情,向裴许宁发出邀约。
裴许宁素来不喜铺张浪费,说:“衣服我有很多了,不需要做新的。”
春棋撇撇嘴,看来今天没法儿去吃椿庭楼的酥饼了。
裴许宁哪里不知道春棋这个小丫头想做什么。
春棋生的圆胖,平日里都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有跑腿的事情都让下面的丫鬟去做。
今天破天荒的要让自己出门做新衣裳。
裴许宁立马读懂了她的意思。
“我看有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逗着春棋,“是不是想吃椿庭楼的香酥饼了?”
春棋十分崇拜地看着裴许宁,说:“小姐,你怎么知道啊!”
小姐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
“你的心思还不好猜?”
“去安排马车吧,就说妹妹快回门了,给她挑选贺礼。”
春棋得令,刚要走就被裴许宁叫了回来。
“找个大点的马车,带着火犁和火塘一起去,也带你们出去逛逛。”
暗处的两位:小姐真好~~
马车四平八稳向前,马车内的姑娘叽叽喳喳讨论着外面的新鲜玩意儿。
裴许宁却还是一直沉默着,她在心里想着自己的计划。
回门日就快了,她知晓那天临渊侯和罗氏瞧着回门的姑爷一定都会满面红光,会喝上不少酒,那不如......
裴许宁想着,或许这是个好机会,那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不是就在乎自己的子嗣根基吗,那就让他们都无后而终。
“小姐,想什么呢?”
火犁跟在李青时身边多年,最擅察言观色。
“没事,想着先带你们去哪儿玩比较好。”
“小姐,听说城西开了一下酥山店,要不我们待会儿也去尝尝?”春棋对汴京城里的吃喝很有研究,膀大腰圆就是这么来的。
裴许宁点点头,“可以啊。”
马车朝着城西一路驶去,只是道路却越来越陌生。
裴许宁觉得有些不对劲,掀开帘子,前面的马车夫竟不知何时已然不见了。
火塘自告奋勇前去拉车,火犁观察着四周。
“小心前面!”
看见绊马索时已经晚了。
砰的一声,马车倒在地上,裴许宁失去了意识。
三两人将裴许宁掳走,剩下的人将她们看守在原地。
火塘和火犁失去先机,贼人的刀剑抵在她们的脖子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着裴许宁越走越远,三人懊悔不已。
“先禀告主子吧。”
于是,裴许宁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处破庙里。
手脚被捆住,她动弹不得,嘴巴也被封住,她没办法呼救。
门外脚步声渐渐逼近,裴许宁闭上眼,假装自己还没醒。
吱嘎一声,门打开。
“别装了,早该醒了。”
竟然是江年!
裴许宁怒目圆睁,这个混蛋!
江年瞧着裴许宁似乎很有话说,扯开她嘴上的布。
“江年,汴京城里掳走贵女,我要是状告到京府尹那里,你觉得景博侯府是会抄家还是夺爵啊?”
“不用吓唬我,没人知道带走你的人是我,就凭你身边的那个猪精和两个竹竿子,怕是也找不到我们在哪儿,我找你来也不过是想要个答案。”
裴许宁冷笑一声,“论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妹夫吧,我跟你无冤无仇,有什么话不能等到你和妹妹回门的那天再说?”
“你们侯府还真是个个牙尖嘴利,裴婉莹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江年走了两步,回首道:“你祖母寿辰那日,我究竟为什么会和裴婉莹出现在一个房间里,我需要你的解释。”
“解释?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出现,就算是要解释,你也找错人了吧?”
裴许宁眼里满是不屑,江年不知为何,只当看到这个眼神就会觉得刺痛,甚至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我问过裴婉莹了,她说是因为你不想嫁给我,所以设计了这么一出。”
“况且,这个寿辰宴是你做起来的,你如何会不知道她做下的这些坏事?”
裴许宁没想到,江年倒还有些脑子。
若是裴婉莹早些想到这儿,或许她还会觉得自己上一世死的也算是......
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自己上一世太蠢。
蠢到栽在这种蠢货手里。
“这你也相信?”裴许宁退而求其次,为了能让自己活着,她只能选择委曲求全,“你我的婚事本是父母商议好的,我虽性格慢热,却也绝不会做忤逆父母的事情。倒是我这个庶妹,从议亲开始就对你青睐有加,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她屡次接近你,你都不曾说些什么,甚至可以公然维护她,那我是不是可以猜测,是你们两个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都是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背地里却干着害人的勾当!”裴许宁几乎声泪俱下。
上一世,自己就是这样错信了他们,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江年和裴婉莹表面上对自己关心关爱,背地里却珠胎暗结,做了背地里的夫妻。
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视作亲妹的家人...
