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朋友
作品:《我靠功德系统成为名医》 见安然没有动作,三皇子直接把花拿下递到她手中,笑道:
“安大夫好冷漠啊,我来到这里一句话都没说呢。是但对我这样,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呢?”
安然只得接下玫瑰行李道谢,莞尔道:“殿下的到来让我惊喜万分,一时发了呆,请见谅。”
三皇子宽厚大量,摆手道:“无妨无妨,很难有人不为我着迷的,人之常情。”
安然将花放到桌案上,问:“所以殿下来此是为了?”
三皇子已经摇着扇子随意打量起仁德堂内的布置,闻言才回神,用折扇狠狠拍了一下手掌,懊悔道:
“对,差点被鲜妍的玫瑰勾了魂忘了正事,我是在路上遇到人摔断了腿,听闻你很擅长外伤包扎,特地来找你去看病的。”
原来如此。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安然立刻就准备医疗箱准备出外诊,顺便问了患者的情况:
“殿下说的患者在哪里受伤,怎么受伤的,位置在哪里,可有出血?”
“呃……”三皇子看着她忙碌,认真思索片刻还是泄了气,道:“我只知道在河阳街,具体怎么受伤的、伤得重不重我就不知道了。”
“行吧。”安然也不指望他能说出多少有用的信息,收拾完东西就出门。
三皇子亦步亦趋跟着她,说:“我骑马来的,我带你过去吧?我骑马很稳的,来嘛来嘛?”
安然刚要点头,骑马肯定比自己走过去快,没理由拒绝。
下一刻就见尹沐也策马而来,少年穿着五军营的官服更是英姿勃发,一见到安然不自觉扬起点笑,道:
“安大夫可是要出诊?河阳街有一名男子两刻钟前从二楼跌落到货架上,摔伤了腿,现在行动不便想请安大夫出诊,可方便?”
安然点头:“巧了,我就是准备去那里的,带我一段路吧?”
说着就向尹沐伸出手,而后者也自然将她拉上马,调转马头时忽然听见后面传来愤懑不满的冷哼。
跟着出门的三皇子惊呆了,愤愤不平拿扇子指尹沐:“好啊表弟,你横刀夺爱——”
尹沐这才看到一遍的三皇子,连忙道歉,“抱歉殿下,我事出有因,确实是——”
“算了算了,”三皇子挥着扇子赶他,“快走吧,病人等着呢——不行也不能走太快,别颠到了安姑娘。”
说着还做出手捂胸口的痛心动作,然后转身不去看他们同乘,眼不见心为静,明明要和安姑娘同乘的人该是他才对。
安然也不动声色扯了扯尹沐的衣服,示意他快走。
河阳街和仁德堂所在的熙平街只隔了一条街,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但安然还算是来晚了,已经有其他的医师在为患者治疗,安然便站在旁边看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
来的大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带了一个徒弟随行提药箱,余光瞥见有人凑到了身边,头也不抬地斜眯了一眼,问:“是安家的丫头?”
安然正在看老大夫包扎的手法,闻言嗯了一声,介绍道:“晚辈安然。”
老先生嗯了一声,继续手里的活。他已经将错位的骨头复位,正在伤处敷药,喊了徒弟一句:“你来固定夹板。”
“啊?”被叫到的年轻男子有些局促,看看周围围观的人又蹲下陪笑道:“师父我不会啊。”
老大夫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训斥:“不是教过你许多遍了吗,真是朽木不可雕!”
小徒弟把药箱往他手边推了推,苦笑道:“我那不是只听讲没上手做过吗,还是师傅您见多识广,您来您来,我打下手。”
患者还靠坐在路边,疼得脸色发白,在深秋季节硬生生出了一身汗,却又不敢惹大夫,只得咬牙问道:“还要多久,我快疼死了。”
老大夫随口答:“忍忍,快好了。”
小徒弟悄悄往后挪了半步,安然主动请缨:“先生我来帮您吧?”
她正好还有几片止痛药可以先缓解疼痛,但刚要凑过去就听老大夫斥责:
“小子你做什么吃的?再学艺不精也不能让歪门邪道染指了咱们的病人,教你的医德都进狗肚子里了?”
“还不过来帮我?”
