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大小姐训狗实录

    下午。


    叁寻居。


    苏齐走到606包间门口的时候,视线还落在手机上,习惯性伸左手去推,结果根本没摸到门把手。


    抬起眼一看,包间门是开的。


    不像以往光线昏暗,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甚至靠近三水湖那边的窗帘都被一整个拉开,干净,透亮,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消毒水气味。


    苏齐脑子滞了一瞬,有些懵得转头朝包间侧的房号又扫了一眼。


    “你没走错,今天宋之屿要来。”一句低笑从旁响起。


    苏齐一转头同走过来的迟倦打了个照面,听见这话,脸上露出释然的笑。


    拍了拍他肩膀,“难怪我还闻到一股消毒水味,也是辛苦你了。”


    跟在迟倦后面一同过来的是个生面孔,瞧着年纪不大,对两人这话一头雾水。


    苏齐眼神扫到生面孔上,抬眼笑了笑。


    迟倦忙给两人做介绍。


    新面孔叫孟斯年,是迟倦的表弟,孟家之前一直在B城发展,和A城的迟家、苏家、江家、宋家、许家几个龙头相比,规模和影响上还是差了很多,孟斯年今年高考考进了洛斯学院,如今正读大一。


    迟倦母亲让他平日多带带表弟,所以江妄野这次提议几个兄弟在叁寻居聚聚时,他把孟斯年也喊来了。


    “宋之屿是宋氏集团的二公子,宋之岐弟弟,他有轻微洁癖,又闻不得烟味,所以每次他来之前,这里都会提前清扫一遍。”迟倦给孟斯年解释。


    叁寻居是迟家的产业,迟倦一早就派人过来打扫消毒。


    毕竟宋之屿那性子,若闻到一点烟味,估计能当场皱眉走人。


    这次好歹是江妄野牵头,明面上是聚聚,实际他们哥几个都知道他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同宋之屿赔罪。


    一个星期前两人打架的帖子如今还在学校论坛上挂着呢。


    三人进包间闲聊没多久,这次聚会的两个主人公便一起来了。


    迟倦的视线在宋之屿面上扫过一眼,清冷冷的,和往日没什么两样,但至少没沉着脸,看来是已经不气了。


    “就等你们了,可算来了。”苏齐笑着同宋之屿点了点头。


    瞧见江妄野,走上前冲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偷袭道,“听你小叔说你连着三个月把自己关在拳场,比了几十场,场场都是拳王,让我看看你这身手有没有长进?”


    却不想,江妄野不闪不躲,反而笑着站在原地等着他一拳打上来。


    苏齐想收手,但因为惯性,尽管散了些力,这一拳还是结结实实地打了上去。


    其余几人始料未及,也来不及阻止,全都提起了心,怕他这一拳没轻没重的,到时候又要再弄一场赔罪会。


    可转眼后,一声轻嘶反从苏齐嘴里滚出。


    只见他捂着发红的手,连甩了好几下,咬牙切齿道,“好家伙,我说你怎么也不躲,你这肌肉硬得就像块石头!”


    江妄野耸耸肩,一脸无奈,就差把“谁让你自己非要送死”写在脸上。


    最后进来的方高,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声笑出来,包间里的其他人也都笑了。


    还是迟倦让服务员去拿了个湿毛巾来给苏齐敷了敷。


    “不是我说,咱们这都多久没聚了,要不是你们打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们人呢?”台球桌前,苏齐打趣道。


    他和迟倦倒是不忙,江妄野和许荞闹矛盾后就一直给自己关在拳场自虐。


    宋之屿本来就每天泡在实验室不出门,几人中,他也就和江妄野走得最近,知道他不来,自然也不出现了。


    “我的错,我认罚。”江妄野端过一旁的酒杯一口饮下。


    结果几场台球下来,又给苏齐输得裤衩子都不剩。


    直气得苏齐丢了台球杆去找新来的孟斯年和方高下去玩攀岩了。


    江妄野笑呵呵地端着红酒又去祸害另一边的迟倦和宋之屿。


    之前在学校打架的事,宋之屿早就不气了,只不过他不喝酒,找服务员要了一杯果汁,以果汁代酒,两人的恩怨便在酒里消了。


    却不想,两人聊着聊着,宋之屿突然一头倒了下去。


    迟倦和宋之屿吓了一大跳,一个人忙着试探鼻息抢救,另外一人跑去把叁寻居的医生喊来。


    结果一通检查才知道,那服务员拿的果汁含有少量酒精。


    宋之屿滴酒不沾,一沾就倒。


    “怪不得这家伙每次出来都不喝酒,我还以为他是在寺庙待久了,真把自己当个和尚,在守什么清规戒律,原来是压根就喝不得!”江妄野忍俊不禁。


    迟倦笑笑,见宋之屿睡得正香,人单独放在这也不好,便在楼上开了个房间,同江妄野一起把人抬了上去。


    把人丢到床上的时候,江妄野才想起来问,“这房间可消毒了?”


