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恐吓恐吓

作品:《世家小姐长歪了

    顾峯好整以暇的挑挑眉头,上下打量她一番后不疾不徐道:“那盏宫灯你忘记带走了,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谢儒嘴角抽抽两下,明白过来顾峯为何能找到她。宫宴上若是提前离席,宫人多半会准备一盏八角琉璃宫灯,且有专人记录。她方才逃的匆忙落下那盏灯,想来顾峯是起了疑心特意回太和殿查了录册。这太液池本也不大,她凭着感觉虽刻意游的偏了些,但她忘记了顾峯是能领精锐骑兵追讨逆贼数日数夜而不罢休的人,这又算得了什么。


    “这里是大内皇宫,少将军若真要在此处与我算账掰扯,恐会伤及颜面。”她被对方的气势压制,却强壮镇定。


    顾峯绕有兴趣的看着她,身子逼近一些,道:“颜面与报仇比起来,你觉得我会更在乎哪一个?”


    “报仇二字委实严重了些,我不是最后……也没下去手么。”说着说着她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这是后悔了?”


    顾峯上前数步,将二人的距离拉进后身子往前一倾将谢儒整个人压在粗糙的树干上,右臂撑在她耳边轻声道:“若是当日能狠狠心,今日你也不会落在我手里了。”


    谢儒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又觉这姿势着实不妥,咬咬牙:“少将军究竟想要如何?”


    顾峯眸底划过一抹阴鸷和冷意,目光刻意露骨的停留在她圆润莹白的耳垂上,停顿后接道:“原以为这世间的女子都重名节,却不想谢小姐以此做饵,岂不轻贱?”


    谢儒听完这话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心下透凉,知道今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索性抬眼与他直视,反驳道:“这世间女子千千万,少将军还能都见了不成?”


    “我只需见谢小姐一人,便知这世上最狡猾的女人也不过如此。”他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轻浮。


    谢儒听到如此羞辱言语下意识想要挥手扇去,大喊一声:“畜生!”


    顾峯怎会让她如愿,毫不费力的抓住她的手腕:“顾某再怎么畜生也比过谢小姐的忘恩负义。”


    “你放……放开我!”


    她极力挣扎,心道若他今日当真对她做些什么龌龊下流的事儿,她就算是死也要拉他一起!


    顾峯一手抓着她的芊芊细腕,一手捏着那小巧下巴,眸似深涧狠狠的盯着她,似乎下一刻就要将面前的人吞吃入腹,从牙缝儿里挤出两个字:“休想!”


    谢儒横眉怒瞪,两道目光犹似寒冷剑刃戳在顾峯身上。可这副样子只会更加激起顾峯的征服欲,鬼使神差的他薄唇微张含住了她的耳垂。


    谢儒顿时僵住,一股子热血直冲脑门,颈间那独属于陌生男子的温热气息犹如滚烫的热油浇在身上让她瞬间炸裂。


    “顾峯!你混蛋!”


    她大吼一声,泪珠子吧嗒落下。


    “闭嘴!”顾峯突然松开双手,语气骤变,神色有些慌张。


    方才,他好似被鬼附身了一般,大脑竟不受控制。


    谢儒再闹,只觉是莫大的羞辱。


    “别动!有人。”


    不远处,脚步声渐闻。


    顾峯立刻拽着谢儒,三两下跃至树上藏匿。


    谢儒反应不及,下意识往下跳想要挣脱。她的情绪还未平复,只恨不得抽烂这人的嘴巴。


    顾峯眼疾手快将她拉住,顺带捂住了她的嘴巴,低声道:“若你不想被人发现,便乖乖闭嘴。”


    谢儒停止挣扎的动作,不敢再轻举妄动。但此刻她全身湿透,二人贴近的身体着实令她煎熬。


    不一会儿,树下果真有人经过。夜色虽暗,但月光尚可,隐约可见是一位女人。


    待来人走的更近些,谢儒清楚的瞧见那女人身上的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在夜幕中灼灼生辉。


    顾峯虽不识来人,但鸾凤朝服世上几人能穿得?


