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大小姐训狗实录

    躺着的小波斯猫不爽地抬头。


    转瞬,宋之屿的大手被一双软嫩白皙的小手握着又按了下去,不容抗拒地,他的手又陷入一片绵软。


    随着手的轻揉慢捏,小波斯猫舒服地伸直了脖子,下巴微微抬起,眼睛也眯了起来,脸颊透着一片粉。


    宋之屿的手烫得厉害,脸也烫得厉害,脑子迷迷糊糊,烧成了浆糊。


    他吞了口口水,脑子里是好兄弟怨毒的话和仇恨的目光。


    可他转念又想,是我伤了她,我要对她的伤负责,我们只是按摩,他不应该生气的······


    一声粗重的呻吟后,宋之屿躁动着从梦中醒来,心跳打鼓得厉害,两只手下意识地蜷缩起。


    他睁开眼,整个人心虚地从床上坐起,看了眼四周,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


    他捂着仍旧有些晕的脑袋,冷静了会才想起自己如今在叁寻居。


    只是他怎么会晕过去?为何又做那样的一个梦?


    不等他继续想,身下传来不好的感觉,一种荒唐的念头蹿起。


    打开被子一看,一向冷静自持,清冷无多余情绪又满是洁癖的人差点给自己送走。


    污糟的某处未经清理,甚至连用来预防的东西还安然的在上面。


    暴怒的视线因为过于震惊,一时僵在原处,等再回过神来,踉跄、慌乱、难堪地冲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


    “皎皎?她不还是那样,除开学院的课程,大多时间都和许荞在一起玩,你能不知道?”听江妄野突然提及表妹,苏齐下意识挑眉。


    这家伙以前和皎皎比和他关系还要好,从小一起玩到大,都有联系方式,怎么突然就跑来问自己了?


    但话刚说出口,一提到另外一个名字,苏齐顿时就明白了,坏笑打趣道,“好哇,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么打听他堂妹,实际上不还是在打听许荞?


    江妄野脸上挤出一个笑,视线游离,手握成拳抵在唇前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这都三个月了,你们还没和好?”苏齐忍不住惊道。


    话音落地,江妄野嘴角的笑顿时就垮了下来,一副臊眉搭眼的模样。


    苏齐后悔自己心直口快,在这平日一点就炸如今谨慎神伤的家伙心口又扎了一刀。


    还以为江妄野从拳场出来,之前和许荞闹矛盾的事是已经过去了,却不想这都三个月了,他俩居然还没和好。


    苏齐伸手拍拍兄弟的肩膀,“你知道的,我毕业就从苏家搬出来了,现如今和皎皎一个月都见不到两次面,更别提许荞了,哪能有什么消息给你呀。”


    苏齐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又忍不住腹诽,不说现如今他没有许荞的消息,就他这兄弟护犊子的性子,只怕他有许荞的消息才更可怕好吧。


    宋之屿那小冰块人单纯看不出,他比他们年长几岁,江妄野这家伙平日打什么算盘他还能不知道?


    这家伙若是知道他们兄弟中任何一人和许荞走得亲近,只怕当场就能给你来个割袍断义,然后再除之后快。


    “不是我说,女孩子都要哄,许荞那性子,被枫哥和你宠得更是受不了一点委屈,不管你们因为什么闹矛盾,你先认错肯定不会错的······”苏齐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恋爱经验,语重心长地劝。


    周身气息很冷的江妄野想反驳,却又怎么都开不了口。


    认错?


    认什么错?


    他喜欢荞荞喜欢了十几年,把她当心尖上的宝贝藏着护着十几年,那群苍蝇似的臭鱼烂虾有什么资格吸引荞荞的注意?


    三个月前,若不是他提前让人拦着,只怕那封肮脏丑陋的鬼情书当真要到了荞荞面前,脏了她的眼睛,脏了她的手。


    江妄野才不觉得自己有错,若真有错,就是他不够谨慎,偏偏让那垃圾闹到了荞荞跟头,将他多年经营的形象全部推翻。


    认错?


    怎么认错?


    若真认了错,保证以后再也不对觊觎荞荞的那群垃圾下手,他还不如现在就一拳头给自己打死。


    做不到的事情,便是说也不能说!


    一而再再而三,荞荞只会同他越走越远。


    还不如,让她气着他,念着他,永远都忘不了他。


    等过段日子,荞荞这气消下去了,他再做小伏低,态度端正,求求许枫哥帮忙,再哄一哄、劝一劝,荞荞也不会完全不念着他的好,自然也就舍不得再疏远他了。


    想到这,江妄野嘴角才堪堪勾出一抹笑来。


    心里千般计划,万般谋算,面上却一副被苏齐的话恼到的模样,“每次都是我去认错,我好歹是堂堂江大少,还要不要面子,这次说什么都要让许荞来给我道歉。”


    苏齐听了这话自然也不再劝什么,一副随你去的样子,随后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


    心里却在腹诽,这家伙在他面前还演什么演?


    真当他不知道他江妄野到了许荞面前是个什么狗德行?