江年也没想到裴许宁居然会因为自己流泪,上次明明她说也看不起自己的。
属于男人的高自尊又在作祟。
看着她这副样子,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你分明说过,你也瞧不上我。”
“自己的妹妹和未来的夫君作出那等事情,我还要对你有好脸色,那我岂不是疯子?”
江年半信半疑,说:“你那庶妹给我下药是该死,可你只是因为我睡了她就悔婚,更是让我面上无光!”
裴许宁心里有些恼了,于是道:“我还没进你们家的门,你和庶妹便搅和在一起,我凭什么要忍气吞声?”
恐怕这才是真心话!
江年抬手就要赏裴许宁一巴掌。
这副身躯尚且年幼,见到这样的场面还是会害怕。
裴许宁下意识闭上眼,只听外面嗖嗖两声,面前的人应声倒下。
裴许宁瞪大了眼睛。
江年...死了!
汴京城里竟敢就这样对王公贵族痛下杀手,不是穷凶就是极恶。
裴许宁慢慢地向后蠕动,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只是下一秒,就有人破门而入。
外面刺眼的光打在裴许宁身上,让她移不开目光。
“裴许宁,你没事吧?”
李青时三步并做两步跑过来,亮剑划开她身前的所有绳子。
看着她带着磨痕的手腕渐渐红肿,李青时对着江年的尸身又踢了两脚。
“早该死的东西。”
区区一个幕僚居然敢就这样杀掉景博侯府的独子?
看来这位他身后的这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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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眼通天。
之前自己还对他们出言不逊......
裴许宁害怕地后退几步。
李青时看她这副胆怯的样子,也觉得好笑:“怕我?我救了你这么多次,你还真是没良心啊。”
又说:“今日若不是我来的及时,怕是你现在也已经到了奈何桥上了。”
想起自己两个暗卫今日竟然能让裴许宁被掳走,看来在侯府真是养肥了。
天牢这几日人少,或许这两个家伙还得回去享受一下。
李青时看了眼地上的江年,眼中墨色翻滚,冷冷问道:“他叫什么来着?”
裴许宁乖巧地回答:“江年。”
“谁家的来着?”
“景博侯。”
听到这个名字,李青时神色毫无变化,好像就是一个寻常的小猫小狗似的。
“天子脚下就敢绑架贵女,死不足惜。”
裴许宁倒是有些担心他了,关切道:“你要不还是趁现在逃吧,你只是皇子幕僚,就这么杀了人,东窗事发,谏察院那些人参你一本子,就算是皇子怕是也保不住你。”
李青时忽然凑近些,那股玉兰香味儿又一次涌进了裴许宁的鼻子。
“你是在担心我吗?”
距离过近,裴许宁只觉得脸上一阵热气袭来。
不知为何,舌头有些打结,“你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路上要用的金银盘缠,你下半辈子的生活我都管。”
李青时起了逗她的心思,道:“我可是千金难养。”
裴许宁只以为他真的是在质疑自己家的财力,她咬咬牙道:“千金不够,那就万金。”
“那照你这么说,后半辈子生活无忧,可是还缺个媳妇儿呢。”
裴许宁觉得这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李青时笑了笑,“还当真了?”
李青时抱着膀子,看着小姑娘气呼呼的样子,只觉得这么一个粉面花骨朵,真是可爱极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有趣的人,竟然还敢有人暗下杀手。
裴许宁:“我是认真的,景博侯夫妇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杀了他,我觉得他们全家都得跟你拼命。”
他认真道:“我做决定之前必然找好对策,这件事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
“不是,你不知道......”
李青时眼里冷肃上了几分,“你很了解他吗?”
裴许宁不懂,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人的关注点还在自己了不了解上。
“我不了解,可是也听过临渊侯说起过,老来得子、老蚌生珠。”
外面骂名一片,可是人家老两口照样不在意,就是一定要有个自己的孩子。
所以江年混迹至此,也没个正经差事。
还是靠着家里养活。
当然,这些都是裴许宁后来嫁过去之后,才知晓的真相。
李青时轻蔑一笑,说:“若是罪臣之后,死了也就死了,也省的费劲缉凶了,无所谓。”
裴许宁愣住,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无论怎么算,都会比眼前的人慢一步。
算无遗策,大概就是这样。
“对了,前些日子给你说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合作吗?”
李青时微微颔首。
裴许宁拧着眉,之前她其实是不打算合作的,毕竟拖家带口的行动也会不方便。
可是经过今天这么一遭,她忽然不确定了。
李青时说得很有道理,或许在侯府里头,她可以呼风唤雨,可若是出了侯府的大门,她便如同一只蚂蚁,有人想要将她碾死,轻而易举。
若是借助李青时的势力,或许她便真的可以在这汴京城为自己和母亲杀出一重天地。
可若是对方想要过河拆桥,自己好像也并无还手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