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州正命尽,大比结束
作品:《高冷师妹不走正道》 “仙人,莫动手啊!她是无辜的啊!”
莞州城郊外一座别庄内,暨山一行人在此寻到州正踪迹,和未去除的邪修。
那州正见人来了还千方百计阻拦,谢如梦被吵得烦躁,一剑挥过正指着这老头的眉心,道:“自有人会来清算你包庇邪修犯下的罪孽,再拦一并同诛!”
李焚看得心惊肉跳,生怕谢如梦气急了眼直接斩了这凡人,拦着拦着她,道:“莫冲动、莫冲动。”
她眼眶还红着,越看这州正越是火大,她收起剑,推搡开人破门而入。
终于在一间密室内寻到血气的来源。
这密室内空无一物,只放置了一桌台,台上有一人端坐,手心放置着一燃着微光的烛台,只是这烛台里的火焰是艳红的血色,不断有蜡滴落。
诡暗的红映在这女子面上,显得分外阴森可怖。
长矜和薛意都已经能落地自由行动,只是薛意还被李焚半搀着,一个人就在外头歇息,长矜则是率先踏入这间幽暗的室内,流霄跟在她身后。
谢如梦查看着四周没有布下什么阵法,才跟着进入。
长矜瞥了眼那烛台,说道:“像燃烧魂魄的器物。”
这台上的女子不过才炼气初期,仅仅不过是靠着这器物吊着命罢了。长矜手中烛阴鞭刺出。
一人影飞快扑至身前拦住,被谢如梦一阵盘打飞,手却依旧执着地要去抓这鞭。
他倒在地上,鞭上的鳞片嵌入他手心骨肉内,血顺着鞭身流下,口中止不住地说:“仙人,放过我妻吧,她是无辜的……”
长矜只是看着,就见谢如梦迅速扑上去,抓着州正的衣襟冷笑道:“无辜?邪修又有什么无辜的?她炼的东西都是人魂,那些人魂何其无辜,薛师兄又何其无辜被你算计!”
“是我一味执念放不下,是我犯下的错,人都是我杀的,她什么都没做……”州正面上老泪纵横,喃喃泣着,“杀了我吧,让我赎罪,是我对不起百姓……”
“人有私心,尚能容忍。可你身为一城州正,城内子女俱是你的子女,亦有人因邪道丧妻丧母,如何能投身邪道,枉害他人性命?”李焚说道。
而在言语间,破空声响起,长矜手为刃利落了结了台上女子的性命,女子身形一歪,没有任何挣扎地侧倒在桌上,而她手里的烛台咣当咣当掉在地上,落在州正眼前。
屋内呜咽的哭声为之一静。
烛阴鞭被收回,州正扭曲的双手也落在地上,他扒着抱起那烛台,接着爬着回身去够那桌腿,支撑着爬起,去看那具了无声息的尸体。
谢如梦一怔,再回神去看长矜时,她已踏出屋外。
滋啦滋啦灼烧皮肉的声音从寂静的室内突兀出现,谢如梦一惊,冲上前去掰开州正的身体,见他口中血流不止,已咬舌自尽了。
而他怀里的那烛台里的火焰窜出,卷起他和那女尸开始炼化燃烧。
谢如梦伸手用道气要去掐灭那血色火焰,自己却反而被痛得缩手。
州正用最后的力气轻轻推了推谢如梦,把她的手推开。
谢如梦侧头看了眼他,只见他那张清瘦的长脸上眼睛已失去聚焦,嘴张了张,彻底失去了气息。
谢如梦收回手,退后两步,那血色火焰彻底将两人吞噬,又变回一个平平无奇的烛台。
她呼吸凌乱地喘息起来,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得可怜可恨又可悲。
这老头嘴里最后念的是“对不住”。
但她不敢想,若是薛意今日有半分差池交代在这里,她只会恨不得上去喝血扒肉。
而那些真正被他害死的人呢?
都是这天地不容的邪道惹出的祸事!