    迟倦比了个ok,做事一如既往地让人放心。


    两人这才出了门,下了楼去找苏齐他们。


    寂静的房间中,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只有一道平稳的呼吸从床上响起。


    几分钟后,衣柜的门被人从里打开,只见一身着淡粉连衣裙的女子从空荡的柜中走出。


    女子赤着脚,视线扫到床上紧闭着双眼的男子时,毫不犹豫地走过去。


    *


    宋之屿今日照例来了生物学院,在个人休息室换了身研究室穿的白大褂后放下手机就进去了。


    周六的研究室本来人就少,再加上他参加的是学院的保密项目,研究室此刻只有他一人。


    把之前的培养细胞拿出来观察没一会,他突然听见一道开门声。


    抬头一看,一身着淡粉色抹胸裙的女孩正站在门口。


    是那日他不小心撞到女生。


    他心里生起奇怪,刚起身就见女子气汹汹地走过来,那双又圆又大的杏眼一错不错地瞪着他。


    语气埋怨,“都怪你,我去按摩店找人按摩,结果他们说我这里按摩不好,而且也不接受给我按摩,呜呜呜,我这块全都红了,还很疼,都怪你!”


    宋之屿的视线顺着女子的话落在她身前,那片雪白上,果真红了一大块,那红色甚至都蔓延到锁骨之上,连带着纤细脆弱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那怎么办?”他为难道,视线往上看见她红的发红的眼尾和绯色的鼻头,微微皱眉。


    女子抽抽噎噎地哭着,像是落了水的高傲波斯猫,弱小却骄纵,语气很凶,可听到他耳朵里却软软糯糯,像是能粘掉牙的糖果。


    “是你伤的我,你要负责!”小波斯猫昂着头凶道。


    “按摩店不给我按摩,那就你给我按摩,按摩不好,我就发帖子曝光你,去找老师告你的状!”


    小波斯猫亮起她算不上锋利的爪子抓着他领口,踮着脚凶巴巴地同他对视,颇有你要是不答应,我就重重地给你来上一拳的意味。


    她离他离得很近,他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甜滋滋的香气,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心里觉得不对,可哪里不对又没想到,听到自己同她说,“好,我会对你负责,我给你按摩。”


    宋之屿是个实干派,自己亲口说出的话,自然就要履行,他立刻就开始想,是不是要带她回休息室,再打开手机搜一搜该怎么按摩。


    可一转眼就见凶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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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小波斯猫在实验室桌子前躺好了。


    原先他放置的新细胞和观察材料全都消失不见,一张冰冷冷的白桌子上是一个躺好的软乎乎的女人。


    她红着眼看着他,见他不动,又委屈又生气,“你是不是又反悔了,你是不是又不想给我按摩了?”


    声音有些哑,还带着哭腔,直愣愣地往他耳朵里钻,往他心里钻,连带着他整个人又痒又麻。


    他心里的奇怪更多,脑子在思考这桌子是什么时候整理好的?新细胞和观察材料又去哪了?人却走到了桌前。


    白色手套被他利落地脱了下来,一双骨节分明,比桌上女子脸还大的,不柔软不白嫩,甚至因为常年握笔指腹还生有薄茧的手露了出来。


    “不反悔,我给你按摩。”他听见自己说。


    凶巴巴的小波斯猫乖乖躺平,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轻轻松松就被他一句话哄好了。


    宋之屿的视线落在小波斯猫的脸上,顺着白皙的肤色往下,肉粉色的脖颈又细又长,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精致明显的锁骨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影子,再往下是藏在粉色抹胸裙下更红的梅花。


    靠近裙子的边缘似乎还能看见一道不怎么显眼的红痕,像是一个手指印,指印很小,瞧这是女孩子的手留下的。


    这一瞬,他脑子里闪过很多。


    她方才说按摩店不接她的生意,难不成是她家的女佣帮她按了?还是她的闺蜜或者女性好朋友?


    她果然皮肤很嫩,按摩都能留下印子。


    可他是男人,力气比女人大得多,若他给她按摩,岂不是印子会更明显?


    若这印子被喜欢她的人看见,岂不是不好解释?


    他脸烫得厉害,血气下涌,整个人像是被热水泡过一遍般,尤其某处躁得厉害。


    一波波的热意冲刷着他,席卷着他,他脑子昏昏沉沉,很多的念头一闪而过,但什么也抓不住。


    有那么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做,他不该答应帮她按摩,更不该答应此刻在实验室按摩。


    地方不对,时间不对,人也不对。


    可他的手还是伸了出去,软乎乎的,像是云朵,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块就红了。


    小波斯猫哼唧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凶巴巴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像是在控告,又像是在撒娇,哪哪都红,哪哪都软。


    慢慢地,他动作放得很轻后她就不哼唧了,变成了小小声的咛,轻飘飘地在他耳根周围晃,让他整个人变得更热了。


    陡然中,宋之屿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你明知道我喜欢许荞,你竟然还打她的主意!”


    他想起来了,他手下这娇气软糯又亮着爪子的小波斯猫是他那被女人勾走了魂坏了脑子的好兄弟的小青梅。


    一个骄纵跋扈,脾气不好的大小姐。


    乱了,完全乱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


    江妄野那被小青梅迷得没脑子的蠢东西若是知道他在给他的小青梅按摩,还是这个不太能说出来的位置······会气得和他断交吧。


    宋之屿的手顿住了。


    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时半滞在空中,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般,他身子热得厉害,整张脸都红了,手也是红的,手下的肌肤也是红的。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做什么,接下来又该做什么,脑子里也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突然,一声轻哼在实验室里响起,娇娇的,软软的,尾音还带着微微上扬的调子,勾得人心暖暖的。


    紧跟着,是一道郁闷的疑问,“怎么不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