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再度相逢
作品:《世家小姐长歪了》 谢儒下意识的回头。果不其然,竟真的是那冤家!
这边顾峯与霍亓还未看清凉亭中人的面貌,只依稀能瞧见个影子,约莫是个姑娘。
“还不快去,我的话不好使是不是?”顾峯嘴上斥责,面上却并不严肃,双手抱在胸前反倒有些调侃看好戏的模样。
霍亓面露为难,心道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迷路了竟还要向一个小姑娘求助,实在是忒没面子了。
原来,这两个人是头次来到皇宫,比起朔北那雄伟简阔的王宫,这里显然不是一个风格的。先前在少阳城,顾峯已经认识到南人在庭院之事上的花里胡哨,今日他再次觉得郁闷。
“少将军行军打仗多复杂难懂的地形都能记下,眼下却带着末将迷在这小小的园子里。我看多半是少将军懒得动脑子罢了。”霍亓埋怨几句,不情不愿的往前走。
可霍亓刚走两步,那亭子里却突然传来“噗通”一声水花巨响。
二人对视一眼,疾步上前,却见那亭内方才还倚栏眺望的姑娘竟凭空不见了踪影,只余地上一盏孤零零的八角琉璃宫灯,散发着幽幽的暖光。
霍亓挠挠脑袋,看着顾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峯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脑袋上,大吼一句:“还不救人!”
霍亓面露尬色:“我不会水。”
顾峯一怔,脸色也有些尴尬,一副“赶巧我也不会”的神情。
勿怪二人,北地多山多沙漠,别说大河大湖,就是小池塘也不多见,鲜少有人会凫水。
“我去找人!”霍亓转身准备找人来救,却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琉璃宫灯
顾峯注意到宫灯,目光定格,突然道:“先等等!”
八角琉璃宫灯此刻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暖黄色的光芒与月色相得益彰,清冷与暖意交织。
这廂,谢儒拽着湿漉漉的衣服爬上了岸,整个人狼狈至极,纵是水性好也连咳了好几下才胸腔舒畅。
方才凉亭四周只那一条路,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凭本能翻身越栏,待反应过来后人已经在水里了。
顾峯,这个人当真是她的瘟神,怎走到哪里都避不开。
借着月光一番观察,她辨出这里是御花园的偏角,再有一段路便是皇后娘娘的昭阳殿。
眼下太和殿里的宫宴还没有结束,她这副鬼样子是不能回去了,看来只有改日再寻太子妃了。但宫宴可以不回,出宫还是要的。需想法子换身衣服,否则连宫门都出不去。
思来想去,也只有去昭阳殿求救这一个法子了。所幸许姑姑与她亲近,不必惊动殿里其余人,待会儿只需胡乱编个借口问许姑姑讨一身衣衫便可。
夜风阵阵,谢儒走在路上一边打喷嚏,一边嘴里不停咒骂:“瘟神!下次可别再让我遇到了,当真是晦气得紧。”
正骂着,突然周围树叶摩擦,发出一阵沙沙的怪异声。
谢儒顿住脚步,心里有鬼起疑,唯恐是顾峯追了上来。可等她支起耳朵仔细听时,周围又一片寂静。
她只道自己是被吓坏了,继续往前走去。可又走两步后四周却再次发出声音,就连鹅卵小路旁边的灌丛也有了些不易察觉的声响。
“谁?!”
周围无人应她,一片沉寂。
她警惕的往前几步几步,拔腿就跑,心中默念:都是疑神疑鬼,都是疑神疑鬼......
然而事实证明,人们往往在有人要害自己这方面的直觉一向是很神奇的。她不过刚跑了几步,身后就有一道猛劲儿袭来!
情急之下她快速躲避,但来人似是武功极好,她受了半掌,胸口顿时气血翻涌。
“你是谁?!”
面前,一人身穿黑色夜行衣,覆面不见真容,身量不高极为孱瘦,手中握着一把青锋寒光剑正面对这她。
娘的……还真有刺客!