谢如梦全力一剑斩在这烛台上,接连几下,琉璃烛壁应声碎裂。这件法器彻底失了用处。她最后看了眼那桌台,最后踏出房门。
大宪凡间莞州城里因为千秋宫引发的动乱终于去除,而王城内却还有乱子,只是这乱子就不是外门能插手的了。暨山刑堂准了追杀令,对王城黑逍遥道进行根除。
流霄一人前去,诛杀邪道。
王城上空异象升起,金璨闪烁的流光布满城中,一声清脆嗡鸣响彻云霄。
磅礴浩然的剑意不分敌我地落下,细密的华光冲天坠下,落在凡人身上只洒下碎金流光,而落在某些藏匿其中的邪修身上霎时迸发千万道剑气交织粉碎灵识,污浊的丹田内道种枯萎。
一只白鸟从重重剑意中杀出包围,冲上半空中,看向于云层立着不动的流霄。
这鸟口吐人言,是个婉转的女声,道:“暨山道子,留下的这些人是我道的赔礼,还望恕罪,不曾料想冒犯仙尊亲传。这是我们历来的规矩,坏不了事。”
“只是我等也没料想到,仙尊会收妖鬼道一道的凡女,若是为了削减我等势力,就太小题大做了。”
“另外我道有一天资卓绝的弟子与你师妹是旧相识,特意央求我带个东西来拜托道子您交付。”
它身上飞出一翡翠玉盒,落在流霄面前,说道:“这是他用秘境中的生魂之物所做的口脂,本来是要交予你师妹的,只可惜她过于警惕,不肯收这好东西。”
“据说我这师弟替她抹过,很是好用,还望道子递交,莫要辜负这番心意。”
“若是日后洞天坠落,我们自还会有相见之时。道子,别忘了我。”
这鸟笑了一声,血肉炸裂横飞,直直落下去。
流霄沉默接过这枚玉盒,端详了会儿,发现确实不是什么邪物,就收入了乾坤袋。
王城内呼声震天,不少人跪倒在地迎接仙人,流霄仔细用灵识扫过,发现再无遗漏后就化作流光离去。
大比任务结束,流霄带着人从千秋宫的原阵法一起回了暨山,但还没有开始结算。
还有不少人依然在凡间打转,只能耐心等待。
谢如梦打听了一圈,这次大比居然只有她们这里情报有误,遇上了筑基后期的邪修和筑基巅峰的邪修勾结。其余人不过只是找了些练气小修罢了。
但毕竟不是演练,有些很老练的邪修也是差点让外门弟子付出代价,好在身上法宝符咒众多,没出大事。
薛意经过宗门疗伤后已然快好全,只需打磨境界,准备不日突破筑基。一切也还算是安好。
长矜炼化了所杀邪修身上的因果之后,削弱略略少许九婴的血海,灵识修为也正式迈入筑基初期,道气修为则勉强稳定在练气后期。
她的灵识之所以比道气修为高出一截,也是九婴因果磨练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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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再难有长进,两者之间的差距被缩小。
休养了几日之后,大比终于结束,暮知知一行人是最后回来的。
她们在凡间碰上了筑基初期的邪修,死了一男弟子在凡间,最后还是靠暮知知一人出其不意突破入荒火道,成了筑基初期斩杀邪修,才算完成任务。
她回来找长矜好生哭诉了一番,但奇怪的是暮知知适应地很快,杀人时除了有些恐惧之外,并没有恶心惊慌的后遗症。
暮知知笑嘻嘻归结于自己是个外柔内刚的妙女子。
大比结束,长矜无悬念归结于第一,暮知知得了第二,长矜暂时保住了内门弟子的位置,而暮知知因为进入筑基期,已正式算得内门弟子。
第三则是姜祈愿和薛意并列,薛意在任务结算时同样亮眼,只是由于修为差距过大而失了先手。
姜祈愿则是单枪匹马一击斩杀了一位练气巅峰的邪修,不过半日就率先回了暨山。
她看着怯生生,表现却意外出色,被关注着大比的道寂真君看中,收为亲传弟子,无数人恭贺心愿得偿。
前十皆有奖励,贡献点加五百,只有魁首额外添了一样根据道种属性变换的护体法器。长矜没太在意,转头就被暮知知要了去玩。
薛意则是大比过后顺利入追风道筑基,姜祈愿也顺利入澈水道筑基。
不知何时,宗门内流传出风声,说道子已经改道修行。
只是没什么人信,最后慢慢流言也平息下去。
长矜又开始了平静的日子,再去修学堂也无人再有质疑声。
谢如梦当初在她大比成绩被怀疑时一时间站出来维护她,这个脾气坏的女弟子是出了名的惹不得,听她讲长矜杀了筑基后期的修士根本不相信,只是这大比第一却做不得假。
薛意也认同了谢如梦所言,他的声望高很多,有他背书更是再无人敢去触长矜霉头。
自此长矜算是彻底融入了暨山,不知不觉也变成众人口中的天骄一类,只是分外神秘罢了。
暮知知开始天天拉着她去山下坊市吃喝玩乐,只偶尔长矜烦得不行就会闭门不应,留下暮知知悻悻而去。
又是闭门不应的一天,长矜正修行着,院内阵法又被触动。
“长矜,我是薛意。”薛意在门前说道。
长矜起身去开门。
薛意说道:“多谢你那日救我,我知你也承担了极大的风险,莫不敢忘,有事即可唤我,在所不辞。”
长矜道:“不必,是道寂真君和你的小青梅谢如梦要我救下你。也算同门之谊,至于你我用不上,你走吧。”
薛意执礼说道:“我前些天在坊市里得了套九算阵盘,注入道气可快速成阵,属于可防御可攻击的法宝,我听你去凡间前说过擅长解阵,这个东西你应该有些兴趣,当作我的谢意。”
他拿出一套阵盘来,长矜饶有兴味地接过,满意点点头道:“那你的命还是比较值钱,你走吧。”
薛意说道:“对你有用便好。”
于是不再坚持,转身离开。
长矜收起阵盘,察觉视线,一瞥就望见流霄进来。
?
长矜不知为何生出几分心虚,但面上还是镇定的把阵盘收进乾坤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