安然动作顿住,撤回迈出的脚步,她当然听懂了老大夫是在骂她邪门歪道。
小徒弟怔了一些,下意识抬头看看安然,又在师父的咳嗽声中迅速回神,赶紧低头凑过去帮忙。
安然并不在意他的说法,毕竟她带来的现代医疗产品无法在这个时代完整呈现出来,太过先进难以理解的理念和技术会被归类于“邪门歪道”也能理解。
不过既然不需要也不想要她的帮助,她离开就是,但余光中看见一名身影靠近,尹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白老先生,您在京中行医多年誉满杏林,但也不能凭口污蔑小辈,安大夫年轻且医术高超,救了许多人,都是与目共睹的,您这般给人扣上一顶‘邪门歪道’的帽子实在不妥,还请您给她道歉。”
安然要后退的脚步立刻停住。
有人为她抱不平她就不能再主动后退,也跟着附和:“老先生定然读过不少书,怎么还会信一些歪门邪道之类的话?”
“我可以拿着祖上的名誉起誓,我救人所用皆是正规医术,不管您老信与不信我都问心无愧。既然两位能够医治伤患,我便告辞了。”
说着给尹沐递了一个晚上,一同离开,把众人和白老大夫愤愤的“牙尖嘴利、不务正道”抛在身后。
尹沐留下几人负责疏散人群管理交通,没骑马和安然步行了几步,走远了才说:“对不起安大夫,我没想到——”
“你道什么歉?”安然看他一眼,好笑道:“他们思想保守,想不到我能有如此高超的技术,只能用玄学解释,我不怪他们。你更没有错了。”
“怎么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这么客气?还不把我当朋友呢?”
尹沐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们当然是朋友,只是他说的话太过分,作为朋友我实在忍不了。”
安然再次感叹世上还是好人多,然后趁机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有很多人说我用邪术害人,且闹大了会怎么办?”
尹沐小声道:“那不就是聚众闹事嘛……”
“哦哦——”安然恍然大悟,“对哦,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完美的唯物主义者,但他们说的邪术肯定也没有证据,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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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看了尹沐一眼,算了,这家伙应该不会给自己放水走后门,但还有郑瑄啊。
这些日子她可算摸清了郑瑄这个人,其他的不说,但是绝对的护短。就算有一天自己用太多现代医疗导致了不好的事情发生,还有靠山可以依靠,也不用太过杞人忧天。
这么一想,安然的脚步都轻快多了。
尹沐见她笑也不自觉扬起嘴角,说:“你帮过小淇,又救过郑姐,我肯定信你。”
“嗯。”安然听他的话不自觉看向他。
安然总觉得一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和从尹沐嘴里说出来是不一样的味道,此时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也让心里莫名舒适,忽然有一种自身和阳光一样,彻底融入进这个世界的感觉。
“尹沐?”安然忽然叫了尹沐一声,像是凭直觉叫出,也只是单纯叫了一声,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下文。
“嗯?”尹沐停下看安然,蓦然地四目对视让两人都一时无语。
安然吞口口水,第一次发现尹沐长得竟然全在自己审美点上,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带着少年的风发意气又不失稳重,笑起来更是满眼星辰璀璨,让人移不开眼……
“你俩,干嘛呢?”
熟悉的声音打断安然的思绪,瞬间回神。
下一刻郑瑄的胳膊就搭在了安然肩膀,说:“老远就看见你俩愣在路中间,怎么回事,吵架了?”
“没有。”尹沐道,“我们刚才在河阳路出诊,遇到点事,随意聊了两句。郑将军是去哪?”
“哦,没事就行。”郑瑄直接搂着安然转了个方向,“我放值了,喝酒去啊。”
安然挣扎:“啊,我不会喝酒,尹将军呢,一起去吗?”
尹沐:“……我,我就不去了。”
郑瑄也道:“他不去,当值时间怎么能喝酒呢?当心我扣他俸禄。”
安然回头看尹沐,问:“你不下班吗?”
郑瑄:“我是老大,我随意,他是我手下得听我的。”
安然:“哦哦好吧,没想到你还压榨下属呢。”
郑瑄咯咯笑了两声,回头看尹沐,“还跟着干嘛?该干嘛干嘛去。”
尹沐颇有不甘停下脚步,又说了一句:“安大夫不会喝酒,你们少喝点。”
郑瑄笑道:“哎呦,你小子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我呢?真闲着没事你就多在这两条街上巡查几遍,指不定就有收获。”
说着悄悄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尹沐立刻了然警惕,应下离开了。
郑瑄继续带着安然往前走,安然刚回头看一眼尹沐离开的背影就被郑瑄掰正脑袋,小声问她:
“好看吗?”
安然轻咳一声:“我就随便看看。”
郑瑄点头表示理解:“给他安排任务了不能陪您喝酒,但绝对不会亏待您的,咱们去炎月楼挑两个好看的。”
“什么?”安然总算从她强壮有力的胳膊下挣脱,惊愕道:“点模子吗?我不要我不要——”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郑瑄又把人拉回来,悄声道:“贿赂你一下,有件急事需要你晚上办一下。”