黑衣刺客见她转身,以肉眼难察的速度再次持剑攻来。
这一次谢儒没有那么好运,不过一招就被制服。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能在顾峯重伤奄奄一息之际派上用场,怕已经是这辈子的巅峰了。
“你是何人?为何……杀我?”她牙床打颤,低头看了看悬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心道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亏心事儿果然是干不得的。
“把信交出来。”刺客开口竟是清脆的少年声音,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谢儒听到‘信’字,心中猛一咯噔,已经明白这人为何而来。
“什……什么信?我……不知道。”她佯装胆怯,说话也瑟瑟发抖。
“穆家军少主调遣穆家旧部的信在你身上,有人花重金要找它。”刺客简单明了的切入主题,手下的长剑又递近了些。
谢儒仍做慌张模样,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什么信不信的,你莫不是抓错人了。”
“不知道那就去死吧。”
这刺客完全没有给谢儒讨价还价的余地,手中长剑一横,作势就要结果了她。
“慢着!”谢儒脖子一缩,这下是真的害怕了,磕巴道:“你......你这也太没水平了,至少还得再......再逼问两句么,说不定......我就知道了。”
“不说就杀!”刺客言简意赅,没有一个字废话。
谢儒咽了咽口水,心中快速思索应对之策,张口拖延时间:“我是真没有,你肯定是认错人了,就算是杀了我也没用啊。要不这样吧,你说你要找谁,我带你去找还不成么。”
“可以,我找谢氏嫡女,你带路,我来找。”
谢儒:“……”
这就信了?
谢儒很想告诉这位少年刺客,凭着你的脑子,大抵不适合干这行。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她犹豫着问出口,下圈套的人反倒心虚起来。
刺客似是不耐烦她墨迹,拽着她就往前走。可刚走一步,二人的身后又突然传来一道男子声音。
“小兄弟可别被她骗了,这人惯会使诈,狡猾的厉害。”
谢儒听到这声音,心尖一凉。看来今日是天要亡她啊。
“谁?!出来!”刺客立刻警觉,冲着夜幕中的黑影一声厉喝,手里还不忘揪着谢儒的衣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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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峯负手闲步从夜幕中走出,一身蓝金滚边暗纹的长袍潇洒风流,腰间的玉带凸显肩宽腰窄,倜傥俊朗大抵如此。
谢儒绝望的垂下了头,后悔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小兄弟别误会,我不是来同你抢人的。我只是......”他故意上前几步,眼角余光瞥到谢儒身上,再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是怎么折磨她的,顺便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谢儒:“......”
“我为什么要折磨她?我只要那封信。”刺客皱了皱眉头。
谢儒听到这话,确认这刺客的脑袋是真的有些残障。眼珠子一转,心里已有了对策,立刻抬头,指着顾峯破口骂出。
“你都追了我这么久怎还不放过我,我都告诉你谢氏女在何处了,你想要信只管去夺就好,还来找我麻烦干甚!”
刺客乍听这话立添五分敌意,拉着谢儒往后退了数步,提剑对准来人:“你来抢信?”
顾峯眉峰一挑,倒是没有意外谢儒的栽赃,只是故作无奈的摊摊手,对刺客道:“要不这样吧兄弟,我认识真正的谢氏女,不如我带你去找她,然后你把你手里这个没用的女人给杀了,如何?”
“你!”谢儒气结,本是想祸水东引引得他们狗咬狗,却不想顾峯这条狗行事无章无法,若这傻蛋刺客相信了这话,岂不是真的要杀了她。
“好,我杀了她。”少年刺客不带分毫犹豫,立刻答应。
谢儒顿慌,立刻大声吼出:“你别信他,我才是谢氏女!”
顾峯见状满意的笑了笑,再道:“小兄弟你看,我没说错吧,这女人真的是很狡诈,你可莫要被她的外表骗了。”
“太麻烦了,干脆你们二人谁都别离开了。”少年刺客终于不耐烦了,一把将谢儒丢开,执剑冲顾峯刺去。
谢儒被丢在一旁,心想既然是刺客,那怎么着也得有两把刷子吧,就算敌不过那瘟神怎么着也得打个几十招意思意思吧,趁他们打架的功夫自己怎么着也能有个逃跑的机会吧。
可是……只见一阵电光火石,三招过后,呃……可能也没有三招吧,那少年刺客就成功躺地,脖颈横了一把长剑,与方才谢儒的姿势一般无二。
风水轮流转这句话,绝对的至理名言。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刺客将头一扭,一副誓死不屈的凛然模样。
顾峯来了些兴趣,没有挑下他的面罩反而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然后收起长剑踢还给他,不屑道:“你习武根骨不错,小爷今日高兴不杀生,快滚。”
“你真不杀我?”刺客疑惑不信。
“再不走小爷可就后悔了。”
刺客拾起长剑,犹犹豫豫的看了眼谢儒,估计是想着任务还没完成,但最后还是转身施展轻功消失在黑夜中。
“你先别走啊!”谢儒在其身后大喊一声,着实是有些不大愿意这人离开。
身后,顾峯面带笑意,双手抱胸的看着她。
谢儒欲哭无泪,似哭般的笑着冲他呵呵两声。眼下无人,顾峯若是不杀了她泄愤,只怕她自己都会觉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