    只不过没拆穿你罢了。


    而知道好兄弟这段时间也没同荞荞有来往的江妄野松了口气,漫不经心地继续应付。


    两杯酒下肚,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去了趟洗手间。


    孟斯年和方高简直相见恨晚。


    两人从室内攀岩场上下来,顾不上擦汗,孟斯年急道,“方哥,今日我状态不好,下次再战,新开的那条线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好小子,这可是你说的,下次我可不放水。”方高往嘴里猛灌了几口水。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电梯口走,准备回房先洗漱一番再去找其余几人。


    却不想电梯门打开,露出了两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里面的两个女生也是一愣。


    “苏小姐?”方高眉心一跳,视线下意识往苏皎皎身侧一移。


    幸好,站在她旁边的女子不是许荞,而是许家的那个堂小姐——许柔。


    可,苏皎皎从来只和许荞一起玩,今日怎么和许柔走到一块了?


    难不成许荞也来了?


    不等他继续想,就听苏皎皎笑嘻嘻问他,“你也来这里玩?不会我哥和江妄野那家伙也在这吧?”


    “对,今天就是江哥组的局,苏哥也来了,要不要一起过去玩玩?”


    方高两只眼皮直跳,但嘴比脑子快,顺着苏皎皎的话就实话实说,等想把话再收回来时,苏皎皎和另一边的许柔已经点头了。


    他心叫不好,又不能打自己嘴巴,认命地上了电梯。


    只能在心里期盼,千万不要让江哥和许荞碰上,不然,指不定这叁寻居都能炸了!


    走在最后的孟斯年没搭上话,但顺着两人来回的几句也猜到这两姑娘的身份,笑呵呵地跟着一起过去。


    电梯一到六楼,苏皎皎自来熟地小跑进606,果不其然,就看见她表哥苏齐正坐在桌前喝酒,陪着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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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是迟倦。


    “猜猜我是谁?”苏皎皎从后捂住苏齐的眼睛,捣蛋地故意变着声音问。


    一旁的迟倦很配合地一点声音都没出,脸上挂着春风和煦的笑。


    能同苏齐这么开玩笑的,这世上还有几个?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可也正是因为知道是谁,原先上头的酒意顿时醒了,叫唤道,“祖宗,你怎么来了!”


    他拉下苏皎皎的手四下一阵打量,没看见许荞,反倒见穿着一袭白裙行止规矩的许柔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瞧你大惊小怪的,荞荞可不在这。”苏皎皎嗤了一声。


    找服务生要了一杯红酒,半点不怕惹事地问,“江妄野呢?你和方高都在这,江妄野那家伙能不在?”


    说着还有要喊上一嗓子的意思,吓得苏齐忙捂住她嘴,生怕她是来闹事的,把人拉到一旁拷问一番。


    许柔一进包间,端了杯酒,就找了个视线好的角落坐下了。


    视线跟着四处看,没看到想找的人,反倒和一道望过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有系统提供的信息,她知道这位看起来很好相处的迟家二公子是叁寻居的管理人,但不知道他朝着这边到底看了多久,又是否看出她带着别的目的,只颇有些没底地扯了个笑回过去。


    幸好,这笑后那人再没看过来了。


    没找到想找的人,许柔准备出去转转,碰碰机会,却不想已经快速洗漱完的方高坐了过来。


    而另外一边,洗完手的江妄野出来时正好瞥见一抹亮眼的鹅黄色身影。


    男人那双微微薄情的桃花眼陡然睁大,嘴角下意识扬起,眉梢眼尾都露着欢喜。


    可片刻后像是想到什么般,嘴角的那抹笑急急拉平,也因为克制,一张脸板硬的厉害。


    江妄野眼瞧着女子出了那边的门走过来洗手,原要走开的动作一缓再缓。


    过去三个月日日夜夜盯着的照片终究不及半分眼前人,骤然看见的那刻,空落的心口像是被塞满了棉絮,兴奋又充实。


    他的视线顺着女子的动作落在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上,指尖圆润小巧,肌肤莹白如玉。


    只是虎口和掌心处不知为何竟红得厉害,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长时间蹭过般,因着许荞皮肤本来就白,那红痕便越发显眼,眼瞧着那洗手的动作轻缓中还有几丝僵硬和颤抖。


    男子再顾不上克制,之前的冷战和矛盾在那红痕面前顿时丢了个一干二净,急急走上前,伸出手就捞起女子的手细细看着。


    好看的眉蹙起来,深棕色的瞳孔里满是心疼,“荞荞,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许荞原低着头,一直在留意耳机里的动静,根本没注意到身侧突然出现的男人。


    不等她反应,就见江妄野已经捧着她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吹着,嘴里还蠢呼呼的说,“我帮你吹吹是不是就不疼了?”


    嘀咕了没一句,嘴里又小声埋怨道,“我不在你身边也不知道好好照顾好自己。”


    凉凉的风吹在手心,果真让原先的酸麻感退去不少,从小到大,许荞享受江妄野的照顾和伺候已成了习惯。


    一时间,她倒也没急着抽回手,站在那,任由男人捧着她的手轻轻吹着。


    说起来,许荞今日也是失策,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也没想到做这种事要这么久,还这么累,手腕泛酸,手心都红了一大块,最后结束的时候,她都感觉她的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