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冤家路窄

作品:《世家小姐长歪了

    这厢少阳被屠,满城生灵无一生还。那边的太和殿却是一片觥筹交错,奢靡热闹。


    宫宴之上,八宝珍馐、象箸玉杯,鼓乐齐鸣,流灯溢彩下尽是繁华。虽经战争洗礼,这座王城却不改奢靡繁华。如此骄奢淫逸的景象,谁又能想到四百年前大启建国时是以淳朴和睦赢得民心的。


    宫宴男女分席而设,前殿是男宴,多些肃穆庄重,后殿是女宴,图个喜庆热闹。


    谢儒自小丧母,幼时参加这些场合瞧见旁人家的小姐公子都有母亲牵引教导,自己却只有皇后派来的许姑姑看着。许姑姑待她温柔慈爱,胜似母亲。但今日,她却没有瞧见她。


    宴席开始后,皇后凤驾才姗姗来迟。众人心中明白,宣威候的正妃与侧妃今日皆在席中,荀皇后此举怕是有意立威。


    谢儒坐在右侧不起眼的位置,瞧眼看去只见荀皇后身着一身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簪珥光采,袿裳鲜明,并无丝毫外界传言的那般蹉跎打击。


    在谢儒的印象中,这位荀皇后母仪天下,华贵端庄,是个十分称职的皇后。她兄长谢祐樘很早以前与她书房私话,常道大启没出一位好皇帝,却出了一位好皇后,似荀皇后之贤,自三代而上绝无仅有。只是没想到便是这么一位皇后,却也会做出城楼逼死的事情来。她到现在都觉得荀皇后可能是被宗室们逼迫的。


    宴席上皇后虽气势逼人,然场上诸人的目光却更多的落在凤座左侧的一位年轻女子身上。


    这女子便是谢儒今晚进宫要等的人,有着天下第一美人声名的太子妃齐浣浣。


    这位倾国倾城的太子妃乃是隆都齐国公独女。仍忆一年前,皇家下聘国公府,宝珠连顶,六轮八骏,巍巍仪仗连绵十里,可谓风光无限。


    谢儒家中没有姊妹,齐浣浣入宫时二人因缘际会成为了好姐妹。齐浣浣性子沉闷,谢儒活泼灵动,二人处在一起却十分合得来,没有血缘倒胜似亲人。


    今夜的齐浣浣穿了一身白纹昙花雨丝素锦裙,头戴银凤朝阳挂珠钗,几乎是一身素衣装扮,似个提线木偶一般呆坐,与这场华丽宫宴相比只显格格不入。


    荀皇后看在眼里也未开口责备,只由着她去,旁人自然也不说什么。


    谢儒闷头喝酒,听见后面有人小声议论。


    “太子妃可真是可怜,偏挑了贼人叛乱逼宫时难产,结果刚生下来的皇子就被贼军杀害,好端端的失了这母凭子贵的机会。”


    “谁说不是呢。我听人说,那小皇子是宫人偷偷抱出宫的,原本打算献给董魏老贼换的荣华富贵,谁成想半路上就被叛军误杀,连个囫囵尸体尸体都没落下。”


    谢儒今日特意挑了个远的位置不惹人注意,可无论躲的多远,有些话还是会钻进耳朵里。


    她偷偷的打量高台上的齐浣浣,手中的酒杯不自觉握紧,一股子愧意灌进她四肢百骸终让她克制不住,随意寻了个借口逃离宴席。


    守殿的宫人递给她一盏八角琉璃宫灯,又命几个宫女跟随。走到半路,她寻借口将宫女打发,自己独自一人提着宫灯在夜中乱逛,消解心中烦闷。


    太和殿的男宴上,朔北老王爷与宣威侯分列天子两侧,便连太子都移到了下座。


    顾峯的位置正对着太子,对方冲他遥遥祝酒,他也只是礼貌性的回了一杯,随后便移开视线。


    “少将军,此处并非军营,还是少饮些酒吧。”


    开口说话的是顾峯身侧站着的一位年轻男子,名唤霍亓,是霍珲的胞弟。霍珲牺牲以后,顾峯便提了霍亓屯骑校尉,接替他兄长职责成为顾峯新的副将。


    顾峯执着酒杯不耐烦的瞥他一眼:“聒噪”。


    霍亓知他不喜这种场合,今日老王爷原本打算让自己这个惹风头的孙子在府休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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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赴宴。


    可顾峯竟只问了一句话:“宫宴可有女眷参加?”。


    老王爷听后脸色一怔一黑,有些不可思议的打量自己这个孙子,半晌后才点点头,语气深长道:“是我这个做祖父的思虑不周,这些年耽误你了。”


    之前在朔北,顾峯的婚事并非无人提及,但因着年岁尚小,更重要的是顾峯本人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每每总是以‘女人就是麻烦,耽误我打仗’为借口推脱。不想今日顾峯竟主动提及,看来脑子是开窍了。


    霍亓当时也在场,他于男女之事上没有经验,只心想可能是朔北的姑娘大多彪悍豪爽不合少将军的胃口,京师的这些娇小姐们个个柔弱惹人怜惜,少将军原是喜欢温柔一些的。


    酒过三巡后,顾峯领着霍亓趁着百官向天子祝酒之际,堂而皇之的从外殿侧门溜走。


    守殿的宫人们照旧递上一盏八角琉璃宫灯,嘱咐贵人外头夜黑,小心行路。


    顾峯皱眉看了眼那琉璃溢彩的宫灯,不知这是宫中惯有礼数,只嫌弃丢开:“什么玩意儿,娘气唧唧的。”


    宫人们都是在宫中当差已久,还未瞧见过这种做派,当下有些惊愣,竟忘记派内侍宫女跟上。待想起来的时候那二人已经走远,消失在夜幕中。


    秋日已临,太液池旁的夜风有些微凉。一轮圆月倒映在这水面上,几缕星光悠悠扬扬,晚风一吹波光粼粼,整个湖面就像一面明镜,又像一条缀满宝石的银白绸带。


    “少将军,前面有座凉亭,不如去坐坐。”


    谢儒正坐在太液池旁的凉亭里对着湖里灵活游梭在残败的荷花梗间的红鲤鱼出神,耳边却突然灌进一道声音。


    “前面有人,你去问路。”


    不待她回头去看,另一道声音又起。她猛一机灵打颤,觉得这声音似乎有点儿耳熟。


    这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