    原以为是内侍宫女,却不想是个大人物。一国之后,此刻不在宴会上,却孤身一人出现在偏僻花园。


    谢儒瞧荀皇后小心翼翼的走在鹅卵道上,不时回头查望,略有慌张的朝着昭阳殿的方向而去,不像是寻常离宴。


    “是皇后,她怎么会在这里?”谢儒吃惊,下意识低声出口。


    顾峯更是不解,却提醒她:“还有个人”


    荀皇后走过片刻,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只是这第二个人身材高大魁梧,显而易见是名一男子。


    待男子走到树下,谢儒看清了他身上的赤红金麒麟袍。


    谢儒不识此人,但她知依大启祖制,金麒麟袍只得王侯可穿。这平昌的王侯她基本都识得,却从未见过此人,她心头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却难以令人置信。


    麒麟袍男子朝着昭阳殿的方向走的极快,不似荀皇后那般小心。待他身形隐没在夜幕后,顾峯抓着谢儒的腰将人从树上带下来。


    二人站稳后,谢儒立刻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对方。


    顾峯掸了掸身上的锦服,瞧见她的反应后顿生趣味,故意往前走了几步靠近。


    谢儒瞧对方不怀好意,连着往后再退数步,双手立刻捂住耳朵。


    顾峯见她这动作想起方才自己的行径,也觉尴尬,假咳几声。


    “方才那人是......宣威侯?”谢儒问出心中猜测。


    顾峯点头,也问了一句:“那妇人是皇后?”


    谢儒不点头,只别过脸,内心连自己都不肯承认。


    顾峯得了答案,笑道:“这倒是稀罕事儿了,一个侯爷,一个皇后。”


    谢儒不想与他多言,也不想讨论这件事情。但眼下顾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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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去,于是开口道:“你可知方才那刺客为何追杀我?”


    “自是不知。”


    谢儒坦荡道:“是因为一封信,这封信是穆家少主联络穆家军旧部的信,谁若是得到它,便知穆家最后的五万人马藏在何处。”


    她不徐不急的说出口,深知顾峯作为朔北少将军最在乎的是什么。果不其然,顾峯听到这话后眉头皱起,面色立刻严肃。


    不同于朔北军和宣威候的郭家军,谢儒口中的穆家军才是大启曾经真正的卫国之军。穆家军,只忠于皇室。大启开国四百年来,这支军队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用无数男儿的热血忠魂撑起国土边境数百年的安稳,也撑起了中央皇权的至高权威。


    而有关穆家的事情,大启朝几乎无人不知。这是一桩公开的秘密。


    董衡和魏子光经营多年,在朝中一手遮天。但因这二人皆是文臣出身,大启的军政制度又极为复杂周密,所以他们一直未能真正把控大启的军事命脉。为了掌军权,二贼千方百计构陷穆家军主帅,致使穆家除了幼子,家主及十几位儿郎皆战死沙场。穆家夫人更是携家中女眷在家门前撞棺而亡,鲜血足染了数阶。百年帅府,就此陨落。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顾峯语气不似先前玩笑,但却有些阴沉的意味。


    谢儒道:“你应该已猜出我的身份,我没必要再得罪你一次。”


    山洞里他说她是皇室宗亲女,可回到都城以后,他应该就已经查出她的真实身份了。


    “得罪我一次就已经没有活路了,你还想两次?”顾峯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谢儒继续道:“这封信如此重要,兵变前我将它交给了昭阳殿一位信任的姑姑保管。这位姑姑深得皇后娘娘信任,今晚却并未出现在宫宴之上。我原本并不疑心,直到刚才宣威侯出现。我不知他的出现和那封信有没有干系。”


    “为何告诉我这些?”


    “那刺客想来并未走远,信放在许姑姑那里已然不安全,我需今夜取信。但我打不过那刺客。”她说的实诚,面上也实诚。


    “区区五万穆家残军,便是让他得到了又如何?”顾峯不屑语气,心中却想着就算是一兵一卒,让他平白无故送给敌人,除非脑子被驴踢了。


    “朔北有百万雄狮大军,少将军自是瞧不上这五万穆家军。但少将军可曾听过穆家神弩?”谢儒早料到这自大狂会如此回答,以是心中已备好说辞。


    顾峯听到‘穆家神弩’四个字,神色顿时暗了几分。


    谢儒见他反应后胸有成竹,继续开口:“穆家神弩乃是穆家军的镇军之物,它的威力我想少将军作为军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五万穆家军倒也罢了,只是这神弩若是被宣威侯得了,只怕朔北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